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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局点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小白
出版社 上海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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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一则虚构的城市传奇,一场真诚的爱欲背叛!

毕飞宇、陈村、毛尖、杨扬、黄昱宁联合推荐!

《局点》是《好色的哈姆莱特》的作者小白的小说处女作,是一个有关欺骗和背叛的故事!

在城市漂游的几个小混混,称兄道弟又相互算计,精心设局钓来一张百万支票,彼此瞒天过海。真假支票于是频频换手,扑朔迷离间一场骗局渐入局点……

内容推荐

《好色的哈姆莱特》的作者小白的小说处女作。在城市漂游的几个小混混,称兄道弟又相互算计,精心设局钓来一张百万支票,彼此瞒天过海,甚至故意把女朋友推给对方。真假支票于是频频换手,扑朔迷离间一场骗局渐入局点……王朔式的玩世不恭,纠集着当下生活的钝痛与茫然,以致胜出的一方在心理和生理上都带上难以言说的隐疾。

试读章节

我们这帮人,从不大惊小怪。我是说,比如有谁突然消失几个星期,或者几个月,然后又突然出现,谁都不会觉得奇怪。就好像饭桌上有谁来,谁没来,这不足为奇。我这么说不是打比方,因为的的确确,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谁在谁不在,就得到夜里饭局的时候才看得出来。不过没人会去追根究底,你不能像白痴那样东打听西打听,如果你那样做,嘿嘿,祝贺你,你很快就会变成小丑,谁也不会找你商量正事,是的,正事,我的意思是说一那些“生意”。

如果某个天天夜里过来一起吃饭的家伙,今天突然没来,你最好就当他从来就没来过。如果真有人问起他,谁谁谁怎么今天不来?你最好的回答是信口开河,哦,前天晚上我听说他要去泰国。或者,他勾搭上一个新疆小姑娘,在这里读大学。长得好看啊,眼睛蓝莹莹,像“贵都”里做生意的苏联小姐一样——是的是的,那时候刚刚变过来没几年,我们还不习惯说“俄罗斯”。实际上,对“谁谁谁到哪里去”这样一个问题,你在当晚的饭桌上会听到种种不同的说法,大家会顺着其中最有想象力的一种说法讨论下去,一直讨论到那家伙在床上的种种习惯。不过谁也不会拿它当真。

我有好一阵没看到龙虾,别人多半觉得我当然知道他去哪儿了,我,龙虾,还有吕盐,别人想当然就觉得,我们三个一定相互掌握行踪。谁让你们住在一起?确实,我们在雁荡大厦那边,合伙租了套房间。

我头几天想起来问吕盐,龙虾这家伙到哪里去鬼混?他说他去福州。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有人问他,他又说龙虾去武汉。

我坐在吕盐的车上昏昏欲睡。每天晚上十一点是一个人最想睡觉的时候,十二点以后睡意即消。吕盐喝酒以后话特别多,声音又远又细,像风里飘舞的一根断线。我有点厌烦,外面下着大雨,坐在车里很舒服,当务之急要保持这种舒适的感觉:身体懒洋洋靠着椅背,车子几乎梦一般慢慢滑行,大雨跟你不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但也几乎可以说没有关系。推而广之仔细想想,这个城市跟你不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这点关系需要你努力思索,方能稍稍把握,这样的距离感会让身体有些轻飘飘。

雨稍停,我打开窗,空气潮湿清凉。吕盐对我说着什么,但我没注意。丝丝在后排座位上哼哼唧唧唱歌,她是吕盐这阵带着的女人。车子从富民路转到长乐路上,速度有点慢下来,一到晚上这条路就变成车库,路沿横七竖八泊着大小车辆。我听见吕盐说:“龙虾在到处找钱。”我笑笑,那一点都不稀奇,龙虾同志整天在找钱。去年我们在中科院租写字间,当时龙虾账上有好几百万,可他仍然天天忙进忙出,找钱。

“去新锦江喝酒?”吕盐从小在北京长大,他爷爷是军队里的,听说官做得不算小。他爹妈也是军队哪个研究所的。所以他长得就像个北京人,又高又胖,方白大脸,没事瘪着嘴。我猜他长得这么又高又胖,跟小时候营养太好有关系。谁让他家都军队里的呢?比如我虽然也个子挺高,但瘦。说明小时候营养不好。所以吕盐可以翻过台连着喝酒,我就不行,这个都他妈的跟小时候的营养有关。我们这一代,个子长得壮不壮,跟爹妈以前干什么工作有关。这跟家里有钱没钱其实没什么关系,跟家里官做得大不大也关系不大,关键看干什么。我一朋友他爹以前在安徽的监狱农场里干警察,他就长得壮,说是小时候天天在水库里抓鱼捞虾,隔几天就有野兔子吃。我还有一朋友,他妈以前在托儿所干所长,牛奶喝得不少,所以也壮。

我让他先送我回雁荡路,自己喝去吧。吕盐嘴里叽叽咕咕不爽快。丝丝这个白痴女人是怎么玩都玩不够的,她闹着要去。我正色劝告她:“下雨天野在外头喝酒有什么好玩的,这天气你们两个上床玩才好玩。”

吕盐用北京口音的上海单词说他白相不动。我说那你让她白相你吧。丝丝傻笑起来。  “……他好一阵没来吃饭。一打听,住医院呢。直肠炎,开刀。我们去医院看他,说是开过好几回。他翻过身来让龙虾看他的屁眼。操,屁眼有什么好看的?他问龙虾,那刀口开得怎样?你知道龙虾怎么说的?”

我茫然看着车窗外,没听清他在说淮。

“他说,刀口挺好,嚓嚓嚓三刀,你的屁股现在看上去像‘奔驰’。”

雨似乎停了,天色渐渐清朗,像记忆一样又黑又亮。我很喜欢这个时间在这个城市里穿行,尤其在这样一个季节。白天还有点热,夜里就很凉快,甚至可以说有点冷,身上这件亚麻的外套一点也不挡风。少许的寒意正合适。吕盐像只屁股被夹在门缝里的鸭子,伸长脖子鬼笑。他在解释:“他那大屁股跟奔驰要多像有多像,现在又挂上标志……”P1-6

后记

那块小小的、圆滑的膝盖在男人的手掌下轻轻滑动,女人抬起左腿,架到右腿上,这动作比他缩回手的动作更快。这样一来——他觉得,如果从—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就好像他用手抓住女人的膝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到她的右腿上。男人的手搁在女人的膝盖上,几十秒,不宜再少,也不能再多。女人吃吃地笑,笑得像一朵花,对男人说:“你好像在拍电影一样。”

小说《局点》里的这一情节,如果撇开语境,几乎可以在作者小白本人的非虚构文论《表演和偷窥之间》完美地取出一段来作为批注:“‘表演’即将开始,涉及其中者全都意识到‘观众,在场。男女主人公深知这一切将被‘叙述’,今晚所有的言行都会成为别人的故事,直如有双无所不在的眼睛正在窥视他们——与‘表演’伴生的是‘偷窥’。‘当夜’将要发生的会是风流逸事——抑或荒唐丑闻?端视当事人演技如何。”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上海的城市生存法则和十八世纪的欧洲色情文学传播链,当然不是一回事。不经过上述“断章取义”式的引用,非虚构世界和虚构领域里的两个小白,似乎也很难在文本意义上重叠在一起。“表演”是个可以拉近两者距离的关键词,由此我们还可牵扯出一系列被小白频繁使用的字眼:游戏,传奇,老于世故,以荣耀的叙事令自己在别人的叙事中荣耀……

从开篇起,《局点》就不是那种企图扫描时代全景的小说,视线很少逾越第一人称所限定的那个狭窄地带——要做到这一点,作者必须在叙事上推开很多伸手可及的诱惑。那年代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刚刚变过来没几年”,人们还不习惯改口把“苏联”叫成“俄罗斯”;那时的手机,其实通常被叫做“大哥大”,小说里的“我”嫌在邮电局里出售的“8500”太笨重,叫人找来小小的诺基亚,“把号码烧进去”,于是就能当个“有格调的”骗子。这些较为明晰地承载着时间提示的细节只是零星闪过,而作者在这些细节里老于世故的表达,又让你不得不相信:他不是不能写,而是刻意地、有选择地将这些内容压缩在最低限度。

同样地,“我”和“我”的那班混混朋友——龙虾、吕盐、老曹、老徐,来自何方去向何处,那些属于他们的“前梁山时代”的“落草史”,作者或点到为止,或断然略过,即便有寥寥数笔勾勒,也是板着面孔说笑话,在预设了“不可全信”的基础上言之凿凿。他们似乎没有历史,或者说不需要历史,他们的“历史”由自己叙述(或许每叙述一次就出现细节上的位移),有心的读者只能根据自己的认知经验稍加揣测,聊以补足。我们有没有听过“三合板故事”?我们记不记得“白宫枪击案”发生在什么时候?从那时起,我们听说过多少关于在“市场经济大潮”里淘到“第一桶金”的传说?……我们越是试图在小说里抓住“集体记忆网”上的某些结点,就越是感觉到那段年代的无法言说。事实上,在小说里,作者关心的不是这些人物是否够格代言历史,而是在—个已然消逝的、曾经充满了各种可能性的年代里寻找一群人,他们游离于主流社会之外,他们身边的环境就像老曹那个“又是护墙板、又是加厚隔音门”的办公室那样既与世隔绝又虚张声势;他们制定自己的游戏规则,却又在某种程度上,自觉或不自觉地充当社会变革的先验者。他们不进入主流视野,思维方式和行事风格既难得到所谓精英的关注甚至统计,也不见得能获取所谓草根的认同。

……

并不单单是对于小米的处理,《局点》的很多段落,那些充满连续动作、视角诡异的段落,都像是在向黑色电影、黑色小说致敬一就像是托马斯·品钦在新作《性本恶》里,终于忍不住向《邮差总按两遍铃》致敬一样。

也像《邮差》一样,《局点》从“我”漫不经心地卷入骗局/阴谋开始,到全身心投入,再到眼看着骗局本身也像有了自己的生命,越滚越大,挣脱所有人的控制向前飞奔一一般而言,这种荒诞性差不多可以看成情节剧与高级文本的分水岭。提高难度系数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作者并不靠安排巧合来实现荒诞,核心事件一换汇票的前因后果仍然缜密,只是到了类型小说家通常需要交代实际动作的环节时,作者虚晃一枪,我们好像明白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抓住。这既是为了恪守“我”的主观视角,也不妨看作“我”在叙述时的刻意回避,藉此淡化骗局“俗气”的那一面——所有的骗局说到底都是偷鸡摸狗,但“传奇”不是。别忘了,“我”的叙述,正是为了构造传奇。

小白本人在阐述《局点》的写作手法时点过刘别谦的名。他指的是特吕弗在《我生命中的电影》里说到的“刘别谦式触动”:“电影关乎的并非是讲故事,而是去寻找一个办法,目的是为了不讲故事……一切都在卧室中发生,而我们却被关在卧室门外;当故事在酒窖里发生,而我们却在电话亭里。”在《局点》的后半段,我们也确实看得到那种不够彻底的、向刘别谦靠近的努力。

至少在结局,小白拿出了一个让人错愕的“刘别谦式答案”。我以为,就表达的简洁度、“解决”的圆满度和观众的意外度三者所构成的“性价比”而言,这个尾声具有示范意义。我们猜测,吕盐在饭桌上讲的“另一种牌戏”故事,是在为小白的下一部小说埋设伏笔吧?我们甚至猜测,下面这一段是作者在回答“为什么要写一帮混混”吧?说到底是为了解决所有中国作家都必须用各种形式面对的“意义焦虑”吧?

“可谁知道呢?也许他忙到最后却落个一场空。也许有朝一日老曹才是那个最有钱的家伙。时代不同啦,在下一个时代,老曹这样的家伙才生逢其时。龙虾的问题是太专心,在这点上他跟我是一样的。我们属于同一种人,属于这种人里头的最后一代。我们朝着虚空里拿手一挥,就好像把蓝图给画出来啦,然后就一头扎进去,再也不朝别的地方看。我们以为世界是一副你早晚会弄明白打法的牌,可世界还真能照你的玩法来?”

无论如何,作为—个女读者,读到结尾,在男性的传奇世界被解构的同时,我仿佛收获了一点女性化的微茫希望。无法猜透的小米“低下头”,以—个充满感染力的动作流露出些许忧伤——那一刻,难得地,“轻”终于显露出“生命中难以承受的”那一面。

书评(媒体评论)

光洁的文字,老到准确、不动声色的笔触,小白的处女作呈现出迷人的成熟气息,以及令人欲罢不能的控制阅读节奏的能力。

——作家 毕飞宇

小白有侦探素质,虎躯一震,趴下一寸寸勘探,抽丝拨茧,叩问蛹中的人们“饭吃过了吗”?读来甚有快感!

——作家 陈村

《局点》的很多段落,那些充满连续动作、视角诡异的段落,都像是在向黑色电影黑色小说致敬——就像是托马斯·品钦在新作《性本恶》里,终于忍不住向《邮差总按两遍铃》致敬一样。

——随笔作家、翻译家 黄昱宁

《局点》是新世纪的上海城记。在这座城市中生活的人们很忙碌,很富有,但就是没有快乐。让我们记住小白这个名字,这是我们这座城市生活最忠实的文学记录。我相信多少年后,一定会有人怀念小白,怀念他笔下的上海,就像我们今天怀念那些文学史上书写上海的“新感觉派”作家那样。

——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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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1:3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