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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从西到西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天涯杂志社
出版社 上海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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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天涯》杂志社编著的《从西到西》收录了由于坚、刘亮程等生活在不同地域的作家所写散文近二十篇,作者用细腻的笔触,为我们描绘了不同地域的斑斓图景。从澜沧到湄公,从喀纳斯灵到喀什噶尔,从藏北到四川大峡谷,再到温润的江南,既有西北地域的粗犷,又有俏江南的旖旎灵动。跟随作者的笔触,暂且来一次精神漫游,将生命托付与大自然。在大面积商业化的图书市场之下,此类文化散文的图书的出版价值显得尤为弥足珍贵。

内容推荐

当生命在文化失语中变成单色,我们如何定义生活的轨迹?

《天涯》杂志社编著的《从西到西》由于坚、刘亮程、杜爱民、沈睿等当代名家以质感的文字,谱写西部牧歌,重燃遗失的生命光芒。

行走在路上,我们方能看到整个世界。

《从西到西》从于坚到周晓枫,从《朝圣之路》到《夜蛾之舞》,作家们各自走在朝圣的路上,他们用掷地有声的文笔,或是呈现自然景观,或是表达人文内核,或是描述心灵成长,带领我们一览异域风采和他者的生活世界,让人神往。

目录

序:祛魅的世界无比荒凉

朝圣之路——从澜沧到湄公

喀纳斯灵

晨与午

谁在大塘里唱歌

藏北的事情

植物其人

虫天记

卧铺票

大地手记

秋天里的秋天

狼与人

试读章节

朝圣之路——从澜沧到湄公

于坚

如今高原上骑马的人越来越少了,昔日传说中的骑手如今纷纷改骑摩托。一匹马过去卖两万人民币,现在卖八千,相当于中档摩托,摩托进入澜沧江源头地区不过几年,高原上骑手们已经把它玩得跟骑野马似的。通过电视,骑手们很快领悟了那些西方摩托车手与他们的共同之处,他们在摩托车上安装橡皮飘带,挂上青铜制作的老鹰头像,戴起墨镜和传统的毡帽,行装在放牧牦牛的劳动中打磨得风尘仆仆,将现代时髦与原始粗犷结合得毫不做作、时髦而准确自然。令人恍然大悟,摩托本来就是为野性、强壮的体格、行动、旺盛的繁殖力、女人和自由地奔驰而设计,起源自美国西部牛仔圈或者某个波西米亚部落的世界性时髦在这里回归了它的本色,而且比本色真实。我们经常遇见这些骑手,提起肌肉绷紧、似乎就要绷裂的大腿一踩发动机,扬起灰尘奔驰而去,转眼间,已经在山梁上腾空一越不见了。那些在电视里被观众大惊小怪的摩托障碍赛真是小巫见大巫。经常,后座上坐着女子,同样彪悍、吃得苦耐得劳,美如希腊女神,肤色比她们更深,因为离太阳最近,巨人安泰的妻子,摩托呼啸远去时,似乎后面有一大群孩子跟着跑呢。摩托车手阿金邀请我们去他的帐篷里喝酸奶,他刚花六千五百元买了一辆红色摩托车,翘首站在帐篷外面,擦得雪亮,好像已经获得了生命。藏獒漆黑如夜,站在摩托车旁边,藏獒也许视摩托车为兄弟,它吼陌生人,但不吼摩托。阿金一家分住在三个帐篷里,他父亲母亲和弟弟住一个,他哥哥家住一个,他自己家一个。有一个新帐篷还没有住人,那是给他弟弟结婚用的,四个帐篷散布在一条蜿蜒的溪流旁。不远处是尖利的山峰,像是从大地深处刺出来的短剑。高原上有些峰只有最高最尖的这一截,下半部被远古的泥石流埋掉了。天堂般的风景,只住着阿金一家。阿金的生活来源一个是靠养牦牛,一个是靠挖药草。牦牛是不卖的,家族成员之一,永不抱怨的奶妈,跟着这个家族直到老死。他们一家有两处牧场,冬天和春天的牧场在山背后,夏天和秋天牧场在这条溪水旁,溪流来自哪里,不知道;那座山是什么名字,不知道;那朵云是什么名字,不知道。教育给害的,我们经常忍不住要问些考察队的馊问题,都被回答不知道。为什么要知道呢?在者自在。日常用品是到扎多去买,骑摩托车得六七个小时,那不叫远,从前,他们骑马或者走路去。每年都要搬两次家,这是祖先传下来的规矩,牧场轮着放荒,有利于恢复生机。他父亲有三个妻子,其中一个是阿金的母亲,都是老妈妈,坐在草地上捻毛线。他们每天的生活就是放牧牦牛,挤牛奶,制作各种奶制品,用奶酪到集市换成青稞粉、面粉,这些已经足够他们过日子。他家养着一百多头牦牛。冬天的时候,在山上挖虫草,贝母、大黄……收入不菲。但是,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挖虫草的人太多了。许多牧民发了财,就在杂多盖房子。阿金并不想搬到杂多去,“我不喜欢杂多”,阿金说。牦牛群足够他一家安居乐业了,这个世界并不需要很多钱,但他还是拼命地挖虫草,他对未来有一种担心。雪越来越少了,水越来越小了,草也在减少,与童年时代的高原相比,高原已经瘦了很多。他父亲是座高山一样的人物,岩石已经刻人他的灵魂,来自遥远的时代,他说的那种藏语已经很少人可以听懂了。他说起格萨尔王可以滔滔不绝地说个几天,但平常一言不发。阿金的哥哥在寺院里当喇嘛,帐篷里也有他的铺盖。睡觉的铺盖白天就卷起来顺着帐篷边放着,前面铺个毯子,就是简易的沙发。帐篷里的地就是土地,舂实了,晚上睡觉把牛毛毡子一铺,很暖和。土和石头砌灶安在帐篷口,帐篷顶上有个口,烟可以从那里出去,烧火用的是晒干的牦牛粪。牦牛真是大恩人,穿的、垫的、吃的、烧的……全靠它。阿金给我舀了一大碗酸奶,酸得要命,洁白得要命,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纯正的酸奶,我来的那个世界真是太甜了,什么都加了糖。阿金的妹妹卓玛与一个小伙子相好,结婚的日子就要到了,他住在另外一条溪流旁。高原,到哪里都很遥远,我以为阿金一家很孤独,没有邻居,就是有,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赶到的。可是等我喝了酸奶走出帐篷,外面已经停着七八辆摩托,一群高原汉子已经盘腿坐在外面的草地上了,獒没有叫,所以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阿金家有陌生人来访,这里没有手机、电话,天空中没有暗藏着无线网络,这是高原生活的秘密。遥远只对于生人,对于当地人来说,我们那种遥远并不存在。他们的时空与我们完全不同。这样的事情在高原上很正常,两个朋友在扎多一家小酒馆见面,吃羊肉,喝烈酒,互赠宝石。分手时说一年后的今天还在这里见面,一年后的今天,都来了。其中一个小伙子就是卓玛的未婚夫。抱着一只琴,已经弹起来,天国的音乐、流水、风、白云。牦牛也仰着耳朵。后来他们要求与越野车合影,琴手坐到方向盘前,边弹边照了一张,还不够,又戴上墨镜,再来一张。有一头牦牛是牦牛群里的美人,黑的身子,脸却是白的,有着温柔可爱的表情,大家早就公认,把它赶过来,也照上一张。另一只獒独自蹲在荒原深处,默默地看着一切,仿佛黑夜被它卷成了一团,藏在它的身体里。

P3-6

序言

祛魅的世界无比荒凉

——序“世纪文睿人文典藏·天涯精品”丛书

孔见

如果考古的结论值得信任,人类的存在已经十分古老,祖先们在地球表面的活动延续了数百万年时光。在浩茫而无法记忆的日子里,他们一直以采集、游牧或农耕的方式,生活在自然的荫庇之下。他们奉大地为神圣母亲,以谦卑的姿态承接着造物的恩泽,并对其充满敬畏与感激之情;他们与植物一起生长,分享它们的果实;他们的生活与太阳同步,随季节流转,从泥土中来,又回到泥土中去。在他们的眼中,人的生活是大自然浩荡流程中的一条涓细的支脉。

发端于十八世纪的工业革命,和随之而来的市场化进程,带来了巨大的物质实惠,也大大改写了人与自然的关系。集中营似的生产方式,密集的群居生活,得寸进尺地离间大自然与人之间关系,把生产乃至生活过程与自然流程分裂开来,人的存在也从深邃的自然背景中析离出去,沦为一种没有根源的、荒谬的存在。随着生产过程对自然流程破坏程度的加深,原来作为自然之子依偎在大地怀抱里接受哺育的人类,反过来吞噬其母体,使之变得愈来愈赢弱与丑陋,丧失其令人敬畏的神秘性。而脱离自然母体的孤独个体,最终成了繁复政治经济关系的纠结,在利益计较与权力竞争中耗尽心力,过着匮乏灵性与诗意的生活。

与大地同时被祛魅的还有天空。随着在社会生产中作用的不断凸显,科学对世界的解释被合法化、权威化,成为一种占据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给接受驯化的人们洗脑。在科学描绘的图景中,浩瀚天穹里的无数天体,只是一场物质爆炸的碎片,它们在力的作用下莫名地运动着。于是,就像尼采所描绘的那样:诸神退隐,上帝死亡。今天,除了天文学家,人们不再仰望天空,他们回到大地,在滚滚红尘中埋头经营自己的世俗生活,不再寻找形而上的意义,不再过问生命的何去何从。对造物的仰止之情已经被对货币的膜拜所取代。在繁杂吵闹的街市上,卑躬屈膝地捡拾一枚枚铜板,然后爬上喜马拉雅山冰清玉洁的顶峰,昂首挺胸地踩上肮脏的一脚,这就是许多成功人士和当代英雄们所干的事情。

诚然,充满魅惑的世界令人恐惧,但过度祛魅之后,世界变得无比荒凉,变成了一望无际的塔克拉玛干,生命的灵性也失去滋养,成为一种枯萎的存在。而狭隘的进步观念,怂恿我们以背叛过去的方式来建构未来,以毁坏自然的方式来兴盛人文,从而走入一条越来越偏狭的道路。现代化的进程大刀阔斧地删节人类生命的诗意传奇,许多极具想象力的叙事版本正像野生动物一样相继灭绝。由于不断加剧的离间,人与自然之间的亲缘关系也濒临破裂,灾难与末世预言此起彼伏,日益真切,令人惶惶不可终日,仿佛人类的故事已经接近尾声。田园将芜,胡不归。在如此严重的时刻,静下心来品味一下与阳光和水同在,与草木一起成长的经验,阅读正在被删除的生活叙事,即便不能一时扭转排山倒海的局面,也能够够给我们心灵些许的慰藉与安抚,让我们一起在晚霞中结伴踏上回家路。

孔见:学者,现为《天涯》杂志社社长,海南省作家协会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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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2 18:15: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