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太人为什么优秀》由手岛佑郎著,作者从犹太教、犹太人的教育、日常生活等多个角度,展现了犹太人的方方面面。全书主要由犹太人优秀的原因、犹太人的经商哲学、犹太人的生活格言3部分构成。这是一部不折不扣的圣典。在这里,父母可以领会子女教育的真谛;在这里,孩子也可以获取做人处世的真知。一个商人,将可以从书中找到经商成功的法则;而一个常人,则可以明了关爱,学习,奉献与努力的精神。这是一个伟大民族的精神。它是这里汇聚成河,激荡我们思维,荡涤我们的心灵。这也是一个爱的民族,一种对母国的拳拳这情,在这里变得朴实无华、挚情动人。
《穷,也要站在富人堆里》的作者,日本犹太文化研究权威手岛佑郎先生,全面披露犹太人成功和致富之道!
手岛佑郎先生通过对犹太民族和文化的研究,将整个犹太民族和文明的精华凝聚成三部书:《犹太人为什么优秀》、《犹太人的经商哲学》,以及《犹太人的智慧箴言》。在这里,我们将这三部书汇总编撰合一,献给历史同样悠长、文明同样渊源的中华儿女。我们希望,这两个伟大民族的精神和文化能够在本书中碰撞。并激励我们在新的时代,秉持着那些伟大先哲的思想,去延续和发展。
《犹太人为什么优秀》将可以从如下方面对读者有所助益:1 学习犹太民族的教育之道,将可以帮助父母教育一个优秀的儿女;2 明了犹太商人的经商哲学,将可以在经商中踏平坎坷、获取成功;3 理解犹太人光辉的历史,从而培养我们良好的历史感和责任感;认识犹太人做人处世的准则,为我们获得良好的人际交往提供指导。
让上帝拷问,亦自我拷问——犹太格言
犹太人至少经历了两千年的苦难历史。他们虽然分散在世界各地,但仍然作为一个民族而团结着,并努力维护着这种自觉性。那犹太人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呢?其实,要问犹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群体,即使在犹太人中间,这都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一个简单的定义就是:父母双方都为犹太教徒,生育的后代就是犹太人。犹太教徒和犹太人在希伯来语中叫做耶布迪,在英语中叫Jew,但你不能从中判断出有没有宗教的意味。这个定义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像在说“日本人的孩子是日本人”一样。
但是,如果日本人在异乡繁衍生息三代﹑四代之后,他们还会具有把自己当作日本人的自觉性吗?对这一点,我深表怀疑。在美国的日裔,如果到了第二代或第三代,虽然还能意识到自己的日本血统,但在文化和社会生活中,他们往往倾向把自己当美国人看待。另外,即使有第三代的日裔自觉地认为自己是日本人,也不一定会被大多数的日本人当作真正的日本人来接纳,因为他本人在美国养成的文化上的﹑生活上的习惯不能让大部分的日本人认同。这种情况是存在的。
犹太人则不同,他们超越了生活环境上的差异。首先,“自己是犹太人”这种自觉性成为他们联系的纽带。有了这种自觉性,即使是身为日本人的犹太教徒也会毫无阻隔地被犹太社会所接纳。前几年去世的小迁节三博士和至今仍在佛罗里达十分活跃的冈本拉比一家,就是很好的例证。
但是,要想成为犹太人,就要支持犹太人这个整体。毋庸讳言,这是一个基本的要求,需要遵守。也就是说,需要确认某人是否将犹太教四千年来的传统当作自己生活的准则。从这个意义上说,所谓犹太人就是犹太教徒。
像这样分散在海外,又能维持属本民族的特点,并具备这种自觉性的群体还有中国的华侨。他们没有融入当地的风俗文化,而是固守着自己的传统和原有的生活方式。华侨尽量避免与当地人通婚,而只在华侨内部选择配偶,以此来维护血统的纯正。在日常的社会生活中和做生意的时候,他们会遵从当地的习惯和使用当地的语言。一旦回到家,他们就说中国话,吃中国菜,服从家长的权威,完全在中国的传统和价值观中生活。
离散在海外的犹太人的生活与此十分相似。只是,犹太人不一定在家里面说自己的母语。比如说,西班牙的犹太人在家里面说拉迪诺语(中世纪时西班牙语和希伯来的混合体)。但是,大多数还是说当地的语言,如阿拉伯语﹑意大利语﹑英语和法语等。中世纪的犹太哲学家巴莱维就曾在他的哲学著作中使用阿拉伯语。
因为做礼拜和其它宗教事务的时候都要用到希伯来语,所以希伯来语就成了犹太人的通用语言并且具有了持久的有生命力。犹太人在犹太会堂里是用希伯来语诵读《圣经》和祈祷文。还有,每天三顿饭,他们都要在饭后用希伯来语祈祷,感谢上帝的赐予。每天早上,在犹太会堂做礼拜要花一个小时以上,因为每个人都要默诵那些长长的经文。今天,虔诚的犹太人和往常一样,做着这些前辈们做的事情。集犹太法学和神学之大成的《塔木德经》研究用到希伯来语和阿拉米语,这使得犹太人的词汇更为丰富。
说到吃饭,俄国(原苏联——译者注)籍的犹太人喜欢俄国的食物,阿拉伯的犹太人喜欢阿拉伯的风格,但犹太教律严格规定不许食用马肉﹑猪肉,还有虾﹑螃蟹﹑章鱼﹑墨鱼﹑贝类和其它无鳞的水生动物。这条戒律一直被历代的犹太人遵守着。
犹太教还规定,肉与奶等乳制品不能同时放到饭桌上食用,严禁食用带血的肉。这种在饮食上的戒律使得犹太人的饭菜变的极为有个性。其实,时间长了,偏离戒律的事情总是有的,比如很多犹太人已经不理会犹太教中的饮食戒律了。
为了维持犹太血统的纯正
华侨是在具有中国血统的群体内通婚,来维持种族的同一性。与此相对,犹太人要想维持纯犹太民族的血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以前犹太人到外国做生意,会在当地定居下来,虽然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很少了。他们有的会和当地的女人结婚,并且养育很多子孙。这种情况下,要避免与当地人的同化,保持种族的同一性和传统,就要看宗教的力量了。也就是说,通过向自己的配偶和子孙教授犹太教的礼拜和戒律,加强民族自觉性和犹太教徒中间的内在约束。举例来说,中国的河南开封的犹太教徒群体是由在九至十世纪定居下来的犹太 商人的子孙繁衍而成的,他们不吃猪肉和牛腿的筋,每到周六还会聚集在犹太教会堂做礼拜。
犹太人和外国女人结婚的情况下,几乎都是女方皈依犹太教。为什么和异教徒结婚在宗教上称为“杂婚”?还要把“杂婚”下生出的孩子叫做“混血儿”?原因就是他们在宗教上被否认了犹太正式成员的一切资格。
女方如果要改变信仰,必须学习犹太教的基本教义和传统,通过拉比的口头测试。这种考试不仅是为了检验她对犹太教理解的程度,还是要检验她有多高的觉悟和诚意将自己转变为一个犹太人。因此,拉比经常会在考试开始的时候就出一些刁难的问题让应试者措手不及。但是,往往是在她们的第一胎出生两三个月以前就告之考试通过,正式承认她们已经皈依犹太教。这样诞生的家庭对犹太传统和教义十分虔诚,这也是犹太人保证自己种族的延续的关键。
反过来说,如果犹太女人和外国男人结婚会怎么样呢?原则上,母亲是犹太人,其子女也会被承认为犹太人。从这种思维方式里,我们可以看到犹太人被迫害的历史。也就是说,作为一个小的种族,犹太人以前经常受到周围异教徒的,特别是基督教徒的迫害。犹太人的妇女和女孩不断成为暴力和强奸的对象。这种情况下出生的“私生子”理所当然地,只能在犹太人社会中抚养。因为这个原因,父亲的种族和宗教就不被考虑,只要母亲是犹太人,她的孩子也就具有成为犹太人的资格。
但是,资格只是资格,并不是说可以自动地成为犹太社会中的正式成员,因为他们必需在成长的过程中,在犹太社会中生活,学习犹太人的传统和生活方式。
如果是男子,到了十三岁,就要参加成人仪式。在仪式那天,他本人要在犹太教会堂内用希伯来语朗诵经文和祈祷文,并且宣誓以后履行作为犹太人的义务。为参加这个成人仪式,少年们要在拉比或老师的指导下学习各种东西,做上半年甚至是一年的准备。孩子们的父母十分明白,如果娇生惯养,他们就不会有顽强的斗志去战胜未来路上的困难,所以,一到成人式结束,不管孩子们年龄尚小,就把他们当作成人来对待。这样,孩子们的能就经得起考验。P3-6
提起“犹太人”这个词,人们会想到谁呢?《威尼斯商人》中高利贷商人夏洛克、《安妮的日记》的作者安妮、巴勒斯坦问题中的以色列、基督教的鼻祖耶稣、共产主义之父卡尔·马克思、爱因斯坦和基辛格……。无论是作为艺术家、文学家、科学家,还是思想家、政治家、实业家,犹太人几乎在每一个领域都很活跃,而且取得了良好的声誉。
同时,根据犹太人的特点,人们还会联想到他们天才很多、智力超群、斤斤计较、精明、顽固、固守传统、社会主义者多、有钱人多、排他的、非常团结等等。
但是,世间对犹太人那充满阴险和恶意的谣言与中伤却不少。他们说犹太人在自己的节日里喝基督教徒子女的血;犹太富人与社会主义者秘密合作,谋取世界霸权;建立了秘密社团共济会和世界犹太复国组织……没有比流言谣言更可怕的东西了。煞有介事的谎言中总有一部分是事实,人们当然相信事实的那部分,最后变成了相信整个谣言。
其实,犹太人在节日里喝葡萄酒,血是根本不喝的。这样说还不确切,犹太教最严的教规就是不论什么食物,只要带血,都禁止食用。抽干血的牛排很难下咽。今年九月,在以色列访问的埃及总统萨达特参加了一个宴会,据说他十分吃惊,“这个国家的肉怎么会那么难吃。”
说犹太人要谋取世界霸权,更是十足的谎言。有些人正是利用共济会和世界犹太复国组织都是实际存在的团体这一点编造了谎言。要知道,共济会创建于1723年的伦敦,是一个主张博爱和世界和平的团体。这个团体是基督教石匠工会的前身,而不是一个犹太教徒的团体。虽然这个团体都是由主张进步与公理的人组成,但它的入团仪式有一种神秘的宗教色彩,所以经常被局外人误解。
“世界犹太复国组织”是在西奥多·赫茨尔的领导下,于1897年在瑞士的巴塞尔成立的。这个属于纯粹是犹太人自己的社团,目的是集合全世界犹太人的力量,收复在巴勒斯坦的以色列领土,并将之复兴。只是,这是一个纯犹太人的团体,所以在外人看来,不免觉得可疑,于是就产生了这样或那样无端的猜测。在猜测的基础上猜测,再加上煞有介事的中伤,流言就产生了。可怕的是,谁也不以事实为基础进行调查确认,而是煽风点火,助长流言。
有些居住在美国的日本人称犹太人为“九一先生”。这是一个行话,意指9+1=10,也就是指犹太人(Jew的发音与10的日语发音相似—译者注)。用行话指代某人或某物的时候,通常是要表达不能直接表达的事情,例如重大的秘密、淫秽的话题和对别人的偏见。当日本人称犹太人为“九一先生”的时候,你可以了解到他们心中的两种意识。
一是Jew这个词本身就含有蔑视的意味,如果不小心说出来,很可能惹怒犹太人。日本人对此很有顾虑。
二是就是他们暗地里称犹太人为“守财奴”。可能是日本人既想辱骂犹太人为“守财奴”,又想保持自己的体面,就想出了“九一先生”这个词吧。
我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见到和海外做生意的贸易代表和在国内的外资企业工作的商务人员。有时,我会
听他们说犹太人的坏话。说是坏话,其实是一些怨言,因为他们的客户或是上司有时是犹太人,日本人不习惯他们对钱方面太算计。要说对钱的态度,法国人和爱尔兰人哪个都很算计,为何偏偏在说道犹太人的时候才说:“我的上司是犹太人,特别小气!”?如果上司是英国人或是德国人,他们的怨言则会变得理性,比如说:“老板整天对资金利用率的事喋喋不休。”这种偏见认为犹太人赚钱不择手段,可是怎么看都是一种先入为主的主观臆断。
我就认识好几个犹太人,他们对钱的态度非常淡泊。
在日本,对犹太人的关注是在《日本人和犹太人》出版之后高涨起来的。之后,托凯尔拉比和石田友雄先生(筑波大学历史和人类学系助教)开始向日本人介绍犹太人的思想和历史。这之前,还有其他人写的关于犹太人和以色列的研究文章陆续在我们日本发表。
但是,回过头来看看,至今为止所出现的主题大都是历史、犹太复国主义、中东问题和以色列游记。虽然这些文章在介绍现代以色列国和以色列人方面有一定的意义,但还缺少综合性,没有超越以色列国家的范围,介绍普通以色列人的面貌。
我写本书,旨在打破犹太复国主义和以色列国这个具有局限性的框架,再现犹太人的真实面貌。因此,我将着重描写犹太人如何思考,如何生存和他们生活的各个方面。所以,在本书中我突出表现犹太人在经济、教育、社会、伦理、历史和宗教等领域的生活方式和思考方式。
我自1963年春去以色列留学以来,历经十几年,不断在以色列人中间得到锻炼。托他们的福,我能近距离地学习到他们的思维方式和体会他们朴素的情感。在以色列最初的四年是在希伯来大学度过的。那段时间充满了让人痛苦的磨练,因为我当时是在一点都不懂希伯来语的情况下入学的。可以想象,失败接踵而来。我当时的专业是哲学和神学,但两门课程的时间安排有冲突,无能为力的我只能难过。
毕业回国后,有三年多的时间是在帮助打理父亲主持的基督教运动事务处。1970年,我去了美国。纽约有犹太人后裔就读的神学学校研究生院,我就打算在那里从事犹太哲学和犹太神秘主义的研究。当初设想的时间是两年,结果我在美国呆了七年。中间有两年,我有幸在洛杉矶的犹太大学执教,向有志于成为拉比的人讲授《圣经》和神秘主义。让人苦笑不得的是,常常有人将我误认为日裔犹太人。
在希伯来大学也好,在美国犹太神学学校也好,我都受惠于很多良师。特别是与穆鲁钦、弗高和海歇尔的见面,成为我终生难忘的回忆。和穆鲁钦的会面只有两次,但他却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弗高博士是希伯来大学的第一任校长,他经常召集学生在自己的家里进行讨论,向他们解说理性、感性、神秘和信仰之间的关系。
海歇尔拉比支援黑人的民权运动,他在亚拉巴马州和黑人运动的领导者马丁·路德·金共同组建了“挽臂横队”。他总是走在游行队伍的最前面,是一个有勇气和信念的人。他那坚定的信仰和高尚的博爱精神,在美国基督教的中心城市得到了共鸣。他还教人们将思考的方向转向探询事物的终极意义。在他的晚年,我非常有幸成为他最后一个学生。对此知遇之恩,我无限感激。海歇尔老师恳切地对我说,“雅各(老师对我的爱称),你是日本人,你就从你的角度来描述一下犹太人人吧。到现在为止,无论是犹太人自己,还是对犹太人抱有敌意的基督教徒,都没有专门就犹太人进行过论述,而你可以从第三者的角度观察犹太人。这应该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尝试。”
然而,当本书即将付梓之际,我放弃了作为第三者的写作角度。如果我真的是犹太人,我愿意让人们了解犹太人的那些方面呢?不如我完全以犹太人的立场来写,这样做,可以让日本的读者更好地了解犹太人。原稿完成后,我回头看了一遍,发现有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想要添加几笔,又觉有卖弄专业之嫌,于是作罢。现在我想做的就是将读者的真知灼见写到书中。
最后,本书以普通的读者为对象,除去重要的引用,一般的出处都不做明确的解释。从《圣经》中引用的话,原则上使用日本《圣经》协会的白话体《圣经》或者是文言体《圣经》。根据需要,有些地方是我直接从希伯来语的原著中编译的。本书的照片,很多是得到驻日以色列大使馆的协助而收录的。
本书完稿之后,我在想下一步怎么办呢?这时,我所在的剑桥研究所的今井正明所长把我介绍给了SAYIMARU出版社的田村胜夫社长。田村社长很快承揽了这本书的出版。编辑部的平野光男先生、采访部的大太郎先生和横山秀男先生也给了我莫大的帮助。还有很多前辈阅读了原稿,给了我很多珍贵的忠告和批评。
我真是诚惶诚恐:我能得以研究犹太哲学,说到底,还是得到父亲手岛郁郎的恩惠,当时是他劝我去以色列留学的。
希望父亲的在天之灵能明了我对他深深的感激。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