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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他没写过一部长篇小说,却被视为20世纪后半叶美国最重要的小说家,村上春树视他为最有价值的老师和最伟大的文学同道,苏童曾经说过“我对这种喝酒喝死的人,天生有一种爱”…… 雷蒙德·卡佛——一个在中国文学青年间口口相传的名字。 《雷蒙德·卡佛(一位作家的一生)》——《纽约时报》2009年十大好书,梁文道《开卷八分钟》倾情推荐,卡萝尔·斯克莱尼卡倾十年之心血,精研卡佛所有原作,走访近百位相关人物,以最翔实的第一手材料,打造迄今为止最权威的卡佛传记,揭秘鲜为人知的创作内幕,公开雷蒙德·卡佛背后的震撼真相。 内容推荐 《雷蒙德·卡佛(一位作家的一生)》简介:作为20世纪后半期美国最有影响力的短篇小说家,卡佛艰难而传奇的一生使得他的写作真正具有呕心沥血的色彩——他前半生充满苦难与失望;晚年文学声名渐高,却罹患肺癌,50岁便英年早逝。卡佛出身贫苦,他的作品也致力于表现普通人被生活打得遍体鳞伤后的孤独与沉默,多年来深受读者追捧,被誉为美国的契诃夫。 《雷蒙德·卡佛(一位作家的一生)》的作者卡萝尔·斯克莱尼卡怀着对卡佛深切的敬意和同情,耗时十年,做了大量的研究工作,阅读了卡佛所有的作品,并走访了数百位与卡佛有关的人士,其中包括卡佛的家人,全面记述了卡佛的成长历程,为我们提供了许多非常珍贵的研究作家的史料。她的描述丰富而清晰,没有歪曲回避卡佛私人事务中的敏感问题,解密并分析了大量卡佛小说的创作背景及主要意旨,读来令人大开眼界,甚至能够改变读者原本对于某些卡佛经典小说的习惯性理解。这其中最有价值的莫过于对卡佛写作历史的记述,及其写作历程中与编辑之间错综复杂而又不甚愉快的关系,这些都对卡佛的作品产生了深刻影响,必定有助于读者了解到一个更加完整的雷蒙德·卡佛——他非比寻常的抱负、传奇式的生活和不朽作品的故事。 目录 序言 第一部分 起步 第一章 小雷蒙德 第二章 亚基马谷 第三章 职业 第四章 香烟,啤酒,爵士乐 第五章 爱得疯狂 第六章 狂怒的季节 第七章 他和她的故事 第八章 中西部的雅典 第二部分 探索 第九章 磨砺 第十章 真跑了这么多英里吗? 第十一章 运气 第十二章 在特拉维夫读马克·吐温 第十三章 60年代末 第十四章 纽约的一位朋友 第三部分 成功与不满 第十五章 发表在《先生》杂志上的一篇小说 第十六章 幻想的自由 第十七章 令人震惊和诧异的时期 第十八章 沉沦 第十九章 《请你安静些,好吗?》 第四部分 恢复健康 第二十章 成名与无家可归 第二十一章 清醒 第二十二章 分居 第二十三章 重新开始 第二十四章 《我们谈论爱情时所谈论的〉 第二十五章 《激情》 第五部分 巨大成功 第二十六章 《大教堂》 第二十七章 《水流与水流交汇的地方》 第二十八章 《佛青色》 第二十九章 《我打电话的地方》 第三十章 《通往瀑布的新路》 尾声 致谢及资料来源 雷蒙德·卡佛的作品 照片来源 索引 译后记 试读章节 第一章 小雷蒙德 1929年至1940年,从阿肯色州到太平洋西北地区 边境居民是一群通过迁徙从不列颠来到美洲的永不安定的人。许多人在渡过大西洋之前就有迁徙的经历,更多的人仍然准备迁徙而来。这些人的历史是一系列漫长的——从英格兰……向幻想中的希望之地——迁徙史。 ——戴维·哈克特·费希尔论苏格兰-爱尔兰后裔 1938年5月25日,雷蒙德·克莱维·卡佛出生于俄勒冈州的克拉茨卡尼。他的父母艾拉和克莱维·雷蒙德·卡佛夫妇是到西部来找工作的阿肯色人。像他们的祖先苏格兰一爱尔兰裔边境居民一样,卡佛夫妇四处漂泊寻求经济上的稳定。到雷蒙德出生时,他那24岁的父亲(朋友们叫他C.R.,在家里他叫雷蒙德)已在阿肯色州与华盛顿州之间搬过两次家,并且参加过一场针对华盛顿州一家锯木厂的长期罢工,接着又放弃了大古力水坝的一份危险工作。C.R.来到俄勒冈州的沃纳,在哥伦比亚河下游河岸上的一家锯木厂工作。他和怀孕的妻子随着家族一起来到这里,其中包括他的哥哥和姐姐,还有满载着七大姑八大姨数家老小的几辆车。夏季结束时,其他人为了寻找更好的工作离开了,而C.R.、艾拉和雷蒙德则在沃纳住了两年多。结果证明,这片被森林覆盖着的多雨地区对于年轻的卡佛一家是一个安全的栖身之处。 卡佛一家住在向沃纳的克罗塞特一韦斯顿木材公司租来的一间狭小的木屋里。医生可以到他们家里来接生,但是,艾拉选择去东边12英里以外的克拉茨卡尼小医院生产,那里的詹姆斯·伍登医生在接生时给她打了麻药,她还享受了10天必要的休养。所有这些花费的账单总共45美元——考虑到C.R.在锯木厂一天只能挣2—4美元,这是一笔巨款。。 小男孩的父母把他当作小雷蒙德,但在他的出生证上颠倒了父亲教名和中名的顺序,隐去罕见的(与史蒂维同韵的)克莱维。雷蒙德第一次上了报,刊登在《克拉茨卡尼要闻报》头版一则因“欢闹的工人们饮酒”而造成某草场失火的消息的旁边: 星期三,沃纳的C.R.卡佛夫妇在克拉茨卡尼医院迎来了儿子的出生。 婴儿重七磅零二又四分之三盎司,取名小雷蒙德。 民间有种说法,一个备受关爱的孩子会有许多名字。按照这个标准,幼小的卡佛应该受到了过分的宠爱。人们叫他男子汉和小伙子,有时叫他法国佬或小家伙。父母“围绕他的愿望和需要而活着”。一位邻居回忆说:“什么时候他掉了一颗牙,那可是件大事情。”1939年初,父母带他去了一家专业照相馆。结果,人们看到了一个快乐、自得的婴儿,头发稀疏,笑容甜美,坐在一张柳条散脱的高级柳条凳子上,穿着一件白色罩衣和一双大大的鞋子。 这个受到疼爱的儿子成为作家之后,他把住在哥伦比亚河畔的日子称为父亲的“少不更事期”——那是C.R.因拥有“一份工作和一个家庭”而感到自豪和幸福的青年时代。自从在阿肯色州的利奥拉上完了八年级,C.R.作为一名普通劳动者一直在工作。在沃纳,他学到了修磨锯齿的熟练技艺。如果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运气——要是西北地区的经济形势有所改善的话——他就有机会成为一个养活妻儿的贤夫良父。然而,C.R.自己的经验及其近期的家族史却没有给他多少希望命运发生如此变化的理由。实际上,他的父亲弗兰克·卡佛讨厌体力劳动,而且在其平生所遇到的每一次经济衰退中均遭到解雇。不过,玛丽·卡佛从华盛顿州的奥马克给她新出生的小孙子寄来了她抄写的_首诗,那是她在杂志上看到的。诗歌赞颂了一个辛勤劳动的家族,这个家族的一代又一代人坚持不懈地做着微不足道的事情,直到一名家族成员最终超越其他人,获得某种世俗的名望。 雷蒙德·卡佛的祖辈连续几代人都在为生存而奋斗。根据其家谱两方面的血统,他的祖先是在18世纪后期开始来到北美的所谓苏格兰一爱尔兰移民(迫使爱尔兰北部的凯尔特人背井离乡的低地苏格兰人和北方英格兰人)的后裔。这些移民是“贫穷而自尊”的农民和工人,他们横渡大西洋主要是为了改善物质生活。虽然许多人具有与其加尔文教派和循道宗教派的信仰联系在一起的坚强毅力,但是他们缺乏以前的移民所宣称的宗教或政治理想。在美国,卡佛一家(还有卡佛家族其他分支的成员)一度跟随他们的亲戚,沿着一系列移民的路线,向东南部、最南部以及西部生活费用低廉的地区不断迁徙。 当C.R.的曾祖父艾布拉姆·卡佛在1860年患脑膜炎去世时,他的家族正值家境富裕时期,拥有黑人奴隶以及阿肯色州萨林河以东的几百英亩棉田。艾布拉姆的长子霍齐亚是个务实的人,在家族传说中以“叛徒”著称:他最初加入了南方联盟军队并负伤,在看到南方将要失败时,又加入了联邦军队。通过与邻近农场主的女儿结婚,霍齐亚增加了他所拥有的土地。但是,当他的第九个孩子弗兰克——C.R.的父亲——还是一名少年时,这个家庭在1893年的经济大萧条期间失去了他们的所有土地。卡佛一家成为佃农和木材厂的雇工,在阿肯色州州内从一处耕作地迁往另一处。由于美国的大部分可耕种土地当时已经各归其主,所以,去更遥远的西部定居不再是一种选择。1903年,弗兰克·卡佛与玛丽·格林结婚,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弗雷德·爱德华也在同一年出生了。维奥莉特·拉冯达接着出生,而C.R.则姗姗来迟,比弗雷德晚出生了十年。当以棉花为基础的阿肯色经济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际彻底崩溃时,这一家人陷入了更严重的贫困中。即使是在困难时期,这个家庭食用的肉类和蔬菜仍然有增无减,足够他们吃的。弗兰克以能吃和豪饮而著称。“玛丽姑妈不许在家里喝酒,”他的一位侄子说,“所以,弗兰克姑父偶尔偷偷溜出去,喝得像个印第安人似的。”在一次这样的场合,大人们对这位侄子说,他年龄太小,不能和他们一起去钓鱼。 P3-5 序言 我们永远不可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因为,一个人的人生只有一次,我们既不能拿它与前世对比,也无法在来世使它臻于完美。 ——雷蒙德·卡佛著《我打电话的地方》的卷首引语,引自米兰·昆德拉著《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几乎没有哪位美国短篇小说家像雷蒙德·卡佛在20世纪80年代那样受到赞誉。由于他那简约而口语化的文体暗示着某种虚幻和神秘的东西,评论界称他为极简主义小说之父。作家和文学教师崇拜并模仿他的风格。读者喜爱他所写的关于贫困劳动者生活的冷峻故事,这些故事常常是妙趣横生的,有时是超然物外的。他描写了他们的拮据、酗酒、痛苦的婚姻和叛逆的子女;描写了因运气不好或疏忽而非故意造成的无法表达的内心危机。卡佛熟悉那个领域,因为他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其中度过的。 卡佛的生活经历帮助他成就了文学事业,但是他也为此付出了高昂的代价。 当卡佛收到他的第一部短篇小说集《请你安静些,好吗?》的校样时,他和他的中学教师妻子刚刚通过一个联邦破产法庭摆脱了他们的债务。当卡佛坐在加州库比蒂诺自己家的餐桌前修改这份校样时,他喝着伏特加。 1976年3月,《请你安静些,好吗?》出版后的某一天,卡佛的两位朋友一大早赶到他的家里。他们不是前来祝贺这本书将要获得国家图书奖的提名,而是前来开车送他和他的妻子去县法院出庭。他被指控为获取失业救济金而说谎。他们一行动身时,玛丽安·卡佛从桌子上的一堆书里拿了一本亮白色的书。这本书是献给她的,是他们19年婚姻结出的果实。她将会向法官出示这本书,作为她的丈夫还是一个有前途的男人的证据。她希望能够使他免遭牢狱之灾。她要说明,他是没有实现的梦想和酗酒的受害者。 实际上,《请你安静些,好吗?》是标志着卡佛的文学生涯走上正轨的一本书。当时38岁的卡佛已经开始在文学期刊上发表作品,还在《先生》杂志上发表过两篇小说,但是,这第一本书却姗姗来迟。 它来得几乎太迟了。 酒精控制卡佛生活的时间比他愿意承认的还要长。对加州政府说谎不是卡佛沉沦于酗酒的后期所犯过的最严重的错误。他后来写道,他和玛丽安“奉为神明的所有东西、所有精神生活的价值[已经]土崩瓦解”。 当卡佛在一家诊所——他正是在这家诊所戒了酒——的休息室里经历了一次酒精的戒断反应之后,他的命运女神走近了他。一名医生当时告诉卡佛,再次酗酒将会给他造成无法救治的脑损伤;他的第一本书有可能成为最后一本。不顾医生的严重警告,卡佛继续酗酒、戒酒,在故态复萌中又度过了两年。当他的酗酒越来越厉害时,他愈发千方百计地向除家人和好友以外的所有人隐瞒他的问题的严重性。家人和好友忧心忡忡,但是他们无法左右他。 不过,卡佛最终还是改变了自己的生活,在一长串令人失望的美国酗酒作家中成为少有的例外之一。他最终自己作出了戒酒的决定。最后一次喝酒的那一天是他获得新生的生日,成为下一个十年的起点,他把这十年称作“肉汁”——使普通饭食更好吃的调味汁。 在他清醒的11年间,卡佛作出过改变工作和环境的困难决定。他喜欢不期而遇的奖赏、爱慕和自由。当他在1988年去世时,他的短篇小说集《我打电话的地方》——《纽约时报》将其列为20世纪后期最受欢迎的书籍之一——才刚面世不久;他刚刚花费五年时间完成了他的第三部诗集。卡佛的作品以22种文字出版,伦敦《泰晤士报》称他为“美国的契诃夫”。他是一位全职作家,受到新闻界的赞誉,以作品的版税和美国文学艺术学院所提供的一笔丰厚的五年津贴为生。 最终,卡佛是以他所安然度过的一切以及他相信比他本人更有生命力的作品来衡量自己的成就的。尽管如此,他不是一位圣人,而且缺乏必要的自制力——他仍然是一个神经质、易着迷、惹人喜爱的孩子气的男人,同时吸烟成瘾、依赖大麻。而他则把自己最后几年的多产归功于不再酗酒:“我曾经戒了酒,比起我生命中的任何事情,我更为此感到自豪。” 卡佛喜欢说他过着两种生活,有时还说存在着坏人雷和好人雷两个人,以其对小说人物所持的迷茫而富于同情心的超然目光审视自己。当然,他是过着一种生活的一个人。坏人雷和好人雷集于一身,比他想象中的一分为二更为复杂、更有人性。 当卡佛选择米兰·昆德拉的一句话——昆德拉说的是,一个人不可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可能在一生中使自己臻于完美——作为他最后一部短篇小说集的卷首引语时,他承认了自己的一生具有不可改变的唯一性。当卡佛不再酗酒时,他变成了一个更加自信而且更加幸运的人,但却没有变成另外一个人。在康复的过程中,他接受了自己,并对自己取得的成就感到惊奇。决意专注于写作仍然是他真正的人生方向。 后记 本书根据美国斯克里布纳(Scribner)出版公司2009年11月第一版精装本Raymond Carver: A Writer's Life译出。 翻译本书对我来说实属偶然。我更愿意翻译那些文笔生动、内容丰富、记述人类历史重要时刻的著作,就像我曾经翻译过的威廉·夏伊勒著《第三共和国的崩溃》,所以,当止庵兄推荐我翻译本书时,我颇感踌躇。我虽读过一些雷蒙德·卡佛的小说,但是对于与他相关的那个时期的美国社会和美国文学所知不多,更没想到他的最新传记竟是这么一部巨著。然而,正是因为想要深入了解这位在短篇小说领域堪与海明威媲美甚至可能后来居上的作家的生平创作以及20世纪60至80年代的美国文学史,我还是用了大约一年半的时间把这部卡佛传记翻译了出来。 本书内容涉及当代美国社会生活及各种习俗,包括许多俚语、俗语和大量“旧词新意”,对于我这个从未去过美国的人来说难度颇大,因此,我邀请美国中华盛顿大学(Central Washington University,US)英语系终身教授李兴中博士合作。兴中兄在美国生活二十余年,长期从事英语教学,目前全家定居华盛顿州,住所距卡佛故乡亚基马咫尺之遥。由于兴中兄的参与,使上述问题得到妥善解决。 关于翻译,我曾给止庵兄写信说:“汉译工作须具备两种能力,一是理解外语的能力,一是汉语表达的能力。前者又分为通晓外语语法和熟悉外语词汇两方面,其中通晓外语语法是根本,因为不通晓外语的语法,就不可能理解原著的含义。相比起来,虽然不熟悉词汇也难以理解原著的含义,但好在这方面还有词典可以帮忙,只要你肯下工夫查找;而且无论熟悉词汇与否,多翻词典对于理解原著的含义肯定大有帮助,因为某个词汇未必只是人们所熟知的那几个字面含义。翻译最终是把原著从内容到形式尽量准确地用汉语表达出来,只有具备一定的汉语表达能力和足够的汉语词汇量,才能使译文‘成文’,而不只是将外语词汇一一对应地用汉字排列出来。可以说,理解外语的能力只关乎译文的‘信’,而汉语表达的能力则关乎译文的‘信、达、雅’。”我以此作为自己译书的宗旨,虽然力不能至,但是心向往之。 正是本着这一宗旨,本书没有简单袭用某些现成译法,例如卡佛作品的译名。中学毕业之后,卡佛报名参加了好莱坞的帕尔默写作学院所开设的函授课程,该课程的教材谈到,“在一篇好的短篇小说中,读者被放在小说主角的位置上(the reader is planted into the shoes of the main character),分担他的痛苦和忧伤,理解他的想法,感受他那激动人心的经历的震颤,为他所处的困境而担忧,与他一起享受成功的快乐”(见本书第47页)。卡佛写过一篇与作家和写作有关的小说“Put Yourself in My Shoes”,结合上述教材内容,本书将这篇小说译为《把你放在我的位置上》。 在加州奇科州立学院,卡佛师从著名作家约翰·加德纳学习写作。卡佛回忆说,当时,加德纳“宣称,他认为我们这些人不具备成为作家的素质——因为他看不到我们中的任何人具有必要的激情(fire)。……”(见本书第81页)。卡佛后来写过一篇随笔“Fires”,其中纪念加德纳的内容提到此事,因此本书将这篇随笔及同名作品集译为《激情》。 成名之后,卡佛重访出生地俄勒冈州的克拉茨卡尼,“面对故乡的景色,他肯定感觉到,像那些流入哥伦比亚河的泉水、山涧、溪流、河川一样,滋养他这个人和他的作品的各种不同的源泉正在‘交汇’(coming together)”(见本书第553页)。看来,在卡佛的诗作“Where Water Comes Together with OtherWater”中,“water”(水)包括了泉水、山涧、溪流、河川等各种水流,本书将这首诗及同名诗集译为《水流与水流交汇的地方》。 卡佛早年曾因经济拮据被讨账人(Collectors)追讨债务(见本书第356页等多处),他根据这种经历创作了小说“Collectors”,因此本书将这篇小说译为《讨账者》。 类似情况还有理查德·耶茨所著Revolutionary Road。根据我们已经看到的原作,现有的译名《革命之路》文不对题,本书将其译为《革命者路》。凡此种种,不一一赘述。 话说回来,本书传主姓氏Carver按标准译法应当译为“卡弗”,但是,考虑到“卡佛”这一译名现已约定俗成而且不涉正误,故本书仍予沿用。其他人名则完全依据商务印书馆版《英语姓名译名手册》译出。 本书包含一些有关酗酒、肺癌的医学问题,洛阳第五人民医院的赵宪平兄给予了专业指导;陈潇潇君也对本书翻译多有帮助;责任编辑李昶女士工作细致认真,在此一并致以谢意。 戴大洪 2011年11月于北京 书评(媒体评论) 雷蒙德·卡佛的小说和诗歌至今仍然迸发着耀眼的生命力,而卡萝尔·斯克浆尼卡的传记,让卜佛在我们的眼前愈发鲜活起来。这是一部非凡的杰作,立论严谨而深入,绝非泛泛道来。我早已熟读卡佛,然而现在我比任何时候都更了解他了。 ——卡佛挚友、诗人 理查德·科尔特斯·戴 如果说卡佛的小说以他一贯直率、简洁的语言,让我们更深入地了解到生活中的美好与苦难,那么这部传记以同样的方式,让我们深入了解了这些作品背后的作家。卡萝尔·斯克莱尼卡对佛的研究可谓巨细靡遗,她忠实地记录了卡佛颠沛流离的一生,成就了一部引人入胜的著作。从此,无论我们何时谈论起卡佛这个人,都无法避免这部里程碑式的著作带给我们的影响。 ——小说家 本杰明·珀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