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爬千山,登峨眉,不走“正路” 年轻的时候,我身体不错,喜欢游泳、爬山,一有机会,便冲在前头,显示自己的能量。经常约几个志同道合的伙伴,说走就走,游野泳,爬野山,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感到很荣耀与自豪。记得,读中学的时候,在一个夏日的星期天,学校组织学生到千山郊游,这对于爱玩“野活儿”的我,求之不得,高兴极了。 千山是辽宁省的一座名山,风景秀丽,名胜繁多。据说,这里有大大小小的山头一千个,千山因此而得名。千山离我们学校(鞍山一中)较近,乘坐有轨电车,大约一个小时就到达了山脚。同学们按照领队老师设定的爬山路线开始攀登。说是攀登,其实,上山的路很平坦,跟着“大部队”走,登上“五佛顶”,爬到“天外天”,轻而易举,不会有任何困难。 “野”惯了的我,和几个小伙伴觉得这样走不太“过瘾”,就悄悄地离开了“大部队”,私自找一条没有路的“路”,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攀登。脱离了集体,违犯了纪律,确实不应该,事后向老师做了检讨。但是,我们几个“叛逆者”,也收获了别人没有享受到的快乐:我们在茂密的树林中,看到了山鸡们从我们眼前蹿来蹿去;听到了五颜六色的鸟儿鸣唱动听的歌声;领略了毒蛇的凶猛、厉害;欣赏了机灵的小松鼠得意地奔跑、跳跃;近距离地、静静地观看了可爱而胖胖的刺猬,悠闲地游荡、觅食…… 人到40多岁,按理说,该有所收敛了。而我却“野性”不改,仍然固守着争强好胜的怪脾气。有一次,我们跟随旅游团队爬峨眉山。又心血来潮,没有走多远,我和几位“驴友”,别出心裁,找一条生僻的路,吃力地往上爬。半山腰,巧遇几位采药的当地的农民朋友。在人迹稀少的荒山上,难得碰到同路人,顺便聊了起来。当老乡们了解到,我们是从北京来的,就用不太标准的当地普通话,笑着对我们说:“你们北京人真‘傻’,大老远地跑到四川来爬山,还要花钱买门票,太不划算了。你们北京没有山吗?”这一瓢冷水,浇得我们目瞪口呆。但“驴友”们并不在意,没有灰心,凭借自己的旺盛精力和不走坦途的构想,坚持爬到了山顶。 回到现实中来,暂且不去评说事情的对错、是非。我在想,当时的举动未免有些鲁莽。在现今的报道中,经常听到、看到一些令人惋惜的消息:有些并不是无知的年轻人,出于“勇敢”和好奇心,别出心裁,冒险攀登野长城,爬野山,游野泳,滑野冰,酿成让人痛心的人间悲剧。回想起来,我很幸运。 3。年轻60年 1991年,一个偶然的机会,从一位高中同学那里得到信息说,1955年在鞍山一中高三毕业,又在北京工作的同学,组建了一个同学会,已经联络到30多位同学,听到这个消息,我十分兴奋,犹如找到了自己的亲人,恨不得马上和久别的同学们亲热一番,谈谈别后30多年的往事。 没有费太大的周折,我便与同学会取得了联系,成为这个自愿组织的一个迟到的成员。老同学久别重逢,仿佛回到了当年的鞍山一中,回到了时刻想念的母校校园,回到了生龙活虎的青年时代。我欣喜地见到了同班学友费振刚、叶桂荣、于吉人、巴庆善、胡志懿、尹克敏、田沛霖、田春芸、张铁藩、张德重和20多位虽然不同班,但都是同届同学的熟悉面孔,分外亲热,每个同学的脑海里,都深藏着说不完的心里话,想讲给多年不见的同学们听。 同学会没有章程,没有条例,但同学们都积极热情地参加各种活动。基本上,每年组织一次在京同学大集会,交流感情,互通信息,参观游览。同学们在一起,不分彼此,毫无顾忌,畅所欲言,每个人都把自己看作一个平等的成员,完全沉浸在同学的情谊之中。有所不同的是,这些“老小孩”们头上多了几根白发,脸上爬着几条浅浅的皱纹,但同学们的心是年轻的,谁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已经走过30多年的不平坦的路。 “迟到”的会员是要“补课”的,我自愿受罚,“承包”一次集体活动,接待同学们,到刚刚投入使用的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大楼参观,登上广播大厦的最高层,鸟瞰祖国首都的大好美景,欣赏20世纪90年代的北京城,寻找自己心目中印象深刻的标志性建筑,大饱眼福。经过特许,同学们蛮有兴致地走进中央电台的直播间,这里是中央电台一级保密地段,即使本台职工,未经允许,也不能随便进入,同学们享受了一次“特许”的待遇。参观以后,我自掏腰包,请各位同学吃一顿中央电台的客饭,用餐虽然简便,但同学们欢声笑语,其乐融融,我感到很欣慰。 有组织就得有个“头”,同学会的会长是北京大学时任中文系主任费振刚,他的夫人冯月华当副秘书长,协助工作;同学会的秘书长是中日友好医院的叶桂蓉教授,她的丈夫、交通出版社时任社长高振都当副会长,这样的人员搭配,既很艺术,也很有技巧,既便于同学会的工作,发挥小家庭的潜力,又有意无意地营造了同学之间相互沟通的融洽气氛。 鞍山一中北京同学会成立以来,活动积极、活跃,影响越来越大,不少京外的同学(如东北、天津等地的同学)得知消息后,不顾路途遥远,也专程到北京来参加同学会活动,为同学会增添了活力,进一步活跃了这个“老来俏”团体的快乐气氛。享受金秋未了情,迎接人生的第二个春天。但愿这些年过八旬的老同学,健康长寿,永葆青春,把同学会一直办到2038年。P230-233
小读“后记”,略知全书
“后记”该怎么写,写些什么?我想了很久。一位好朋友建言:写写润笔思路、文章构成、全书内容梗概等。这个提示令我很受启发,具有现实的可行性和建设性,我采纳了。
这是一本非常难写的书,由于涉及个人隐私较多,不可能面向更多的读者,只想留给后代人看看,让儿孙们知道,他们的先辈是怎样走过来的,以弥补我生平中曾经的遗憾:80岁的我,丝毫不知道我的父辈们的经历以及他们是怎样生活的。现在条件好了,改革开放的祖国,数字化的时代为我提供了撰写《80一梦》的极大可能,我决心一试,居然做成了。
写着,写着,心中突然升腾起一个新的构想:写给晚辈人看的书,为什么不可以赐教于至爱亲朋,听听他们的高见?或许会收获到意外的欣喜。于是我追加了两个章节,叫作《话筒连知己》和《小小广播圈》,以抒发我跟好友的亲密交往以及他们留给我的美好回忆。
写《80一梦》难,追加《话筒连知己》和《小小广播圈》难上加难。我的朋友千千万,一定会有挂一漏万之偏颇,我只能凭借耄耋之年的记忆,写了不多的几位朋友。年岁所限,力不从心,也只能这样了。好在《80一梦》的其他章节中,也谈及了我能回忆起的亲朋好友,与他们亲密相处,乃是我人生中难忘的一大幸事。
《80一梦》章节内容梗概:
《苦难的童年》记述了作为孤儿的我,所走过的坎坷之路。一路走来,有喜有忧,忧多于喜。然而,借助于亲友们的帮扶和孩童时的不服输的性格,小小年纪的“猪儿”(我的乳名),尽管年幼丧亲,却敢于走南闯北,四处奔波,走过了一条条崎岖的路,度过了一道道难关,最终成为幸运儿。
《日本鬼子在我村》是一幕历史的悲剧,它在我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刻骨铭心的记忆。日本侵略者在中国,在我们村,实行残暴的殖民统治,疯狂掠夺,抓丁拉夫,强制奴化教育,在我童年的记忆里,刻下了抹不掉的伤痛,我永远不会忘记侄儿宋道海被日本鬼子迫害致残的悲剧。
《读书找出路》读书是我走出苦海的关键一步。我读过“私塾”,念过连自己都数不清的小学,有收获,但成效甚微。解放了,中国共产党雪中送炭,让我获得真正意义上的求学机会,享受到新中国的中等教育,助学金助我高中毕业,我被保送到军校,走上了“穿军衣,读大学”之路。
《难忘学友情》:同学们都说,中学时代的情谊最真挚。淳朴、直接、热心是这些可爱的年轻人的优秀品德。我走过了五年半的中学路,体会深切,感受到了同学之间纯真的友爱与帮扶。我至今仍牢牢记着亲如兄长的齐祥元对我的贴心呵护。我也不会忘记,小小年纪的魏若莲同学,敢说公道话,让我有可能享受助学金,直到高中毕业。
《穿军衣,读大学》:军校生活让我开始了崭新的一页,亲身体验到解放军的光荣与伟大。学会俄语,不辱使命,有幸与曹刚川同校读书。作为军人,留下了踏实的脚印,我俄语学习优秀,射击获奖,夜行军没有走偏路,光荣地入了团。当然,也有不开心之事,平静中偶起波澜。磨炼三年,只获得“二等优秀学员”称号,是“平时计分”害了我。
《航天路,翻译情》:这条路蜿蜒曲折,时而很平坦,时而有起伏。为苏联专家和著名科学家钱学森、蔡金涛、吴朔平、黄纬禄、梁思礼等院士做译员,荣耀多多,欣喜多多。其实,也苦涩多多,笑话多多,但都坦然度过,无太大风波。两年过去,“老大哥”背信弃义,撕毁协议,撤走专家。人走茶凉,“红”极一时的“宠儿”一落千丈,甚至被怀疑为“修正主义的中毒者”,走进“洗脑”学习班,藏在心中的梦想化为泡影。
《勒紧裤腰带,过苦日子》:20世纪60年代,“本、证、票、券”被视为家中宝,谁也离不开它们,如果不小心遗失或者被盗,那将是天塌下来的灾祸。不幸的事儿偏偏落在我的头上。及时报案、提供线索,侦察数日,毫无结果。嫌疑人竟然是保卫处处长的儿子,不敢再追究,吃了哑巴亏。
《特别年代特别事儿》:我不是政治运动的积极分子,更没有干过“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平平的经历也不无感慨。敬爱的周恩来总理为“文化大革命”期间的七机部操碎了心;有人迫害革命干部,我家成了他们的“避难所”;当年与我密切交往的军工厂长,被打成“走资派”,见面却不敢相认,让人心酸。
《航天人在天津》:在航天部工作的后几年,我工作的32室从北京搬迁到天津,研究所里年轻人居多,这些“50后”们,上进心强,办事认真,刻苦钻研,称老同志为“师傅”,“尊老爱老”美德蔚然成风。40年后,他们还记着连我自己都记不清的一席话,受用了半辈子。我究竟说了些什么,当年的一位好学生把这个小秘密告诉了我,我很惊喜。
《五七干校那些事儿》:我出生在农村,对乡下的生活并不陌生,到五七干校这个广阔天地里炼红心,也不觉得难熬。事有凑巧,我和陈元(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陈云之子)被分在同一个连队的后勤排接受锻炼。陈元养猪,我种菜。此间发生了许许多多鲜为人知的故事。淳朴的农民不畏“歪理邪说”,勇敢供奉“孔圣人”,很感人。
《广播情缘》:我不是学广播的科班生,但在我的工作生涯中,广播这一行干的时间最长。从1976年算起,已经40年,还当过几年小“萝卜头”。自认为,成绩还算不错,“三七”开不成问题。当记者、编辑,有幸与邓小平同志两次握手;到达了庐山、井冈山、三清山、峨眉山、五台山、长白山、泰山、黄山;游览过海螺沟、吐鲁番、镜泊湖、月牙湖、鸣沙山、莫高窟;采访过“走婚村”和“怪坡”;参访了酒泉卫星发射场……每到一处,都发生了不少有趣的故事。
《圆梦央广》:每个人的一生中都有无数个梦想,但不一定都能实现。值得庆幸的是,我多年追求而没有实现的两个梦想,却在中央电台开花结果。曾经的航天人,不曾去过卫星发射场,体验火箭升空的壮观景象;曾经的苏联专家翻译,不曾去过苏联,走进克里姆林宫,近距离地接触更多的“老大哥”。没有想到,这两个几乎破灭的梦想在中央电台实现了。
《科学家风采》:当广播记者,又分管科技,有机会结识众多科学家。采访过著名科学家严济慈、钱学森、钱三强、钱伟长、王大珩、杨家墀、汪德昭、宋健、孙家栋等院士,当然也没有忘记我的老所长——国防部第五研究院二分院第一设计部的主任黄伟禄院士,还有几位年轻的科学家。
《做客(百姓人家)》:《百姓人家》节目创办伊始,吸引来众多的知名人士,他们走进中央电台的直播间,向广大听众讲述他们想讲的话。李德伦说,普及交响乐,是我们音乐人的责任,义不容辞;阎肃说,《雾里看花》就是想让广大听众(观众),长上一双慧眼,把“假、冒、伪、劣”商品,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姜昆说,大家都觉得,《如此照相》很好听、很好笑,其实它的背后潜藏着许许多多令人心酸的往事。
《正能量面面观》:传播正能量,是当今社会倡导的主旋律。正能量有大有小,有高有低;有的轰轰烈烈,有的点点滴滴;有的明明白白,有的默默无语,蕴含在潜移默化之中。耳科医学专家理解耳聋患者在课堂上大声与亲友用手机交谈;一位转业军人,不惜耽误自己上班,扶助被肇事汽车撞倒的老人,并及时报警,协助警方查处了这次交通事故:正能量无处不在。
《世间万象》:在神秘的泸沽湖畔,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少数民族一直沿袭着祖先传给他们的“走婚”习俗,时至今日,依然如故,即使“文化大革命”也奈何不了它。什么是“走婚”?我略知一二。江苏电视台播放的《最强大脑》节目令广大观众深感惊愕,不可思议。其实,我也见识过一位可敬的老人,她基本上是文盲,但她却能通读《三国演义》,奥妙在哪里?象形的汉字功不可没,汉字太伟大了。在沈阳附近,有一个“怪坡”,在这里“上坡容易下坡难”,水往“高”处流,这是真的吗?我当场做了实验,确实如此,但解释不同,结论不一,挺神奇的。
《话筒连知己》:办广播,犯错误,在所难免,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是乔松楼教授在广播中及时发现问题,帮助我改正错误,避免了更多的误导。究竟错在哪?您不妨看看《一字之交》,便可知晓其中的缘由。
《小小广播圈》:广播是一个深邃多姿的大舞台,各路英雄豪杰在这方舞台上都演绎过精彩的剧目。神秘的分分秒秒,不仅彰显了电波的无穷魅力,而且让我结交了不少圈内的亲密战友和同行,昨天的航天战士,登上了广播这个崭新的舞台。这些“20后”“30后”“40后”“50后”“60后”“70后”们,有的成长为高层领导,有的成为业务骨干,有的跟我一样,在家安享晚年。然而,不管是在哪里,他们还记得我。更有细心的朋友还记着我的生日,送来温馨的祝福,我不胜感激。
《安享晚年》:退休了,做什么?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唱歌、摄影、写作……忙得团团转,80岁了,还不想停下来。在顺义东方太阳城老年社区,经营农家小院,干农活,有劳苦,也有快乐,更是一种享受。知足者常乐,年岁大了,更应该想得开,做名副其实的乐天派。我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凡事要换位思考,时刻想着对方,如果对方是自己,该怎么办?毕竟我们都是过来人,应该懂得这个基本道理。
《家乡美》:我爱辽宁,那里有我的家。“可恨”的辽河太无情,把生我养我的村庄“洗劫”一空,面目全非,痕迹全无,我父母的墓地也未能幸免。无奈,我只好放弃参拜二位老人的虔诚心愿,把孝敬和思念永远铭刻在心里。70年了,家乡是一派崭新的面貌,然而,我更爱那个生我养我的古朴的村庄和小伙伴们。
《家里家外》:我们家中,同父同母所生姐弟共四人。小姐姐宋雅琴,弟弟宋科和我各差两岁,姐弟三人共熬孤苦的童年,很难啊。大姐姐比我们年长20多岁,她上边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排行第三,因而我们都叫她三姐。《家里家外》只说三姐和同病相连的三个孤儿、我的妻子及其家人,还有儿孙们的故事。
《周游列国》:我在中央电台期间,到过十几个国家。不同的国度,异样的感受,我采写了大量的纪实性广播节目,记录了走过的足迹。本书选登了九篇有代表性的作品。黑海之滨的友谊树,它是由150多个国家提供接穗嫁接成的柑橘树;乘坐“紫罗兰”号客船,采访筑波国际科技博览会,写成《情系“紫罗兰”》;这里见不到雾霾,近距离欣赏了美丽、干净的澳大利亚;异国乘坐公交车,亲身体验新西兰的公共交通;如同逛公园,游览“花园之国”新加坡;赴马来西亚采访,见识了好大的赌场;《我没有见到“克格勃”》《去越南,看什么?》《“西洋景”并不西洋》,读来也很有味道……
《人生败笔》:任何人的生活道路都不可能是笔直的,有“过五关,斩六将”的荣耀,也有“走麦城”的苦楚,我也不例外。作为父亲,教育好子女,义不容辞,理所当然。但如果方法不对,动机再好,效果也是负面的。我的一次最大的失误,就是对儿子的“体罚”,用“圈圈”限制了孩子的人身自由。如今,若对照法律,那是地道的“家庭暴力”。
《温故知新》:阅读刚刚完稿的作品,固然是一种享受,有新鲜感,而读一读老旧的文章也颇有味道,不妨细心地“嚼一嚼”,品味一下它独特的滋味。赏阅遴选的21篇并不久远的“文物”作品,或许会令你品尝到不同的风味。
《诗词习作》:“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能吟。”我读诗不少,不止三百首,但写诗却是门外汉。然而,执着习诗,不分门里门外。硬着头皮“习”下去,无师走“笨”路,自我欣赏,感觉尚可。冒昧凑成十几首歪作,权且充当《80一梦》的结尾篇。回忆录写完了,添点另类饮品,调剂一下胃口,未尝不可?笔兴未泯,玩玩而已。
第一章 苦难的童年
1 孤儿路
2 堂兄,我的“亲”哥哥
3 谁刺伤了孩子的心
4 民国24年,我出生
5 淘气的代价
6 狗仗人势
第二章 日本鬼子在我村
1 奴化教育中国人不买账
2 兜抛洋货,侵略者“赔了夫人又折兵”
3 抓“劳工”,百姓遭殃
4 一个未解的“谜”
5 日本投降大快人心
第三章 读书找出路
1 读私塾死读书
2 读“优级”,受罚长“记性”
3 恩人已去恩情在
4 孩子们这样“抗美援朝”
5 学生“宿舍”突发意外
6 两次险情,大难不死
第四章 难忘学友情
1 球友轶事,爱子得名
2 两个馒头惹风波
3 好同学亲如兄长
4 驯鸽、养鱼高手——我亲密的伙伴
5 赵纯伟的遭遇,女儿鸣不平
第五章 穿军衣,读大学
1 高考遇变故,投笔从戎
2 保送进军校,感恩共产党
3 入学即入伍,既是学生又是兵
4 摸底“摸”什么
5 “开小差”为哪般
6 剃光头,戴“船形帽”
7 “学生—党员—排长—留学”启示录
8 指导员和他的气枪
9 解放军军事俄专培养了曹刚川
10 夜行军:“丢盔卸甲”,“丑态”百出
11 手持空枪站岗,啥感觉
12 “宠儿班”与“校花连”
13 年轻教授猝死,校园一片哭声
14 可敬的苏联女教师——维拉
15 “平时计分”,这是哪家的规矩
16 反“右”派害了不少好人
17 毕业的纠结,向哪里去
第六章 航天路,翻译情
1 太空在召唤,“土八路”成了航天兵
2 初识火箭、导弹,走进“绝密”圈
3 战斗在“73号信箱”里
4 “口译”起步难
5 547厂留足迹司机是个大好人
6 “尖端”产品难为了上海的工厂
7 航天人读不懂的“天书”
8 好首长理解“口译”的苦衷
9 我给王诤将军当翻译,原来他懂俄语
10 “大老粗”怎么译
11 苏联专家开“华沙”,只为过把瘾
12 “大水冲了龙王庙”,游园闹出大笑话
13 别了,苏联专家
14 老布尔什维克的惦记
15 “洗”脑
第七章 勒紧裤腰带,过苦日子
1 家中宝:“本”“证”“票”“券”
2 凭票买到自行车
3 烙糖饼、打酱油的故事
4 悔恨当初,真不该卖掉苏联专家的赠品
5 “科技鱼”“科技肉”的由来
6 谁偷了我家的钱和粮票
第八章 特别年代特别事儿
1 周总理为七机部操心
2 “避难所”与“中转站”
3 “斗私批修”,亲朋不敢相认
4 外调的艰辛
5 联想
第九章 航天人在天津
1 聂帅出“高招”,天津迎来航天人
2 “阶梯”好友一世缘
3 年轻人没有忘记我
4 唐山大地震我躲过一劫
5 “敢”与羽毛球国手“过招”
6 夫妻两地14载,不稀罕
第十章 五七干校那些事儿
1 陈元养猪,我种菜
2 与“臭”的“亲密”接触
3 “批林批孔”当口,他敢供奉“孔圣人”
4 “老九”怎样消磨“闲暇”时间
第十一章 广播情缘
1 与邓小平同志两次握手
2 改行的“苦”与“难”
3 “一仆三主”,以“会”为家
4 骑“驴”逛冰川公园——海螺沟
5 “荔波漂流”遇险记
6 吐鲁番之旅,被困戈壁滩
7 四川采访花絮:我当了一回“藏族同胞”
8 寒山古寺钟声依旧
9 迷人的月牙泉、鸣沙山、莫高窟
10 气垫船“飞”向特区
11 金门一瞥,隔海“参观”国民党
第十二章 圆梦央广
1 梦系航天:酒泉,我爱你
2 梦想成真:访苏感慨多
第十三章 科学家风采
1 严济慈——伟大而平易的科学家
2 苏联专家眼中的钱学森
3 黄纬禄入党,支部费心思
4 王大珩严厉谴责光污染
5 宋健,心中装着祖国
6 高士其:不做官,不贪财,“仕錤”改“士其”
7 张开逊,小发明解决大问题
8 雷仕湛——从不张扬的科学家
第十四章 做客《百姓人家》
1 王丹《歌海淘金》
2 李德伦:交响乐并不神秘
3 阎肃《雾里看花》
4 姜昆《如此照相》
第十五章 正能量面面观
1 耳科医学专家最懂失聪人
2 骨折之后见真情
3 “大碗茶”情系海峡两岸
4 三次献血谁知道
5 有些话要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能说
6 “小数据”,大用途
7 马路遇险,好人相助
第十六章 世间万象
1 “风沙”走了“雾霾”来
2 神奇的“怪坡”,水往“高”处流
3 彗星撞木星,别撞我
4 这是不是“最强大脑”
5 泸沽湖畔识“走婚”
6 怪异的林彪别墅
7 离休证在“平遥”不“灵”
8 “步枪火箭航母”随想
9 超级“共产风”
10 “四清”清什么
第十七章 话筒连知己
1 国防科普的一面旗帜
2 一字之交,终身为友
3 “秘书长”邀我下江南
4 个性超强的“牛”记者
5 亲爱的战友,您慢慢走
6 远亲?近邻
第十八章 小小广播圈
1 新中国第一代科普广播人
2 勇于追求的女性
3 他从哪里来
4 奇妙“天象”早知道
5 为人师表“二代牛”
6 结缘《阅读和欣赏》
7 一颗发光的金子
8 可爱的“第三者”
9 来之不易的钱学森“三次激动”
10 勤奋读书,坦诚交友
11 央广出了一个“台湾通”
12 地球,你在哪里
13 心爱科普,情系洞庭
14 “三山”情未了
15 “海派”科普广播范儿
16 记着我生日的外姓第一人
17 手不离相机的科普广播达人
18 朴实、忠厚的科普广播一兵
第十九章 安享晚年
1 盘锦、辽中故乡行
2 “小宋、大宋、老宋、宋老”之遐想
3 我家有个小菜园,自寻“苦”与“乐”
4 退休了,更应有自知之明
5 假如我是他
6 骑车、游泳何时休
7 唱歌、摄影、写作乐趣多
8 年逾花甲,为央视“站岗”
9 鞍山,好想你
10 好习惯力量大
11 深圳——老年人的乐园
第二十章 家乡美
1 游野泳,无师自通
2 爬千山,登峨眉,不走“正路”
3 年轻60年
4 大连有个军官之家
5 母校,哪里去找您
6 启蒙老师,谢谢您
第二十一章 家里家外
1 我的“第一桶金”不够还债
2 我当了一年上尉
3 转业、摘掉军衔,仍是航天人
4 宋杰三姐了不起
5 雅琴姐姐结婚到大连
6 苦命的弟弟宋科
7 陆玉洁突然袭击
8 大巴车上的惊险一幕
9 名医赵炳南“小药”治丹毒
10 谁害了陆万刚
11 陆玉贤的“风光”与磨难
12 塔河,丽娜当兵的地方
13 艺枫闯荡天下
14 瑶瑶小时候
15 潇屹——永远的开心果
第二十二章 周游列国
1 苏联:“友谊”树下话友谊,又“见”夏菊花
2 澳大利亚:大美网球场,吸引日本人
3 新西兰:公交车上有“新闻”
4 乘船访日本:情系“紫罗兰”
5 新加坡——美丽的花园之国
6 马来西亚:赌场也是一“景”
7 去越南,看什么
8 我没有见到“克格勃”
9 “西洋景”并不西洋
第二十三章 人生败笔
1 跳舞遇尴尬,踩了苏联专家夫人的脚
2 翻译醉酒出洋相,谁之过
3 1982:文章 署名遭非议
4 春节拜年,扫兴而归
5 贪“大”,吃“小”亏
6 游黄山,只留一个影
7 教子失当,年轻爸爸太偏激
第二十四章 温故知新
1 中央电台科普广播的记忆
2 广播科普的音响优势
3 钱学森的科普广播情缘
4 “难产”的《广播科普佳作选》
5 743之恋——这里是“第二中央电台”
6 闲说“凡人小事”
7 匆匆大寨行
8 科技助推万全县腾飞——中国特产之乡纪行
9 从甲骨文到口袋图书馆
10 蓝天上的绝技——简说空中加油机
11 山环如郭,幽邃如洞——生态村郭洞游记
12 打开黑夜的大门
13 寻找看不见的耗能漏洞
14 激光与文物结良缘
15 颜色的学问
16 振动的功与过
17 眼睛受骗故事多
18 初生牛犊不怕虎
19 巧用“模糊”
20 浪花与梦想——《梦想成真》书序
21 好题材、悉心写——《阿尔法磁谱仪研制纪实》创作评析
第二十五章 诗词习作
1 辽河颂
2 梦之歌
3 “神舟”飞天曲
4 不忘初心跟党走
5 合格党员赞
6 站在大连望北京
7 卜算子·金秋感怀
8 盛世高歌赞和谐
9 镜头里边乐趣多
10 人笔情
11 快乐人生一百年
12 母校恋歌
13 谢友人
14 夜盼黎明太阳升
小读“后记”,略知全书
2016年,我整整80岁。80岁,要写一本40多万字的书,谈何容易?我想了很久,年轻的时候,本人或与他人合作,编、著出版了几百万字不同题材和体裁的作品,撰写过大量的短篇文章。年轻就是资本,年轻就有能量,年轻就有潜力,可以在大风大浪中游向“自由王国”。其实,要取得自由,并非轻而易举、唾手可得。成功的背后是执着的追求、不懈的努力和忘我的奋斗。
80岁了,还有当年的那股“冲劲”吗?从生理条件看,自然没有,也不可能有,这是人类发展的必然规律,是不可抗拒的。但我想,身体是本,有本才能事事,如果健康条件允许,智力尚无缺陷,写一本自传体的回忆录,是完全有可能的。经过权衡,自我感觉不错,虽然不敢说“十拿九稳”,但当兵时磨炼的那股韧劲一直在支撑我,告诫我,必须走下去。
我有这个意愿,又有信心和勇气,老伴陆玉洁、女儿丽娜、儿子艺枫自然赞同,全力支持,提供便利。大盘已定,该怎么写、写什么、用多长时间、材料从何而来,等等,我思索着,计谋着,酝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写作计划开始实施了。那天是3月26日,我的生日。
我是一个孤儿,没有体验过母爱、父爱,曾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我的童年是孤独的、悲惨的,但我的故事却是阳光的、甜蜜的,它引领我这个苦命的娃娃走上了幸福之路。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是我人生坦途的铺路者,让一个凄凉的孤儿跳出苦海:念中学,享受国家助学金,避免了失学的危险;读大学,保送到军校,培养了严谨、坚毅的性格,有幸与曹刚川同校读书;毕业后,与“两弹一星”结缘,为苏联专家和国防部五院首长当翻译;工作调动,进入国家的喉舌机关——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钻研科普,结识了一大批顶尖科学家,得到了著名科学家钱学森院士来信的热情支持,最终成长为高级编辑;退休了,拿着不算低的养老金,做着力所能及的工作,唱歌、摄影、写作,享受“闲人”的乐趣,安度幸福的晚年。我的人生是幸运的,尽管我走过的路不算平坦,走过“盘山路”,但也没有经受太多的曲折与坎坷,到达了应有的高度。
《80一梦》是我人生的真实写照,有人说“人生如梦,梦如人生”,有一定的道理,但也不尽然,人的一生并不都像一场梦,梦想也不一定反映你的全部人生。我人生的80个春秋,29200个日日夜夜,可以说是由若干个多姿多彩的梦串联而成的,它像一幕幕写实的动画,构成了我完整的但有缺憾的人生轨迹。美丽的梦想有的变成了现实,有的若隐若现,也有的完全化为泡影,这乃是人生之必然规律,谁都不能例外。
80年来,梦想多多,机遇多多,收获多多,要写的东西不计其数。但我毕竟年事已高,能记起的往事,不可能是人生的全覆盖,如果能回忆出百分之五十,已经谢天谢地了。但愿《80一梦》能把我人生的片段如实地记录下来,写在书里,落到纸上,让我的晚辈们大体上知道,他们的先辈是怎样走过自己的人生道路的。我的朋友,如果对《80一梦》中的某一章节感兴趣,喜欢阅读它,我将感到由衷的高兴,并致以真诚的谢意。
每个人都是一本书,里边深藏着许多精彩的故事。《80一梦》是一本真实的书,讲述我经历的往事,但不敢说精彩。闲书在手,抽空看看,或许会获知不少您有兴味的趣闻和逸事。
宋广礼
2017年5月
一位80岁的老人用了一年的时间,完成了一本40多万字的回忆录,应该说不太容易,但是他做到了。这是一部自传体、纪实性、自由风格的作品,不仅仅是作者对往事的简单回顾,更是这位可敬的老人对人生道路的选择、设计以及沿途的拼搏的总结。
《80一梦》讲述了作者宋广礼童年的苦难、新中国成立后的幸福生活、参军读大学的美好回忆、做航天人的骄傲、当翻译的荣耀与苦衷,还记录了广播编辑、记者生涯中的种种见闻、感悟,令人大开眼界:探访了卫星发射场,亲临敦煌莫高窟、月牙泉,游历吐鲁番、镜泊湖、泸沽湖、海螺沟、九寨沟、庐山、三清山、泰山、黄山等,考证了走婚、怪坡等奇特社会和自然现象,访问苏联时见识了一棵由150多个国家共同培育的“友谊树”,访问日本时乘坐“紫罗兰号”客轮在海上航行三天三夜,在澳大利亚吃“腻”了鱼虾等海味,在新西兰公交车上“抓”新闻……
《80一梦》是作者宋广礼人生的真实写照,有人说“人生如梦,梦如人生”,有一定的道理,但也不尽然,人的一生并不都像一场梦,梦想也不一定反映你的全部人生。作者人生的80个春秋,29200个日日夜夜,可以说是由若干个多姿多彩的梦串联而成的,它像一幕幕写实的动画,构成了作者完整的但有缺憾的人生轨迹。美丽的梦想有的变成了现实,有的若隐若现,也有的完全化为泡影,这乃是人生之必然规律,谁都不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