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国家地理》执行总编单之蔷、《动物世界》栏目主编、主持人王采芹鼎力推荐!
美国当代最优秀的自然作家克雷格·查尔兹代表作,饱含生命平等思想、科学探索精神和人文关怀的自然写作典范!曾获西格德·奥尔森自然写作奖、盖伦·洛威尔探险艺术奖,美联社、《出版人周刊》、《洛杉矶时报》等权威媒体强力推荐!
一场生命与生命的相遇,讲述动物王国自身漫长而华丽的生存轨迹,展现大自然最真实的野性与诗意!
美洲狮、大角羊、鲨鱼、游隼……遭遇30多种野生动物,让你呼吸骤然停止的探险经历!
优美抒情,又不乏哲思和幽默的文字,唤起人们对于失去的天空、原野以及生命的好奇和敬畏!
克雷格·查尔兹的大半生都在荒野中探险。他曾在美国大峡谷被大角羊追逐,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的海岸与鲨鱼一起浅游,也曾在空中观看游隼以每小时二百英里的速度表演特技,在水洞边与美洲狮展开激烈的对峙。
他写下了自己与30多种动物的偶遇过程。每一次相遇,他都将自身还原为生命的原始状态,去感受自然界的生存、繁衍、搏斗与死亡。
他了解每一种动物的生活习性和动物王国中蕴含的野性之美。
他的优美文字深深唤起了人们对于失去的天空、原野以及生命的好奇和敬畏。
动物们在窥视。它们正躲在树林中,有的头扭到背后看过来,有的从树枝的缝隙间偷偷瞧着。我们在树下前行,靴底踩得干树枝啪啪直响,柔软、肥厚的蘑菇也踩瘪了下去。
我的同伴停下了脚步。
“你听到了吗?”
我也停了下来,听着一树林鸟雀的啾啾声。
“什么?”我问。
“什么东西走到了那边,”他说,“一种动物。”
我们都竭力向树林深处看去。
我16岁了,和朋友在怀俄明州西部的山林中迷了路。倒不是完全迷路,只是不清楚所在的确切位置——只知道是在提顿山没有道路的侧翼上,头顶上是稻草人一样的大树。那天早上,我们随便在公路上找了个点,闯进树林深处,里面没有任何路标。我们想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样子。小包背在肩上,里面装着水和一些食物。我们没有地图,没有指南针,没有哨子、照明弹,或是帐篷。我们口袋里的刀子,还有身上穿的衣服——所有这些都是平日哪儿也不去时的装备。
我和朋友透过千万片斑驳的树影向树林深处望去,一切都是静止的,树梢忽然弹动了一下,一只棕褐色的小鸟从一棵树轻快地飞到了另一棵树上。一路上我们总能听到动物走动和抓挠的声音,驼踏着重重的蹄音在周围缓慢地走动,松鼠们在头顶上吱吱叫着,指责着我们的人侵。可是我们所能看到的就只有这为数不多的几样动物了,其他的一切都隐没在连成一片的树干后。我眯起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些。
“那动物有多大?”我问。
“很大,”他说,“我看不到它,但听动静块头很大。”
“我看不到。”
“我也看不到。”
至此我们眼前看不到任何东西,于是继续走下去,在树枝下猫着腰,手脚并用,把那大块头抛在脑后——管它是什么呢。这是片野生森林,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我们东倒西歪的,脚踩在井盖般枯死的树桩上,胫骨受着折磨。我们的手在前面乱舞,清除掉树枝和一缕缕干枯的带状苔藓。蜘蛛网像拉发线一样缠在嘴唇上、额头上、胳膊上。我们已经沿着山坡爬了几个小时,走过无数原始的路途,都不知道要怎么返回。
前方,我们发现地上有一大块动物粪便,于是走上前去,汗水顺着眼眉直流,又被我们用手背擦去。这块粪便看上去像一大罐倒在地上的肉末,里面全是坚果壳和黑色的消化过的肉渣。
“是熊。”朋友说。
“没错,”我同意,“很大的一只。”
“是灰熊,你觉得呢?”
“灰熊的粪便什么样?”
“不知道。”
朋友朝我咧嘴笑笑。“要真是灰熊怎么办?”他很是兴奋地说。
我们应该很兴奋吗?我想着。至少比紧张要强。我不想看到那只熊。只是喜欢直觉中有一只在附近的感觉。
“我们继续走吧。”同伴说。
“好。”我赞成。
两个傻小子,那就走吧。
我们所要跟踪的是动物的踪迹,驼、马、熊经过时所留下的模糊迹象。甚至还有蹒跚的豪猪留下的低矮的空地随时可以利用一下。这些迹象不会存留很久,消失得和出现时一样突然,把我们留在茂密的树林里,只有鸟雀在我们上方发出警告,透过绿色的树冠叫喊着。我趴到一棵倒下的树旁,鼻子蹭到地面。我闻到腐烂的树叶和动物的气息。这是来自自然、几乎无形的菜品所含有的调料的味道:骨粉、山猫尿、木腐菌、虫子屎。这是我生活之外,在那些门窗、墙壁和电影屏幕之外的另一面。这是一片不属于人类的土地。动物们在这里行走,在地面上拉屎,清除掉挡路的树枝,睡觉时把草堆隆起。它们交流着,把信息以气味的方式留在树叶和树皮上,对着彼此啸叫,听得到很远的地方发出的声音。
我们继续前行,突然一只鹿蹦跳着跑开,蹄子重重地踏着地面。只有它那浅黄褐色的耳朵尖在蕨类植物和花楸丛上方隐约可见。我们试着寻找那只鹿,可它跑得太快,早就消失在了山谷中。随后,一只灰色的松鸦飞过来,落在树枝上,打探着我们是谁,它那柔和而好奇的眼睛紧紧地跟随着我们。我感觉像是在荒野中叮叮当当地拉着易拉罐,惊动了栖息在自己私人花园的动物们。
稍远一点的地方传来一阵响声,听上去像是驼鹿的身体压垮枯树枝的声音。我和同伴都凝神不动,一边静听一边想着驼鹿的体重听上去会不会和美洲狮一样。我踩上一块腐烂的树桩,还是什么也看不到。
“是什么?”同伴问。
“不知道。一个很大的动物,听上去像驼鹿。”我答着,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树林。
到了这个年纪,我已经习惯在没有大人的陪护下外出了。母亲曾试着让我参加少年棒球联合会,还有可笑的地方版本的童子军,但最终她只能将我赶出大门,让我去远足。父亲和母亲自己也远足,在野外他们有各自的兴趣点。寒冷的亚利桑那州的清晨,父亲点起篝火,让我知道了威士忌的味道,母亲则轻盈地行走于科罗拉多州和怀俄明州的山间,在:嚏峭的山脊丛林线上野餐。有这样的父母,我所学到的不是畏惧野生动物,而是仅仅意识到它们的存在。
树林越走越深。我们来到一片参天古木的地带,这里花旗松和云杉遒劲地向着阳光伸展。没有可以继续向前走的路了,只有多年来因暴风雨和疾病而倒下的粗壮树木。我们设法穿过粗壮的树干,它们直径有轿车大小,距地面15英尺高,我们跟随彼此来到狼藉的猎物场。
我们并不知道,一个大型食肉动物正注视着我们,距离仅有几英尺。我们并不知道,我们正无忧无虑地踏入它的领地。我们全然不知,直到它蹿出来。
突然的巨响从我们脚下倒地的树干间爆发出来。血液骤然集中到肌肉。我们插上了翅膀。我们飞起来,一刻也没有低头看,连那动物的颜色也没瞥一眼。它很大,肺活量相当大。我能听到它的爪子磨碎朽木的声音。这只动物在森林中,以我前所未闻的咆哮,标记着它的领地。我跑开了。
在意识到危险真正存在以前,在下一秒到来之前,我已经转身跑出了20英尺远,使出浑身气力争取比同伴跑得更快。那只动物的吼声震荡着背后的空气。我的嘴唇立刻焦灼起来,整个身子随着肾上腺素而变得发冷、敏捷。我在枯树间穿行。两只脚几乎没稳固地踏在任何东西上。我发现附近山坡上有一处积雪融化形成的沼泽,还想潜进去以躲避那只野兽,但是所能看到的只能是双腿陷入池沼,膝盖以上的部分露在外面,一个不为人知的动物在大嚼特嚼着我的躯干。据我所知这是一种未被发现的动物,体型巨大,是有爪子的灵长类,吃肉的北美野人。我还不想死。
我们各自飞跑,耳边是树枝断裂的刺耳声,两手掀开挡道的树枝,仿佛是在半空中打偏一支支短剑。沿着陡峭的山坡向下,着地的只有我们的脚尖。我变作了一个杂技演员,手和眼配合得天衣无缝,不需要什么肢体的协调,因为我现在就是一整块肌肉,像闪电一般在树林中下滑。
P11-14
下面的书页中所讲述的故事,有些最初出现在我1997年所写的一本名为《十字路口》(Crossing Paths)的书中,其他的则是自那时之后写的。这些故事读起来不必遵循任何顺序,也不用一口气读完。它们并没有按时间先后排列。实际上,我倒是希望,你,一个读者,偶然遇到了这本书,在一个书桌上发现它,书页正打开到一个关于美洲狮的段落,或者你翻阅着它,直到被15只巫师般渡鸦的凝视所吸引。这便是每个故事发生在我身边的方式:不期而遇,呼吸骤然停止。如果你是那种坚持要从头读到尾的人,我建议你在开始每个新章节前喝口清水。更好的做法是,我建议你在读下一个故事之前,打开门到只有小鸟和窥探的浣熊会看到你的树林中走一走。或者,如果方便的话,到有蜥蜴和长耳大野兔的沙漠中走一走。捧一抔泥土,在唇问尝尝它的味道。从溪流或是基岩水洞的清澈潭渊喝口水。回到住处,这本书正在桌子上等着你。拉过一把椅子,看看其他的野生动物会来和你说些什么。
假如你在荒野中与一头熊猛然相遇,在惊怵震惊的一瞬间,恐惧袭遍周身,这时我们一下子意识到了人的渺小,造物的力量。这种珍贵的情感是在动物园中不能得到的。但在这本讲述荒野之美与动物之真实的书中,你能真切地体验到。
——《中国国家地理》执行总编 单之蔷
把肚子贴在地面上,用和动物平等的目光去找寻我们在荒原中自然老家的亲戚,那种无语的凝视,绝望中的惊喜,心酸的爱意,使你的情绪随着一个个动物故事的呈现如坐过山车一般。如果生命可以转换,我真的想转换成奔跑的雄狮或是敦厚寡语的大象,去体会它们一世生命的精彩与美丽。 ——《动物世界》主编、主持人 王采芹
查尔兹迷人的文字,给人无限阅读快感的想象,呈现给读者的是生动丰富的动物生活以及萦绕于心的美。
——《出版人周刊》
查尔兹有一种天赋,能把迷人的科学事实编织进引人注目的叙述当中。他的书不仅仅促使你分泌肾上腺素,也是一种教育。
——《洛杉矶时报》
查尔兹的伟大才能在于,先激起我们对于动物的奇异与美丽的兴奋感,然后通过指出它们的弱点,唤起我们保护动物的天性。
——《科克斯书评》
他是一个诗意的作者,每一个字都渗透了他对于野生动物和它们家园的爱与尊重。
——美联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