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米的《心理罪(第七个读者)》是超级畅销悬疑小说《心理罪》第一季收官之作!
本书是《心理罪》系列的第五本,讲述了方木上大学时的一段经历。方木所在的大学校园,宁静的生活被一起起凶杀案打破,恐惧的气氛笼罩在校园上空。室友、师姐、其他系的同学情侣,甚至方木的初恋,一一成为凶手“杀人艺术”的牺牲品。动机在哪?凶手是谁?方木能“感受”到凶手,他的悲和喜,似乎也被凶手所牵制。偶然的机会,图书馆一张借书卡让方木有了“接近”凶手的机会,他,是否就在这张“死亡借书卡”上?第七个读者,对方木的人生究竟有着怎样的影响……
且首次独家:四篇精彩番外,将《心理罪》串成完整的环。并特别爆料:揭秘《城市之光》方木如何逃离地下暗室?
开启一段尘封的往事,心中有痛,但也看见希望。
雷米的《第七个读者》是《心理罪》系列的前传。美丽的大学校园,一个个学生相继离奇死,看似没有联系的凶杀案里,却透露出让人难以置信的死亡气息。曾经欢快的校园生活,骤然一片死寂,方木美好的初恋也被永久封存。方木于偶然的机会发现了“死亡借书卡”。凶手就在身边。他是谁?方木能阻止他吗?第七个读者,将会怎样影响方木的人生……
《心理罪(第七个读者)》除了独家长篇小说《第七个读者》,还有四篇精彩的番外,分别是《心理罪》系列作品的重要补充,将《心理罪》系列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环。《毒树之果》讲述了心理画像专家孙普如何由一名高校教师沦为杀人恶魔;《斯金纳之箱》讲述了教化场计划发起时遭遇的种种事件,以及孤儿院院长不愿提及的过去;《月光的谎言》,以警方卧底肖望为主角,将肖望打入黑恶组织的前后以及“暗河”之前的故事进行了大起底;《两生花》,解答了《城市之光》最后的谜团:方木有没有死?如果没有,他是如何逃出地下暗室的?
第七章 雪雕
高教授拿回去的资料果真有问题。
接到丁树成的通知后,高教授检查了从复印室里拿回来的资料。结果,他发现一年前所做的一个课题的结题报告不见了。技术部门对现场进行了二次勘查。勘查结论显示,墙上的水渍的形成时间为案发当晚。从水渍的形状和位置看,应该是从高处泼洒至地面后,又溅到墙上的。经检验,水渍中含有茶多酚和儿茶素的成分,怀疑形成水渍的液体是茶水。从现场摆放的物品推断,茶水倾倒的位置很可能是那张桌子。虽然桌子上的痕迹经过人为擦拭,但是从木质桌面的裂缝中,也发现了含有同样物质的水渍。据死者的室友反映,佟倩生前因为怕牙齿变黄,所以从不喝茶。由此可见,当天带茶水进入复印室的肯定不是佟倩,而是另外一个人。
同时,法学院三年级学生祝城强也提供了重要线索。根据他的说法,案发当晚,的确有人和佟倩在复印室里共处。祝城强无法提供那个人的体貌特征,但可以肯定是男性。至于那个人的口音,因相隔距离较远,且祝城强只昕到两人交谈时的只字片语,因此无法确定。
邢至森对案发过程做了大致还原:一个带着茶水的人,在案发当晚进入了复印室。他将水打翻在资料上,然后和死者把弄湿的资料带上24楼天台晾晒。他故意把资料晾在天台边缘,然后引诱死者来到天台边缘,将死者推了下去。
之所以有这样的推断,出发点是摆在24楼的天台的水泥沿上的两块砖头。在那个位置上摆放砖头,看起来似乎是为了晾晒某种较轻、会被风吹走的东西。邢至森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纸。由此,邢至森有了这样的设想:会不会是因为正在复印的资料被水弄湿了,佟倩在天台上晾晒资料时发生坠楼?复印室墙面上的水渍初步验证了邢至森的假设。结合现场极有可能被人清理过这一情况,邢至森几乎可以肯定佟倩是被人谋杀的。鉴于凶手是个极其谨慎、小心的人,作案后,为了干扰警方的视线,他一定会把被水弄湿的资料拿走。所以邢至森要高教授检查一下拿回去的资料,而结果也证实了邢至森的思路是正确的。
本案的诸多疑点让市公安局决定把本案定性为凶杀案件。而且,凶手很可能是死者认识的人,特别是在校学生。因为邢至森注意到,穿梭于校园中的大学生们,随身的标准配备就是书包、坐垫和茶杯。有鉴于此,警方决定把调查的重点放在学生之中。
毫无疑问,在c市师范大学这样一所万人高校中,查找一个可能是凶手的学生,实在是既费时又费力的工作。丁树成决定去一趟师大,一来向学校通报一下案件侦破的情况,二来和保卫处商量一下配合调查的事。
临动身前,邢至森说他想去师大附近的区政府,问能不能载他一程。丁树成还有很多问题想听听他的意见,当然求之不得。然而,邢至森在路上不怎么说话,始终盯着窗外,似乎心有所思。
路过师大的时候,邢至森突然问道:“上次那个案子查得怎么样了?那个叫周……周什么来着?”
丁树成答道:“周军——暂时没什么头绪。怎么?”
他看看邢至森的脸色,想了想,又问道:“你觉得这两件案子有关系?”
邢至森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
丁树成目视前方,边整理思路边说道:“这种可能性我也考虑过。毕竟,在几十天内,同一个学校里死了两个人,实在是蹊跷。不过,死者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一个是本科生,一个是研究生;一个是摔死,一个是被勒死。而且这两个死者的社会关系几乎没有交叉点。至少从现在来看,还找不到这两件案子的关联之处。”
邢至森沉吟了一下,说:“先查这个吧,周军的案子也别放松。”
车开到区政府门口,邢至森下车,目送丁树成掉头离去。他看看面前的区政府大楼,却不急着进去,站在台阶下点燃了一支烟。
诚如丁树成所言,发生在师大的两起命案,从表面上看来毫无关联。但是邢至森心里总是不自觉地把它们放在一起比较。尽管从被害人属性、犯罪手法、案发地点来看,这两起命案没有任何相似之处。邢至森却始终隐隐觉得它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只不过,这种感觉是相当模糊的,缺乏依据。虽然邢至森相信直觉的存在,但现在就进行并案调查,显然为时尚早。
邢至森不知道,有这种感觉的,不止他一个人。
方木和祝老四给佟倩招魂的事情,很快在法学院传开了。有的人佩服他们的胆量,有的人感动于祝老四的执着,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对这两个20世纪的大学生抱着讥笑的态度。方木被大家接连嘲笑,臊得不想出门。死胖子倒是赢了个痴情男的形象,赚了许多女生赞许的目光。
缩头缩脑地过了几天之后,方木意识到,尽管自己不愿意回忆他们的荒唐举动,但是,在他的脑海中,当晚的各个场景仍在反复回放——好像一部悬疑电影中,那些暗藏玄机的镜头。
其中,一幅画面在方木的头脑中盘桓了很久。在某天午夜,方木突然从沉睡中醒来,而那幅画面也定格在他的脑海中,清晰无比。
复印室门前,并肩而立的两个沉默的影子。
方木记得,当他在黑暗中分辨出那是两个人的时候,心头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周军也在。
……
P52-54
2006年,你在做什么?
“七忆凉”:爸妈闹离婚,爸爸又是刑警得罪人,那一阵天天有恐吓电话打来家里,后来整天拔电话线,严重时半夜有人按门铃骂人。我快中考又开始叛逆,其实心里看这种状况着急,无力解决,又不好意思表达出对父母的爱。2006年是我从小到大最不开心的一年。
“云之不哭死神”:那一年大二升大三。考德语四级。看世界杯。电话门爆发,国米从此翻身。向大学里爱过的一个女人表白。
“依帆乐乐”:在谈这辈子最刻骨铭心的一场恋爱。
“文保保”:马上要参加工作了,平安夜坐在开往深圳的火车上。
“Kirara610”:06年……母亲重病,辗转在上海各大医院;我严重耽搁了学习,甚至还挂了科;和男友也感情不顺分手。那时我常常低烧不断,每天觉得天空都是灰的。
“aliceayres7”:大一,复读之后的第二志愿。失眠,焦虑症确认第三年。跟朋友去了云南和四川,人生第一次意义重大的自助游。
“莫洛molo”:还在读高一,刚分的文理科。在最顶楼的教室,落地的窗户,每天漫长得很的晚自习和隔几天就换的偷偷在语文课上看的课外书。
“我真的是刘冬”:初三。因为家里搬了,而我留在那里等初中毕业。没有父母管教。我变得爱对老师撒谎。那一年的自己懦弱,没有主见。
“j45PEr”:大二,《心理罪之画像》里的大学,刚刚交了女朋友,每天晚上骑自行车从南校到白医大和她一起看星星。
“翩竹”:大二,母亲住院中,尝试兼职&写作,风格最黑暗期。
“虫xx”:从高二到高三。参加艺术高考。看很多电影和书。
2006年6月,我在一份空白文档上敲下几个字:第七个读者。
七年前,我并不知道这几个字对我意味着什么。那时候,没有雷米,没有《心理罪》系列,有的只是一个在脑海中萦绕了几年的故事。1999年,我在师大的图书馆里借书。填写借书卡的时候,看到此前借书者的名字,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原本毫无交集的几个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因为一本书,出现在同一张卡片上。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念头:如果用一件事把这些人缠绕在一起,会怎样?方木这个名字和《第七个读者》的故事第一次出现在脑海中。始终盘桓,不停缠绕,直到2006年的6月。
它像一个魔咒,不断地霸占我的生活。2001年在吉林大学的图书馆看到《疑嫌画像》这本书,于是有了《画像》的故事;2004年去本溪水洞,于是有了《暗河》的构想。写出这个故事,然后让方木在纸上站起来,似乎成为我必须做到的一件事情。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我做到了。
它是那么粗糙、简单、不加修饰地呈现出来,带着某种狂妄和鲁莽的质感。更让人意外的是,它让我的生活从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比如说,我有了你们。
我始终对之充满感激的读者。
感谢你们能喜欢这样一个粗鄙的故事。
感谢你们能期待这样一个神经质的主人公。
感谢你们能宽容这样一个拖沓、顽固的作者。
感谢你们能在漫长的七年中,始终关注我和方木的故事。
感谢你们肯让《心理罪》系列小说成为你们记忆的一部分。
感谢你们能相信勇气,相信善良,相信责任,相信牺牲的价值。
感谢你们,能让我拥有你们。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做点什么。为了你们。因为我始终觉得,人和人的相遇一定是有原因的。就像我问你们的那样:2006年,你在做什么?
也许,我们在同一时间,做一件足可以改变人生的事情。
于是,我要把它呈现给你们——《心理罪之第七个读者》。
它是方木和《心理罪》系列小说的源起,也会牢牢咬住《城市之光》渐渐拉长的背影。正因为如此,《心理罪》会形成一个环,宛若笼罩我们身上的命运光轮。踏上它,可以毫无顾忌地奔跑下去。
循环往复,一直生长,永无止境。一如我和你们。
说说这本书吧。完稿那天是十一月中旬,阳光明媚,空气寒冽。我仿佛放下了一个背负已久的重担,出门,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走。其实,已经有某种东西悄然离开,只是在此后几天,我对之毫无觉察。直到某天清晨,我步行去上班,路过一座桥,桥下是一条横贯城市的河流。我走着,看着尚未冰封的河面,以及在水中摇曳的水草。
突然,巨大的伤感猝然袭来。
如同《城市之光》的尾声:我想你要走了。
你要告别了
故事都说完了
你要告别了
你会快乐
你会快乐
你会……
我意识到,该对他说再见了。It’s time to say goodbye.这个陪伴了我七年的人,这个孤独、倔强的人,这个燃起你们的热血,又为之痛哭的人,挥起残缺的右手,对我说再见。
在燃烧生命至绚烂的顶点时落幕,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我和他都不是喜欢告别的人。再见。好吧。至少有再见的可能。
在或远或近的未来。
在这本书里,我对《第七个读者》进行了修改和补充。也许会有老读者觉得陌生,那么,请原谅我这个固执和苛刻至病态的作者。
此外,还有独立成章的四个故事,分别是《毒树之果》、《斯金纳之箱》、《月光的谎言》、《两生花》。它们是《心理罪》系列作品的补齐。因为,有些人,有些事,有些因果让我耿耿于怀,更不愿让它们消弭于前作的某些文字中。同时,它们也是送给你们的礼物。我相信,你们会从中得到启示,获取答案。
如果你第一次知道方木和雷米,第一次翻开《心理罪》系列小说的话,如果你想阅读一个完整的故事,那么,最佳序列是:《心理罪之第七个读者》、《毒树之果》、《心理罪之画像》、《斯金纳之箱》、《心理罪之教化场》、《月光的谎言》、《心理罪之暗河》、《心理罪之城市之光》、《两生花》。
如果你早已熟知方木的种种,并且一直在等待这本书的话,相信你会和我一样,感慨命运的心血来潮和反复无常。
一定会有人问我,这本书是不是《心理罪》系列的终结,抑或,还会不会有方木的故事?我只能说,到目前为止,关于方木,关于《心理罪》,想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完了。至于未来,我说不清楚,也无法掌控。方木已经从纸上站了起来,游离于空气与阳光下。我是他的创作者,但再也无法决定他的命运。我期待着,有一天,他会回来,对我说,嗨,雷米,想听我的故事么?其实,我很想念他。
对于你们而言,请不要纠结。我永远不会是一个甘愿沉默的人。只要我依旧同情、哀伤或者愤怒,就总会有话要说。如果你们曾坐在老式电影院里,就会有这样的经历:影片戛然而止,放映师慢条斯理地更换下一卷胶片……
倘若如此,你们一定会和我一样,静静地坐在黑暗里,凝视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光明。
本书是《心理罪》系列的第五本,讲述了方木上大学时的一段经历。方木所在的大学校园,宁静的生活被一起起凶杀案打破,恐惧的气氛笼罩在校园上空。室友、师姐、其他系的同学情侣,甚至方木的初恋,一一成为凶手“杀人艺术”的牺牲品。动机在哪?凶手是谁?方木能“感受”到凶手,他的悲和喜,似乎也被凶手所牵制。偶然的机会,图书馆一张借书卡让方木有了“接近”凶手的机会,他,是否就在这张“死亡借书卡”上?第七个读者,对方木的人生究竟有着怎样的影响……
雷米的《心理罪》系列,从第一部到现在,那么多年来,我始终在关注。不得不承认它已经在中国的悬疑小说当中自成一格,希望不断地有更多好的作品诞生。
——蔡骏
雷米的小说一直令人赞赏。《第七个读者》是《心理罪》系列的前传,我希望这部好小说能被更多的读者看到。
——周浩晖
《第七个读者》是《心理罪》系列的序幕,对雷米和中国推理文学来说具有里程碑意义。令人惊喜的是,此次出版增添了四篇很重要的番外,使《心理罪》系列作品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环,以往的疑惑,这本书可以一一解答。
——蜘蛛
优雅的文笔,严密的逻辑,紧凑的情节,让人情不自禁跟着雷米的文字走进书里。雷米不愧是中国推理界的才子。雷米出品,必是精品。
——法医秦明
方木去哪了?这是我看完《城市之光》后的最大疑问。他肯定没有死,那么,是如何逃出死亡地下室的?很欣慰,雷米在《第七个读者》中给出了精彩的回答!
——求无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