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高(精)》集结了作者马立明在2013至2015年的系列文章,正是其从报业辞职后的作品,不少文章写于欧洲。有些发表在腾讯大家,有些发表在新华思客,但更多是首次与读者见面。这些文章在回应新闻热点的同时,更多是深度的观察与思考。
新闻纷繁如杂花过眼,特别需要这样一把手术刀,深入骨骼经络,解剖国际政治的表里。马立明对各国国家利益及其民主背后的民众图景的剖析,经常让人产生“原来如此”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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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摸高(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马立明 |
出版社 | 东方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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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摸高(精)》集结了作者马立明在2013至2015年的系列文章,正是其从报业辞职后的作品,不少文章写于欧洲。有些发表在腾讯大家,有些发表在新华思客,但更多是首次与读者见面。这些文章在回应新闻热点的同时,更多是深度的观察与思考。 新闻纷繁如杂花过眼,特别需要这样一把手术刀,深入骨骼经络,解剖国际政治的表里。马立明对各国国家利益及其民主背后的民众图景的剖析,经常让人产生“原来如此”的感叹。 内容推荐 《摸高(精)》收录了作者马立明近三年来的文章,关注的是时代变化与人的命运。时代洪流奔袭而来,无论是边缘人群还是中产阶级,都感受到巨大的冲击。有些事,关乎是非:有些人,关乎心灵。作者长期关注“弱者”在社会中的处境与感受,尤其关注改善的路径与可能性。“即使身处泥潭,也可以抬头望天。”在高处,总有些使命,值得一代人去努力。作者相信,写作的过程,也是寻求世界发展可能性、向高处探索的过程。 目录 序 当个体接通世界的时候 自序 你看那高处落下的光 辑一 与时代赛跑的人 世界将惩罚缺乏定力的人 精神病人与“冷酷仙境” 城中村、酸菜鱼、流莺与奋斗者们 一种叫“这算什么”的冷漠 在时代中沉没的鱼皮饺面 以“主流”自居是一种病 假如你的孩子是同性恋 生命本是光辉的冒险 出走的中年人 你所担心的事,99%都不会发生 她交版去了,但没有回来 论文“杀死”那青年? 要立场,还是要学术 歌德写歌德的,你写你的 “挖掘机”背后的粗暴与幻想 雾霾的段子,如同一张秘密通行证 世界公民未死,世界公民永生 辑二 社会的温度 香港从何时起失去温度 1996年,我们没聊好 天秀大厦与隐蔽的“虫洞” 新卢德主义宣言与互联网输家 砸共享单车,仅仅是素质的问题吗? 记者就要失业了吗? 选择平庸才是纸媒真正的死亡 “人艰不拆”与文化断代 “主要看气质”背后的社交焦虑 网络狂欢之后,或许是智商的集体沦陷 创造新世界,需要更多的黄段子 快手:网络“草野时代”的失意者同盟 辑三 一个更好的世界 他不仅仅是拳王 马拉拉有的武器,塔利班没有 日本“赤军女王”的世界革命 拒绝“转不动”的世界 严肃点,我们革命呢! 不了解长辈,你就不了解这个国家 泰国:死机后的重启 极权造就恶灵:评小说《永远的零》与“鬼子”真相 大屠杀及其执行者们 激进左翼的幽灵依然在欧洲徘徊 《荒野猎人》与那个时代 利比里亚启示录:“自由之地”如何变成杀戮乐园 库尔德:一个悲情民族的战斗与希冀 强奸、纪录片和“超级政府” 长颈鹿、少数派与宽容 反抗浪潮中诞生的现代美国 加莱亚诺:一位终生燃烧的批评者 “1999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这是一个抵制麦当劳化的时代 后记 试读章节 世界将惩罚缺乏定力的人 一 前不久去理发。帮我理发的小哥说:这一行不好做,要转行了。 我问:你要去干啥? 他说:开个餐饮店,觉得能赚钱,或者考个驾照,当个滴滴司机,也行。总之,互联网时代了,不能再做这一行了。 我说:你手艺还不错,怎么就觉得自己不行了呢?你做餐饮,你觉得你有什么优势吗?你连车都不会开,还想当滴滴司机? 他急了:老师,你说我怎么办?我每天好焦虑,觉得世界发展太快了。 这话好耳熟。我绝对听过,不止一次。 焦虑的何止这个理发店的小哥?我身边不少同事,都是“担心船要沉了”的状态。 二 新科技的发展,本来对社会而言是好事,提升了人们的生活便利程度,但想不到,“科技威胁论”应运而生。所谓科技威胁论,大致就是说,你的饭碗不保了,你的行业要消失了。几个月前的阿尔法狗横扫各大棋手,进一步将这种恐慌推向顶峰。大部分行业被贴上了“夕阳行业”“没落行业”的标签,士气低落,军心不稳,人才流失严重。网络上更流传着各种危言,说“这个要灭亡了,那个要灭亡了”,恐慌在蔓延。’ 不赚钱的人很焦虑,觉得自己被时代抛弃了;赚钱的也很焦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错过下一个风口。 其实,散播焦虑也是一门生意。首先是“创造需求”。多少人被焦虑感染,坐立不安,急迫地寻求解决之道。那么,焦虑散播者就有了收入来源。现在,一些导师精通此类功夫,他们的开场白就是:“完蛋了,×××就要来了,你们那点小能耐顶不住的,都要失业了,要被历史淘汰了。”一说这话,全场都紧张起来,效果就达到了。这一流派的言论还包括“打工者思维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只有笨蛋才留在体制中”“人工智能时代,一大堆行业将来要消失”等等。但凡标题带有这类意思的,点击率和转发率都会高得惊人。 只不过,这些呼喊都有点“狼来了”的味道。说要灭亡的行业,还活得好好的,反而是号称创新的企业倒闭了一批。 同时,制造恐慌感的人还会“画饼”,告诉人们“离职之后天地宽”,举了某某创业者、某某网红的案例,如何一下子就能实现财富几何式增长。画饼,与制造恐慌是相配合的手段,都是一种诱导。那些暴富的神话,成了他们屡试不爽的案例。他们都是精通心理学的高手。 确实,互联网时代造就了很多新贵,有些人一个月就赚了普通打工者一年甚至几年的收入。但成功的比例,相对于庞大的基数,不到万分之一。千万人写公号,能被记住者寥寥无几。对于大部分人而言,这是一条有去无回的路,投入很大,却不足以谋生。最后的结果是,发现别人动辄融资千万,而自己颗粒无收,更加焦虑。 卖彩票的策略,也是同样逻辑,制造一个财富神话(某个中头奖的幸运儿),吸引人们关注、进场。奖金池的亿万财富就来自千万怀有一夜暴富梦的彩民。结果,暴富不成,反而成了“炮灰”。 城市套路深不见底,有人不断挖坑,有人迫不及待地往下跳。 三 在深圳地铁站上,有一个不知什么培训机构的广告,劈头盖脸一句标语:“世界将惩罚那些不改变的人。”这话说得如此粗暴,似乎平日好好上班也成了错,要遭受惩罚。P7-9 序言 当个体接通世界的时候 马少华 评论,无论传播渠道的变化有多么丰富的形态,无论读者的需求和作者偏好有怎样不同的风格,它所提供的最基本的价值,就是对事物的认识——无论认识对象是吸引所有人的新闻事件,还是很少有人看到的心灵隐秘。 从别人那里获得认识,以丰富自己,这差不多是我们的一种基本需求。而表达和传播自己的认识,则差不多是评论人的一种基本需求。于是,一种交易市场形成了。尽管在互联网时代有一些认识是免费传播的,这并不意味着它们没有价值。 真正要实现广泛传播的认识是不能“裸奔”——直接呈现的。它们必须有一个叙述框架,才能方便传播,使人们容易接近。不同的作者把他们各自的认识放到自己偏爱的叙述框架之中,由此形成评论的风格。评论的风格,是认识的表情,也往往是认识的路径。 马立明是近年来在全国范围产生影响的一位年轻的评论人——由报纸专栏到腾讯“大家”,由纸媒到电视。在他的作品中,我看到一种将现实生活中的感性事件接通学术、接通深远的知识背景的能力。而在随着“接通”而不断拓展的认识框架中,人们对孤立的生活事件就有了完全不同的理解。 这样一种写作结构,典型地体现在他的《精神病人与“冷酷仙境”》一文中。这篇文章中的生活事件,无非是作者在游历台湾时与一位精神病人相遇于局促空间中的紧张经历。这个经历却使他敏锐地发现:在台湾各地,有更多的精神病人自由行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于是,在这个本来可以一笑了之的亲身经历之后,作者对于精神病人生活处境的认识之旅却由此开启。他“翻阅了多篇相关论文”,接触到台湾社会与小区精神医学会理事长郑若瑟提出的“以人为中心医疗”的观念,认识到社会的包容对精神病人回归健康之路的影响。他也看到内地的一位精神病人在出院后因遭遇歧视最终自杀的悲惨案例。他由精神病人的处境想到社会的文明程度;由龙应台的思考接通米歇尔·福柯的《癫狂与文明》。经历过上下千年、东西求索的认识旅程后,他又使篇章的结构回到了在台中与那位精神病患者紧张相对的逼仄空间中。 显然,异质的文化、异质的社会,总是开启他打开认识通道的契机,而他显然对于每一个认识契机都非常敏感。这是评论人,尤其是专栏作家的特质。 有资格在评论中广泛传播的认识,可能有存于一心的灵感和洞见。但更稳定的源泉,则是广阔的知识世界。马立明的评论写作,有一种将当下的新闻事件和狭窄的个人生活与人类广阔的知识世界接通的敏感。这种敏感,以及他娴熟的操作,都启示我们领悟评论中深藏的人类普遍的认识需求:超越自身狭窄视野和个体经验,融入更开阔的人类整体之中。 我这里所说的人类知识,不仅指那些深藏于专著和论文中的专深研究和抽象表达,也可能包括远在千里之外的另一些生活案例。前者,具有超越个体的普遍性;后者,则使我们在认识中仍然不脱离对真实的感性生命的体验。仿佛让我们在俯瞰的高空和抽象的数字中仍然能够看到那些相互隔绝的痛苦中的人们。 《假如你的孩子是同性恋》一文就具有这样的特点。这篇文章的第一部分,是从一位刚刚向他公开同性恋倾向的大学生同学写起的,写到了这位年轻人所经历的精神痛苦。而在这篇文章的第二部分,他就从走进20世纪90年代初的美国国家卫生研究所(NIH)一个研究小组开始,展示了近20年来世界一些国家同性恋合法化运动和美国在立法上的进展。到了这篇文章的第三部分,他的视野又回到香港,笔触又回到感性,回到2014年LGBT(男、女同性恋者以及双性恋者和跨性别者)大游行中那些在抱团取暖的会聚中超越孤独的个体,回到了Z——他的那位因具有同性恋倾向而移民南太平洋一个岛国的大学同学:“目送Z的离去,我希望,10年后他会回来。届时,一个更美好的社会将等待他。” 宽容,开放,给个体更多的自由和温暖,是他这篇文章所表达的社会理想。没错,我们自己的社会正在进步中;我们也在世界的进步历程中看到了更好的社会。马立明正是这种“看到了”的表达者。 作为一位有着政治学博士学位的专栏作家,马立明博闻多识,故事讲得精彩,尤其是他那开阔的国际视野。收入本书的许多作品,都使人们有机会跟着他从当代认识入口穿越到世界历史的某一个情境之中,去体会那个情境中的人类选择,去丈量我们所处的位置与那个情境的距离。他往往在天南地北、古今中外的漫谈中明确表达着鲜明的当代价值。 比如,2016年2月16日,联合国前秘书长加利逝世,马立明很快就在腾讯《大家》发表文章《加利与文明高歌猛进的90年代》——回顾20世纪90年代的国际关系,以及联合国和它的秘书长在大国之间的狭窄空间中的艰难作为。文章最后写道:“今日,联合国所承载的人类乌托邦已经远去。在乌克兰、叙利亚的区域危机面前,今天的联合国几乎处于失语状态。针对热点局势的联合国维和行动,已经很少进行了。但是,20世纪90年代联合国还是为世界带来过美好的信念——爱与和平、公共利益、全球共治——确实影响了一代人。虽然加利去世,但历史会记住他和那个时代。” 2015年是奥斯曼土耳其发动亚美尼亚大屠杀100周年。中国人较少了解这场与纳粹的犹太人屠杀和卢旺达种族大屠杀并称“20世纪三大种族屠杀”的人间灾难。马立明在这一年写作了《大屠杀离我们有多远》,不仅把读者带到了近代东方国家危亡、民族主义崛起的历史情境之中,揭示大屠杀的复杂背景;更是接通国际学者的学术研究,辨析发动和容忍种族大屠杀的民族心理机制,以及为这种心理机制铺路的意识形态——种族理论、民族理论、国家理论和阶级理论。 如果想一想当代沉重历史负担之下的文化冲突,在世界范围内蔓延的恐怖主义,马立明从i00年前的大屠杀而生发的危言,便有着穿透历史的感觉。 与这种沉重的警世之言相比,在马立明谈及个体选择的篇章里,总有一些积极乐观的色彩,总有一些对进步和希望的有力表达。 在《强奸、纪录片和“超级政府”》一文,他充满激情地描述了2012年印度黑公交轮奸案后,印度各地的妇女反抗运动,以及新德里电视台以两小时“空白”抗争政府对于反映该案影片的禁播令。在这篇文章的结尾,他写道:“这是一个文明与愚昧角力的时代。在关于人权、法治、发展的呼声中,共识正在形成,真相必将揭露,正义也必定得到伸张。人们不再沉默,那些违背人权的丑恶传统,将被连根拔出。那些顽固而小心眼的‘超级政府’,将被卷入社会运动之洪流。” 在发表于腾讯《大家》的《年轻人该如何改变这个世界》的结尾,他写道:“在这个处于微妙临界点的时代,阳光下的你和我,正在一点点地摆脱恐惧。‘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这世界,我们有能力看个明白。读了这么多书,不是拿来装糊涂的。奋斗了这么久,不是天天用来吐槽的。无力感越来越强,最后却成为力量。” 马立明信心满满地明白什么才是他自己的力量。那就是,通过写作与广阔的世界接通。 当个体接通世界的时候,就会感到力量。 (作者为著名评论家,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教授) 后记 大家都知道,这两年,中国的舆论场精彩纷呈。2016年可以说是一个转折点,特朗普上台,英国脱欧,民粹主义崛起,许多人类此前珍视的价值观遭到践踏,一些我们认为绝对正确的东西,最后都发生了反转。 幸亏本书的编辑陈卓同学拖拖拉拉(非主观故意,乃环境使然,陈卓说的),这本书没能在2015年出版。否则,一些文章可能要被打脸。其实,这本书收录的文章,两年来我已经替换了一大半。 比如说,我在2014年写过一篇文章,说社会舆论经常在“黑”大学生,并为扩招后的这群孩子打抱不平。但是,到了2017年,我不得不考虑中年人面临的比年轻人更残酷的中年危机。又比如,我曾经在2014年写过几篇力挺女权运动的文章,但如今,我必须考虑中国女权运动极端化、暴力化的问题。很多话题的节点,其实就是那么几个月,而文章的保质期,可能只有半年。能收录进来的,都是一些生命力强的文章,自觉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回首2013年,新媒体在打破传统媒体的垄断后,一些新文章、新论点如狂飙突进,让我们脑洞大开。原来世界还可以这样!它们的出现,给了我一个全新的思考维度,而此前一些阴暗的东西,也能得到正视。但是,2017年我突然发现,这次思想革命似乎走向了极端。因此,呼唤一些古典的、恒定的价值,又成了时代的声音;重回保守主义路线,似乎又有了市场。 我也由此看到了问题的复杂性,比如“观念泡泡”、发展主义等,而一些反智、反文明的言论,也获得了市场。我进一步意识到,这些言论的背后,是某些弱势群体的呐喊,如果对他们缺乏理解,精英主义最后就会成为独行者。 这两年里,我一直在寻思:到底应该坚持什么?“更温暖”“更包容”“更有人情味”,应该是做人和写作的底线。如果我们对他人的苦难熟视无睹,那写作就变得不再有意义。 关于这本书的书名,我和陈卓从2014年一直争论到2017年,中途陈卓和我都换了工作。《摸高》这个书名,我在2015年就提出来过,后来被陈卓否定了。当时他说要取一个鸡汤一点的名字,比如“你来了我很高兴,你走了我也不留”“愿你被××温柔相待”“你看那星空浩瀚”“给我一瓶脑残片”之类的,听起来要香艳,这样才能畅销。但等到后来真要报书号的时候,他又有点不甘心。我望着他呵呵笑。他说,现在谈论严肃话题的书不好卖,甚至没法出版,但我也不想因此向我所鄙视的东西妥协。在我看来,糊弄自己比糊弄读者难多了。 2017年5月,我来北京找陈卓,走进了太阳宫附近一家烤鱼店。陈卓侧着身吃瓜子,目光瞄准邻座一个小姑娘,说她长得像周迅。陈卓感慨道:“如今,真相竟变得如此难以触及,清澈的真相和清澈的眼神都他妈不见了。”这话如此雷人,我懒得搭理他。然后,他又说:“我们还叫《摸高》吧。”我喝了一口可乐,好啊,就是它,不变了!“周迅”瞪了我们一眼,于是书名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尽管没能起一个很鸡汤的名字,书也未必好卖,但思来想去,也只有“摸高”最能表达本书的理念。 人只有今生今世是不够的,还要有高出眼前现实的那么一点点追求。自由在高处,常识在高处,尊严在高处,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在我们所能够得着的最高处。不奋力一跳,不伸手去摸,那些美好就永远无法触及。对自我,对社会,对国家,对世界,皆如是。 书评(媒体评论) 马立明《摸高》里的文章,相当一部分似乎是在向我讲故事,切入点评时也是平心静气地与我交谈。读其评论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是在愉悦中得到精神的享受。叙述故事其实只是一种方法,作者真正的目的还是想通过点评呈现思想、观点,承担影响社会的责任。这种功力来自马立明的博闻多识,他不仅故事讲得精彩,理性的提升也相当娴熟。 ——范以锦(暨南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院长) 这是一部风格明显、力道很足的评论文集。立明的写作怀有对世界的极大热忱,但同时他对热忱也保持着警惕。他反感各种无趣的堡垒,但他的反应只是耐心地讲道理。在他新世代风格的各种有趣驳杂的讲道理文字中,或可建构出一种能够风化堡垒的力量。 ——庄礼伟(暨南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 作为曾经获得腾讯大家最高单篇稿费纪录的专栏作家之一,马立明的文章有一种特殊的魅力,他可以把看似无趣的时政题材写得像小说一般起承转合,可以在评论文字里加入适量的激情或温情,使其别具一格。他的笔下,有大历史的冰与火,也有小世界的喜与悲,容得下大人物的传奇,也容得下城中村的一味酸菜鱼。相信每位读者都能在这些文字里找到自己喜欢的一味。 ——贾嘉(腾讯大家主编) 马立明是当今中国少数几个可以用“公子”称呼的男性,视野开阔,才情和品性俱佳。他的文字中自然流淌着善意,让他略显高贵的观点同时又那么亲切自然。他是一个时代的思考者与引领者。始终不与日趋堕落的时代精神媾和。 ——张丰(专栏作家) 小马哥的文字中散发着一种全无矫饰的谦卑,这在经受过严格高等教育训练的学人中并不普遍。尽其所能地接近、理解、包容与己不同的人,却鲜有妄言、批驳与凌驾,几乎是他每一篇故事最基础的价值观。小马哥爱世人。纵使世人时而顽劣、时而乖张,然而在小马哥的笔下,你却能处处发现他对形形色色异己者最真诚的关切。这样的温度,在这个愈发暴戾与缺乏耐心的时代。尤显珍贵。 ——陈迪(深圳卫视评论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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