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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排岭的天空/美术家艺文随笔丛书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王犁
出版社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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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排岭的天空》是画家王犁的艺文随笔散文集,书中收录的文章大部分已在全国各类美术期刊上发表过。这些的文章大多是作者谈对中国绘画界不同年龄段的友人及艺术创作,作者用较为轻松的语言描绘出当代中国画家的生活状态和对艺术的追求。

本书虽是随笔集,但每一篇文章都体现着作者对艺术创作的态度,在点评画家与艺术作品的同时也是在表述自己的艺术观点,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有着较为深刻的认识。

内容推荐

王犁著的这本《排岭的天空》共分为师长与前贤、阅读与交往、小说的味道、访友与纪行、访谈五个部分。师长与前贤记述了作者与朱豹卿等前辈画家及在艺术创作上取得一定成绩的师长之间的交往,字里行间透露出作者对前辈和师长的尊敬,以及对他们在艺术上坚持不懈的精神表示敬佩;阅读与交往主要为作者阅读同辈画家所出画册或理论书籍后发表的一些看法,其中有对在当今画坛取得一定成绩的画家的作品分析,也有谈论与不同地域的画家之间的交往活动。小说的味道主要为作者对阅读一些当代小说后的看法及与当代小说家的交往中感悟到的人生道理,作者认为小说反映的世界往往更为现实,因为艺术来源于生活,艺术才是生活更为真实的写照;访友与纪行记录了作者与一批相交甚好的艺术同仁交往的故事,从艺术家的生活环境及细节中可以看出一位艺术家的品位与格调,而这些又都会反映在艺术作品中,正所谓人如其画;访谈为作者接受艺术网采访后整理的一篇文章,文章中体现了作者的创作态度及他对当代艺术的深刻解读,以及对艺术发展前景提出的期望。本书虽是随笔集,但每一篇文章都体现着作者对艺术创作的态度,在点评画家与艺术作品的同时也是在表述自己的艺术观点,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有着较为深刻的认识。

目录

师长与前贤

 排岭的天空

 宁静得可以听到天籁

 与朱豹卿先生的交往

 翰札叙彝伦

 是画家的遗憾,还是美术史研究者的遗感

 读油画集《任微音》

 索性按自己的意思画

 读《王飚画集》

 月光照亮未来

 读陈孝信主编《未来指向文脉中国》

 何况西湖还有这个有西湖的城市

 读焦小健《隐性的湖》

 让每一笔饱含现场的风雨与阳光

 评《当代风景写生精品》

 此地他乡

 谈陈宁的油画创作

 湖光山色润秀笔

 记我的老师唐新华先生

阅读与交往

 弥漫着烧麦茬味的乡野

 读《戴少龙写意重彩画》

 韩英伟绘画的几个关键词

 有时卑微的景象令人俯身

 读《杜觉民画集》

 摇摆与前行

 读《黄骏》画集

 顾及情谊或者挽救江湖

 读陈纬《经纬斋笔记》

 记忆的涟漪像植物一样蔓延

 与刘明波的交往

 追寻自己看的方式

 读《徐锋画集》

 昧根湘楚阔步南北

 陈子游其人其画

 但对阔石板,好像有一种别样的情感

 读汪为新《庸眼录》

 记忆的回响

 读唐吟方《尺素趣》

 杨涛这个人

 苦瓜佛去画人少谁写拖泥带水山

 读曾三凯《气结殷周雪——潘天寿山水画研究》

 那个有机会就呛我的兄弟

 读《羡鱼草堂——李云雷作品集》

 有多少事可以触动记忆的心弦

 与石栋的交往

 不停地编书不停地画画

 读《苏国强水墨艺术》

 幸福开始的地方叫喜欢

 大学时期的盛敏

 长出来的筋骨没法分离

 马琦的万花筒

 新锐的脚印

小说的味道

 在文字的异样中捡拾希望

 读柳营的中篇小说集《阁楼》及短篇小说集《蘑菇好滋味》

 撩拨心灵深处的幽暗

 评柳营长篇小说《我之深处》

 我们都是那只被雨淋湿的公羊

 读张忌小说《公羊》

访友与纪行

 书房、隐私与企图

 离开徽州到饶州

 济南两日

 绘瓷青花驿

访谈

 艺术最终是成为你自己

后记

试读章节

小镇排岭,后改名叫千岛湖镇,但我仍然喜欢称之为排岭,有点时间的沉淀,有点历史感,与自己的成长有关。

改名有改名的好处。没有改名前,外地人去千岛湖,会有两个地址:一个是建德的白沙镇,另一个就是淳安的排岭镇。升格为建德市的白沙镇,大家也叫新安江,交通比排岭便利,占尽了千岛湖的地利天时。但自从排岭改成千岛湖镇后,只到建德市,没有到千岛湖镇,肯定不算到过千岛湖。

我心中只有20世纪80年代的排岭,整个小镇也就一个十字路口加一个丁字路口,接着是夹杂在山岭松风问各个单位的住宅区,实打实一座山城小镇。从轮船码头向左,粮油食品站门口的丁字路口,对门新安大街过去几十米是林业局和县府。或许是上下班经常经过有所感触,诗人方向在那个年代就写下口语化的作品《新安街粮食局门口》。再过去已经是小镇边缘的东瓜坞。从丁字路口往里走是粮油加工厂的油车湾、工会、邮局、新华书店、百货公司。从工会开始街道就有坡度,到东风旅馆开始下坡,斜坡下和十字路口之间有一个三角地带,靠现在的外高桥一边是一排老式的二层楼店面,从修鞋、修伞开始,到面馆、包子铺,拐到鱼味馆对过是第二百货。十字路口东南角是五层楼的淳安饭店,这可算是1980年前后在排岭镇上最高的房子——记得我还在农村上小学一年级时,课间操后,一位到县城刚开完会回来的民办教师欣喜地告诉我们说,咱们县也有高楼大厦了,什么叫高楼大厦,就是抬起头来看屋顶帽子会掉下去的那种房子,现在我们县的十字路口旁也有了。淳安饭店一楼北端临街是饭店的大堂,穿过大堂是冷饮门市部。十字路口往北是李家坞,李家坞有个拘留所,于是那个时候“李家坞”就几乎成了拘留所的代名词。李家坞口是排岭汽车站,大段拐弯的上坡后是排岭林场的枇杷园,已到了排岭镇的最北端,但散落在山岭松林间的还有汽车运输公司的修理厂。十字路口往东不远处是城建局、消防队,消防队门口斜坡下去就是西园码头,去建德或者金华都要从这里乘船到毛竹园。20世纪80年代这十年,数西园码头的变化最大,它一直往东填湖湾,使码头移到现在的位置;十字路口往南是鱼味馆的岔路口,一边行车的斜坡是银行、电影院、派出所,最后再到塘边,另一边是台级步道拾阶而上到塘边,步道中间有曾经改制成中医院的镇医院。塘西参天的法国梧桐林中有老县府、公安局等,这一带水塘有两口,两口水塘之间的主干道往上是县政府招待所、人民大会堂,主干道两旁有两排参天的苦楝树,密得可以遮阳避雨,而另一口水塘则绕过县政府招待所一直拐到镇小的操场边。接着依次是党校、体委、广播站、开发公司和无线电厂;广播站前和金鸡弄之间,80年代中期还搬来了文化馆;过了无线电厂都叫火炉尖;火炉尖有邮局、如意馆、酒厂、淳安中学、二中、印刷厂、排岭林场,一直到里杉柏应该已经是排岭的郊区了,里杉柏的住户上街,都说去排岭。轮船码头向右是茅柴站、货运码头、灯塔,茅柴站向上是县人民医院。就这样不大的区块,山岭间有小道穿行往来,雨后岚岫纵横,层峦叠嶂,颇有排岭这个名称的意象。排岭,在我的心中,应该是她永远的名字。

1980年到县城排岭读小学三年级之前,我一直生活在农村的外婆家。千岛湖当时叫新安江水库,我生活的这个乡村叫光昌边,在库区深处的湖畔。从光昌边到县城唯一的交通工具是船,柴油船来回在河道两岸码头停靠,从中午上船到县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当船拐进可以看见县城房子的湖区时,湖面忽然开朗起来。80年代的排岭虽然没有什么高楼大厦,但由于是山城,哪怕一两层楼的房子也会层层叠叠的,在夕照下特别耀眼壮观。码头尽头白色瘦瘦的两层高的灯塔,更是标志性建筑;它深深地印在年少的我的脑海里,颇似后来看科波拉的《教父》或瑟吉欧·莱昂的《美国往事》里,电影开始一个西西里小男孩经过千辛万苦抵达纽约后,在移民船上看到纽约曼哈顿的自由女神像时的那份耀眼和感动。

P3-5

序言

可贵的稗史

王犁将出版美术家艺文随笔。他寄来书稿清样说“希望先生抽空赐序”。我本来不知道这套丛书,也不知道王犁这本书写什么;月初收到,月中要交稿,我近日恰恰正事杂事颇多,头皮一紧,赶快翻读书稿。原来所写虽有许多我不熟悉的江浙及各方画家、人物,有些则是我几次去杭州开会,去中国美院讲学所认识的一些前辈、同道与学友。王犁的随笔,勾起我对许多美好往事的回忆。

杭州地灵人杰,确有许多潇洒的名士,类乎《世说新语》中人。我所接触虽极有限,但印象深刻。

朱豹卿、章祖安、童中焘、吴山明、范景中、曹意强、刘国辉、尉晓榕,年轻画家“午社”诸君、陈经陈纬兄弟,等等,老中青各有鲜明个性。不谈在书画、艺术史论等方面大名鼎鼎的老师辈,就以“午社”及其周边一批中青年文艺家,生活情调之闲适,风仪之舒爽,《世说新语》中如“任诞、豪爽、巧艺、轻诋、赏誉、栖逸、排调”,所标榜的各目,似依稀可见。我与他们相处,心中自忖:人各有青少年时代,我辈青少年之蹇连与彼辈之雅逸,何异天上人间。最近据说“午社”因事散伙,颇为可惜。

王犁喜欢交友。交友能广见闻,相激励;分享快乐,问道解惑。尤其修养有素的长辈,不啻不必注册,不必叩头而可得的“私人老师”。一个人师友多了,便天地广大。王犁真是聪明,他爱朋友,丰富了自己,也帮助了别人,甚至联络了不同的个体,成为一片风景。大凡一个人所连结的那几群朋友,都必能暗暗彰显某种各有个性的人文气象。这些朋辈、同学、师友,像围棋子,各自独立,又结成关系。而此关系是自由组合;可以有目的性的建立,也可以随时解构,重新组建。友谊之为物,自古歌颂不绝,良有以也。

朱豹卿老先生2011年82岁高龄仙逝。豹翁最后十几年,因为有了王犁这个年轻又热心的小友,必多了许多喜乐和安慰。2010年我去中国美院讲学,王犁伴我去拜访豹翁,那时他80岁。我们聊得很亲切,不客套。我请他画一条鱼给我,他拿起笔来,随便画一条鱼,左边画两个肥肥矮矮正在发芽的水仙头。然后题字:“豹卿涂鸦惭愧惭愧怀硕先生笑笑庚寅初夏于杭州”。没想到那是我拜晤豹翁唯一也是最后一面。次日在王犁家,王犁拿一卷豹卿的《四君子》图卷请我题跋,我这样写:“昨日访豹卿先生冒昧乞鱼一尾蒙即挥秃笔赐赠今日来王犁家见先生四君子图卷古来有隐于市者不求闻达而幽光远曳为知者所仰豹卿先生不亦第五君子乎庚寅孟夏于杭州听雨坊何怀硕”。两年后,2013年癸巳正月,王犁偕女友宣帆来台北为前跋请补印章,我又在后面加跋悼念豹老遽归道山。同时王犁请跋豹卿先生书宾虹先生画学篇,我又写了几行:“余曾见豹卿先生作画破笔浊水行笔如牛吃草如龟曳尾神乎其妙不守庸规生拙朴茂涤荡尘秽画既如此书法亦然。”

王犁使我与豹卿先生三人因联结而有一段翰墨缘,这是人生很可贵的部分。爱朋友,自我能扩大,许多有意义的东西能创造出来,王犁很懂得其奥妙。

去年一月,王犁要我为吴藕汀老人的一小卷书法写个引首。我用隶字写了“藕汀老人手泽”,又以行书写“甲午惊蛰后三日何怀硕于台北涩盒”。吴老先生十年前谢世,92岁。王犁对老一辈有成就的文人特别敬重。生者努力寻机亲聆咳唾;往者则珍重其手泽、文章。在此中王犁就慢慢见多识广,知道许多他的同辈所不知的人、事、物。王犁好学之外,勤于用朴素的散文记述所见所遇所感的一切。这些文字使飞鸿留下鸿爪,无意间也积累了许多可贵的稗史,贡献予后来的有心人。我们该为王犁点个“赞”。

何怀硕

2015年3月9日夜

后记

对文字的兴趣促进了阅读的积累,散漫式的阅读又太信马由缰,画画之余不翻翻闲书,日子就会变得虚空无比,人会不自觉地暗淡起来,影响自己对未来的憧憬。于是,又放慢工作的节奏,抽时间东翻西翻。让不自信的思想有所依托。

我不是一个善于考试的人,从来没有过体面地成绩,至今记得自己初中时候的最低纪录,总共六门课就有五门不及格,后来也没有好过多少,但摇摇晃晃、跌跌撞撞也走到现在;除了每个阶段都有师长的提携以外,也得到很多朋友的帮助。比如写作,记得刚到《美术报》当编辑没几年的王平,交往中发现我还爱看看写写,就不时安排给我一些编写任务,先是介绍美术高考经验,又约我一起参与前辈画家的访谈;从录音里抠文字是一件非常辛苦的差事,但几个往返,再看发表后他的修改和调整,让我知道一个常规的访谈是怎样产生的。还记得《美术报》总编兼副刊责编的斯舜威先生,看到我一篇短文里的一句话,给刚工作没几年的我打来电话,说那种表达就是有文学感觉,让成长中的我无比欣喜;还在《浙江作家》的夏季风兄看到一篇我的文字时,说能写的起步就是先会用文字东拉西扯,仿佛是对我某段掌控不住的东拉西扯的认可;林林总总,对于初涉文字的我来说,朋友每一句话都是重大事件,留在内心演绎发酵,甚至忘乎所以,继-续让我在绘画之余,又多一个宣泄通道。

像绘画作品展出一样,发表成铅字是对写作最大的鼓励。《美术报》副刊的责编从斯舜威先生到好友王良贵、戴牧,《东方早报·艺术评论》的顾村言,《东方早报·上海书评》的陆灏,他们的认可,让我对文字充满热情!还有在《时尚周末》当编辑时的傅小翠,到现在未曾谋面,让我与诗人孙昌建、小说家海飞加盟城市阳台的专栏写作,半年没写几篇,害得我少画了很多画,搔头抓耳地逼自己看了更多的书,培养了自己没话找话的能力,其实就是活跃自己的思维,可以从不同角度思考。第一篇小说评论在苏旅老师推荐下,在《南方文坛》刊登时,内心的满足开始膨胀,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写小说评论,还好海飞兄的不弃,可以在《浙江作家》刊登。

2008年前写的文字,在怀一兄的帮助下,结集成《书桌画案》(四川美术出版社,2008)入编“二月书坊”的“中国画文库”,书名流露了我对文字和绘画的态度。之后,继续在阅读和绘画之余,写些有感而发的文字;因为从事教育工作,其中有对当前美术教育的看法,也写过几篇美术史研究的文章、下乡带学生的笔记以及一些访谈,都没有形成可以结集的形状。这本文集大部分文字是近年写的书评,不管是画册还是文集,评论的对象大多是有交往的人物,以人物印象为主,写人其实就是写自己,流露的是自己的价值判断。其中,也有像朱豹卿那样的老前辈,能与豹翁有近十年的交往,真是我的福气!选择写他们,肯定有交往时的好感,或者对人物有话可说。

最后感谢交往多年的何怀硕先生拔冗赐序和丛书策划刘新老师的推荐。

2014年11月21日写于兴坞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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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14:3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