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天使
在我和妻子肯德拉67年的婚姻生活中,她常说,好像有位守护天使栖息在我的左肩之上。有时,我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
我最早关于极度口渴的记忆是在孩提时,当时我们所在的地区遭受旱灾,水源紧缺。一天,身患流感的我口渴愈加难耐,要等上半个小时才能抿上一茶勺凉水稍稍缓解,等待是那么漫长而煎熬,但这是能让我把药吞下去不呕吐出来的唯一办法。虽然如此艰难,但我福大命大活下来了。当时我能做的就是强忍着这种难受,但是如果当时有什么言语来表达自己感受的话,我想表达感激和欢喜之情,感恩我的生命被拯救,开心有个未来在等着我。
虽然未来很不让人省心。后来又有一次,我又遭遇性命之虞。常熟有座小山,我们孩子都称之为大山,因为那是我们见过的最高的山了。城墙大概有30英尺高,一到夜里10点城门便紧闭以防匪患。
一个愉快的夏日午后,我决定出去溜达溜达。出了北门,我开始按逆时针方向绕行城墙。顺便说一句,全中国仅有三个城市的城墙是圆形风格的,而常熟就是其中一个,其他的城墙都是方形的。无人知晓为何只有三座城市例外。
当我绕墙溜达了约半英里时,我感觉翻过城墙,滑溜下山坡就能到家了,因为我家就在山脚下。
这里我得插入一点相关历史。
如果在200年前,那我就该走到更远一点的地方,进入西门了。但是,这一段的城墙被垒高了,原因是常熟城曾爆发瘟疫,死人无数。风水大师说瘟疫是因妖魔鬼怪而起,而那些妖魔鬼怪又是从西门窜进来的。风水大师表示,必须加高垒固城墙+而且他们还提出在小山顶上修建一座宝塔,用来镇压那些邪灵。
我思忖着该怎么办。由于城墙加高之故,墙体有个坡度。我注意到,城墙拾级而上,不过每级很窄,鞋侧放上去,其宽度不过半只鞋多一点。
向上望去,我还注意到,城墙上爬满了藤蔓,我猜自己应该可以攀爬上去。这一冒险行动似乎可行,于是我开始向上攀登。
不过,就在我攀爬之时,情况开始变得有些令人担忧。一来,每一级越来越窄,我的脚都放不稳。二来那些藤蔓因为少土栽培之故变得越来越稀疏,土少根浅,所以稍稍一拉就连根拔起了。
我变得惴惴不安。我继续爬着,而这种不安也渐渐变成了恐慌。我该怎么办?下又下不得,因为我看不到该往何处落脚。而每向上踏出一步,危险就多了一层,因为藤蔓轻轻一拽就被拔起来了。
尽管如此,我得想想办法,因为体力逐渐不支。容不得多想,我紧贴着城墙,抱着左脚能够站稳的一线希望,弓步向上,先是左手两指紧抠着墙头,然后右手四指扶墙而上,如此反复。最后,我终于爬到了城墙顶部,扑通一声瘫坐在地,然后顺着斜坡滚下山,回到家已是筋疲力尽但安然无恙。谢谢你,我的守护天使。
P9-10
休斯顿·史密斯的话给我以指引,助我穿越灵修之路。
——美国备受推崇的心灵导师拉姆达斯(Ram Dass),《活在当下》(Be Here Now)作者
我心目中的天堂就是坐在房间里,聆听休斯顿·史密斯。
——英国作家皮柯·耶尔(Pico Iyer),《普世灵魂》(The Global Soul)作者
有时,休斯顿·史密斯就犹如他所探究的那种不可言喻之美。是那么浑然天成。那么光彩照人……有他的地方,就有真理之清风。他总是让我感到活力十足!他对自己的所言所语了如指掌,深有体会。并热爱有加。
——美国诗人科尔曼·巴克斯(Coleman Barks),《鲁米诗集》(Rumi:The Big Red Book)作者
休斯顿·史密斯怀着哲人般的智慧与孩童般的好奇心来探知宗教。他用统一而非分裂的观点来认知宗教,求同存异。他的宗教知识广博。理解深刻。
——美国著名新闻工作者、记者唐拉丁(Don Lattin), 《哈佛迷幻药俱乐部》(The Haryard Psychedelic Club)作者
提起宗教,总难免忍俊不禁想起留学英国之初的一个桥段:某门课程老师要求同学们以小组为单位作陈述,主题涉猎广泛,从吃喝玩乐到学校图书馆再到宗教历史,小组话题以抽签形式决定。当时我暗自祷告,千万别抽到“宗教”,因为那时的我对这个话题实在是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三位全部来自中国的女同学“幸运”地抽到了这一话题,到陈述的时候,那位来自重庆的女生代表小组上台,只说了一句:“I don't have any religious belief exceptcommunism,so please don't ask me any questions about religion,that'sall.”(除了共产主义我没有任何宗教信仰,所以请不要问我有关宗教的任何问题,我讲完了。)同学们都笑翻了。
的确,在许多国人眼里,“宗教”是一个十分神秘、隐晦甚至有点敏感忌讳的词汇。我校一位来自斯里兰卡、信奉伊斯兰教的留学生对我说,如果不是为了他的中国女友,他不会选择毕业后留在广州,因为在他眼里,这是一个没有信仰的城市。他的结论也许有点绝对,但我却无从反驳。
从最初的无知无识,甚至反感抗拒,到近些年的心灵修炼,再到翻译这本《欢心喜乐每一天》,我开始深层次地思考“宗教为什么重要?”“宗教何以治愈心灵?”这样的问题。世人皆苦,芸芸众生中的不少人力图通过某种信仰和仪式洗净自身的原罪和摆脱俗世之恶,以求获得某种精神和力量的加持与神启,并最终达到改良自我、关照他人的目的。信仰的力量是伟大而神圣的,无论你信奉何种宗教,抑或只是笃信心中的自己,虔诚敬畏,慈悲向善,常怀感恩,自律自省,都是最基本的教义。
感谢本书作者——著名世界宗教学权威、伟大的灵修导师休斯顿·史密斯先生,他不愧为善于将宗教这一严肃话题通俗化、娱乐化的专家,犹如阅读一本谐趣的环球游记和故事书,读者在轻松愉悦中领略了世界的宗教。史密斯那90多年的精彩人生,其对于世界宗教和精神传统的孜孜探索与体验,其清新儒雅之风、敏锐的才智和普世的情怀,无不令人景仰和赞叹。《欢心喜乐每一天》既是一本关于宗教的专著,也是一本个人生活回忆录,史密斯以一种不同寻常的开放心态,以满怀的敬意与欢喜向广大中国读者呈现了他非凡的一生,描绘了他与全世界最伟大的宗教领袖、诸多灵修大师及成功人士等人的共处经历。正如某书评所说:“这是一本我们这个时代的疗伤之书,狂欢之作。”
“宗教生活的中心,是一种独特的喜悦之感,是对经历必要的苦痛折磨后幸福结局的企盼,是对拥抱和战胜人类困难的承诺。”借用这句史密斯的名言以激励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热爱生活、不懈追求的人们。
开心有理,快乐无限。
宗教生活的中心,是一种独特的喜悦之感,是对经历必要的苦痛折磨后幸福结局的企盼,是对拥抱和战胜人类困难的承诺。
——休斯顿·史密斯
摘自《瑜伽杂志》(Yoga Journal)
2004年夏,我到加州伯克利休斯顿·史密斯的家中拜访了他,"当时我正在编辑他的访谈录合集《原来如此》(The Way ThingsAre),这是一本充满智慧的大部头著作,我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更详细地了解书稿的情况。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手稿,我渐渐懊恼地意识到,在这20多年合作共处的时间里,我从未问他是否有考虑过英国作家威廉·萨姆塞特·毛姆(W.Somerset Maugham)所说的“总结”二字。也许我一直担心提那个听起来无礼或者说幼稚但最浅显、也最核心的问题:“这本书到底要讲什么呢?”
正当我犹豫不决是否要提出这个问题时,我无意间看到手稿堆里的一篇文章:休斯顿在文章中描述他的一生如何致力于捡拾“世界甄选的智慧”。
所以我决定尝试甄选一下休斯顿的智慧。
“休斯顿,”我说,“如果有人贸然请您将60年左右关于伟大的精神和哲学体系研究作一个总结,然后将您那些见解提炼成精辟的建议,供那些正在追寻人生意义的人参考,您会说些什么呢?”
老教授沉思了片刻,真没想到他这把年纪脑筋还转得这么快,他往椅背上靠了靠,回答道:“我只要一听就知道哪个问题是好问题,没有现成答案的就是。”
然后,他平静地说:“追寻光明,不管它领向何处。”
我不仅惊叹于他的回答的诗意和美感,而且为这个回答的时间点也感到震惊,因为就在前一天,我读到了同样的话。
“休斯顿,不管您信不信,昨天我去卡梅尔·安塞尔·亚当斯(Carmel Ansel Adams)的家中拜访了他。我发现他在一张简单的索引卡上写着一句激励自己一生以摄影师为业的座右铭——‘追寻光明’。”
听到这些.休斯顿自然很高兴。
虽然休斯顿一直追寻精神生活的内在之光,而亚当斯追寻的是大自然的外部之光,但是异曲同工,都是照亮自身。我们又何必计较被领向哪里呢。
欢喜人生
这句座右铭启发了本书,即休斯顿·史密斯的回忆录第二卷《欢心喜乐每一天》(And Live Rejoicing)的萌生。为了完善第一卷《奇迹的故事》(Tales of Wonder)中的叙事风格,本书将马赛克般的记忆以书名所寓示的唯一神圣主题拼接在一起。从他那富有异国情调的中国农村的童年时光,到与我们这个时代许多知名人物的心灵对话,史密斯的一生为“吉人自有天相”这个坚定的信念所感召着。正因为如此,长久以来他一直深信我们应该带着“无限的感激之情”过生活。
休斯顿对于存在的绝对奇迹的喜悦感渗透在本书的字里行间。作为手稿编辑与其共事的我,不仅因阅读此书对他云游世界之广、结识人等之多而倍感赞叹,而且此书也帮助我解决了自我和休斯顿首次深谈以来一直困惑我的一个问题。那次深谈是在我俩前往圣菲(Santa Fe)与加里·莱茵(Gary Rhine)合作拍摄纪录片《迷幻药之路》(The Peyote Road)的航班上。
我曾想,他何以能一直怀有一颗平和[“平和”(equanimity)是个形容人镇定沉着的老派词]之心,尽管生活中难免有苦痛?多少次,我看见他向听众施快乐魔法之术,不分地点、场合,不管是在录制的访谈中,还是在公开讲座或是读书会上,哪怕我自始至终都了解他过去经历的个人悲剧,或是他因这个时代的政治风波和宗教之乱所感受到的存在之痛。
他是怎样保持一颗平常心的呢?他又是如何让听众被蛊惑了呢?仅仅是因为他的智慧?还是另有其他更玄妙的东西?这种东西与他一直修炼的、无论何种情境下也能让自己开心欢愉的态度有关系吗?
……
当孩子们低头看笔记时(因为事先他们被告知要向这位到访的知名教授提问题),休斯顿扭头大声对我说:“哦,这一幕实在是太美妙了。一眼望去他们的脸庞就好像……呃,一下子想不出词儿了。不过就像望见一片花田。他们是如此鲜活,如此多彩,如此天真无邪。”
他不是抱怨早上8:30就得横跨海湾赶到学校向一帮孩子讲话,而是欣喜于自己有机会与这帮小听众探讨他最喜欢的话题——宗教。当一位名叫克里斯汀·博尔斯的五年级学生大着胆子问他宗教有何特别之处这一问题时。他不假思索地答道:“宗教提醒我们吉人自有天相,正因为如此,我们应该心怀感恩。”驱车回伯克利的路上,我问他为何看上去那么高兴。
那感觉就好像是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为我谋划好了似的。
——休斯顿·史密斯,摘自2009年5月21日
《旧金山纪事报》(San Francisco Chronicle)
“原因很简单啊,”他说。“每个人,包括孩子,都在寻找定位,寻找人生的方向,寻找生命之锚。我希望今天给予了他们想要的。”
对我而言,正是这种时刻反映了“定位”(orientation)一词的神圣性,它指导着休斯顿的人生——宗教(religion),这个词起源于拉丁语“religare”,意思是“联系在一起”,它有两层含义,一是握住不放手,二是为了慰藉和安全团结一致。
开心有理,快乐无限
最后,我想再讲一个我和朋友莫里斯与休斯顿共进午餐时发生的故事。三人一番关于音乐、旅行以及我们近期阅读的书籍的高谈阔论后,休斯顿陷入了沉思。
他说:“最近我一直在读诺曼·麦克莱恩(Norman Maclean)的那本美妙之作《大河之恋》(A River Runs Through It)。书中最后几行文字似乎表达出了我近来的想法,我不快90岁了嘛。”然后,让我和莫里斯惊讶的是,休斯顿开始倾情背诵起了这本美丽而伤感的著作的最后一段:“如今我已垂垂老矣……大多数朋友都已驾鹤西去……所有的记忆都不复存在或者黯然逝去。但有一件事我依然刻骨铭心……那就是流经我人生的大河。大河魂牵梦绕,挥之不去。”
在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的人生,看到了我们所有人的人生,人生恰似那奔腾而下、无情流逝的河水,一如时问本身,匆匆而过,飞逝如电,但是始终会有让你看见美的事物、让你快乐享受的东西。这就是本书要讲述的休斯顿·史密斯,一个曾向我坦言他的一生除了“探求真相的朝圣之旅”外再无其他的人。
希望读者在书中那些追求灵感和美的故事中发现休斯顿曾提及他本人最喜爱的一位诗人——13世纪苏菲(Sufi)神秘派先驱贾拉鲁丁·鲁米(Jalaluddin Rumi),并有这样的言论,“不管是谁,若没了向导,两天的旅程得要200年”。相信读者能从这位值得信赖的向导这里找寻到有关如何塑造个人美好人生和喜乐生活的一些指导和教益。
休斯顿·史密斯是当代宗教学研究的巨擘。休斯顿·史密斯、菲尔·柯西诺编著的《欢心喜乐每一天》是休斯顿·史密斯众多著作中最特殊的一本,记录了他的童年、家庭、教育,以及与全世界众多成功人士共处等人生百景。他娓娓道来的生平故事,融汇着世界宗教的精深奥妙,打破了宗派藩篱,帮助你了解宗教精神的智慧,并运用在现代生活中,从中找到心灵的出路。跟随他的所思所谈,你将亲历一次受益匪浅的修行。
休斯顿·史密斯、菲尔·柯西诺编著的《欢心喜乐每一天》是本个人生活回忆录。在书中,休斯顿·史密斯以一种不同寻常的开发心态,以满怀的敬意与欢喜向广大中国读者呈现了他非凡的一生,犹如阅读一本诙谐的环球游记和故事书,在字里行间将探索与体验这两大元素与趣味性、故事性如此完美的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