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陈继静翻译的这本《华盛顿传(精)》是美国国家图书奖和普利策奖获奖作者约瑟夫·J·埃利斯倾力之作,不可错过的经典华盛顿传记。
本书作者约瑟夫·J·埃利斯不仅是美国建国史的权威学者,也是拥有卓越叙述才华的历史作家,曾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和普利策奖。他从卷帙浩繁的历史资料中,找寻出最能体现华盛顿性格和真实心理的信件、日记,以流畅的叙述和细致的观察写成本书,让我们真切地理解美国第yi位总统的心路历程。尤其可贵的是,这本《华盛顿传》要比其他动辄上千页的华盛顿传记作品更精炼,因而深受到大众读者的欢迎,登上《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并成为全美超级畅销书。
《华盛顿传》是权威美国史作家创作的经典华盛顿传记,完整讲述了美国第一伟人的成长史和奋斗史,并伟人生涯透视了美国的建国历程。 华盛顿,他的名字是美国的首都,他的头像出现在总统山和美钞上,我们知道他是美国的缔造者、第yi任总统,但是在这被神化的赫赫声名之下,华盛顿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从奔走于北美荒原上的年轻军官,到独立战争枪林弹雨中的司令,再到共和国首位总统,他是怎样历尽曲折一路走来?由美国约瑟夫·J·埃利斯所著、陈继静翻译的《华盛顿传(精)》一书要讲的故事,就是一个真实而平凡的人,如何成为一个创造历史的伟人。 在历史的亲历者看来,华盛顿拥有变不可能为可能的神奇力量。年轻时,他参与法国、英国和印第安人之间的惨烈战事,经历的失败远多于胜利,却在挫折中把弗吉尼亚团历练成当时北美最具战斗力的队伍。美国独立战争中,他率领一支三分之一的战士打赤脚的“大陆军”,击败了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英国陆军。革命胜利后,人们以为他会像恺撒、克伦威尔或者20年后的拿破仑那样,建立自己的独裁帝国,但是他毫不贪恋权力,出演了一次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退场。 华盛顿内心深知现实的艰辛:战争不是靠奇迹打赢的,共和国也非一天建成。面对事业的大起大落,华盛顿走过了怎样的心路历程?在胜利的欢庆与纪念之下,掩盖了怎样的彷徨与坚守?这本美国人气最高的华盛顿传记中,作者深入华盛顿的私人信件和日记,为你还原一位真实而伟大的华盛顿。
当华盛顿和美法联军主力部队于9月15日到达时,约克镇的所有出路都被堵死了。“将来的命运会如何,我们还很不确定,”几个星期以后,华盛顿写道,“但我们预见到康沃利斯的军队将元气大伤,这让我们十分满足。”华盛顿盼望了整整6年的转折性战役终于要来临了,尽管它比想象中来得晚,也没有发生在纽约。事实上,战场距离玛莎作为嫁妆交给他的庄园不足50公里,近到他那年轻的继子杰基都可以过来做他的助手了。
约克镇之围实质上是一场军事工程的较量,而这方面恰恰是大陆军的弱项。幸好法国盟军拥有世界上最优秀的军事工程师。结果,华盛顿虽然是名义上的总指挥,但实际上约克镇之围完全是一次法军的行动。华盛顿把注意力放在一些细枝末节上,比如发布了一份包含55项条款的备忘录,明确每位军官各自的责任和义务。他还获得了向英军防御工事发射第一枚加农炮的礼节性荣誉,据说炮弹正好击中了一群围坐在一起吃饭的英国军官。然而大部分时候,华盛顿只是四处视察,努力让自己忙一些,单等着康沃利斯的军队被慢慢困死。
报告
1781年10月5日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大雨滂沱。大陆军的一队坑道工兵试图将战壕挖到离英军防御工事边界500米的地方。约瑟夫·普拉姆·马丁(Joseph Plumb Martin)中士负责挖掘工作,他年仅21岁,却已经是参战6年的大陆军老战士,作为新英格兰千千万万穷苦农民中的一员,他签下的应征合同规定“服役至战争结束”,因为只要仗一直打下去,当兵就似乎是唯一适合的选择。当他在泥水里挖掘时,一个陌生人出现在马丁的小分队所在的战壕中,并请求他们干活的时候保持安静,因为英军的岗哨就在不远处,一旦被发现或抓获,就可能将重大的情报泄露给敌人。马丁觉得这个建议出发点是好的,却没有什么用,用他后来的话说,“人人都明白,坑道工兵是不可能得到敌人的宽恕的”。这就是说,一旦被发现,他们一定会被打死。接着,一群军官匍匐进入战壕,马丁听到他们称呼这个陌生人为“阁下”。这使得马丁疑惑不解,不明白为何总司令如此无所事事,又为什么故意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华盛顿显然从没有认真考虑过上述想法。第二天晚上,他又一次加入到小分队中,并且还扛了一把镐,这样历史学家就可以记下—虽然并不准确—华盛顿将军亲自挖掘了攻破约克镇的第一道战壕。
10月17日,康沃利斯终于意识到失败不可避免,于是要求与华盛顿会面商讨投降条款。在此之前,华盛顿只和一个投降者谈判过,那是27年前他还在尼塞西蒂堡时。他坚持要全体英军投降,允许一艘英军舰船载着保王党的军队驶离纽约。他在日记中谈到这48小时的谈判时,强调的是英军投降在美军后勤改善方面的具体作用,而不是美军胜利的历史意义。他写给格拉斯的信中催促对方继续战斗,也许是指进攻查尔斯顿,这表明他并没有意识到约克镇大捷意味着独立战争的结束。
10月19日,他骑上最心爱的战马尼尔逊,而败绩的英军则在法军和美军组成的夹道中穿过,当时的一位见证者说,有几位红衫军曾奚落美军衣衫褴褛,并拿这些光着脚的胜利者开玩笑。康沃利斯以生病为由拒绝参加投降仪式,而那位替他出席的人显然错把罗尚博当成了华盛顿,准备将宝剑交给这位法国将军。以前在康沃利斯保护下的数百名黑人奴隶(其中许多人已经因为天花而死去)试图逃到丛林里去。华盛顿下令将他们围捕起来,刊登布告以还给原来的主人。(其中可能还有华盛顿在芒特弗农庄园时拥有的一些奴隶。)美国历史上意义最重大的一场战役,也是华盛顿梦想了6年的决定性战役,现在终于获胜了。然而华盛顿并不知道战争已经结束,离奇的投降场面更使得局势含糊不明。就个人而言,一场家庭悲剧使这一喧嚣的时刻更加混乱:华盛顿听说杰基因为在营地中感染了热病(也许是脑膜炎)而病倒了。11月5日,他来到继子的床边,眼睁睁看着孩子离开人世。(P155-158)
我个人与华盛顿的关系由来已久。我在弗吉尼亚州亚历山德里亚市长大,就读于圣玛丽小学,从此处沿着芒特弗农大道走出13公里远,就是这位伟人曾经生活和经营过的庄园。因为我的学校离芒特弗农庄园很近,老师们(她们都是修女)就经常带着我们去这个历史遗址朝圣,探寻这位美国最伟大的俗世圣徒留下的踪迹。回头看来,与今天相比,当年的游览并不能让人掌握太多的历史知识。比如,我完全不记得有谁曾经提起过奴隶制。倒是记得有人告诉我们,“华盛顿的木头假牙”是虚构的故事—这使我第一次明白,不能总是相信历史书中写的内容。我之所以记得十分清楚,是因为那次游览的高潮部分就是参观华盛顿的假牙,它被放在玻璃展柜里,看来就像一个由金属和骨头做成的、货真价实的大刑具。除此之外唯一还记得的,就是从庄园宅邸东边的阳台望出去波托马克河(Potomac)壮观的景色。
在20世纪50年代初我10岁上下时,每年都会和小伙伴们一起趴在一个油毡搭成的单层车库顶上,观看纪念这位伟人诞辰的游行队伍穿过华盛顿大街。我们非常喜欢这样的时刻,因为不用去上学,还可以观看各种学校乐队的演出,这些学校往往被恰如其分地命名为“乔治·华盛顿中学”“华盛顿和李中学”等。母亲还会给我1美元,当时那可是一笔巨款。这样,我就可以用印有华盛顿头像的钞票,在当地为纪念他而进行“美元日促销”的小店中买东西。所有这些都发生在河对岸那座以华盛顿命名的城市中。它是我父亲每天工作的地方,市景的主要特征就是与伟人有关的宏伟遗迹。
我想说明的是,伴随着我的成长历程,华盛顿似乎无所不在,他不可避免地出现在我生活的方方面面。然而,除了那些假牙和芒特弗农庄园的阳台以外,华盛顿依然是一个神秘莫测的抽象概念。他就像某种杰斐逊式的真理,确实存在,不言而喻。而所有自明之理的美妙之处就在于,没有人觉得有必要多加置喙。我们对他太熟悉不过,以至于不会有人觉得必须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要为此举行一年一度的游行。对我而言,与托马斯·杰斐逊或亚伯拉罕·林肯相比,华盛顿的影响更加无处不在,但也更加遥不可及。如果你去潮汐湖(Tidal Basin)或国家广场(the Mall),就能在杰斐逊纪念堂或林肯纪念堂中读到那些富有魔力的句子(“我们认为下面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我们对任何人都不怀恶意,我们对任何人都抱好感……”)。
但华盛顿的纪念碑上却没有只言片语,沿着扶梯拾级而上,我们只能在两边的墙上看到游客的信笔涂鸦。杰斐逊看起来就像耶稣一样降临人间,直接向我们宣道;而华盛顿却如同上帝本人,高高在上,俯视着我们。或者正如我下文要描述的那样,杰斐逊就好比出现在超级碗(Super Bowl)赛场上空的飞艇,向比赛双方发出加油鼓劲的信号;而华盛顿则游离在尘世之外,缄口不语,宛如来自遥远朦胧的月亮。
也许你会因此把我接下来的文字看作是登陆月球的一次尝试,预想这场阅读必定充满神奇与新鲜。然而,就我曾趴在华盛顿大街边某个车库顶上的时代而言,当时抵达月球的技术条件尚不具备。那时没有注释详尽、现代版本的华盛顿书信集,所以我们无法一一阅读他发出或收到的每一封信,也无法看到编者对所有主要人物、历史事件和争论所做的大量注释。现在,这些条件都具备了。实际上,20世纪30年代以后已经出现了非常有用的版本,任何希望追溯华盛顿的一生及其时代的人,都再也不会缺乏历史证据了。而《华盛顿文集》(Washington Papers)的现代版本则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富矿,尘封在华盛顿家族阁楼中的片言只语都被收集在一起,进行了编目、整理。这项巨大工程收集的材料非常完整,只有独立战争最后三年和后一任总统任期内的材料还稍显不足。尽管上述年代特征复杂,编辑们将会耗尽他们的全部精力,花费的时间也将超出人们的想象,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可以公正地说,现在可供我们使用的历史遗留证据,数量之多已经超过了任何传记作家或历史学家曾经有过的期望。这位美国的开国元勋如今就坐在我们跟前:他备受攻击,暴露无遗,并且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们准备好倾听他的故事了吗?提出这个问题可不只是为了增添文采。以莎士比亚和弗洛伊德为代表的那种观点认为,所有的孩子在接近自己的父亲时,都会感到很难完全打开自己的内心。华盛顿以最要命的形式使我们面临所谓的“父权问题”:他出现在拉什莫尔山(Mount Rushmore),出现在国家广场,也出现在美元纸币和硬币上,却总是作为一个符号存在——遥不可及、冷冰冰且令人生畏。理查德·布鲁科舍(Richard Brookhiser)所做的概括十分精当:他在我们的钱包里,而不在我们的心中。至于我们的内心,各种变化不断地稍纵即逝。依赖与反抗、热爱与畏惧、亲密与疏远,这些念头在每个孩子的心灵深处翻腾起伏。每一位家长都可以证明,起初孩子们相信父母永远不会犯错;后来却认为父母做什么都是错的—用俄狄浦斯情结来解释的话,他们实际上是想杀死自己的父亲。从美国历史的大部分阶段来看,我们对所有的建国之父,尤其是华盛顿,都抱着这种被原始欲望所主宰的情感模式,激烈地摇摆在对其顶礼膜拜和作诛心之论之间。就华盛顿的例子而言,这一症状既体现在帕尔森·威姆斯构造的那个从不撒谎、圣洁高尚的男孩身上,也体现在对这位美国史“最已故、最白人的男性”·所下的各种否定结论中。
这一英雄-祸首的形象,实际上却是同一幅肖像画,当我们时不时地翻转它,正面或反面就交替呈现。它是一幅十足的卡通画,它要向我们诉说的,与其说是华盛顿,不如说是我们自己。目前学术界主流一改俄狄浦斯情结,转而认为美国是一个充斥着帝国主义、种族主义、精英主义和父权主义的国家,而在其缔造过程中,华盛顿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虽然任何规则总会有一些重要的例外,但学院派正统观念还是将华盛顿看作一个充满禁忌的、不合适的研究课题。任何一位有抱负的博士生,要是宣称他对诸如华盛顿的总司令生涯或总统生涯感兴趣,就是在不经意间承认了自己在学术上的无能。(相对时髦的却是针对大陆军普通士兵或芒特弗农奴隶的研究。)而当我们不刻意忽略华盛顿的时候,却又基本上把他当作一个诱人的靶子。我们从自己所处时代的更高的政治标准和种族标准去看待他,把革命一代所有最刺目的失败都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这种指责当然有失公允,但它的反面,即将华盛顿看作英雄—偶像的传统观点,也同样不够客观。这样,我们又回到旋转的卡通人物面前了。也许读者可以联想一下小说《了不起的盖茨比》中那诱人的、一亮一灭的码头灯光——我们最钟爱的那个幻象正像它一样变幻不定。
如何才能避免这种非此即彼、言过其实的毛病?换句话说,一旦我们以现代版《华盛顿文集》为交通工具登陆月球以后,如何才能准确地描绘出地形,而不至于将途中怀有的不切实际的期望强加给它?当然,如果我们发现自己喜出望外,或恰恰相反地失望透顶,那就应该擦亮眼睛,再仔细审视一番。因为一方面,我们要着手进行的这项考察,其目的是研究一个人,而不是一座雕像,因此我们必须跨越一切荣耀和尊崇,直视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另一方面,我们必须设想自己在进行一项研究,而不是一次追捕,因此要远离当代诽谤者(他们是俄狄浦斯情结的代表人物)的诱惑,以免将华盛顿逼入意识形态的深渊。拉尔夫·瓦尔多·爱默生*为了向下一代宣扬反叛的观念,曾经声称美国的开国元勋们之所以令人敬畏,只是因为他们有幸在美国史上抢先占据了有利地位,这使他们能够面对面地见到上帝,而此后所有人则只能通过他们间接聆听圣言!相反,我们的目标则是与华盛顿面对面——或者,如果读者愿意——以成年人而不是儿童的身份去看待我们的国父。
我带着两个信念和一个疑问开始自己的探索。第一个信念是,我希望写出一本有关这一巨大历史主题的最小部头的著作。我的两位最杰出的前辈——道格拉斯-索撒尔·弗里曼(Douglas Southall Freeman)和詹姆斯·托马斯·弗莱克斯纳(James Thomas Flexner)——已经写出了篇幅惊人的多卷本传记。在我看来,这两项工程都有着纪念碑式的宏大规模,它们表明作者的意图在于以英雄传奇的方式刻画华盛顿,这令人不由得想起利顿·斯特雷奇‘关于维多利亚时代人物传记的绝妙评论:卷帙浩瀚的传记作品已经变成了一排排的文字棺椁,无穷无尽、一眼望不到头。这么说对弗里曼和弗莱克斯纳都很不公平,尤其是对后者,因为他从来不觉得有必要磨平华盛顿个性中的棱角,或将他的传记变成一本百科全书。让我向上述两位作者致意,他们是华盛顿研究领域里令人尊敬的开拓者。在我看来,由于他们在这方面已经取得非凡的成就,我们才没有必要再去描绘一部史诗性的巨幅油画。因此,我仅仅着眼于抓住华盛顿的性格特征,试图画出一幅鲜活的肖像画。在这方面,对我启发最大的是马尔库斯·坎利夫(Marcus Cunliffe),他的《华盛顿:其人及其功绩》(Washington: Man andMonument)一书虽然是15年前写就的,却一直没有过时。我们应该单独向坎利夫表示特殊的敬意。
我的第二个信念与美国革命史研究有关,自从坎利夫完成他的大作以来,华盛顿时代的历史面貌在我们眼中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如今,我们对于共同创造了殖民地革命思想的知识因素,甚至情感因素等有了更加深切的认识;对于推动弗吉尼亚种植园阶级反叛的社会、经济动机等有了更强有力的解释;对于独立战争双方面临的战略性选择也有了更为复杂、更引人人胜的评价;而对于18世纪90年代爆发为政治派别冲突的、自相矛盾的“1776年精神”也有了更加辩证的认识。华盛顿的一生被激活,他的事业被整合,贯穿其中的历史线索和主题则共同构成了评价其成长和成就的新背景。最值得注意的是,关于奴隶制和美洲原住民命运的学术研究日益繁荣,由此将以前一直作为背景存在的主题移到了最显著的位置。它们再也不被人们当作边缘性问题看待了。走近华盛顿也意味着使这些问题,尤其是奴隶制问题,变成受人关注的焦点。
另外,在开始这场冒险之旅的时候,我还带着一个疑问。这个疑问是在我早年研究革命时代文献的基础上形成的。在我看来,与华盛顿相比,本杰明·富兰克林更聪明,亚历山大·汉密尔顿更有才华,托马斯·杰斐逊的学识更为精深,詹姆斯·麦迪逊在政治上更为精明,但这些杰出人物却一致肯定华盛顿是他们中最为杰出的。在伟人的纪念馆中,建国之父们经常被神化、被利用,而华盛顿却被公认为国父之父,即所有这些人的先驱者。这是为何?在以下的章节中,我试图寻找答案——它就隐藏在那个杰出竞争者辈出的年代里最具雄心、最坚定、最强有力的那位人物的性格当中。华盛顿是如何被造就的,在这一过程中他做了些什么,这正是我想要讲给人们听的故事。
约瑟夫·J·埃利斯
于佛蒙特州普利茅斯市
埃利斯优雅地实现了从历史的纪念碑中发现真正的人的历程,彰显了他将大量复杂的史料去粗取精的精湛技巧。他文笔直率,总是明晰、自信、侃侃而谈,其中恰如其分地加入了埃利斯特有的幽默。——戈登·S·伍德(Gordon S. Wood)美国史权威学者
埃利斯让人真切地理解美国第一位总统的成长史。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尊冷冰冰的大理石雕像。明晰、精到的讲述,概括了这位埃利斯所说的“国父之父”,文笔优雅、文思巧妙。——角谷美智子(Michiko Kakutani)著名批评家、书评人
《华盛顿传》巧妙而精彩地化用了华盛顿个人信件和资料。更不用说,这本书比其他关于华盛顿总统的百科全书式的大部头要简要得多。埃利斯语言虽精炼,却十分响亮,让读者得以透过神话窥见背后那位平凡的人。——安德鲁·C·博因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