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博弈(爱和繁荣究竟从何而来)》这是一本基于作者保罗·扎克多年在道德领域的实验性研究成果写成的书。人类会因为同情心而捐款帮助陌生人，也会残忍地做出骇人听闻的恶行。假如在人类行为背后隐藏着一个“开关”，会怎么样呢？打开开关，人们就会变得慈爱和慷慨；关上开关，人们又会变得暴力和贪婪。保罗·扎克恰好发现了这样一个开关，他称其为存在于人类大脑中的“道德分子”。扎克通过信任博弈实验、最后通牒博弈实验得出的关于人类道德的研究成果，被评价为“人类历史上最具启迪作用的发现之一”。道德分子的影响力无处不在，从个人的行为、家庭的幸福，到市场的繁荣、国家的兴盛和人类社会的可持续发展。当我们充分认识到道德分子的积极作用之后，我们就可以有意识地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和幸福。

人类会因为同情心而捐款帮助陌生人，也会残忍地做出骇人听闻的恶行。假如在人类行为背后隐藏着一个“开关”，会怎么样呢？打开开关，人们就会变得慈爱和慷慨；关上开关，人们又会变得暴力和贪婪。神经经济学领域的权威学者保罗·扎克恰好发现了这样一个开关，他称其为存在于人类大脑中的“道德分子”。

《道德博弈(爱和繁荣究竟从何而来)》是基于作者保罗·扎克多年在神经经济学领域的实验性研究成果写成的。从加利福尼亚的实验室到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原始部落，在书中扎克会带领你进行一趟让你脑洞大开的思想之旅，认识道德分子对于人类社会的意义所在。

扎克通过信任博弈实验、最后通牒博弈实验得出的研究成果，被评价为“经济学史上最具启迪作用的发现之一”。他被同事们称为“吸血鬼经济学家”，这是因为他的研究小组要从几千个实验对象身上采集血样，以便分析道德分子对他们所作所为的影响。这些实验对象要么是在实验室中进行金钱分配决策，要么是在运动场上玩橄榄球，要么是从飞机上跳伞，要么正在参加婚礼，等等。

作者发现，道德分子的影响力无处不在，从个人的行为、家庭的幸福，到市场的繁荣、国家的兴盛和人类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比如，为什么有些男性对自己的伴侣很忠诚，有些则很花心？为什么女性往往比男性更慷慨、更宽容·为什么我们有时是理性的，有时又很冲动？

当我们充分认识到道德分子的积极作用之后，我们就可以有意识地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美好和幸福。

引言 婚礼上出现了“吸血鬼”

第一章 信任博弈：从骗子的小把戏到亚当·斯密的《国富论》

 信任博弈实验与传统经济理论

 世界上最愚蠢的想法？

 《道德情操论》和《国富论》的隐性联系

 一个研究神经科学的经济学教授

第二章 信任机制的进化史：从恋爱中的龙虾到田鼠中的“花花公子”

 自然选择与物种的进化

 赚钱多少取决于社交能力的高低

第三章 道德分子的魔力：从见义勇为的英雄到精诚合作的团队

 我们为什么会对他人的喜悦或悲伤感同身受

 道德行为的良性循环

 建立在合作基础上的社会网络

第四章 惹麻烦的雄性激素：从臭名昭著的政客到谎话连篇的富豪

 睾丸素——道德分子的邪恶双胞胎

 奖励良善行为与惩罚卑劣行径

 喜欢冒险的男性和厌恶风险的女性

 让竞争与合作的力量保持平衡

 伙伴、敌人和从众行为

第五章 道德分子的缺失：极其争强好胜的人和极易相信别人的人

 有5% 的人是“铁公鸡”

 社会压力引发的种种问题

 幼年时期的心理创伤可能会影响人的一生

 自闭症和焦虑症的致病因素

 过于感性的人

 过于理性的人

 心理变态的人

第六章 忘我和博爱：物质充裕的现代西方社会和与世隔绝的原始部落

 跳舞和冥想

 人类认识世界的故事

 群体性偏见的双重影响

 人类社会最需要的东西就是爱

 跨越半个世界的爱和同理心

第七章 崇尚道德的市场：从原始族群的物物交换到21世纪的资本主义

 交易如何使互惠互利成为可能？

 贪婪是好事？

 《帝企鹅日记》和国家的繁荣

 市场繁荣的4个要素

第八章 幸福的人生：从人人安居乐业的城市到充满爱的家庭

 社会繁荣的4个重要条件

 地球上最快乐的地方

 寻找自我与美德之旅

致谢

那件令我羞于启齿的事就发生在一个阿科加油站里，它位于圣巴巴拉市的郊区，那里并非一个人际关系和睦的地方，但我会利用课余时间在那里打工，给汽车加油。

一天，轻风拂面，我站在加油站里等待下一个司机将车停到加油机前。就在这时，一位衣着入时但看上去略带愁容的年轻男子穿过加油站的侧门朝我走过来。

“或许你能帮我，”他说，“我要去戈利塔市参加一个面试，但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说：“你怎么了？”

“嗯，你看……”他拿出一个在镇上的高档珠宝店里才能见到的那种小礼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条珍珠项链，它在加州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刚才我用了你们加油站的洗手问，在地上捡到了这个。想不到吧？有人打电话来问起过它吗？”

“i不没有。”

“这可是一条不错的项链，丢失它的人准会很难过。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我可不能据为己有。”

在当时18岁的我眼里，这串珍珠项链确实很值钱。

恰在此时，电话铃响了。我伸手拿起听筒，电话那头有一个男人说道：“刚才我去过你们的加油站。我买了一条项链，是给我妻子的，我想它可能掉在加油站了……”

“嘿！”我说，“真不敢相信……的确有人刚才在男厕所里捡到了你的项链。”

“真令人难以置信，”电话那头的男人说，“这样吧，告诉那个人不要离开，我半小时内赶到你们加油站。”

“没问题。”

“你记一下我的电话号码。”他继续说道，“另外，请你告诉捡到项链的人，我会付给他200美元作为酬金。他真正是救了我的命，至少挽救了我的婚姻！”

我放下电话，兴奋地向我的“新朋友”解释，项链的主人会带着给他的200美元酬金在半小时内赶到加油站。

但这个年轻男子看上去并不是很兴奋。

“哎……我可能等不及了，他赶到的时候我应当身在戈利塔，因为我确实需要那份工作。”然后，他看着我再次问道：“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想了一会儿，而他只是看着我。

“关门之前我会一直待在这里，”我说，“我想我可以帮你把项链给他。”

“你愿意吗？”他笑得特别灿烂，并长舒一口气。“那就太棒了。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俩就平分酬金吧。”

“真的吗？”我不无惊讶地说，我的大脑甚至已经开始想该如何支配这笔钱了。

“当然。”

但随后他咬住了嘴唇，似乎又遇到麻烦了。

“但问题是我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那好办，”我说，“我们可以先分了这笔酬金。我现在就把你的那一半给你。”

我其实是从加油站柜台上“借”了100美元交给了我刚认识5分钟的人。

我确信，你肯定已经想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了，项链上的“珍珠”实际上是用玻璃制成的，再用一根廉价的线把它们穿起来，装进一个看上去很有档次的盒子。毫无疑问，打电话的那个人与在加油站骗我说捡到项链的这个人是一伙的。

怎么可能会有人蠢到如此地步，以至于听到一个蹩脚的故事，碰到一个低劣的巧合就真的把钱掏出来呢？

我仅仅是被贪念击垮了吗？

毋庸置疑，当看到珠宝和听到“酬金”这个有魔力的词时，我确实见钱眼开。但我也是一个有理性的聪明人，有数字天分，能解答难题，本应当可以看穿这个骗局。P3-5

婚礼上出现了“吸血鬼”

婚礼当天，天气晴朗，真是一个快乐的日子。当盛装观礼的宾客们聚集在一起时，英国的暖阳正从云彩后面眯着眼偷偷地看着他们。婚礼仪式在亨特沙姆庄园（Huntsham Court）举行，这是德文郡郊外的一处维多利亚时期的庄园主老宅。按照预定流程，婚礼将在10分钟后开始，而我本应该在一小时之前到场。

我把租来的沃克斯豪尔汽车停在铺满碎石的院子里，车子还没有熄火，我便跳了下来，随即开始检查所携物品，当时我还穿着实验室的工作服呢。接着，我拉来一位宾客帮我搬运150磅（约合68.04千克）重的离心机和30千克重的干冰，它们都是我用车运来的。搬第二趟的时候，我又卸下了一些注射器、156支提前贴好标签的试管、止血带、酒精棉和邦迪创可贴，它们是我专程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带来的。

整个计划是我跟新娘琳达·格迪斯（Linda Geddes）一起制订的。我们打算分两次从参加婚礼的朋友和家属身上采集血样：在新人宣誓之前采集一次，宣誓之后再采集一次。在参加婚礼的全部宾客中，琳达的父亲是唯一拒绝采血的人，另外，新郎的母亲病了，我们决定不采她的血。

在婚礼上采血并不是德文郡的传统，据我所知，其他地方也没有这样的风俗。这次婚礼中的新娘是《新科学家》（New Scientist）杂志的撰稿人，曾经追踪报道过我的研究，她自己也因为喜欢报道稀奇古怪的事而为人所知。有一天，她突发奇想，邀请我飞越大西洋去参加她的婚礼，我们并非好朋友，只是因为她想让我借机做一个实验来证明一个观点。出于好奇，她想知道在自己婚礼上酝酿出的兴奋情绪会不会改变宾客体内的催产素（oxytocin）水平。催产素是一种化学信使，在过去的几年里它一直是我的研究对象，请不要将它与常被滥用的止痛药奥施康定（OxyContin）混淆，尽管它们的英文拼写差不多。催产素最初叫作女性生殖激素，它跟婚誓和香槟酒的关系比不上与婚礼结束9个月之后通常会发生的那些事情紧密。催产素控制着女性分娩时的宫缩情况，它是市场上可以买到的合成药剂，医生将它注射进孕妇体内以起到催产的作用。就像缩宫素（Pitocin）一样，很多产妇都会用到它。催产素还可以让安静且专注的母亲在哺乳时更关爱她们的新生儿。另外，催产素在新婚之夜也有良好的作用（我们希望如此），在过性生活、按摩甚至是拥抱时，它都有助于让男女双方产生激情涌动的感觉。

琳达邀请我并不是因为我把催产素称作“生育激素”或“拥抱荷尔蒙”，这些名称没有什么新颖之处，她邀请我是因为我发现了催产素所扮演的一个完全不同的角色。我的研究表明，这个存在于大脑和血液中的化学信使，实际上是决定人们的行为是否道德的关键。它不仅存在于我们的亲密关系中，也存在于商业交易、政治斗争和整个社会之中。  我意识到，要接受这一观点可能还得花点儿时间。

一方面，道德分子是一种像我这样的科学家能在实验室中操控的化学物质。另一方面，它能解释：为什么有些人会不计回报地付出，另一些人则冷酷残忍；为什么有些人会又骗又偷，而另一些人却可以让你生死相托；为什么有些丈夫更加忠诚；为什么女人比男人更慷慨、更善良。我确实说过以上这些话吗？

一言以蔽之，我说过。

从2001年开始，我和同事们进行了很多实验。结果表明，当某人体内的催产素水平上升时，他或她会表现得更慷慨、更体贴，即使对陌生人也是如此。作为测量行为道德水平的一个基准，我们所依据的是实验对象在真实情境中与他人分享现金的意愿。为了测量催产素的上升状况，我们要抽取他们的血液，并加以分析。

众所周知，以金钱作为测量单位很方便——如5美分、10美分、10美元和20美元等，这意味着我们能够依据某人愿意与他人分享的钱数来量化其慷慨程度。然后，我们可以将钱数与在此人血液中发现的催产素的增加值关联起来。之后，为了百分之百地确定我们所看到的不只是某种偶然性联系，而是真正的因果关系，我们将合成催产素注入实验对象的鼻腔，这是仅次于通过直接注射让催产素进入他们大脑的最好办法。这样做之后，我们发现可以像控制花园里的浇水软管一样控制他们的行为反应。

但是，我们的研究首先要证明的是：为了促使可引发更慷慨行为的催产素的激增，你不用将化学制品注入某人的鼻子，也不用与他们发生性关系，甚至不用跟他们拥抱。幸运的是，为了激活这种道德分子，你只需要向某人发出信任的信号。当一个人向另一个人伸出信任之手时，被信任之人体内的催产素就会激增，促使他不太可能退缩，也不太可能去欺骗他人。换一个说法就是，“被信任的感觉使得一个人更加值得信任”。随着时间的推进，这使得被信任之人更倾向于信任别人。

此种无限循环是可以自我回馈的，它产生的是某种良性循环，最终会促进一个道德社会的建立。如果你能察觉出这种无限循环的形成，你就理解了这一理念。这正是这项研究让我如此激动的原因。

…………全取决于其他人的善意和他们在我们身上倾注心血的意愿，这里的“其他人”就是我们的父母。即使我们长大了，能够独立生活，我们还是要依赖社会网络来维持自身的生存和健康。事实上，人类是动物学家所谓的必须群居的物种，这意味着我们只有在群体中才能生存下去，如果长期一人独居，身心都会出毛病。因此，我们不仅对其他人的面部表情和情绪特别感兴趣，而且对他人的行为尤其注意，比如，谁在对谁做什么，谁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谁是虚伪的卑鄙小人。催产素让我们做好了准备，做出适当的反应，即使我们并不知道它所扮演的角色，它也依然在尽职尽责。

在本书中，我将探讨催产素对个人的影响，然后探讨其对个人亲密关系的影响，继而探讨其对整个社会的影响。同时，我们将观察人们的不同生活经历和思维方式将如何改变催产素带来的影响。我们也会研究宗教以及市场经济的影响，在探讨道德问题时，宗教是一项重要内容。之后，我们还会探讨催产素对于完善的社会体制的影响。

有一个主题是始终如一的，除非催产素效应减弱，否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应是我们早已铭记于心的一个生存法则，当我们做对事情的时候，我们会立刻有得到奖赏的感觉。这些奖赏是一系列的，从更健康的身体到更幸福的生活，不管你信不信，这甚至可以延伸到更繁荣的经济。绝大多数人如果善待别人，就不必受到打击，不必听长篇大论的说教，也不必经历地狱般的折磨和诅咒的威胁。为了让善行自然地发生，我们只需创造出让催产素能够发挥其作用的环境，从而让其他激素的影响减弱。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我认为了解了该系统如何真正地发挥作用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我之所以从一场婚礼开始讲述催产素，是因为你可能会记得催产素是一种生殖激素。性和道德之间存在一种生物学意义上的联系吗？这是一个多么有趣的问题。

数百万年以前，当人性处于最初的进化过程中时，依靠陌生人的善意取得午餐是一个好办法。“大鱼吃小鱼”则是当下的生存法则。那么，两个人如何才能走到一起成为配偶呢？他们需要一种可以让彼此产生信任的化学信使。

信任的作用存在于我们将要探讨的所有内容中，甚至渗入了我如何开始做这项研究的背景故事之中。其实我的学术生涯是从建立“什么会使国家繁荣”，的经济模型开始的，关于这一点我会在后面的篇章中详细讲述。我早期的研究表明，决定一个社会富裕或贫困的最重要因素不是自然资源、教育和优质的医疗保障体系，甚至不是国民的职业道德，而是对信任的回报，这是一种道德上的考量。正是这种领悟引导我开始研究道德分子。

在正式开始相关研究之前，我被信任的力量迷住了，因为我发现轻信别人太危险了。当我还是一个天真的孩子时，就遭遇了一件事，它导致我成了一场典型骗局中的牺牲品，这个骗局就是所谓的“放鸽子”。你可以说我的研究生涯是从那时开始的，本书则是迄今为止它带给我的一个结果。

这是一本重要的书。移情、慷慨、信任、英雄主义、吝啬、怀疑、愤怒和坚强的意志……保罗·扎克用他的开创性研究为我们剖析了人类内心深处的种种情感，以及人性的善与恶。读了这本书以后，你将会用一种全新的视角去看待容易受骗的人、爱搬弄是非的人、强势的管理者，以及造成经济危机的罪魁祸首。它是一本你必须阅读的书。

——海伦·费舍尔，人类学家、爱情专家、TED演讲人

本书是扎克十多年来在神经经济学领域所做的开创性研究的心血结晶，它告诉我们，人类作为社会动物为什么离不开人际交往，以及人类社会的可持续发展为什么离不开信任和道德。

——迈克尔·舍默，科学作家、“怀疑论者学会”创始人

这是我今年读过的很棒的一本科普书籍。

——布莱恩·克雷格，知名科普作家

保罗·扎克在书中讲述了一个非比寻常的故事，即他是如何发现道德分子与同情心、爱、信任之间的关系的。读这本书就像读一本精彩的侦探悬疑小说。

——马特·里德利，《理性乐观派》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