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请输入您要查询的图书:

 

书名 鲁迅杂文集(上下)(精)/国民经典文库
分类
作者 鲁迅
出版社 中州古籍出版社
下载
简介
编辑推荐

《鲁迅杂文集(上下)》收入的作品,紧扣原创性、文学性和思想性三个编选视角,从鲁迅数卷杂文大作中选出。所收作品保持鲁迅生前所编各集原貌,依写作发表时间排序。从鲁迅原创经典的阅读看,其内容含量堪称“精而全”、“小而全”。

本书是国民经典文库中的其中一本。

内容推荐

《鲁迅杂文集(上下)》精选了鲁迅先生数十篇语言犀利且富于战斗性的杂文。这些杂文内容丰富多彩,手法不拘一格、清新独创,能够给予读者隽永的艺术享受。

目录

上册:

 题记

 人之历史

 科学史教篇

 文化偏至论

 摩罗诗力说

 我之节烈观

 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

 宋民间之所谓小说及其后来

 娜拉走后怎样

 未有天才之前

 论雷峰塔的倒掉

 说胡须

 论照相之类

 再论雷峰塔的倒掉

 看镜有感

 春末闲谈

 灯下漫笔

 杂忆

诗歌散文

 论“他妈的!”

 论睁了眼看

 从胡须说到牙齿

 坚壁清野主义

 寡妇主义

 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

 写在《坟》后面

热风

 题记

一九一八年

 随感录二十五

 随感录三十三

 随感录三十五

一九一九年

 随感录三十六

 随感录三十七

 随感录三十八

 随感录三十九

 随感录四十

 随感录四十一

 随感录四十二

 随感录四十三

 随感录四十六

 随感录四十七

 随感录四十八

 随感录四十九

 随感录五十三

 随感录五十四

 随感录五十六 “来了”

 随感录五十七 现在的屠杀者

 随感录五十八 人心很古

 随感录五十九 “圣武”

 随感录六十一 不满

 随感录六十二 恨恨而死

 随感录六十三 “与幼者”

 随感录六十四 有无相通

 随感录六十五 暴君的臣民

 随感录六十六 生命的路

一九二一年

 智识即罪恶

 事实胜于雄辩

一九二二年

 估《学衡》

 为“俄国歌剧团”

 无题

 “以震其艰深”

 所谓“国学”

 儿歌的“反动”

 “一是之学说”

 不懂的音译

 对于批评家的希望

 反对“含泪”的批评家

 即小见大

一九二四年

 望勿“纠正”

华盖集

 题记

一九二五年

 咬文嚼字(一至二)

 青年必读书

 忽然想到(一至四)

 通讯

 论辩的魂灵

 牺牲谟

 战士和苍蝇

 夏三虫

 忽然想到(五至六)

 杂感

 北京通信

 导师

 长城

 忽然想到(七至九)

 “碰壁”之后

 并非闲话

 我的“籍”和“系”

 咬文嚼字(三)

 忽然想到(十至十一)

 补白

 答KS君

 “碰壁”之余

 并非闲话(二)

 十四年的“读经”

 评心雕龙

 这个与那个

 并非闲话(三)

 我观北大

 碎话

 “公理”的把戏

 这回是“多数”的把戏

 后记

下册:

华盖集续编

 小引

一九二六年

 杂论管闲事·做学问·灰色等

 有趣的消息

 学界的三魂

 古书与白话

 一点比喻

 不是信

 我还不能“带住”

 送灶日漫笔

 谈皇帝

 无花的蔷薇

 无花的蔷薇之二

 “死地”

 可惨与可笑

 记念刘和珍君

 空谈

 如此“讨赤”

 无花的蔷薇之三

 新的蔷薇——然而还是无花的

 再来一次

 为半农题记《何典》后,作

 马上日记

 马上支日记

 马上日记之二

 记“发薪”

 记谈话

 上海通信

华盖集续编的续编

 厦门通信

 厦门通信(二)

 《阿Q正传》的成因

 关于《三藏取经记》等

 所谓“思想界先驱者”鲁迅启事

 厦门通信(三)

 海上通信

而已集

 题辞

一九二七年

 黄花节的杂感

 略论中国人的脸

 革命时代的文学

 写在《劳动问题》之前

 略谈香港

 读书杂谈

 通信

 答有恒先生

 辞“大义”

 反“漫谈”

 忧“天乳”

 革“首领”

 谈“激烈”

 扣丝杂感

 “公理”之所在

 可恶罪

 “意表之外”

 新时代的放债法

 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

 小杂感

 再谈香港

 革命文学

 《尘影》题辞

 当陶元庆君的绘画展览时

 卢梭和胃口

 文学和出汗

 文艺和革命

 谈所谓“大内档案”

 拟预言

 附录

大衍发微

且介亭杂文

 序言

一九三四年

 关于中国的两三件事

 答国际文学社问

 《草鞋脚》小引

 论“旧形式的采用”

 连环图画琐谈

 儒术

 《看图识字》

 拿来主义

 隔膜

 《木刻纪程》小引

 难行和不信

 买《小学大全》记

 韦素园墓记

 忆韦素园君

 忆刘半农君

 答曹聚仁先生信

 从孩子的照相说起

 门外文谈

 不知肉味和不知水味

 中国语文的新生

 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

 “以眼还眼”

 说“面子”

 运命

 脸谱臆测

 随便翻翻

 拿破仑与隋那

 答《戏》周刊编者信

 寄《戏》周刊编者信

 中国文坛上的鬼魅

 关于新文字

 病后杂谈

 病后杂谈之余

 河南卢氏曹先生教泽碑文

 阿金

 论俗人应避雅人

 附记

试读章节

虽说北京像一片大沙漠,青年们却还向这里跑;老年们也不大走,即或有到别处去走一趟的,不久就转回来了,仿佛倒是北京还很有什么可以留恋。厌世诗人的怨人生,真是“感慨系之矣”,然而他总活着;连祖述释迦牟尼先生的哲人晶本华尔也不免暗地里吃一种医治什么病症的药,不肯轻易“涅槃”。俗话说:“好死不如恶活”,这当然不过是俗人的俗见罢了,可是文人学者之流也何尝不这样。所不同的,只是他总有一面辞严义正的军旗,还有一条尤其义正辞严的逃路。真的,倘不这样,人生可真要无聊透顶,无话可说了。

北京就是一天一天地百物昂贵起来;自己的“区区佥事”,又因为“妄有主张”,被章士钊先生革掉了。向来所遭遇的呢,借了安特来夫的话来说,是“没有花,没有诗”,就只有百物昂贵。然而也还是“妄有主张”,没法回头;倘使有一个妹子,如《晨报副刊》上所艳称的“闲话先生”的家事似的;叫道:“阿哥!”那声音正如“银铃之响于幽谷”,向我求告,“你不要再做文章得罪人家了,好不好?”我也许可以借此拨转马头,躲到别墅里去研究汉朝人所做的《四书》注疏和理论去。然而,惜哉,没有这样的好妹子;“女馏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予,日:鲧嫜直以之身兮,终然妖乎羽之野。”连有一个那样凶姊姊的幸福也不及屈灵均。我的终于“妄有主张”,或者也许是无可推托之故罢。然而这关系非同小可,将来怕要遭殃了,因为我知道,得罪人是要得到报应的。

话要回到释迦先生的教训去了,据说:活在人间,还不如下地狱的稳妥。做人有“作”就是动作(=造孽),下地狱却只有“报”(=报应)了;所以生活是下地狱的原因,而下地狱倒是出地狱的起点。这样说来,实在令人有些想做和尚,但这自然也只限于“有根”(据说,这是“一句天津话”)的大人物,我却不大相信这一类鬼画符。活在沙漠似的北京城里,枯燥当然是枯燥的,但偶然看看世态,除了百物昂贵之外,究竟还是五花八门,创造艺术的也有,制造流言的也有,肉麻的也有,有趣的也有……这大概就是北京之所以为北京的缘故,也就是人们总还要奔凑聚集的缘故。可惜的是只有一些小玩意,老实一点的朋友就难于给自己竖起一杆辞严义正的军旗来。

我一向以为下地狱的事,待死后再对付,只有目前的生活的枯燥是最可怕的,于是便不免于有时得罪人,有时则寻些小玩意儿来开开笑口,但这也就是得罪人。得罪人当然要受报,那也只好准备着,因为寻些小玩意儿来开开笑口的是更不能竖起辞严义正的军旗来的。其实,这里也何尝没有国家大事的消息呢,“关外战事不日将发生”呀,“国军一致拥段”哪,有些报纸上都用了头号字煌煌地排印着,可以刺得人们头昏,但于我却都没有什么鸟趣味。人的眼界之狭是不大有药可救的,我近来觉得有趣的倒要算看见那在德国手格盗匪若干人,在北京率领三河县老妈子一大队的武士刘百昭校长居然做骈文,大有偃武修文之意了;而且“百昭海邦求学,教部备员,多艺之誉愧不如人,审美之情差堪自信”,还是一位文武全才,我先前实在没有料想到。第二,就是去年肯管闲事的“学者”,今年不管闲事了,在年底结清账目的办法,原来不止是掌柜之于流水簿,也可以适用于“正人君子”的行为的。或者,“阿哥!”这一声叫,正在中华民国十四年十二月卅一日的夜间十二点钟罢。

但是,这些趣味,刹那问也即消失了,就是我自己的思想的变动,也诚然是可恨。我想,照着境遇,思想言行当然要迁移,一迁移,当然会有所以迁移的道理。况且世界上的国庆很不少,古今中外名流尤其多,他们的军旗,是全都早经竖定了的。前人之勤,后人之乐,要做事的时候可以援引孔丘墨翟,不做事的时候另外有老聃,要被杀的时候我是关龙逄,要杀人的时候他是少正卯,有些力气的时候看看达尔文赫胥黎的书,要人帮忙就有克鲁巴金的《互助论》,勃朗宁夫妇岂不是讲恋爱的模范么,晶本华尔和尼采又是咒诅女人的名人,……归根结蒂,如果杨荫榆或章士钊可以比附到犹太人特莱孚斯去,则他的篾片就可以等于左拉等辈了。这个时候,可怜的左拉要被中国人背出来;幸而杨荫榆或章土钊是否等于特莱孚斯,也还是一个大疑问。

P11-13

后记

调和——读《社会月报》八月号

绍伯

“中国人是善于调和的民族”——这话我从前还不大相信,因为那时我年纪还轻,阅历不到,我自己是不大肯调和的,我就以为别人也和我一样的不肯调和。

这观念后来也稍稍改正了。那是我有一个亲戚,在我故乡两个军阀的政权争夺战中做了牺牲,我那时对于某军阀虽无好感,却因亲戚之故也感着一种同仇敌忾,及至后来两军阀到了上海又很快的调和了,彼此过从颇密,我不觉为之呆然,觉得我们亲戚假使仅仅是为着他的“政友”而死,他真是白死了。

后来又听得广东A君告诉我在两广战争后战士们白骨在野碧血还腥的时候,两军主持的太太在香港寓楼时常一道打牌,亲昵逾常,这更使我大彻大悟。

现在,我们更明白了,这是当然的事,不单是军阀战争如此,帝国主义的分赃战争也作如是观。老百姓整千整万地做了炮灰,各国资本家却可以聚首一堂举着香槟相视而笑。什么“军阀主义”“民主主义”都成了骗人的话。

然而这是指那些军阀资本家们“无原则的争斗”,若夫真理追求者的“有原则的争斗”应该不是这样!

最近这几年,青年们追随着思想界的领袖们之后做了许多惨淡的努力,有的为着这还牺牲了宝贵的生命。个人的生命是可宝贵的,但一代的真理更可宝贵,生命牺牲了而真理昭然于天下,这死是值得的,就是不可以太打浑了水,把人家弄得不明不白。

后者的例子可求之于《社会月报》。这月刊真可以说是当今最完备的“杂”志了。而最“杂”得有趣的是题为“大众语特辑”的八月号。读者试念念这一期的目录罢,第一位打开场锣鼓的是鲁迅先生(关于大众语的意见),而“压轴子”的是《赤区归来记》作者杨邮人氏。就是健忘的读者想也记得鲁迅先生和杨邮人氏有过不小的一点“原则上”的争执罢。鲁迅先生似乎还“嘘”过杨邮人氏,然而他却可以替杨邮人氏打开场锣鼓,谁说鲁迅先生器量窄小呢?

苦的只是读者,读了鲁迅先生的信,我们知道“汉字和大众不两立”,我们知道应把“交通繁盛言语混杂的地方”的“大众语”的雏形,它的“字汇和语法输进穷乡僻壤去”。我们知道“先驱者的任务”是在给大众许多话“发表更明确的意思”,同时“明白更精确的意义”;我们知道现在所能实行的是以“进步的”思想写“向大众语去的作品”。但读了最后杨邮人氏的文章,才知道向大众去根本是一条死路,那里在水灾与敌人围攻之下,破产无余,…维持已经困难,建设更不要空谈。”还是“归”到都会里“来”扬起小资产阶级文学之旗更靠得住。

于是,我们所得的知识前后相销,昏昏沉沉,莫明其妙。  这恐怕也表示中国民族善于调和吧,但是太调和了,使人疑心思想上的争斗也渐渐没有原则了。变成“戟门坝上的儿戏”了。照这样的阵容看,有些人真死的不明不白。

关于开锣以后“压轴”以前的那些“中间作家”的文章特别是大众语问题的一些宏论,本想略抒鄙见,但这只好改日再谈了。

关于这一案,我到十一月《答(戏)周刊编者的信》里,这才回答了几句。

《门外文谈》是用了“华圉”的笔名,向《自由谈》投稿的,每天登一节。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节被删去了末一行,第十节开头又被删去了二百余字,现仍补足,并用黑点为记。

《不知肉味和不知水味》是写给《太白》的,登出来时,后半篇都不见了,我看这是“中央宣传部书报检查委员会”的政绩。那时有人看了《太白》上的这一篇,当面问我道:“你在说什么呀?”现仍补足,并用黑点为记,使读者可以知道我其实是在说什么。

《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也是写给《太白》的。凡是对于求神拜佛,略有不敬之处,都被删除,可见这时我们的“上峰”正在主张求神拜佛。现仍补足,并用黑点为记,聊以存一时之风尚耳。

《脸谱臆测》是写给《生生月刊》的,奉官谕:不准发表。我当初很觉得奇怪,待到领回原稿,看见用红铅笔打着杠子的处所,才明白原来是因为得罪了“第三种人”老爷们了。现仍加上黑杠子,以代红杠子,且以警戒新作家。

《答(戏)周刊编者信》的末尾,是对于绍伯先生那篇《调和》的答复。听说当时我们有一位姓沈的“战友”看了就呵呵大笑道:“这老头子又发牢骚了!”“头子”而“老”,“牢骚”而“又”,恐怕真也滑稽得很。然而我自己,是认真的。

不过向《戏》周刊编者去“发牢骚”,别人也许会觉得奇怪。然而并不,因为编者之一是田汉同志,而田汉同志也就是绍伯先生。

《中国文坛上的鬼魅》是写给《现代中国》(China Today)的,不知由何人所译,登在第一卷第五期,后来又由英文转译,载在德文和法文的《国际文学》上。

《病后杂谈》是向《文学》的投稿,共五段;待到四卷三号上登了出来时,只剩下第一段了。后有一位作家,根据了这一段评论我道:鲁迅是赞成生病的。他竟毫不想到检查官的删削。可见文艺上的暗杀政策,有时也还有一些效力的。

《病后杂谈之余》也是向《文学》的投稿,但不知道为什么,检查官这回却古里古怪了,不说不准登,也不说可登,也不动贵手删削,就是一个支支吾吾。发行人没有法,来找我自己删改了一些,然而听说还是不行,终于由发行人执笔,检查官动口,再删一通,这才能在四卷三号上登出。题目必须改为《病后余谈》,小注“关于舒愤懑”这一句也不准有;改动的两处,我都注在本文之下,删掉的五处,则仍以黑点为记,读者试一想这些讳忌,是会觉得很有趣的。只有不准说“言行一致”云云,也许莫明其妙,现在我应该指明,这是因为又触犯了“第三种人”了。

《阿金》是写给《漫画生活》的;然而不但不准登载,听说还送到南京中央宣传会里去了。这真是不过一篇漫谈,毫无深意,怎么会惹出这样大问题来的呢,自己总是参不透。后来索回原稿,先看见第一页上有两颗紫色印,一大一小,文日“抽去”,大约小的是上海印,大的是首都印,然则必须“抽去”,已无疑义了。再看下去,就又发现了许多红杠子,现在改为黑杠,仍留在本文的旁边。

看了杠子,有几处是可以悟出道理来的。例如“主子是外国人”,“炸弹”,“巷战”之类,自然也以不提为是。但是我总不懂为什么不能说我死了“未必能够弄到开起同乡会”的缘由,莫非官意是以为我死了会开同乡会的么?

我们活在这样的地方,我们活在这样的时代。

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三十日,编讫记。

随便看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

 

Copyright © 2002-2024 101bt.net All Rights Reserved
更新时间:2025/3/1 7:47: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