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是成长的恋人》是一本法国短篇小说集,汇聚了法国文学自19世纪以来最杰出的短篇小说作品,收录了莫泊桑、缪塞等奠定世界文学秩序的文学大家10篇感动世界200余年的暖心故事。题材里包括人性、爱情、亲情、友情,风格上有现实主义、浪漫主义。虽然风格多样,但是却始终都体现了直面悲伤、拥抱温暖这一主题,是世界文学史上短篇小说中思想性与艺术性完美结合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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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悲伤是成长的恋人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法)莫泊桑//缪塞 |
出版社 | 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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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悲伤是成长的恋人》是一本法国短篇小说集,汇聚了法国文学自19世纪以来最杰出的短篇小说作品,收录了莫泊桑、缪塞等奠定世界文学秩序的文学大家10篇感动世界200余年的暖心故事。题材里包括人性、爱情、亲情、友情,风格上有现实主义、浪漫主义。虽然风格多样,但是却始终都体现了直面悲伤、拥抱温暖这一主题,是世界文学史上短篇小说中思想性与艺术性完美结合的典范。 内容推荐 在《悲伤是成长的恋人》里藏着十个美丽的故事,包括莫泊桑、缪塞等作者,这些故事里,有的是法国家喻户晓的经典之作,有的已经感动了整个欧洲两百多年。 或许当你轻易读完这些故事的时候,你并不觉得“她们”有多么了不起,但是过一段时间,你说不定就会在自己的生活里与“她们”相遇。 会讲故事的人,不一定把故事讲得风生水起,但一定会在波澜不惊处,扔下一颗能搅动人心灵的石子。 好故事,让人记住的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名字,一件事情。“她”一定会与每个人的生命相连,给人力量和启示。 目录 假如人生是静默 一滴天露 用来虚度的好时光 爱梅丽娜 西蒙的爸爸 两个朋友 相依为命 繁星 普罗旺斯的风车 午夜的玫瑰 作者小记 试读章节 普罗旺斯的风车 弗朗塞·玛玛伊,一位吹短笛的老艺人,不时到我家来闲坐聊天。一天晚上,他一边喝着烧酒,一边向我讲述了发生在这一带的一场小悲剧,我这磨坊二十年前还是这场悲剧的见证人呢。这位老好人的故事让我感慨万分,我试着把这个故事原原本本地讲给你们听。 亲爱的读者,您想想看,坐在一壶醇厚、香馥的美酒前,聆听饱经风霜的短笛老艺人讲故事该多么惬意。 先生,我们这个地区过去可不像现在这么死气沉沉、毫无生气。那会儿,这里的面粉生意极红火,方圆几十里的村民都把麦子送到这里磨成面粉——村子四周的山冈上到处都是磨坊的风车,不管朝哪个方向望,抬眼便能看见风车的翼叶在松树林上方随风旋转。一列接一列小驴队驮着口袋沿山间小路上上下下,平日每天都能听到山冈上传来的鞭子声,翼叶上帆布的撕裂声,还有磨坊帮工的劳动号子声。听着这热闹的声响,真是一种享受……一到星期天,我们便成群结伙来到磨坊。山冈上的磨坊主们拿出白葡萄酒来款待我们,磨坊主妇们个个都长得十分漂亮,像高贵的皇后一样,那镶着花边的包头巾和纯金的十字架首饰使她们更加楚楚动人。我随身带着短笛,大家跳起了法朗多拉舞,一直跳到深夜。您瞧,这些磨坊给我们这个地区带来了多少欢乐和财富。 不幸的是,巴黎来的法国人却打算在达拉斯贡大路旁建一座蒸汽动力面粉厂。新东西总是好的嘛。人们开始习惯把麦子送到面粉厂去,风力磨坊也就没活干了。有一段时间,风力磨坊还试图与面粉厂一决雌雄,但蒸汽的力量太强大了。说来可怜呀!所有的磨坊先后都被挤垮了……再也看不见那些小驴队了……漂亮的磨坊主妇们卖掉了她们的金十字首饰……白葡萄酒喝不着了!法朗多拉舞也没法跳了!西北风依然呼呼地刮着,可风车的翼叶却再也转不起来了……后来,有那么一天,镇政府下令拆除那些破磨坊,在原地种上了葡萄和橄榄树。 然而,在这场劫难之中,有一间磨坊傲然挺立,在面粉厂的眼皮底下,在小山冈上继续顽强地转动着。这就是高尔尼师傅的磨坊,正是此时此刻我们在此聊天的这间磨坊。 高尔尼师傅是个老磨工,干磨面粉这个行当已经六十年了,对他当时所处的境况气恼得要命。一家接一家的蒸汽面粉厂开了张,把他简直气疯了。一周之内,他跑遍了整个村子,把大家伙儿聚集在自己周围,鼓足了劲冲大家喊,称有人要用面粉厂磨出的面来毒害普罗旺斯人:“都别到那儿去磨面,那帮强盗,居然要用蒸汽做面包。蒸汽是什么?那是魔鬼发明的东西。而我呢,是靠西北风和北风磨面,那可是仁慈的上帝吹的气呀……”类似这种称颂风力磨坊的话,他还能编出许多来,但没有人肯听他的。 这可把老汉气坏了,他把自己关在磨坊里离群索居,就像一头不合群的困兽。他甚至不愿意将孙女维瓦特留在身边,这孩子才十五岁,自从她父母去世后,在这个世界上爷爷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可怜的小姑娘迫于无奈只得自己谋生,到各处的农庄去打工,收割、养蚕、采摘橄榄,什么农活都干。可她祖父看上去确实十分疼爱她,他常常顶着烈日,徒步走上十几里路到她干活的农庄去看她。待来到她身边时,他一边看着她,一边落泪,不惜待上几个小时瞧着她…… 在这个地区,大家认为老磨工是出于吝啬才把孙女打发走的,让他孙女到一个接一个的农庄去卖苦力,还要受农庄主的欺辱,饱受打工妹的种种苦难,这无非使老汉丢尽了脸面。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像高尔尼师傅这么有名望的人,过去一直受人尊敬,可现在居然赤着脚,戴着破帽子,腰束一条烂腰带,在大街上到处闲逛,倒像个吉普赛人。说真的,一到星期天,见他那副模样进教堂做弥撒,我们这些老伙伴都为他感到脸红。高尔尼自己也感觉到了,从此也就不敢再坐到堂区管委的专座上了。他总是坐在教堂的最后边,靠近圣水缸,和穷人们在一起。 在高尔尼师傅的生活里,有件事总让人琢磨不透,村子里已经很长时间没人给他送麦子磨了,可他那磨坊的风车依然像往常一样旋转着。傍晚时分,人们总能在山间小路上碰到老磨工,他正赶着驴运面粉呢。 “晚上好,高尔尼师傅!”农民们和他打着招呼,“磨坊的生意还那么好?” “是的,孩子们,”老汉快活地答道,“感谢上帝,我这儿还不缺活干。” 这时,要是有人问他从什么鬼地方揽来这么多活,他便将手指放在嘴唇上,一本正经地答道:“别声张!我这是在给出口做加工呢……”除此之外,人们再也甭想套出更多的话。 你要想迈进他的磨坊,趁早死了那份心吧,就连小维瓦特都进不去…… P229-231 后记 写小东西的大师 莫泊桑 我们处于一个文学畸形的时代,处于最需要短篇小说,而又盛产长篇小说的时代。 细想想,这种状态也由来已久。单以外国文学为例,我国出版的长篇小说名著,当数以百计,而以短篇小说称得上大师的作家,数来数去,还是那么几个,无非是莫泊桑、契诃夫、欧·亨利、茨威格等,再尽量往上加,也达不到两位数。一个明显的事实是:写长篇小说的大家,在文学发达的国家,总是人才辈出,而创作短篇小说的圣手,无论在哪里都难得一见。 以19世纪法国文学为例,大师级长篇小说家,至少能列举出雨果、巴尔扎克、司汤达、大仲马、福楼拜、左拉。然而,短篇小说家大师级人物,只有“短篇之王”莫泊桑一人而已。多不容易,一个世纪才出一个,还是在文学达到鼎盛的19世纪的法国。说来也很有趣,“王”者,孤家寡人也;冠以“王”者,唯莫泊桑一人而已。他虽然也有《一生》《漂亮朋友》等六部长篇,但只能冠以“短篇小说之王”;设使去掉“短篇”冠以“小说之王”,肯定早就被推翻了。世界文学史上那些长篇小说大师,个个都有王者风范,但谁也不敢称王,恐怕就是这个道理。有什么办法,怪只怪短篇小说苑中无老虎。 在著名作家中,莫泊桑不仅是市民意识最强的一位作家,还是市民生活方式过得最滋润的一个人。要知道,莫泊桑的父亲曾是银行职员,他本人也在海军当职员多年。父亲因婚外恋而夫妻离异,儿子干脆终身不娶,当了一辈子帅哥——他作品的许多场景,正是他的生活场景。莫泊桑小说的故事背景,都是法国西北部的诺曼底地区,或者巴黎及其郊区。诺曼底是他童年和少年时期的故乡,而巴黎则是他供职和从事文学创作的地方,写这两个地区的风土人情和各色人物,他自然得心应手。莫泊桑讲述的故事中的主人公,大多是小人物,有诺曼底狡猾的农民、慷慨的工匠、受欺凌的妓女和女佣、小职员、小店主、小市民,也有比市民还世俗的破落贵绅、富商、工厂主,以及野心勃勃的政客。 莫泊桑一开始写作,似乎就给自己定了基调,并且一直遵循:每篇作品都要写成生动有趣的故事,写成纯而又纯的故事。他不同于雨果、巴尔扎克、司汤达,也不同于福楼拜、左拉等名家,讲故书就是讲故事,既不是为了表现某个主题,也不借题发挥,长篇大论。以三百篇故事而称王,可见这些故事的分量,许多篇目如《羊脂球》《西蒙的爸爸》《项链》《两个朋友》等,都已成为世界名篇。莫泊桑的短篇小说,是自自然然地讲故事的典范,也是以世俗故事登上经典殿堂的典范。 他是讲故事的高手,每部作品完全围绕着所讲的故事而剪裁,精心追求故事本身的喜剧性或悲剧性效果。莫泊桑的故事,就是在讲人生。有些故事似乎没有主题,其实也脱离不开人生这个大主题。 他具有双重视觉,观察人情世态细致而深刻,能从日常小事和人的寻常行为中,看出人生哲理和事物的法则。莫泊桑叙事语气生动风趣,善于烘托气氛,制造戏剧效果。放得那么开,是因为有人生哲理和事物法则的底蕴,而这种底蕴,总是到故事的最后才揭示或暗示出来,令人拍案叫绝,这便是作者的高超艺术。 他还是法兰西语言大师。他的小说语言清新自然,生动流畅,堪称法语的典范。借著名作家法朗士的话说:他(莫泊桑)的语言雄劲、明晰、流畅,充满乡土气息,让我们爱不释手。他具有法国作家的三大优点:明晰、明晰、明晰。 …… 梅里美不愿意像巴尔扎克那样,描写大家都熟识的周围的生活现象,而是到社会生活的边缘去寻找稀有事物,寻找具有振聋发聩的冲击力、能让多愁善感的市民热血沸腾的奇人奇事。他正是沿着这种取向自成方圆,塑造出高龙芭、卡门这两个神话般的女性形象。 梅里美笔下的人物形象,都生活在社会的边缘,远非典型人物,为什么在文学史上还具有鲜明的地位?说起来情况比较复杂,这里仅仅指出他们有个突出的共同点——都率性而为、一意孤行。因而,梅里美的这些故事,大多充满血淋淋的场面,冷酷无情的毁灭。不过,梅里美并没有把这种悲剧题材写成悲剧,至少没有写成真正意义上的悲剧。 悲剧的命运,都是由社会、宗教(或其他信仰)、自然力造成的。悲剧人物的悲壮之美,正体现在他们同其中一种力量不屈不挠地抗争。如《悲惨世界》的主人公冉·阿让,由贫困和社会的法律造成不幸,他在苦役犯监狱度过前半生,出狱后化名才得以回归社会,还受尽追捕、屈辱和误解,但仍然不懈地为他人的幸福而牺牲自己,成为一个品德高尚的人,化为社会道德和良心的标准像,完美地完成了命运赋予他的使命。 然而,梅里美笔下这些人物,根本不肩负任何使命,与世人所诠释的命运无涉,他们处于人世的边缘,游离于社会之外。他们处于现实和神话的边缘,现代文明和原始野蛮的边缘,犹如荒原的野草、丛林的杂木,随生随灭。他们生也好,死也罢,无所谓悲剧不悲剧,无所谓意义不意义,不能以常人常理去判断。他们有的只是生命的冲腾与勃发,以及生命所不断呈现的炫目的光彩,在常人看来无异于神话。每个人物都是唯一的,并没有社会代表性。卡门就是卡门,高龙芭就是高龙芭。 梅里美叙事手法高超,善于营造一种似真又幻、若无还有的神秘气氛,故事自始至终都扑朔迷离,往往只有谜面而没有谜底。走进梅里美神奇的小说世界,应当怀着欣赏时装表演的心情,或者怀着参观博物馆的心态,来阅读他这些神话般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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