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书话(精)》集近几年作者姜德明所写的中国新文学书话,编成这本《余时书话》。“余时”为作者的笔名,取业余时间写作之意。
作者拣选一些稀见旧版珍藏书刊,为我们一一写成书话,讲述那一时期的出版故事、文人轶事、伶人雅士;有各种有趣、有味、感人的掌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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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余时书话(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姜德明 |
出版社 | 复旦大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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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余时书话(精)》集近几年作者姜德明所写的中国新文学书话,编成这本《余时书话》。“余时”为作者的笔名,取业余时间写作之意。 作者拣选一些稀见旧版珍藏书刊,为我们一一写成书话,讲述那一时期的出版故事、文人轶事、伶人雅士;有各种有趣、有味、感人的掌故。 内容推荐 《余时书话(精)》为作者姜德明所写中国新文学书话散文,包括《鲁迅与北京书贾》、《<中国小说史略>一版本》、《柳亚子与林庚白》、《纪念徐志摩》、《周作人纪念集》、《翻译家的小说》等近100篇文章。所谈作家均为新文学史上的著名作家,作者功底深厚,因而谈吐轻松。初版于1992年初版,此次作者重新编排整理,加入彩插。 目录 鲁迅与北京书贾 《中国小说史略》一版本 王孝慈与鲁迅 赵景深与鲁迅 瞿秋白与《茨冈》 《尝试集批评与讨论》 《卷耳讨论集》 林纾的《剑腥录》 清华文学社丛书 俞平伯编“霜枫丛书” 《光社年鉴》 高长虹不知所终 《长虹周刊》 《三湖游记》 关于《摩尔宁》 纪念徐志摩 柳亚子编《文艺杂志》 柳亚子与林庚白 《铁流》缩写本 孟超的小说 翻译家的小说 徐霞村的小说 《琵亚词侣诗画集》 王统照自费印书 潘伯鹰 《孔德校刊》 白宁的《夜夜集》 《绿洲》 《春郊小景集》 张次溪 《书评研究》 《人生栗访》 话说《学文》 林徽因编《小说选》 《文饭小品》 储安平编《文学时代》 “诗及信” 《玻璃声》 《系狱记》 两种《复活》剧本 赵景深编《日记新作》 陆蠡编《少年读物》 《现代散文集》 《战时散文选》 两本抗战小说选 柯灵的《掠影集》 刘西渭 于伶的《女子公寓》 《小剧场》 《清明集》及其他 罗念生的《芙蓉城》 丰子恺游山图 《铁苗》与《铁花》 《春草集》及其他 《燕京文学》 《辅仁文苑》 《北大文学》 沈启无编《文学集刊》 周作人纪念集 知堂的旧物 言言斋谈书 赵荫棠的小说 陈绵的剧本 描写饥饿的作家 《弃余集》与《窥天集》 《消息》半周刊 《烽火十城》 女作家施济美 丁玲编《长城》 关于《大家》 愤怒的联语 《围城》的封面 《春寒》种种 悼念朱自清 叶圣陶纪念册 《重圆花烛歌》 俞平伯书简 黎锦熙诗集 题字的故事 黄裳的题跋 黄氏二书 闲话藏书(代跋) 新版后记 试读章节 好多年前,我在琉璃厂旧书肆购得一本线装石印的《闻歌述忆》,无出版年月,著者署名“鸣晦庐主人”。结尾处写有“上卷终”,照说至少还有下卷,却始终没有购得,也许根本就不曾出版过。看了内容,知道这是一位酷爱京戏、剧赏谭鑫培表演艺术的戏迷随笔。全书无标点,记的主要是清末的事。 前几年,我在琉璃厂忽然发现《闻歌述忆》稿本两册,翻阅内容证明为鸣晦庐主人的手稿,其中修改和添补的文字恰与石印本同。书店主人说,稿本原为张次溪所藏,分上下卷,应是《闻歌述忆》的全本,却无石印本的自序。书稿写到谭鑫培的死,想来石印本刊于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初。谭鑫培生于一八四七年,殁于一九一七年,活了七十岁。 鸣晦庐主人随着当官的父亲到过河南、广西、江西,民国建立后才落脚故乡北京通县。从这部随笔集里,可以看到谭鑫培在清末的一些艺术活动,以及京剧在当时的盛行。当然,从一个侧面也可以看到官场子弟生活之一斑。作者第一次看谭老板的戏,约光绪二十七年,那是谭鑫培第三次到上海演出,已经五十余岁,被人誉为伶界大王。光绪二十九年,作者正在北京,看谭老板的戏成了他每天的日程,往往兴奋得头一天便“喜而无寐”。谭到天津演出,他也携仆人,赶到天津去看戏,不过是为了一出《捉放曹》而已。 由于痴迷谭鑫培的艺术,他终于成为谭老板的朋友。他们的相识和交往情况,在《闻歌述忆》中也有记载。我以前读过四十年代舒湮写的六幕话剧《浪淘沙》,因写庚子前后事,在第三幕中就有谭鑫培出场,笔者以为这是中国现代文学中写“小叫天,,的第一人,可以说把京戏高峰时期的一个代表人物写得活灵活现。舒湮形容谭“目光炯炯,烟容满面。高瞻阔步,气概。”。手中自然少不了胡珠盖的羊脂白玉鼻烟壶,手指上戴着亮晶晶的金刚钻戒。自从谭叫天进入宫廷,成为供奉内庭的御班掌班、慈禧太后的宠儿,在这个京剧演员身上也不免贵族的气派,剧作家舒湮说他“排场的阔绰,足以傲王侯,超六部,而迈九卿了”。现在读了《闻歌述忆》,当然比《浪淘沙》中的描写更加直接而生动了。比如作者初进谭府拜访叫天时,原在客厅相候,见面之后又由谭领至内室,“至内院,见上房五间,东西两厢,院落整洁幽静,女仆掀帘,谭肃客人西偏之曲室中。北首坑榻小几,中置陈白毯,明净照人。榻西首,一条桌上列一玻璃匣,中有人焉,谭也。盘其辫结,裸胸臂,手持箸方餐。凭一小桌,肴菜咸具,意极闲适而貌若甚自得者。谭日:‘此泥人张制以赠予者。’后指壁问挂镜,扮武侯像。日:‘亦名笔也!’‘……‘又入内间,招余同莅,指榻上芙蓉盘日:不客气,请试一口。”’说着自己先侧卧着抽起鸦片烟来。时人云,京戏到了谭鑫培时方始完美起来,这位鸣晦庐主人专为清末的这位大艺术家做写照。 抗战前的一九三四、一九三七年,北京张次溪先后辑印了《清代燕都梨园史料》正续编。当时郑振铎、顾颉刚、赵景深都为这部书写了序言,这也是中国新文学家重视民族戏曲文化之一例。《清代燕都梨园史料》之续编中收入了《闻歌述忆》,可惜编者张次溪也不知作者真实姓名。 一九八九年春,我在无锡住了几天,日与黄裳兄相聚,偶然问及鸣晦庐主人何人,黄兄回答:“可能是王孝慈。”我想是的,因为王正是通县人。北归后即找出寒斋所藏杨云史的《江山万里楼诗钞》,因为记得《闻歌述忆》中,作者述及曾将历年看戏所藏的谭鑫培的戏单装订成册,并广邀友朋题句,其中有袁寒云、杨云史诸名流。在诗集卷五《壮年集》中,果然找到《题王孝慈英秀册子》,时在民国二年,即一九一三年。谭鑫培一名“英秀”,故名“英秀册子”。杨云史说:“王君孝慈,每夕听歌必存其曲目,凡四十日得四十篇,辑为《英秀集》。”据说王孝慈还为谭写了传记,并著有《仙韶余沈》三卷,被友人誉为论杂剧空前之作,因笔者未见原书,不知其详。 P7-P9 序言 集近几年我所写的中国新文学书话,编成这本《余时书话》。“余时”是我的笔名,取业余时间写作之意。书名不新潮,没有探案,没有武打,也没有脂粉,估计不能叫座,真为难了好心的出版家。 近年来我在翻检旧藏书刊时,那焦黄发脆的书叶早已经不起反复摩挲,事后往往是落华满地,爱也爱不得,碰也碰不得。书与人一样,彼此都老了。我们相守了几十年,怎样才算个了结?我想最妥善的办法还是选择一些稀见的版本,一一写成书话,亦不枉我们相聚一场。这里当然包含了我耗去的一些光阴,以及我的一份感情。我为伊倾倒过、迷醉过、欢愉过,也曾经为之懊悔过、担心过,甚至想一把火毁灭之。然而,终于还是旧缘未了,不能负心忘情。一位琉璃厂贩书的里手来寒舍串门儿,瞅着我的藏书,给了我一句恰如其分的评语:“就您费的这点工夫,没得说了。”这是经验之谈,我找到了访书的知音。 为了保存这些发霉了的书,我蚕食了寒舍属于亲人的不少地方,承家人的忍让,我有愧了。其间亦曾求助过管房子的人,理所当然地得到了对方的奚落和冷眼,人家说:“亏你说得出口,人还没地方住呢,你倒想给破书找地盘。谁让你买旧书的你找谁去!”我找谁去呢? 我着实有点寂寞了。 现在,《余时书话》是编好了,“小引”亦可收笔矣,可是我又为此书的销路担心起来。在目前的条件下出书,不是存心坑人家出版社吗? 我怀着虔诚的心向正直的出版家们致意,你们印书已近于行善了。真难啊…… 后记 拙著《余时书话》,一九九二年九月由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一九九六年十月第二次印刷,前后共印六千五百册。自知这不是畅销书,能与读者见面于愿足矣。事隔多年,仍有热心的朋友建议我重印此书,因删去若干篇已编入他书的重复文章,再次求正于读者。 借此我愿说明,我写书话从来没有想过要当藏书家,只是出于个人的爱好和工作需要,利用业余的时间,不断寻觅一些绝版书而已。我以为书话这种形式,有助于提高人们的文化素养,比较适合在文艺副刊上发表。我很高兴自己在读者与作家之间,当了一名普通的架桥工,不敢冒领藏书家的称呼。我永远怀念那访书和编发书话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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