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革命是党在革命根据地内开展的打倒土豪劣绅、平分田地山场、废除封建剥削和债务、满足农民土地要求的革命。土地革命有力地改善了广大劳苦大众的生存环境,因而获得了他们的拥护和支持。由朱绍堂所著的《赤卫师长车厚桥》的主人公车厚桥在土地革命及此前的北伐战争中英勇奋斗,为了人民的解放事业流尽了最后一滴血。车厚桥烈士是六(安)霍(山)英(山)三县毗邻地区的赤卫师师长,在开辟苏区、巩固苏区、发展苏区、保卫苏区的战斗中冲锋陷阵,功勋卓著,不幸于1931年1月壮烈牺牲,年仅25岁。他为了人民利益而献身,人民永远怀念他。
由朱绍堂所著的《赤卫师长车厚桥》是一部纪实小说。全书以六安名人红军师长车厚桥为记叙对象,秉持尊重历史、复原历史的写作基准,从寒冬冷夜厚桥问世、读书学医寻求发展、革命潮起加入农协、带领贫民饥食大户、助力推动皖西首义、开辟苏区大显身手、苏家埠镇营救同志、乌冲突围身陷敌手、坚贞不屈厚桥就义等二十九个章节,真实全面讲述车厚桥毅然投身革命、顽强机智作战、坚贞不屈就义的革命一生,展示了其坚定的革命意志,赞扬了其无私的献身精神。
龙门冲红学的神坛就设在龙门冲上街的大庙里。1926年以后,龙门冲饥民纷纷吃地主豪绅的大户。为了抵抗农民革命,龙门冲“红学”会首陈乾士号召村村建立“红学”,强迫各户都要有人参加,所用经费按地亩摊派,哪户没有人参加,就择地亩出双份“红学”捐。因此,龙门冲“红学”很快地发展壮大,“红学”变成了压迫民众的工具。有的会首利用群体的力量,报私仇、泄私愤。此外,吸毒、贩毒、赌博、敲诈、勒索等不良现象也不断出现,从此“红学”反官府抗捐税的士气渐渐消沉,逐渐沦为保护地主利益的反动会道门组织和武装。
20世纪20年代,霍山县但家庙人朱体仁④和六安郝集许大圩的许建堂跟随六安县龙门冲人陈乾士学习“红学”。朱体仁的祖父朱永恭和父亲朱一贤是六安盐商,1902年冬天迁居到霍山县舒家庙的白云冲(今但家庙镇观音岩村白云冲村民组)。1904年,母亲鲍氏生下了三儿子朱体仁,1906年生下了小儿子朱本顾。因为家庭富有,朱家就竭力培养人才。
朱一贤的四个儿子(鲍氏1898年生的本儒、1900年生的本涛)先由盐行的张镖师传授武功,到了上学的年龄再入学堂读书,同时还练习武艺。张镖师对朱家的三儿子朱体仁十分钟爱,传授武功时,格外精细些。后来,因为盐行需要张镖师,他才离开。张镖师离开白云冲时,在征得朱家同意后,将朱体仁介绍到在龙门冲做红学会首的大师兄陈乾士处继续学习武艺,并加以历练。
在龙门冲,以邱玉亭、车厚桥为代表的大刀会维护的是穷人的利益,因为大刀会会员多是穷苦人。以陈乾士、许建堂为代表的红学维护的是富户的利益,因为红学成员多是富人,最少也是自足户。因此,大刀会和红学发生冲突是不可避免的。因为陈乾士帮助乡长戴云三砸青铜碑霸占公田,并害死大刀会堂主黄家勇及其女儿,大刀会奋起反击红学。大刀会人多势众,取得了冲突的胜利。
为了挣回脸面和打压大刀会,陈乾士、许建堂决定:勾动六安警备营,斗倒大刀会。得知消息以后,西河口乡公所(此时,龙门冲乡已经并人西河口乡)把大刀会和红学的头目约到一起谈判。谈判的结果是:双方都不借助外力,两派都派出自己的青年精英进行对决,若大刀会胜了,红学不得再来滋事;若红学胜了,大刀会要磕头谢罪。
1926年清明节那天,阳光明媚。龙门冲集镇下街头1200米、回龙寺庙前1000米的龙门冲河的河滩上,聚集着大批人群。
大刀会在西面,有一个简单的看台,西看台的四周是大刀会会友,有好几百人,肩上扛着大刀,他们的上身是清一色的白老布褂子,但下半身的裤子可就各式各样了,大多数人的裤子上都打着补丁;大刀会的领头人是邱玉亭和张腊梅,将要下场比武的是车厚桥,他一身白色衣裤,英俊潇洒。 红学在东门,有一个比较讲究的看台,红学的领头人是陈乾士和许建堂,跟随的会众有几十人,他们是清一色黑衣黑裤,大部分人握着梭镖,最后一排扛着土枪;红学参加比武的是朱体仁,在一身黑色衣装的衬托下十分俊俏威武。
北面是裁判台,有四名和尚拿着哨棒站在裁判台前面第一排,第二排是六安警备队和霍山自卫队的持枪士兵;台上端坐着六安警备队团长夏云峰,霍山自卫队队长秦华轩,他俩都是皖西帮会的老会首,是这次比武的裁判;夏云峰和秦华轩的中间端坐着一个和尚,他是回龙寺的住持,住持大和尚是公证人。南面是观众席,是一般人观看比武的地方,有一条细绳拦在前面,与长方形的比武场隔开,观众席紧挨着龙门冲小河,平沙滩上一无所有。
首先比的是轻功,双方都毫无悬念地攀上了埋在地上的二尺粗的毛竹竹顶。四层楼房高的竹顶直径只有5厘米,不要说是成人登顶,就是挂一个2千克重的物品也会弯曲。朱体仁和车厚桥就是有那样的轻功,硬是在上面停留了十秒钟。大刀会会友与红学会众都掌声给予鼓励。比轻功,朱体仁和车厚桥不相上下,秦华轩大声宣布结果:“比轻功双方是一平!”
第二场是比枪法。在众人的注视下,朱体仁和车厚桥都是十发十中,朱体仁击中了十个茶盅,车厚桥打碎了十个酒壶嘴。夏云峰大声宣布结果:“比枪法双方是一平!”
比枪法以后是第三场。第三场是刀剑对拼。为了打败大刀会,红学头领陈乾士解下了挎在腰里的宝剑,递给了朱体仁,并嘱咐他用宝剑砍下车厚桥的人头,让大刀会彻底臣服红学。看见朱体仁提着宝剑下场子,邱玉亭要求第三场对拼暂停一刻钟:“我没有宝刀送给徒弟,但我有几句要紧的话告诉他。”
P45-46
今年是车厚桥烈士诞辰110周年,谨以此书献给烈士的忠魂。并愿意看到烈士一心为人民、一心为革命的红色基因永远传承。
20世纪二三十年代,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压在中国人民的头上,统治者昏庸暴虐,官僚腐朽透顶,几乎无官不贪,社会浊流横行霸道。作为当时世界第一农业大国的中国,土地高度集中,生产力水平低下、生产关系陈旧、经济基础薄弱、上层建筑黑暗,广大劳动人民终日辛劳,却还是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身无分文、流离失所,他们政治上受压迫、经济上受剥削、文化上受剥夺、社会上受歧视,挣扎在死亡线上。如果再赶上个天灾人祸,就会出现满眼饿殍、遍地哀鸿、卖儿鬻女的惨剧。为了生存,农民的暴动和起义就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为了改变广大劳苦大众的生存环境,中国共产党因势利导,发动和领导了土地革命。1929年,皖西地区掀起了红色浪潮。5月3日,中共霍山县委领导的诸佛庵兵变成立了红军游击队,拉开了皖西武装斗争的序幕;5月6曰,中共豫东南特委委托鄂东北特委领导的立夏节起义,诞生了中国工农红军第ll军32师;紧接着,在中共六安县委的领导下,爆发了六安南庄畈六保(今属金寨县)联络自卫团起义、六安武陟山农民暴动,分别组建了游击队;还组建了六霍军委和游击武装。10月,中共六安中心县委在六安县独山郝家集成立,舒传贤同志担任中心县委书记,下辖六安、霍山、霍邱、寿县、英山(此时属于安徽省管辖)、合肥6个县,统一了皖西地区党的领导。中心县委于11月初至次年春天领导了以农民武装起义为主体、民团起义相配合的六霍起义,这是鄂豫皖边区规模最大、范围最广、持续时间最长、具有周边县连锁暴动特点的武装起义。11月8日,党领导和发动了独山农民武装暴动,成立了红军游击队和赤卫队;从11月19日起,霍山县西镇地区(含原属霍山今属金寨的燕子河地区)赤卫队,在红32师的支援下,爆发了西镇暴动,22日在漫水河成立霍山第五区苏维埃政府,接着又成立西镇革命委员会,并在闻家店成立第六区苏维埃政府。六霍起义后形成的红军游击队组建了中国工农红军第11军33师,创建了一块以六安的独山、龙门冲,霍山的漫水河、燕子河(今属金寨)、闻家店(今属金寨)、桃源河、诸佛庵为中心区域的皖西革命根据地,并逐步扩大到英山的金家铺、潜山的水吼岭一带,并与商南地区的革命根据地连成了一片。
土地革命是党在革命根据地内开展的打倒土豪劣绅、平分田地山场、废除封建剥削和债务、满足农民土地要求的革命。土地革命有力地改善了广大劳苦大众的生存环境,因而获得了他们的拥护和支持。本书的主人公车厚桥在土地革命及此前的北伐战争中英勇奋斗,为了人民的解放事业流尽了最后一滴血。车厚桥烈士是六(安)霍(山)英(山)三县毗邻地区的赤卫师师长,在开辟苏区、巩固苏区、发展苏区、保卫苏区的战斗中冲锋陷阵,功勋卓著,不幸于1931年1月壮烈牺牲,年仅25岁。他为了人民利益而献身,人民永远怀念他。
外公和车厚桥烈士是邻居,也曾跟随烈士参加土地革命。从童年开始,三四十年来我经常去红石岩,也经常听到老人们介绍车厚桥烈士的事迹。烈士全心全意为人民翻身求解放的英勇事迹使我深受感动,常常使我产生一种要表达出来的冲动。
2014年夏天,中共六安市委党史研究室的陈道明副主任,给我一个模糊的地址,要我帮助打听车厚桥烈士的女儿车敦明的下落。在得到霍山县黑石渡镇政府、黑石渡镇派出所、印墩冲村两委的支持后,再加上一些热心人的指点,于8月底,终于找到了烈士女儿车敦明(韩先明)老人。在陈道明副主任的带领下,我和裕安区党史办的张平主任、陈康同志等人在慰问了烈士女儿后,还对老人进行了采访。车敦明老人家庭生活幸福,虽然当年已经85虚岁了,但身体很健康,除了日常家务外,还能从事种菜、砍柴等体力劳动。在采访中,她给我们详细叙述了其母亲当年为她介绍过的父亲车厚桥烈士的英勇事迹。
不久,陈道明副主任和我商谈了关于写作《赤卫师长车厚桥》的具体事项,希望我能承担起这个任务。作为一名教师和文学爱好者,写作党史人物的文学传记,是一项全新的课题,并且存在着“三隔”:一是“隔行”,教师写党史人物;二是“隔地”,霍山县人写裕安区人物;三是“隔代”,20世纪60年代出生的入写二三十年代的人物和事件。在市委党史研究室邓典厚主任、蒋二明副主任、陈道明副主任、裕安区委党史办公室张平主任、霍山县委党史研究室汤祖祥主任等领导的支持下,我勇敢地接受了这一任务。
首先,翻阅党史资料、历史档案。这方面,本人得到了中共六安市委党史研究室资料室、中共裕安区党史办公室资料室、中共霍山县党史研究室资料室、裕安区档案局、霍山县档案局、英山县档案部门的大力支持。
其次,调查采访。主要是车厚桥烈士出生、学习、工作、战斗过的地方的老人们,感谢他们和知情者的诸多支持。2010年2月16日逝世的百岁老红军李先忠的直系亲属对书稿中的历史事实给予了关注。
第三,实地考察。主要是车厚桥烈士战斗过的地方,如裕安区的独山、西河口、郝家集、红石岩、江家店、龙门冲、落地岗、十八盘、锅棚店、九尖头、小南京、红军洞等地,霍山县的衡山镇、诸佛庵、漫水河、上土市、柳树店、新店河等地,英山县的城关、金家铺、草盘地等地,金寨县的燕子河、麻埠等地。
第四,写作修改。本人拟定的写作提纲得到党史部门的认可后,开始写作。从十几万字到四十万字,再到二十万字,历经七次修改,最后以三十万字左右形成正式书稿。初次成稿时,就报请党史部门审阅,中共裕安区党史办公室还为此召开了审稿会。中共六安市委党史研究室的邓典厚主任就传记的结构体系和写作脉络提出了很好的指导意见;中共霍山县委党史研究室的汤祖祥主任挤出时间审阅和修改了本书的第二稿;中共裕安区委党史办公室的陈康同志就全部内容提出了修改建议。最后,中共安徽省委党史研究室李兵副主任对本书进行了审读。
中共安徽省委党校的李稼蓬教授(退休前是副校长)是我的导师,省委党校的高文彬老师是我学习时的班主任,他俩在我写作本书时都给予了精神鼓励。中共六安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韩君同志始终关切本书的写作进程。中共六安市委党史研究室和中共霍山县委党史研究室自始至终关心本书的写作和审查。中共霍山县委办公室、霍山县教育局、下符桥镇中心学校给本书的写作提供了写作环境和时间保证。中共六安市委党史研究室的李牧麟同志,中共裕安区委党史办公室现任主任杨光华、副主任张勇对本书的写作给予了关心。中共霍山县委宣传部、霍山县文广新局在本书的写作和出版过程中给予了大力支持,使本书得以付梓。
事实上,《赤卫师长车厚桥》是中共六安市委党史研究室、中共霍山县委宣传部、中共裕安区委党史办公室、中共霍山县委党史研究室、霍山县教育局、霍山县文广新局共同组编的,笔者不过是具体执行人罢了。因为领导们的共同关怀,本书才得以面世。
对以上关怀、关心、支持、帮助作者成书的单位和领导,作者在此表示衷心的感谢,并致以深深的谢意。
由于作者是初次进行此类写作,书中的缺点和错误在所难免,敬请各位读者和社会各界人士不吝赐教,给予批评指正。
2016年10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