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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雨鼓(精)/伊斯梅尔·卡达莱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阿尔巴尼亚)伊斯梅尔·卡达莱
出版社 浙江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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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伊斯梅尔·卡达莱所著的《雨鼓(精)》编了一个如假包换的15世纪奥斯曼帝国入侵阿尔巴尼亚城邦的故事:苏丹的大军在图尔桑帕夏的率领下远征阿尔巴尼亚,兵临城下,一攻一防,数月的对峙。我是女人,不喜欢战争,也不喜欢打仗的故事,阿尔巴尼亚离我很远,奥斯曼帝国对我而言就更陌生。卡达莱复调的叙事天才吸引了我,但在这个围城的故事里,陷在等待和绝望之中的是两军对垒的将士,也是被各种查遍字典不见的从土耳其语变身法语的专有或普通词汇层层围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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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梅尔·卡达莱所著的《雨鼓(精)》讲述:15世纪,奥斯曼帝国出兵围攻阿尔巴尼亚的城堡,帕夏率领千军万马驻扎城脚,千奇西怪的攻城方式轮番上演,百转千回的军委会派系斗争层出不穷。第一次踏上战场的士兵手忙脚乱地冲锋陷阵,预示着下雨的雨鼓声犹如上帝的怒吼……

目录

奥斯曼帝国的幽灵(中译本序)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中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末章

试读章节

第一章

第一批土耳其人的军队于6月18日抵达要塞之下。他们一整天都在忙着安营扎寨。到了晚上,军队还没有完全整编好。新的军团源源不断地涌来。人也好,盾牌也好,战旗和战鼓,战马和战车,驮着兵器和所有装备的骆驼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土。当部队一到达平原的空地上,特训营的军官们就给每支部队指定营地,在各自长官的号令下,那些筋疲力尽的人马上就忙着把帐篷支起来,好让累得半死的身子骨可以躺下来歇息。

乌古尔鲁·图尔桑帕夏,军队的统帅,一个人站在粉红色的帐前。他凝视着晚霞。现在,巨大的营地都是踢踢踏踏的木鞋声和各种嘈杂声,一长溜一长溜的帐篷,在他看来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章鱼,在一一伸展开它的触须,慢慢地、完全地缠住要塞。最近的帐篷离城墙只有百步之遥,最远的消失在地平线上。帕夏的副将们曾经坚持要把他的营帐安扎得距离城墙至少千步之遥,但他拒绝把营帐安顿在那么远的地方。几年前,当他还年轻,军衔也没有那么高时,他常常就睡在距离城墙五十步的地方,几乎就在城墙跟前。但是后来,经历了一次次战役、一次次围攻后,他的军衔一级级上升,营帐的颜色也随之变了,他和城墙的距离也越来越远。现在他的营帐扎在副将们要求的距离差不多一半的地方,也就是离城墙六百步。一千步还远着呢……

这位帕夏叹了一口气。有时候,当他在一个要攻克的要塞前安顿下来时,他会忍不住叹息。这就有点像看到一个女人,在还没有习惯她之前,由最刻骨铭心的第一印象挑起的一个自然反应。他的所有恐惧都由此开始,最终也将被另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所替代。在他朝攻克的堡垒投去最后一瞥时,此时的堡垒就像一个披着黑纱、徐娘半老的寡妇,等着他下达摧毁或重建的命令。

这一次,矗立在他面前的堡垒和大多数基督徒的地盘一样,透着凄凉的气息。从塔楼的布局和外形看,有点突兀,甚至阴森的感觉。这种感觉,在两个月前,当负责战争准备工作的专家把要塞的建筑图纸放在他眼前时,他就已经体会到了。好几次,晚饭后,当所有人都睡了,他在布尔萨宽敞的居所里,把图纸摊在膝盖上,一看就是几个小时。他对这个地方的所有再微小的细节都烂熟于胸,但是,现在当他亲眼看见它时,他在它面前感到一种不安。

他的目光在寻找要塞的教堂上方的十字架,然后是可怕的、绣着黑色双头鸟的战旗。远远望去,那图案隐约可见,看不真切。东塔楼下的陡坡,暗道前的空地,参差错落的雉堞和塔楼,所有景致都慢慢消失在暮色中。他抬眼又看了看十字架,十字架仿佛在发出凄凉的光芒。

月亮还没有升起。他的脑海中忽然掠过一个想法:这些基督徒看到伊斯兰教把月亮拿来做宗教标志后,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赶紧把太阳拿去当作他们的标志,却选了十字架这个粗俗的刑具。他们看上去并不像大家认为的那么明智,当初他们信多神教的时候就更算不上了。

P3-5

序言

奥斯曼帝国的幽灵

(中译本序)

有一句法国谚语:“猫喜欢吃鱼却不想弄湿爪子。”收到《雨鼓》这部小说的时候,这应该也是我的心情。书是好书,但真的要动手去译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书的作者是2005年首届布克国际文学奖得主伊斯梅尔·卡达莱。1936年出生在阿尔巴尼亚南部山城吉诺卡斯特的他1990年才移居法国,所以1969年底出版的《雨鼓》是他用母语创作的。小说编了一个如假包换的15世纪奥斯曼帝国入侵阿尔巴尼亚城邦的故事:苏丹的大军在图尔桑帕夏的率领下远征阿尔巴尼亚,兵临城下,一攻一防,数月的对峙。我是女人,不喜欢战争,也不喜欢打仗的故事,阿尔巴尼亚离我很远,奥斯曼帝国对我而言就更陌生。卡达莱复调的叙事天才吸引了我,但在这个围城的故事里,陷在等待和绝望之中的是两军对垒的将士,也是被各种查遍字典不见的从土耳其语变身法语的专有或普通词汇层层围困的我。

冬天一过,当苏丹的使者再次离去,我们终于明白:战争在所难免。使者千方百计对我们施压,想让我们同意做苏丹的附庸。他们先是花言巧语,许诺让我们参与统治幅员辽阔的帝国,随后又诬蔑我们是法兰克人的走卒,换言之,是投靠欧洲的叛徒。最后,不出所料,他们的把戏以威胁收场。“你们以为你们的城池都是铜墙铁壁,”他们对我们说,“就算它们的确如此,我们也会在你们周围筑起另一层铜墙铁壁,那就是饥饿和干渴。”

战争开始了:信仰基督教的阿尔巴尼亚城邦守卫军把家人送到山里去躲避战乱。“跟他们掏心掏肺地道完别后,我们回到了要塞。在高高的塔楼上,我们一直目送他们走到十字高地,之后,又看到他们出现在陡坡上,最后消失在风峡口。之后,我们关上重重的城门,整座堡垒沉寂了,现在已经没有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我们把第二道城门也一一放下,缩在堡垒里,任由寂静淹没我们。”一片孤城万仞山,留下来的,都是铁了心誓和要塞共存亡的死士。城外,是新月旗和像大章鱼一样伸展着触须把阿尔巴尼亚人的要塞慢慢缠住不放的苏丹大军一长溜一长溜的白色营帐。

力量悬殊的较量,围城旷日持久,强攻、炮轰、断水、断粮、瘟疫、挖地道……阿尔巴尼亚人以寡敌众,用山民特殊的坚韧和彪悍挡住了苏丹军队一次次猛烈的进攻……

“我每次写一本书,都感觉是在将匕首刺向专制。”卡达莱如是说。的确,稍微懂点历史的人都看得出来,1969年的《雨鼓》是借奥斯曼帝国的镰月弯刀来暗喻苏联在布拉格之春后武装入侵捷克斯洛伐克的20万华约成员国军队和5000辆坦克。1968年初杜布切克提出“带有人性面孔的社会主义”让苏联老大哥很不爽,政治民主化运动显然是对苏联专制集权统治的公然挑衅。就在苏联出兵捷克斯洛伐克之后,阿尔巴尼亚退出了在1961年加入的华沙条约组织,与苏联彻底决裂。就像作者自己说的,对15世纪这场战争的描绘不是一部历史小说,而是一部反历史的作品,它刺中的是20世纪依然飘着血腥味的并不那么遥远的现实。

伊斯梅尔·卡达莱最初给这本书取的名字是《雨鼓》(Duallete shiut),但阿尔巴尼亚的出版商建议改一个更英勇无畏、更斗志昂扬的名字——《堡垒》(keshtjella),为了凸显阿尔巴尼亚山民在面对奥斯曼帝国大军压境时抵死反抗的决心。1971年当这本书被译成法语时,译者Jusuf Vrioni坚持把书名又改回成《雨鼓》(Les Tambours de la pluie),卡达莱当时还觉得“仿佛天意”。英译本则选了一个折中的书名《围城》(The.Siege),貌似不偏不倚,既是奥斯曼帝国的十面埋伏,也是阿尔巴利亚城邦的众志成城。《雨鼓》是通过法语流传到世界各地的第三本卡达莱的长篇小说,前两本是《亡军的将领》和《石头城纪事》。

……

寺里清幽,鲜有游人,两个展厅冷冷清清,一边展的是“伊斯兰教在中国的传播与发展”,另一边是“伊斯兰教在南京的传承与发展”。一只猫在椅子上睡觉,晒着太阳。路边的银杏树金黄金黄的,映着蓝天格外纯净高远。院落里有像“齐英萃”、“蝴蝶厅”这样江南文人喜欢的厅堂,也有刻着“近主阶梯”、“归原途径”字样的石头拱门,应该也是教人“向善”、“迷途知返”的意思吧。礼拜大殿、望月楼、南北讲堂、碑亭……和平时看到的建筑一样又不一样,仿佛自己走错了地方。

从寺里出来,再走到热闹的街市,竟然有点隔世的恍惚。我们在路边摊买了几块热乎乎的下塘烧饼,和林岚会合后就去了“观筑”。碰到黄梵和几个女诗人已经坐在主人陈卫新的楼上喝茶,于是大家一边聊天,一边喝茶吃烧饼。“民国服饰资料展”也是一个老照片展,没有时间细看,印象中照片上的人都是当时流行的穿着打扮,女的温婉,男的儒雅,不管是旗袍还是学生服,不管是西装还是长衫。最难得的是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照片上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安静祥和,仿佛不知道灾难正在临近或已然降临……

“在我眼里,卡达莱一直是个分裂的形象,仿佛有好几个卡达莱:生活在地拉那的卡达莱;歌颂恩淮尔·霍查的卡达莱;写出《亡军的将领》的卡达莱;发布政治避难声明的卡达莱;定居巴黎的卡达莱;获得曼布克国际文学奖的卡达莱……他们有时相似,有时又反差极大,甚至相互矛盾,相互抵触。因此,在阿尔巴尼亚,在欧美,围绕着他,始终有种种截然相左的看法。指责和赞誉几乎同时响起。”(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编审高兴《卡达莱与(梦幻宫殿)》)

《雨鼓》里听到在科索沃战役中穆拉德汗苏丹遇刺真相的史官,《H档案》里那两个定居纽约却漂洋过海到阿尔巴尼亚寻找荷马史诗的自称“民俗学家”的爱尔兰人,《错宴》里那位在街头说唱的瞎子维希普……这应该都是小说家卡达莱表演的变脸。他戴上面具走进历史,走进坟墓,带回了杜伦迪娜,带回了被埋葬的真相的影子。

以《玩笑》、(1967)开场的昆德拉选择了以《庆祝无意义》(2013)收官。卡达莱满腔《青春的热忱》(1954)在漫长凉薄的岁月里渐渐凝固成了《四月冷花》(2000)……

2015年7月和园

书评(媒体评论)

伊斯梅尔·卡达莱描绘出了完整的文化——包括它的历史、它的热情、它的传说、它的政治和它的灾难。他继承了荷马史诗的叙事传统,是一位世界性的作家。

——约翰·凯里,布克国际文学奖评委会主席

阿尔巴尼亚最杰出的小说家伊斯梅尔·卡达莱用奥斯曼帝国点阵散布的旁白视角,勾勒出被围攻的阿尔巴尼亚人民最尖锐的痛与最深沉的心。

——《纽约客》

布克国际文学奖得主卡达莱最具野心的小说,他轻轻一瞥祖国历史,细节的灵魂便跃然纸上。

——《出版人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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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19:5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