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亚佩主编的《奉城记忆》探寻了宋时奉化城墙,走访了小巷商会弄,了解清光绪年间奉化首现商会的历史;走过横跨县江两岸的惠政桥,感受千年沧桑,又对奉化标志性建筑的搜寻记录,展现了奉化城市面貌的变化……书中渗入情感和理性的文字,镌刻了那些先人们栖息大地的诗性印记,对这座城市进行着文化解读。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奉城记忆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
出版社 | 宁波出版社有限公司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胡亚佩主编的《奉城记忆》探寻了宋时奉化城墙,走访了小巷商会弄,了解清光绪年间奉化首现商会的历史;走过横跨县江两岸的惠政桥,感受千年沧桑,又对奉化标志性建筑的搜寻记录,展现了奉化城市面貌的变化……书中渗入情感和理性的文字,镌刻了那些先人们栖息大地的诗性印记,对这座城市进行着文化解读。 内容推荐 胡亚佩主编的《奉城记忆》是《奉化日报》的“奉城记忆”专栏文章的合辑,书中系统性地对奉化城区的历史文化进行了关注,以一宅一店、一街一弄、一桥一亭等的变迁,来展示城区风貌,激发市民对故土的热爱之情。本辑文章按见报时间顺序编排,富有时代感。 目录 前言 城墙:城市的胎记/陈黎明 关于工农兵电影院及其他/陈峰 百年商会弄/蒋明波 奉化中正图书馆/竺家惠 别了,家门口的夜市/蒋静波 风雨岳林寺/何崇校 小城影像:黑白、彩色与数码/原杰 二招——奉城“国宾馆”/陈鸣达 悠悠南山古石宕/林崇成 奉化儿童公园忆旧/王林军 玲珑秀美金钟塔/何崇校 青锦桥,烙在我记忆深处/王玮 千年沧桑话惠政/陈峰 桥边岁月/王建平 难忘惠政大桥/舒志芳 奉帮服装城琐忆/蒋静波 全国首座中山纪念堂——奉化中山纪念堂与我祖父/汪浙成 沙滩街纪事/陈鸣达 奉化孤儿院:沧桑二十六年/傅珠秀 难忘奉港中学/毛信意 话说孔圣殿/王月曦 花园新村/叶红飞 岁月流影里的县前街/陈黎明 记忆中的直街/陈鸣达 话说城隍庙/王月曦 中山公园忆淡游/竺家惠 外应诗意过桥楼/原杰 记忆中的“美珀”啤酒/沈国毅 奉化食品厂沉浮录/竺丰 奉师,再见/杨洁波 公立医院的那些事儿/项小华 封山三塔/王舜祁 走过中塔路/王杰明 广播电视的前世今生/林崇成 忆奉化老车站/沈荣泉 魂牵梦萦的北门村七号/王玮 难忘梅园/傅珠秀 烈士陵园纪事/王林军 农民街/王校美 西街下阊门/裘国松 县前街·向民商店/洪珏慧 走过炒货市场/凌青 方胜碶/陈黎明 二哥与飞雪冷饮店/李则琴 奉化中学的变迁/朱敏波 锦溪河诗传/原杰 话说东门路/王月曦 寻访西锦竹房/凌青 华谊烟云/洪珏慧 女孩和大厦/叶红飞 大隐于市的鹤庐/杨洁波 午后访鹤庐/李则琴 难忘农校/胡信胜 锦屏山摩崖石刻背后的故事/张巍 蒋介石奉城行踪/王舜祁 卡拉永远OK/李则琴 附:故园何觅——写在《奉城记忆》开栏一周年之际/沈潇潇 试读章节 关于工农兵电影院及其他 曾经繁华一时的电影和电影院,哪个人的记忆中没有关于它们的碎片?而在奉城,这样的记忆一定与惠政路上的工农兵电影院有关。在上个世纪60至80年代,它不但是奉城的一个物理地标,也是奉城人的精神坐标。 工农兵电影院的前身,是1952年由大桥金家祠堂改建的人民剧场,设座千余。1957年位于体育场路东段的人民剧院落成后,金家祠堂的人民剧场歇业。1969年在金家祠堂址建成了工农兵电影院(1988年更名为奉化电影院),这是奉化最早的专业电影院。据说,工农兵电影院建造时资金非常缺乏,1000多把椅子铁脚全由电影管理站的职工从30公里外的莼湖农机厂用手拉车拉到奉化,座椅上的油漆和编号也都由职工动手刷上。我的老师告诉我,他跟他女朋友就是在这家电影院第一次见面的。 我最早关于电影的记忆是晒场电影。我从小住在茶场,茶场有个“五七”干校,每逢干校开会必放电影,一有干部模样的人卷铺盖来干校,传播消息速度之快不亚于现在的微博、微信,邻近的尚桥、山下地、中下横甚至童桥赵家各个村庄很快就知道。天真懵懂的我在孩提时代只知道哄闹热(凑热闹),根本不懂放什么,拉着大人问这是好人还是坏人?转个背忘了又重新问,问得大人不耐烦为止,最后大人背着睡熟的我回家。那时的电影大多是老片重放,因缺乏娱乐活动,即使是看过的电影也是观者如潮,看“反白,,电影也大有人在。事后回想起来的电影有《国庆十点钟》《保密局行动》《羊城暗哨》《三进山城》《被爱情遗忘的角落》《甜蜜的事业》《冰山上的来客》等等,这些电影给我的童年带来很多温暖。 我最早进电影院看的电影是在大桥体育场路人民剧院放的《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彼时我读小学二年级,父亲为了奖励我语文考得好,带我步行十多里看电影,票价三分。我紧紧拉着父亲的手,电影开始后大片大片的漆黑和头上那一束光线以及离座后硬板座响起噼噼啪啪木板撞击的声音烙印在我心里,白骨精是个妖怪、孙悟空会七十二变是我对这个电影最深的记忆。 小时候还有句顺口溜,“朝鲜电影哭哭笑笑,罗马尼亚电影搂搂抱抱,越南电影飞机大炮,中国电影新闻简报”,我跟在两个哥哥后面像唱歌一样记住顺口溜,什么意思却不甚明了。现在想来,所谓哭哭笑笑的朝鲜电影指的就是《卖花姑娘》吧。据记载,1973年4月24日,陡门桥附近横里埭村放映《卖花姑娘》,彼时渡工已下班,一青年为接对岸大队的女朋友看电影,未经渡工同意,擅自背走渡工放在家里的橹,摇船到对岸。待渡看电影的人一拥而上,定额15人的渡船乘了45人之多,造成翻船事故,淹死13人,都系16至22岁的青年,令人扼腕。 等到我上初中三年级,《少林寺》在全国公映,工农兵电影院也传来放映的消息,每个人都在传电影如何如何好看,父母禁不住我两个哥哥的软磨硬泡,终于举家出动搭单位运输车去大桥看电影。检票口人挤着人,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流冲散,父亲拿着票,指挥我们跟紧他,落座后才松口气。等到电影正式上映,几乎是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沉浸在电影中。步行回家的路上遇上熟人,两个哥哥抢先告诉别人我们刚看了《少林寺》,电影太好看了。成年后父亲告诉我,母亲为一毛钱的票价心疼了好几天。这部妇孺皆知的电影当时创下一亿以上的票房。有的人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十遍的也大有人在,看了后也有去少林寺当和尚学武功的。 等我上高中,学校偶有组织看电影,彼时,位于惠政西路的奉化剧院初建成,现在能想起来的是台湾电影《搭错车》,这部电影真是惊呆了我,原来电影还可以这样拍,这是我看到的第一部歌舞电影,侯德健、李寿全、罗大佑、梁弘志与吴念真为电影创作歌曲,诸如《酒干倘卖无》《一样的月光》《是否》《请跟我来》,多愁善感的年纪听了这样具有人文情怀的歌如梦如幻,我发疯一样要求哥哥去买卡带,自此关于这几个音乐人的名字便铭记在心。另一部记住的电影是香港电影《霹雳情》,这是一部集青春、歌舞、爱情、黑帮、动作甚至舞台剧元素于一体的电影,片中曲《情》《摇啊摇》等风靡一时,广为传唱。班上男同学一有空就学太空漫步,学机器人,这大概也是电影的魅力吧。 1990年下半年,我参加工作不久,全国风传《妈妈再爱我一次》是一部必看哭的电影,过来人劝我一定要带手帕。我约了单位同事从尚桥骑自行车去工农兵电影院(彼时已改名奉化电影院)看,主题曲《世上只有妈妈好》在片中响起,我每每都止不住鼻酸。 2011年,位于金钟广场的奉化豪盛时代电影大世界开业,成为奉城首家全数字多厅影院。2012年,位于南山路的奉化银泰博纳国际影城开业,标志着影迷们看电影有了更多选择。然而,电影院在人们的心中己不再有重要的位置了。 P005-007 序言 一座城市,一抹记忆。 “城市和人一样,也有记忆,因为它有完整的生命历史。从胚胎、童年、兴旺的青年到成熟的今天——这个丰富、多磨而独特的过程全都默默地记忆在它巨大的城市肌体里。一代代人创造了它之后纷纷离去,却把记忆留在了城市中。承载这些记忆的既有物质的遗产,也有非物质的口头遗产。城市最大的物质性遗产是一座座建筑物,还有成片的历史街区、遗址、老街、老字号、名人故居等等。”几年前,当我读到宁波籍著名作家冯骥才先生说的这段话时,感触很深,萌生过为记录我们这座城市历史文化做点事的念头。 奉化历史悠久、文化厚重。从文明起步阶段名山后文化的璀璨,到秦汉时白杜成为古鄞治的荣光,从唐开元年间单独设县时的兴盛,到宋中兴时期文化教育的繁荣,从元升为州时的繁华,到清末民初时的人文荟萃,几千年的历史,层层叠叠地累积在这块土地上,使城市有了丰富的内涵。 近些年来,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奉城——这座承载了无数奉化人记忆的城市每天发生着变化。一个人百年之后,其遗留的物事尚可供后代缅怀;一座城市变化后,拿什么给后人追忆?一座城市真正沉淀下来的是文化,它是城市的风骨和根脉,是文明的基石,是城市持续和谐科学发展的不竭动力。远离浮躁,静下心来,从那些古人记载下来的志书中,遗存的秦砖汉瓦中,年代久远的建筑中,记录着城市史脉的地名中,流传下来的掌故中,对奉城的历史进行梳理,打捞那些被湮没的碎片,让更多的人了解奉城的前世今生,领略它的人文精神,更好地传播、弘扬这座城市的历史文化,推进文化强市建设,是一件很有意义且很值得去做的事。 从2014年年初开始,奉化市委宣传部和奉化日报社联合,在《文化周刊·雪窦山》副刊上推出了讲述奉化历史文化的专栏《奉城记忆》。在专栏主办者的策划带动下,一支以记录城市变迁、拯救城市记忆为己任的作者队伍形成了。他们身份各异,不倦地奔走在奉城的大街小巷,从中寻觅、挖掘、记录那些历史遗存。如从“城里厢”“城基路”“城西岙”这些地名中,探寻宋时奉化城墙;走访小巷商会弄,了解清光绪年间奉化首现商会的历史;走过横跨县江两岸的惠政桥,感受千年沧桑;又如对中山纪念堂、中正图书馆、淡游山庄、二招、奉帮服装城、华谊大厦、广电大厦等这些奉化标志性建筑的搜寻记录,展现了奉化城市面貌的变化……他们以行动为笔、时间为纸,用渗入情感和理性的文字努力镌刻着那些先人们栖息大地的诗性印记,对这座城市进行着文化解读。 我们在专栏的基础上,将“奉城记忆”串联起来,汇编成集,希望能让更多人更好地感受这座城市的历史深度,文化厚度,并在历史的轨迹中思考新的生活、寻找新的力量。在《奉城记忆》一书正式出版之际,首先要感谢的是广大的作者,对他们来说,写文章也许并不难,难的是要找出那些被时间厚厚覆盖下的称作“历史”的东西,并一一甄别,这需要足够的耐心、细心和坚持。有时为了查对一个时间,寻找一个人名,核实一个数据,翻志书,访实地,查档案,他们付出很多时间和心力。同时要感谢积极参与、陪伴我们的忠实读者。每一期专栏文章刊出后,我们总能收到读者写来的“回音壁”,他们或为文章点赞,或抒发自己的情怀,或补充未写全的内容,或提出商榷意见……读者的互动,是作者、编者前行的动力。还要感谢提供不少老照片而没留名的摄影者,感谢为作者和编者提供帮助的奉化市档案局、奉化市文保所等单位,还有很多提供资料线索、陪同作者到实地探访的热心的社区干部、居民以及相关单位的工作人员。 同时要说明的是,这次汇编成书,收入了专栏刊发的全部56篇文章及读者与作者互动的“回音壁”留言,次序按见报时间编排,除个别文章文字有小改动和个别图片小调整外,基本保持原貌。由于编者水平有限,书中遗漏、差错,或者不足之处,敬请大家谅解、指正。 对于我们生活的这座城市的文化,只有了解才会认同,只有认同才会热爱,只有热爱才会传承。正是基于这一理念,《奉城记忆》专栏在2015年继续开办,并把视野由城市中心区扩大到全市范围。我们希望有更多的作者参与进来,有更多的读者提供选题,让我们共同回望奉化这座生我养我的城市,品味历史味道,挖掘文化内涵,更好地为新时代的奉化人描述这座城市的相貌。 编者 2015年仲夏 后记 故园何觅——写在《奉城记忆》开栏一周年之际 诗意在哪里?我觉得,诗意来自于人类以何种姿态栖息于大地之上。 那天当我与一群《奉城记忆》专栏的作者,一起走进秦汉时期浙东政治文化中心古鄞治所在地——今地处奉化市东南的白杜村采风,伫立在一座清代民宅照壁及壁下一脉弯弯水流前,惊艳之中,似乎看到了人类曾经诗意地栖息在大地上的优雅姿态。 据陪同的奉化市文保所所长王玮介绍,这座照壁建于清代。其精彩绝伦,至少在浙东乡间我还没发现过能与它比肩的同类。整座照壁微呈弧形,中高两低,呈拱卫之势。它的基座为平滑的青石板,大概有六七十厘米高,其上是由菱形青砖砌成的三块中高两侧略低的方壁,青石基座和方壁间有横向的石刻纹饰和砖雕过渡;三块方壁亦以精致的砖雕缀连,在当中一块大方壁的正中嵌着一块圆形的镂空透窗,一方一圆,一密一疏,颇为和谐;而三块方壁之上,是玲珑精巧的壁檐,斗拱层层叠叠,全是砖雕砌成,青瓦覆盖其上,瓦楞间积尘累累,满是岁月沧桑。 照壁之于宅第,就像扉页之于著作。眼前,庞大的宅院已荡然无存,但从这页精美的扉页,我们可以想象当年宅第“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景象。问近旁村人,村人也道不出古宅曾经的容貌,只说出一个别致的名字——“花阊门”。好一个花阊门!瞬间,传说中的花阊门在我眼前幻化成一朵珍奇而出众的花朵,在乡野红尘里摇曳;这照壁又似是与我意外邂逅的一位纤纤女子,她含诗的双眸从中古射来逸丽的清辉。 更与众不同的是,这座照壁的营造者别出心裁地把一脉水流引经照壁前。水流在两边青石的护卫下,到这里随弧形的照壁形成了一个水湾,于是又有了一个诗意分外盎然的名字——“月亮潭”。遥想当年月上柳梢时,天上是一钩弯月,潭中是弯月一钩,漫天月华,满潭晶莹,潭边汲水的女子,可印在楼上望月少年的梦中?然而,诗意的遐想无法遮掩照壁所遭遇的现实尴尬。左边,由民居连绵而来的混凝土灰黄墙面已与照壁粘连;右边,一间垃圾杂物小屋与照壁砌成了一体,裸露着的不齐整的红砖墙面之于雅致的照壁,犹如一粗鄙莽汉对清丽女子放肆的调笑。一位年过五旬的村妇对我们说,在她年轻时周边的村民都直接饮用潭里的水,而此刻在我眼前的潭水,包括水上的漂浮物、水下的沉淀物,只能用一个词形容:污秽!面对此景,不由得想起半年前对奉化西部一个古老山村的采风。在一座颓败的临溪民宅里,惊讶地看到遍布整座院子门扉的一组木雕,总共有十来件。在一些古建筑上我看到过许多木雕作品,虽不乏出彩作品,但大多题材类同重复,不外乎帝王将相和桃园结义、八仙过海之类的民间或神仙传说之类,技法程式化,娴熟中透着陈腐的气息。在那个山村还算显赫的宅第里,我看到的却是不多见的动物雕刻,直白地说,就是牛、马、羊、兔等动物们的热烈追逐、嬉戏、交媾图。在过去儒家思想一统天下,在一座民宅的门扉上堂而皇之地雕刻如此图像,不说大逆不道,也是匪夷所思,而若被一本正经的道学家看到,说不定会一头晕倒。但从这些鲜活、生气勃勃的雕刻里,我看到的却是生命的充沛、喜悦、和美,充满对生命的庆祝和感恩。透过这些热烈、欢乐的动感场景,我真切地看到了广大民众对人丁兴旺、家和国兴的希冀、向往,是他们对生命的诗意咏叹和礼赞。它们的存在,揭示着人类始终得以鲜活存在的真相。可惜的是,偌大的宅第已无人气,只见一位豁齿老妪坐在门槛上默默剥笋,对我们的造访满脸困惑。那些承载着优美木雕的门窗就像老妪的几颗残牙摇摇欲坠,行将化为朽木。 像以上所述的照壁、木雕这样人类诗意栖息的身姿记忆,在经过“文革”期间“破四旧”之风的大规模扫荡后,原已所存不多,而在这几十年中,又遇到了新的破坏。在所谓的发展硬道理面前,一切软道理都在让路之列。我们在破坏着自己赖以生存的地球、污染着须臾不可离分的空气和在抹去那些人类曾经诗意地栖息的印记时往往土豪气十足。于是,医院的病人就诊率与GDP赛跑,医院的建筑总是膨胀再膨胀,而在面积超过过去任何时代的水泥钢筋丛林里,竟很难找到一座能以经典传世的建筑,更多的是拆了建,建了拆。在我们身边的当代建筑中,有哪一座能与锦屏山上的中正图书馆比肩并坐共论经典?而那些在水泥钢筋丛林匆匆穿行的人们,也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裹掩着往前赶。又有多少人会慢慢缓下脚步,或者回一下头,审视一下自己、审视一下周围的环境?我们如此匆忙,前面到底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除了对物的追求,我们的生活中究竟还残留几许诗意?胸中到底还揣着几分对过往、对天地的敬畏和感恩?站在那几扇摇摇欲坠的门窗前,我当时悲哀地想,我这次与它们的不期而遇,很可能就是永诀。它们今后的命运大抵不是加速度地朽蚀,就是在拆旧建新中被弃之如敝屣,甚至被文物小偷所盗——也正因为如此,我在此特意不点明那受访的地名了。但有时又想,与其是放任它们消亡,还不如被文物贩子偷了去——至少,在他那里会受到妥善的“易地保护”。 由“易地保护”,我不禁遐想:是否可在同一个民俗半径的范围内,由政府公益部门或热心的社会主体出面,把这半径区内得不到妥善保护的有价值的文物古迹,原汁原味地迁建到一个经过统一规划的区块,以还原的设计理念,演绎并建成一个民俗古村或遗迹公园,让人参观瞻仰,又便于统一保护。在那里,有那蛙声一片的绿野田畴,有那数人合抱的村头古樟;有那半抱村庄的清亮小河,有那悠然可见的黛青南山;有那河边埠头青石板的滑滑台阶,有那参差农舍烟囱上的袅袅炊烟;有那圆圆的井口方方的井台,有那峻拔的五马山墙;有那气宇轩昂的牌楼,有那迎风猎猎的旗幡;有那逶迤的鹅卵石窄巷,有那迂回的小桥流水;有那兰桂齐芳的天井庭院,有那铁笔银钩的廊柱楹联;有那粉砖黛瓦过人的精巧,有那书斋斗室扑鼻的书香;有那繁复装饰的门楣,有那“耕读传家,,的匾额;有那玲珑剔透的石窗木格,有那眼花缭乱的斗拱藻井;有那飞檐翘角的轻灵飘逸,有那木雕泥塑的精彩纷呈;有那堂前神主牌前告慰先祖的虔诚感恩,有那板壁功名榜上不甘人后的奋发图强;有那梁上檐下双双紫燕的呢喃翻飞,有那春来秋往有情人儿的隔窗凝睇……“万里风云三尺剑,一庭花草半床书”,那就是我们的故园、曾经的灵魂栖息之所。在这样的处所,当然还不妨注入合适的业态,如客舍、酒肆、茶楼、书房、沙龙、戏院、游艺等等,使之成为一个活色生香的人居古村。这种移建,与一些地方的仿建不是一回事,它是真的史迹和文物,而不是赝品,是我们曾经的诗性生活的展现,而不是没有生命气息的单纯标本。这样的地方,我不奢望于多,而希冀于有。 史迹保护讲究原生态,如此乔迁实出无奈。但即便如此,它还只是与现实隔着遥远距离的梦想。于是,站在曾经清亮的月亮潭前,竟不忍看水中倒影——那里己诗意顿失,映出的只是那堵红砖裸墙的粗鄙。 然而,还是有一些人在不倦地寻找着、用渗入情感和理性的文字努力镌刻着那些先人们栖息大地的诗性印记。这些人就是《奉城记忆》专栏的主办者和作者们,《奉城记忆》正是他们用心用笔营建的一座濡染着地方精神文化印记的纸上故园。他们也虔诚地期望,这纸上的构建能超越时空而存在。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