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在最纯粹的时候才是最美好的。任年岁流逝,依旧坚定如初。愿我们有梦为马,随处可栖。
刘奔三编写的《第十七届新概念作文获奖者作品精选(绽放A卷)》精选2015年第十七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二等奖获奖者的作品,结集出版,分为A、B两卷,本书为A卷。
书中作品空灵隽秀、质朴绵长,表达着新概念获奖者们卓越的思维、丰富细腻的情感和超强的文字驾驭能力。
刘奔三编写的《第十七届新概念作文获奖者作品精选(绽放A卷)》精选2015年第十七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二等奖获奖者的作品。
书中作品空灵隽秀、质朴绵长,表达着新概念获奖者们卓越的思维、丰富细腻的情感和超强的文字驾驭能力。书中的文章都蕴含着作者们对青春的热爱和留恋,对未来和梦想的憧憬与追求。在迷茫中不断摸索,在坎坷中奋力成长,饱含热情和信念微笑前行。字里行间展示着美好的青春正能量。
对于参加中考及高考的考生来说,本书是名副其实的作文“圣经”。对于喜爱青春文学的青少年读者,本书也是时尚并高质量的青春文学阅读宝典。
告别式
文/溥小山
01
紫藤花黛青色的茎脉从墙外一直延伸到窗户的两侧,灰暗色的砖瓦墙上残留着一点藤蔓爬过之后的青绿色。我静静地望着眼前仅属于我的小世界。南去的飞雁衔一枚草叶,在一尘不染的天空划过长长的曲线。有风吹过,恍惚间,有微妙的波折。
屋内,母亲坐在一张老式的枯枝摇椅上,双脚有节奏地踮着地板摇晃,发出吱呀呀的声响。我看着她安然熟睡的样子,竟不自觉地微笑。她长长的头发空荡荡地在头枕处飞扬,年华老去的锈迹斑斑、岁月的伤痕外露于被白雪染过的发丝上。
墙壁上排列整齐地贴着以前的相片,灰蒙蒙的,仿佛一切就在被时光掩埋的昨天,那样不可一世,刻骨铭心。
昨天接到母亲的来电,电话那端是轰隆隆的声响,她说:“笙学,你能不能抽空到台南一趟?”她的语气是那样小心,像是一盘散落在泥土的沙,被风一吹,就没了踪迹。
我抬头看了一眼时钟,晚上九点多,如果没有什么急事母亲不会这么晚打电话过来。
我朝着电话吼:“妈,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没有车程。我明天一早回家。”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后来大概是母亲没有在听电话,我就随手按下了结束键。
第二天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将前几天华英买给母亲的那件花格裙塞了进去,从朱红木箱的底层拿出了一张被撕碎的相纸。照片是十六岁那年冬季,在台南老家的土墩子上和母亲的合影,因为某些原因,在十七岁的春季被我亲手撕毁。
买好车票,我坐在候车厅里,点燃一支烟,然后在放到嘴边时用手指掐灭,随手将一包香烟扔进座位旁的收集箱。母亲是位呼吸病症患者,对烟草的味道十分敏感。
抵达台南站的时候,母亲正穿着一件绿色的长袖坐在车站的木椅上。秋意的风带着浓重的酸意,从鼻翼两边一直窜到眼底。我看着她搜寻的目光,走过去,用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她的皮肤很松弛,僵硬的死皮皱在一起,干枯的骨干仿佛在我手中一捏就碎。所以,我是那般小心。
我问她:“妈,你怎么一个人来?”
她笑,沧桑的笑容如一朵快要枯竭的绒花,“你回来,我得亲自接你。”她向我身后张望,然后问我,“华英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我把她从座椅上扶起,说:“华英前天去了香港开会,要过些天才会回来。”
她只是笑着,然后默不作声。
从车站到家有十公里的路程,打车抵达龙崎的时候,正午的阳光从门口的那棵香樟树上流泻下来,洒满一身。
屋子收拾得很干净,古朴的家具是祖父那辈一直沿用至今的。席容,也就是我那过世了的父亲,曾经说过,他死了,也不能将这一屋的东西都卖掉,这里藏满了很多被时光掩埋的记忆。或深或浅,或明或暗,渐行渐远。
很多时候我都在思考,如果有一天,我们将那些属于回忆的东西都救赎于时间,那我们死后,最后是会皈依尘土还是化为虚无。
晚些时候,夕阳沉沦于最后的霞辉中,浓浓的像一团仅属于时光的雾,然后退散。龙崎的风总是将远处甘蔗田的香味延伸过来,像一首小野丽莎的民谣歌曲,悠然的,疏松惬意。
家里的灯没有城市那么有科技含量,还是那种拉伸式的50W灯泡。我坐在书桌下翻阅早年所拍的相片,一张张都被母亲保护得没有损伤。
母亲端着热牛奶坐在我床上,轻语:“你们写字的,都经常熬夜。”
我接过牛奶,温热的气息将手边的空气捂热。我说:“妈,你先休息吧,我还有一点,明天要交稿。”
她一声不响地走出房间,连关上那扇老旧的门都是轻悄悄的。
我重新将那本相册摊放在书桌上,然后将夹在书页里的那张照片拿出来,用快要干掉的胶水重新粘好。最后,将其放置于相册的首页。
我拿着从台北带来的那条花格裙推门出去,母亲坐在电视机前,老花眼镜一直垂到鼻梁,眼睛微眯着。我将沙发上的毛毯盖在她身上,凉凉的秋意,不免会着凉生病。
大概是声响惊动了她,还是她常年以来习惯的敏感,她睁开眼,有种模糊不清的视觉效应。
我说:“妈,华英给你买了一条裙子,你明天穿着,给我看一下好不好看。后天,我就要回台北了。”
她低下头,很轻地点了一下。P171-173
梦鲤
生命里总有一些人,陪伴着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亲密到只要别人想起其中一个人的名字,就会紧接着想起另一个。仿佛他们是一体的。然后生命很容易便被烙下印记,这个烙印让人们若是日后分别了、割断了联系,关于对方的一切也会变成一处隐秘的伤口,或者说,一段记忆。混在阅历里、感触里,深深扎根在心脏里。
林□杳
不要总是担心时间会带走什么,不必难过分秒即逝的无助,不用痛苦岁月里离去的故人。那些只是人生中赏心悦目的彼时烟火,终有一天你会抵达如花似锦的天堂。
时兮
我知道一定会有一个人从世界的某个角落正在寻找我,奔向我,陪我从长夜跨越到黎明。他把我从深海峡谷带到一个新的世界,我们的心将永远连在一起,哪怕距离、疾病其至战争和死亡都无法将我们分开。我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