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入《火炉上的湖泊》的中国当代作家的散文,均为名篇佳作,风格各异,多姿多彩。散发着中国当代作家独有的气质,也饱含着中国当代作家孜孜以求的人文精神,值得今天的少年儿童读者细心品读。
散文就是自由文。以自由言之,并非没有章法,而是章法蕴于自由之间。文字自由自在,行到水穷,坐看云起,便自成一格,所谓水落石出。这本散文集的编选,若说有什么尺度,那可能只有一个:自由。本书由韩琛、宋春丽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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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火炉上的湖泊/中国当代小说少年读库/明天文学馆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韩琛//宋春丽 |
出版社 | 明天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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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选入《火炉上的湖泊》的中国当代作家的散文,均为名篇佳作,风格各异,多姿多彩。散发着中国当代作家独有的气质,也饱含着中国当代作家孜孜以求的人文精神,值得今天的少年儿童读者细心品读。 散文就是自由文。以自由言之,并非没有章法,而是章法蕴于自由之间。文字自由自在,行到水穷,坐看云起,便自成一格,所谓水落石出。这本散文集的编选,若说有什么尺度,那可能只有一个:自由。本书由韩琛、宋春丽编著。 内容推荐 散文就是自由文。以自由言之,并非没有章法,而是章法蕴于自由之间。 选入《火炉上的湖泊》的中国当代作家的散文,均为名篇佳作,风格各异,多姿多彩。学者们的散文,难免掉点书袋,说些道理,谈点主义,这是学者腔。诗人的散文,难免情往似赠,兴来如答,带点诗人气质。小说家爱讲故事,散文也是小说,字里行间不失小说家本色。画家的散文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就是画家写的散文。 《火炉上的湖泊》中这些散文,散发着中国当代作家独有的气质,也饱含着中国当代作家孜孜以求的人文精神,值得今天的少年儿童读者细心品读。本书由韩琛、宋春丽编著。 目录 编者的话 关于这本书…韩琛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王小波 七里茶坊…汪曾祺 我与地坛…史铁生 弈人…贾平凹 融入野地…张炜 听听那冷雨…余光中 乡关何处…余秋雨 火炉上的湖泊…于坚 梦巴黎…张清华 老村与老屋…王兆胜 我的画室…陈丹青 月圆之夜及其他…张悦然 破碎的美丽…乔叶 村庄…素素 作为一种生活方式的“读书”…陈平原 试读章节 插队的时候,我喂过猪,也放过牛。假如没有人来管,这两种动物也完全知道该怎样生活。它们会自由自在地闲逛,饥则食,渴则饮,春天来临时还要谈谈恋爱。这样一来,它们的生活层次很低,完全乏善可陈。人来了以后,给它们的生活做出了安排,每一头牛和每一口猪的生活都有了主题。就它们中的大多数而言,这种生活的主题是很悲惨的:前者的主题是干活,后者的主题是长肉。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抱怨的,因为我当时的生活也不见得丰富了多少,除了八个样板戏,也没有什么消遣。有极少数的猪和牛,它们的生活另有安排。以猪为例,种猪和母猪除了吃,还有别的事可干。就我所见,它们对这些安排也不大喜欢。种猪的任务是交配,换言之,我们的政策准许它当个花花公子。但是疲惫的种猪往往摆出一种肉猪(肉猪是阉过的)才有的正人君子架势,死活不肯跳到母猪背上去。母猪的任务是生崽儿,但有些母猪却要把猪崽儿吃掉。总的来说,人的安排使猪痛苦不堪,但它们还是接受了。猪总是猪啊! 对生活做种种设置是人特有的品性,不光是设置动物,也设置自己。我们知道,在古希腊有个斯巴达,那里的生活被设置得了无生趣,其目的就是要使男人成为亡命战士,使女人成为生育机器。前者像些斗鸡,后者像些母猪。这两类动物是很特别的,但我以为,它们肯定不喜欢自己的生活。但不喜欢又能怎样?人也好,动物也罢,都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 以下谈到的一只猪有些与众不同。我喂猪时,它已经有四五岁了。从名分上说,它是肉猪,但长得又黑又瘦,两眼炯炯有光。这家伙像山羊一样敏捷,一米高的猪栏一跳就过。它还能跳上猪圈的房顶,这一点又像是猫,所以它总是到处游逛,根本就不在圈里呆着。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把它当宠儿来对待。它也是我的宠儿,因为它只对知青好,容许他们走到三米之内。要是别的人,它早就跑了。它是公的,原本该劁掉。不过你去试试看,哪怕你把劁猪刀藏在身后,它也能嗅出来,朝你瞪大眼睛,嗷嗷地吼起来。我总是用细米糠熬的粥喂它,等它吃够了以后,才把糠兑到野草里喂别的猪。其他的猪看了嫉妒,一起嚷起来。这时候整个猪场一片鬼哭狼嚎,但我和它都不在乎。吃饱了以后,它就跳上房顶去晒太阳或者模仿各种声音。它会学汽车响、拖拉机响,学得都很像。有时整天不见踪影,我估计它到附近的村寨里找母猪去了。我们这里也有母猪,都关在圈里,被过度的生育搞得走了形,又脏又臭,它对它们不感兴趣。村寨里的母猪好看一些。它有很多精彩的事迹,但我喂猪的时间短,知道得有限,索性就不写了。总而言之,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喜欢它,喜欢它特立独行的派头,还说它活得潇洒。但老乡们就不这么浪漫,他们说,这猪不正经。领导则痛恨它,这一点以后还要谈到。我对它则不止是喜欢,我尊敬它,常常不顾自己虚长十几岁这一现实,把它叫做“猪兄”。如前所述,这位猪兄会模仿各种声音。我想它也学过人说话,但没有学会。假如学会了,我们就可以做倾心之谈。但这不能怪它,人和猪的音色差得太远了。 后来,猪兄学会了汽笛叫,这个本领给它招来了麻烦。我们那里有座糖厂,中午要鸣一次汽笛,让工人换班。我们队下地干活时,听见这次汽笛响就收工回来:我的猪兄每天上午十点钟总要跳到房上学汽笛,地里的人听见它叫就回来,这可比糖厂鸣笛早了一个半小时。坦白地说,这不能全怪猪兄,它毕竟不是锅炉,叫起来和汽笛还有些区别,但老乡们却硬说听不出来。领导因此开了一个会,把它定成了破坏春耕的坏分子,要对它采取专政手段。会议的精神我已经知道了,但我不为它担忧,因为假如专政是指绳索和杀猪刀的话,那是一点门都没有的。以前的领导也不是没试过,一百人也抓不住它。狗也没用,猪兄跑起来像颗鱼雷,能把狗撞出一丈开外。谁知这回是动了真格的,指导员带了二十几个人,手拿五四式手枪,副指导员带了十几人,手持看青的火枪,分两路在猪场外的空地上兜捕它。这就使我陷入了内心的矛盾:按我和它的交情,我该舞起两把杀猪刀冲出去,和它并肩战斗,但我又觉得这样做太过惊世骇俗。它毕竟是只猪啊!还有一个理由:我不敢对抗领导。我怀疑这才是问题之所在。总之,我在一边看着。猪兄的镇定使我佩服之极。它很冷静地躲在手枪和火枪的连线之内,任凭人喊狗咬,不离那条线。这样,拿手枪的人开火就会把拿火枪的打死,反之亦然;两头同时开火,两头都会被打死。至于它,因为目标小,多半没事。就这样连兜了几个圈子,它找到了一个空子,一头撞出去了,跑得潇洒之极。以后我在甘蔗地里还见过它一次,它长出了獠牙,还认识我,但已不容我走近了。这种冷淡使我痛心,但我也赞成它对心怀叵测的人保持距离。 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P1-4 序言 古人重视文章,以为是经天纬地之业。其实,哪有这么厉害,不过是文人自己夸张罢了。一生别无所长,只好把一项荣身小技说成经国大业。不过,这无中生有、空穴来风的本事,却也正是借助了文字的魔法。文人们道听途说,文过饰非,于是历史上留下名字的,除了帝王将相,就是一把一把的才子还有他们的佳人了。现代之后,教育普及,人人能写会道,捉笔码字不算难事,也不再讲究什么章法制度,信笔写去,皆成文章。因其不合法度,便以散文风行。及至网络时代到来,博客、论坛上写手云集,文图间杂,泥沙俱下,什么舌尖上、眼球中、床笫间,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有的没的,都不在话下。洋洋洒洒写完了,还要弱弱地问一句:元芳,你怎么看?这样一个大众书写的时代,便是一个散文的时代。 散文就是自由文。以自由言之,并非没有章法,而是章法蕴于自由之间。文字自由自在,行到水穷,坐看云起,便自成一格,所谓水落石出。流水漫散,却得有坚硬河床作底,才可自在得意,随物赋形,一往情深,奔流到海。自由是风仪,也是骨骼,没有自由的骨骼,亦不成自由的文字。就此来看,这本散文集的编选,若说有什么尺度,那可能只有一个:自由。其实,散文在今日的流行,并非偶然,而是现代的后果。古代是神话时代。现代之后,上帝、国王坠落尘埃,“神”及其“纹章”一并死亡,个人、大众崛起世间,自由、平等之意识,让神话褪色,偶像坍塌。大众时代的神话,就是散文、小说。对于现代自由民来说,“散”和“小”就是大众的自我意识——“我”虽然渺小如沙,却生而自由。 自由事大,却不可言道,往往相时而成,因人而异,而成就不同腔调。革命时代战天斗地,豪气凌云,便是看朵茶花,登个泰山,也要小中见大,平中有奇,不是人民公社万岁,就是集体力量伟大,即如汪曾祺念及一辈子的标语:天寒地冻百不咋,心里装着全天下。这是革命年代的腔调。如今时代,老调子自然落魄,乌托邦凋零,见山是山,临水是水,山水风物间,都有一个“我”在。又或者谈吃食,谈花鸟,谈电影,谈云游,谈心境,谈男女,谈柴米油盐酱醋茶,便是王阳明说过的:不离日用常行内,直造先天未化前。这是日用的美学。时代不同,有关自由的想象不同,于是散文的腔调也不同。这里可以比较的,不是好坏,而是时势。散文便是自由文,也抵不过时势的修剪,从而让一时代的散文,自带有一时代的腔调。 腔调这个东西,如味道,如颜色。人当少年时,单纯如白纸一张,却常做惊世骇俗之想。喜欢的味道一定是辛辣浓烈,中意的颜色一定是描金重彩,做人做事作文常带别样腔调,以为这样才算有形有色,不负少年意气。等到年长,被生活的墨汁染得通体厚黑,却又向往天真的境界,以为清水出芙蓉,要赛过烟霞满画楼,对带腔调的文艺一概以为末流。可是,散文如水,自由如风,不往低处流,又向哪里走?却原来,没有腔调的文章,是腔调高到了无痕迹,仿佛没有腔调一般。如此不得了境界,王安忆形容得最贴切,就是世故到了天真的地步。写散文能自成一格,成就自己的腔调,是了不起的成就。然后铅华洗尽,更上层楼,朴实内敛却精力弥满,却需格外的天才与际遇。这么一说,神平其神,大概又是神话了,关于散文的神话。这个境界虽不能至,却心向往之。既然是神话,想想就好,且不谈它。 这本散文集里的文章,大抵都是带点腔调的。学者们的散文,总会掉点书袋,说些道理,谈点主义,这是学者腔。诗人的散文,难免情往似赠,兴来如答,带点诗人气质。小说家爱讲故事,散文也是小说,字里行间不失小说家本色。本以为画家的散文也许有些特别,看来看去,却也没有什么,不过就是散文,画家写的散文。 如此一说,却也是先入之见,未必确实。有的情形,恰恰相反。 比如很好玩的是,汪曾祺被称为最后的京派、最后的士大夫,但他的散文却明白如话,最最好读。既然是士大夫,文章做派当有古风,但他用一水口语点缀出言语的妙境,以日常生活涵养出无穷的意蕴。即便是白菜青豆、仨瓜俩枣,在他道来,也远比满汉全席更有味道。元人的山水枯木,寥落寂寞,却有无穷远意。八大山人的鱼乌,往往落于画面一角且都墨色惨淡,白眼向天却凭空生就乌飞鱼跃、烟波浩荡的无边境界。看汪曾祺的散文,当以元人的笔意、八大山人的自负度之,其格调的不同凡响,所谓“无腔之调”的神话,他的散文或者当有其实。与汪曾祺一样,贾平凹也是小说家,其文笔间的雅意,亦有文人气象,而来自农村生活的陶冶,却令他拥有秦腔般的乡野质感。张炜散文如其小说,又是另外一种风格,融入野地的出世想象,与现代知识分子的批判精神,被他协调有致地融为一体。当然,张炜更像一个诗人,而不是小说家。 惯看寒来暑往、人生无常,却执着于生死、信仰的辩证,是《我与地坛》的立意所在。或者没有人比史铁生更能体会生命的荒凉与温暖了,正如他曾经日日前往地坛,不断天问于俯仰之间。而在《火炉上的湖泊》的最后,于坚神出天外,看着屈原的魂灵,在蓝色的暴雨中奔走呼号,这就是诗人的笔意了。小说家不能这样写,写了也会别扭:只有诗人这样写,才能恰如其分。史铁生的“地坛”和于坚的“抚仙湖”,是可以参照着看的。 张清华是学者,也是诗人,其散文蕴哲思于激情。曲折林中路上,是荷尔德林与兰波的魅影。身不由己的浪漫情怀,令他夜夜“梦巴黎”。一个有座铁塔的城市成就了他的《梦巴黎》。《听听那冷雨》当源自李煜的《浪淘沙》。心念旧国的忧愁中,却有着布衣王侯的骄傲。诗人余光中,也是一个文人。至于余秋雨的《乡关何处》,既是思乡,又是怀旧,纵横开阖,气度不凡,却与余光中的散文同出一脉:乡关何处?且听听那冷雨。 以陈平原的读书谈压卷,是为一个浅显的意思:读书或者读本书这件事,可以是一种快乐,一种自由,一种生活方式。编者的目的或浅,文章的立意却高。陈平原一上来,就搬出晋人王子猷的故事,以为尽兴尽情、心无牵挂,是读书的最高境界。读书,作为一种生活方式,强调独立之精神与自由之理想的养成。 像学者谈读书一样,画家谈其画室,也算当行本色。《我的画室》,就是在说陈丹青自己的生活。画室是画家的世界,失去画室就像世界末日。之后?之后,绘画、生活依旧。就像真的读书人一样,真的画家,画画就是生活本身。至于在哪里画,其实没什么要紧的。 有一种美丽,单薄却尖锐,短暂而悠长。是的,我说的是青春。那样的日子,就像沼泽的春天,所有的东西都在发芽,都在流淌,都在惊慌失措地生长。热烈又忧伤,敏感又迟钝,愉悦又痛苦,热爱旅行更向往私奔,世界在脚下又在别处。这就是《月圆之夜及其他》,张悦然的自叙传。如果看过那些电影——《阿飞正传》、《春光乍泄》、《青春残酷物语》,就会知道张悦然来自何处,那是一个破碎如斯的我世界,一个每天都在发生的我青春。《破碎的美丽》是凡人故事,在乔叶看来,生命从不是完整如花,而是破碎如花。往事越千年,轻轻坠落案头间,就是素素的《村庄》——一个女人的也是所有女人的村庄。夜奔的张悦然,破碎的乔叶,思古的素素,以语言为帆,从一个村庄漂向另一个村庄。 最后,让我们来说说王小波吧。王小波很好很强大,然而除了自由,自由,自由,关于王小波我们还能再说些什么呢?既然如此,那就用王小波的一段话来结束这篇导言好了:“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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