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是幸福生活的策略,真正的幸福来自完整的情绪。一个不会在合适的时间。在合适的场合,对合适的人,以合适的方式生气的人与傻子毫无区别。恐惧给我们提供了关于这个世界的最根本的信息,那就是,至少有时候这个世界是危机四伏的。焦虑并不仅仅是一种心境,还是一种有着深远意义的、有智慧的存在。要是我们能够抓住它,那我们的生活就会圆满。爱不是“内心深处的感觉”,而是双方情绪上的共舞。爱的核心是两者的关系。创伤并不是悲伤的全部。悲伤的另一个组成部分,或者说它存在的前提,是爱。羞愧也是一种荣誉,因为感到羞愧不仅表明一个人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还表明这个人仍旧有荣誉感,因此他在这个社会中还有一席之地。对于一般读者来说,罗伯特·所罗门等的《幸福的情绪》这本书将是一段幸福的情绪之旅;对于专业人士来说,这将是一场有价值的心理学之行。
《幸福的情绪》是一本有关情绪与幸福的心理学经典。《幸福的情绪》消除了我们对于情绪的一些误解,如:情绪就是感觉、给情绪贴上积极或消极的标签、情绪是非理性的等。《幸福的情绪》同时阐明了情绪是幸福生活的策略,真正的幸福来自完整的情绪,告诉我们如何用情绪的钥匙打开幸福的大门。《幸福的情绪》的作者,国际情绪研究协会主席罗伯特·所罗门(Robert C.Solomon),是近30年来最具影响力的情绪研究者,同时也是第一位探讨情感的存在主义哲学家和人本主义心理学家。
事实上,18世纪的道德情操理论只关注了情绪的一个家族,这个家族中包括仁慈、同感、同情和怜悯。在这个理论中,忧虑和关心甚少被提及。“感到难受”可以成为关心的一个迹象,但这并不充分,因为我们也能为陌生人甚至是我们的敌人感到难受。我们的仁慈可以是抽象的、没有具体对象的,也可以是针对某一个具体的人,而这个人又可以是十分邪恶的。而怜悯则有着更加曲折的发展历史。在德语中,怜悯是同情的同义词,叔本华首先将其作为道德感的基础,而后尼采才将其贬斥为哭哭啼啼,一种具有自我欺骗性的软弱。尼采已经清楚地看到,怜悯很容易会变成自私和虚伪的代名词,此时人们会认为自己胜人一筹,而那种纯粹无私的关心已经荡然无存了。我承认他的这个观点是正确的,但是如果我们依葫芦画瓢,将这个观点用到这种情绪的其他例子上的话,则必定会犯大错误。情绪是可以复制的
同情带有明显的行动倾向,即助人行为。上面已经说过,当同情蜕变为一种自我纵欲时,尼采的观点有合理之处,但他的观点在面对同情能激发助人行为的事实时便不能自圆其说了。也有人认为当一个人同情另一个人时,他实际上并不需要去感受对方真实的苦楚。比如,我同情一个折断了腿的好友,甚至我也会在自己的腿上感到这种剧痛,但是我不能分担他的痛苦。事实上。同情暗含着这样的意味,即一个人始终是在高处怡然地“观望”着别人的痛苦。然后向别人施舍同情。而在我看来,同情是一种能够感受到别人不幸的能力,而这种能力正是我们正义感的基石。
当我们说为别人感到难受时,实际上这已经表明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是了解他人的感受的,因此要有共情首先必须有同情。在现代的心理学中,对共情的定义是“它是一种情感反应,这种反应源于对他人情绪状态或者状况的担忧或理解,而且这种反应与别人当前的感受或者我们预期的感受一致或是十分相似”。但问题是,我们怎么可能体会别人的感受?事实上,共情不同于同情,它不是一种独立的情绪。有人甚至可能会问,它究竟是一种情绪还是一种依赖于别人情绪而存在的,能够产生多种情绪的能力。
从这个意义上说,同情是一种直截了当的情绪,依赖于其他的情绪而存在。但是。它仅仅是对其他情绪的反应。而不是对它们的模仿或者复制。我们可能在同情别人时完全误解了他们的情绪状态。而共情正好相反。它需要对别人的情绪进行复制。别以为你了解我的感受
共情也有可能是极其简单、无需经过反复斟酌的。例如,在葬礼上,一个对逝者毫不知情的人也有可能感到悲伤,原因仅仅在于周围的人都在默哀,周围的人的情绪感染了他。但是,共情也有可能是反复思考的结果。是充满想象的。比如,我会同情那些深陷非洲内战、目不识丁的村民。事实上,通过一些思考和想象,我常常能设身处地地感受到别人甚至其他生物的感受,比如通过动物的叫声、蠕动或扭曲的面容,感受到猫、狗及其他动物的压力和痛苦。
有时候,共情是需要仔细甄别的。换句话说,并不是任何时候我们都能很明显地看出一个生物在受折磨,而且我们与其他生物“共情”的能力也可能具有误导性。
维护动物权利的激进主义者曾因鸡被养在用铁丝网垫底的鸡窝里而极度不满,他们认为这完全是为了饲养者的方便。而且如果我们生活在这种环境中,我们会觉得很不自在,所以我们理所当然地推己及人了。但研究发现,比起用木头、油毡或者是长毛绒垫底的鸡窝,事实上鸡更喜欢这种用铁丝网垫底的鸡窝。我们的好心好意反而变成了杞人忧天。
同样,狗的主人会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的狗狗不喜欢受到训练,因为他们总认为不受约束的狗会更快乐。但我不得不告诉他们一个事实,那就是没有经过训练的狗常常会感到迷惘、不快乐,它不确定它主人的需求和期望,也不确定该怎么做。P45-46
我为情迷
我总是为情绪所着迷:观察处理别人的情绪如此;应对驾驭自己的情绪亦然。我坦言,它们也会让我感到恐惧。孩提时,尽管鲜有暴躁,但我的脾气真的不好。青年时,我经常坠入爱河,深情款款。步入成年后,我学会了如何真真切切地去爱,虽然可能比我意想中的要迟钝、笨拙一些。但自始至终,我发现自己一直在思考、揣摩、沉溺并害怕自己的情绪倾向、反应和偏好。虽然当时我对此还不得而解,但那时的我已然是一位哲学家了。
我毕业于一所生物学和医学类的学校,在那里,我逐步对心理分析产生了兴趣。究竟什么是我的情绪,我的情感,或更模糊地说是我的“感觉”?它们是否像时常看起来的那样,只是碰巧发生在我的身上,把我掳掠而走,甚至占据了我,俘虏了我的人格?我的情绪好吗,对我有利吗?反言之,我的情绪糟糕吗,对我不利吗?
此后的30年,我一直在用哲学、心理学、人类学和生物学的方法去探索那些问题。哲学自诩为“理性”学科,因此无视情绪问题,对此,我始终耿耿于怀。我着手提出了自己的观点:情绪有自己的理性、自己的原因以及自己的智慧。在20世纪70年代,这种观点在我的同行中几乎引不起共鸣。现在,关于情绪的哲学,以及关于理智与情绪是兼容并蓄而非水火不容的观念,已成为心理学和快速发展的神经科学的重要研究领域。我吸纳了为学者们所青睐的的科研成果,并对前些年关于情绪是什么的观点进行了相应的修正。而我始终致力于那个最初让我对情绪产生兴趣的切入点:它们在我们的生活中扮演着那种迷人而又经常令人烦恼的角色。
坦白地说,在准备接手翻译这本书时,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惶恐的。一是因为本人不是心理学科班出身,担心自己在翻译过程中无法领会作者在情绪研究方面的深刻见术;另一则是担心自己的翻译功底和语言水平有限,无法将原著的语言及思想准确而又忠实地表达出来。但在聂晶老师的邀请和鼓励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接揽了这项重任。
这最终的毅然和勇气,我想,直接来源于书名,此后却又因阅读的深入和翻译的延续而化为兴趣与动力。True to Our Feelings,这是原著的书名。初看,也许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可仔细一想,却意味无穷。情绪,是我们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它存在于他人身上,也不无时无刻地发生在自己身上。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与情绪并不陌生。如果再从理论研究的角度来看,从古至今,关于情绪的研究,上可追溯至西方哲学鼻祖亚里士多德,下则可寻觅至当今日益兴起的情绪研究热潮。可是,正如有知识不担保有良知一样,熟悉并不能担保洞悉,而关注也不能杜绝偏见与误解。而本书的出发点,正在于此。
如果能够用言简意赅的话来概括这本书的精髓所在与精彩之处的话,我想,那就是,它让我们用新的眼光看到了那些我们熟悉而又陌生的情绪,进而让我们用新的眼光看见原来的那个我。然而,简言要语终究会磨损那些深刻的思考和审慎的结论。所以,.如果您想要看到那些金光,请耐心地翻开第一页。
翻译工作现已告一段落,回想此前的那些日子,可以说是苦乐参半。之所以苦,是因为作者见术深刻,而我本人才疏学浅水平有限,颇有压力。虽然多次向心理学专家请教,无数次与本书翻译的合作伙伴讨论至深夜,但还是得承认,书中难免有谬误与疏漏之处,还望各位读者多多指正。之所以乐,是因为该书的翻译让我对情绪有了新的认识,而想到本书的出版将让更多的人对情绪的认识有所改观,心中更是欢喜。当然,能顺利地完成此书的翻译工作,我得感谢很多人曾给予我的帮助、指点与支持。
感谢我父母对我的翻译工作的关心、支持和鼓励;感谢我的孪生妹妹杨茜壹,她不仅不埋怨我因忙于翻译本书而疏于陪她,还经常在电话中鼓励我、宽慰我。感谢张婷、刘晓翠等我那些北大英语系的闺蜜们,在我倍感压力的时候,她们给我鼓励,并与我讨论某些生僻词汇的含义。感谢李钊、熊开阔两位学长及我高中校友蒋文锦,他们对翻译工作的关心给我增加了动力,他们的鼓励,增加了我的信心。感谢北大中文系陈蒙师兄和北大心理系谢佳秋师姐,我们都曾是北大心理中心的学生志愿者,共事期间经常交流思想,翻译本书期间他们也经常鼓励我。在我遇到困难时,他们给了我不少的建议。感谢北大心理系的易春丽、黄峥师姐,作为临床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她们给予了我很多专业建议和帮助。最后还要特别感谢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的总体策划,使得这本书的中文译本最终得以问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