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峰的《生活》持守着传统的架上绘画方式,甚至连绘画语言也依然停留在写实的层面,但他绘画的当代意义在于,通过对日常生活切片的敏感捕捉,为我们开启了一个重新认识生活、观看世界和反省自我的新视野。在这里,笔者宁肯将其称为观念绘画。单纯地看他的绘画,或许就是一幅幅写生习作,但恰恰是在这些“习作”中,隐含着他对于日常生活本身的观察、理解和思考。可见,绘画过程本身就是对于现实生活的一种超乎日常经验的新的体认。换言之,或许只有当我们揭示了其每一幅画背后的故事,才能真正地对其予以定义。在这个意义上,徐一峰的绘画恰恰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视觉考古”的典型个案。因此,它并不拒绝阐释,而是将诠释内化在“考古”或揭示的过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