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说》是由郭敬明主编的青春小说系列杂志。以青春题材小说为主,资迅娱乐为副,每月发行一期。旨在刊登最优秀最精彩的小说,是年轻的读者和学生最棒的课外阅读杂志!分专栏,短篇小说,中篇小说,长篇连载,绘本故事,读编互动(读者来稿选登点评,读者疑问解答,读者心情留言,摄影连载),咨询,游戏类小测试(心理测试,星座测试),本月远势全分析等。
专栏部分由主编郭敬明亲自撰写,其他专栏部分力邀落落,七堇年、年年等人气很红的作者,以及时下在我们年轻人眼里当红的一些文艺界名人。
《最小说(附最幻想2013.1总第121期)》主编郭敬明用他独有的视觉和感觉,带你去看一个夏天来临之前的上海。
《最小说》是由青春文学领军人物郭敬明主编的青春小说杂志。主要以青春题材类的小说为主,资迅娱乐为副,分专栏,短篇小说,中篇小说,长篇连载,绘本故事,读编互动等。每月发行一期,旨在刊登最优秀最精彩的小说,力求打造成年轻读者和学生最受欢迎课外阅读杂志!
《最小说》融入青春系列杂志的品位和风格,以青春题材小说为主,资讯娱乐为副,每月发行一期,每期都有精彩青春小说刊登。至于杂志风格,郭敬明定义为“阳光健康”,他向媒体辩白“一直以来,人们都称‘80后’为叛逆的一代,事实上,我是一个循规蹈矩按部就班成长的少年,并不如传说中那样阴暗,叛逆和黑暗也不是‘80后’的全部。”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拥有一切,我们一无所有;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
这句话出自著名作家狄更斯的作品《双城记》,我那时对这个英国老头并不熟悉,也不知道书里面有一个为了爱而从容献出生命的男性,仅仅知道和法国大革命有关的皮毛也是从历史教科书上看到的。
盛夏给我念完这段话,轻轻地合上书对我说,写得多好啊,作者肯定是在见证过无数沧海桑田悲欢离合后才写出这样的一段话,他一定亲自目送过深爱的人离开的背影,文字里有爱有恨有悲有喜有矛盾有冲突,简简单单的几句就涵盖了你我和整个世界,多美啊。
盛夏的眼睛里繁衍着一座茂密的雨林,层层叠叠迷而不茫,高处有穿越云端的栎树,矮处有蜿蜒攀爬的藤蔓,他一说话,眼中便升起了一团白蒙蒙的神秘雾气。我当然不能参透这段话美在哪里,但是盛夏的语气那么有益惑性,他的表情又这么充沛,十足地感染到了我,让我不得不跟声附和道,是啊,是的吧。
盛夏是高二的时候才转学到我们班的。那时已经到了9月,空气热辣辣地灼人,我们从面前的一堆试卷中抬起头迎接这位新同学。班长叶紫率先鼓起了掌,盛夏在大家的热烈欢迎中略带羞涩地颔首。
那堂课刚下课叶紫便主动上前和盛夏沟通,洋溢着空前的热情和耐心,而语调中的羞赧和温柔又是前所未有的。她再次代表全班同学表达了对盛夏来到我们这个温暖大集体的欢迎,回到了座位上,痴痴了一下午。直到最后放学在回宿舍的路上,才呆呆地给我们说,你们不觉得盛夏很不一样么。
盛夏确实和我们在那个年龄见过的男生不一样。十七岁的男生总是要脏兮兮的,领子永远都不能服服帖帖地理好,每次出现都像是刚上完一节体育课一样风风火火,有时为了显示自己那少得可怜的雄性荷尔蒙不惜故意自毁形象。而盛夏,他似乎一出现,就抚平了整个8月酷夏带来的焦躁。
十七岁的女生也是无知单纯,没有学会很多的比喻句去形容一个男生,那些无法名状的东西搅在心中始终无法发酵成一个像样的形状,只能欲言又止地憋了口闷气。但我们都感觉到了盛夏的不一样,一起和叶紫说,对啊对啊,盛夏就是很不一样。
至此之后女生宿舍便开始了以盛夏为主题的讨论。她们讨论盛夏读过很多书去过很多地方,她们说他说话的口吻像诗人,又像童话作者。她们轮番着评论盛夏的耳鼻眼嘴,然后问我,沈翘,你觉得盛夏哪里最好看?眼睛,还是嘴巴?
我想了很久,脑子里出现的却一直都是赵良贝的眼睛和嘴巴,只得诚实地对她们说,我不知道。
我刚从盛夏的手里拿过那本《双城记》想研究一下,余光就扫到了赵良贝从我们班门口一闪而过的身影。于是我扔下那本书飞快地跑出教室,只为了在赵良贝消失在走廊尽头之前温习一下他后脑勺的形状。
赵良贝留着一个刺刺的平头,因为个子太高走起路来背有些微驼,同班女生说起他几乎没有一个人用好看形容过他。可那时的我也是一副糟糕的样子,胡乱地把刘海捋到耳后,所以我总以为我们俩站在一起那就是金童玉女佳偶天成天造地设木石前盟。
我站在教室的门口,手扶着门栏亲眼看他的白色校服衬衫被炎热午后炽烈的光吸纳而不见,怅然若失地吐出一口气,第一次理解了盛夏之前形容的那种美丽。
我喜欢这样平凡的你,我喜欢那样非凡的你。
多美啊。
我总是害怕我最大的秘密一不小心就被我的眼神或者举动泄露。我装作没有带数学书而跑去赵良贝班上借只为混个脸熟,在体育课上跟赵良贝的同桌搞好关系只为在午休的时候有借口大摇大摆地走进他们班感受他每天生活学习的氛围。终于有一天我发现赵良贝竟然也知道我的姓名性别甚至可以在跟我擦身而过的时候对我礼貌地点头,让我不知所措地抓着袖子在盛夏面前来回走动。
盛夏问我你是高兴的么。
我说我很高兴,但又不只是高兴。
盛夏问那其他的是什么。我伫立在原地,思量好久,也找不到一个恰当的词语来形容我此时的心境,便回答说,我不知道。
盛夏拉着我坐在学校的梧桐树下,那时已进深秋,梧桐树叶以想要埋没我们两个人的架势落下。我看着盛夏在梧桐叶雨中闪亮着眼睛,我想也许真的只有心底温柔的男生说起话来能让金色的秋天都黯然失色。
他说,飞鸟依傍树枝,花草依傍阳光,游鱼依傍江流。可是鸟儿说我不知道森林是什么,花草说我不知道太阳是什么,游鱼说我不知道海洋是什么。然后盛夏抬起头,用他一如既往柔冷的眼光包围我,对我说,赵良贝知道沈翘,可是他说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被盛夏直视的眼睛贯穿整个心脏,我才恍然大悟纠结在我内心那些始终不能归顺到高兴门下的情愫是什么。
那是悲伤,是森林给予了庇佑却不被飞乌铭记的悲伤,是太阳给予了温暖却不被花草感恩的悲伤,是海洋给予了自由却不被游鱼重视的悲伤。而至于我,那是一个独角戏演员所有内心戏的来源,是一个暗恋者所有心绪的集合,是尚且可以称得上没心没肺的我偶尔控制不住突然涌上来的想哭的冲动的始作俑者。它本是个这么具有冷暴力色彩的词,伴随着疼痛的阴霾,但它却在被盛夏第一次带入我认知中的时候磨掉了所有棱角,像一束光一样射穿了我的迟钝和笨拙。
那一刻我似乎可以理解以叶紫为首的女生对盛夏的崇拜,他似乎什么都懂,但还能那么天真地微笑。如果他能有一双跟赵良贝一样狭长的眼睛,也许我会在下次参与她们议论的时候称赞他的双目。
盛夏的爱好是画画,他的梦想是当个画家,这件事是叶紫告诉我的。我们不是多么要好的朋友,但是十七岁的女生好像只要交换一两个秘密便能成为好朋友。叶紫在给我诉说盛夏的时候眼睛眺望远方面带微笑,像个虔诚的信徒双手紧紧地捆在一起。她珠连炮一样对我说沈翘你知道么盛夏的爸爸是个船长,他说他本来高一就应该来和我们一起上的可是他爸爸把船开得太远在海上漂泊了一年才回来。叶紫说,盛夏说他随时随地都可能离开这里因为他爸爸的船随时都有可能重新扬帆。我羡慕地说,真好啊,又能免费旅游了。
可是叶紫此时的语调和表情却是另外一番天地。她哀叹着低下头,若有所思地摆弄起校服裙子的下摆,没有皱起来撑起一张笑脸的两腮让她的雀斑更加明显,但是我却觉得她此刻非常好看。
因为她垂下的眼帘,因为她微微挤在一起的眉头,因为她油然而生的悲伤。
全班同学都能看出来叶紫喜欢盛夏,甚至个别老师都看出来叶紫对盛夏的心思,在安排某些活动的时候特地让盛夏协助班长,有些时候叶紫自己都已经把那些呼之欲出的情感出卖了,但她依旧无法掩饰住夹杂在欢喜雀跃之中的悲伤。
因为盛夏只看到了叶紫,却怎么也看不见隐藏在叶紫意气风发的爽朗笑声后那一条长长的,写满了爱情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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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杂志的1月刊都是最受读者期待同时也是最让编辑部头疼的一期,现在大家翻开的,是一本饱含着编辑们对抗着世界末日的重重忧虑鬼哭狼嚎完成的1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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