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娜塔莉编著的《妈妈的佛法书（上学篇）》不是告诉妈妈们应该如何养育子女，大部分章节都将重心放在妈妈们的需要上。作为学龄孩子的母亲，我们怎样才能呈现出最好的自己，做好母亲，而不是每日受控于自己的沮丧、恐惧和焦虑？我们怎样才能超越自己的惯性反应——易怒、紧张和焦躁？对我们而言，什么是满足感最可靠的来源？这本书会通过探讨历经两千五百多年考验的佛家智慧来努力解答这些问题。

《妈妈的佛法书（上学篇）》由萨拉·娜塔莉编著。

《妈妈的佛法书（上学篇）》讲述了：

做好自己，才能做好妈妈！

作为学龄孩子的母亲，我们怎样才能呈现出最好的自己，做好母亲，而不是每日受控于自己的沮丧、恐惧和焦虑？

我们怎样才能超越自己的习性反应——易怒、紧张和焦躁？

对我们而言，什么是满足感最可靠的来源？

学习做父母之前，先学会如何做自己——回归内在，平衡情绪，打破我执，以清醒而温柔的觉知面对世界。成为孩子生命中积极的正向力量，做快乐而智慧的妈妈。

前言／1

第一章 压力／1

第二章 平衡／23

第三章 无聊／43

第四章 解释／67

第五章 社交／90

第六章 分享／114

第七章 恐惧／137

第八章 自我／157

第九章 纪律／178

第十章 快乐／204

一个想法／226

附录：一行禅师的十四项正念修习／228

致谢／233

第三章 无聊

母亲们每天都在做着重复的事情——接送孩子上下学，带孩子参加课外活动，为家人准备热气腾腾的饭菜。有时我们会觉得激情消减，难以对生活感到满足。我们对自己说，生活不能就这样过。脑子里也冒出了类似“例行公事”、“苦工”和“单调”这样的词汇。渐渐地，我们失去了让自己感到满意的能力。可能开始期待假期，期待事业上的转变，渴望婚外情或是购物，这些办法看起来似乎有效，起码在短时间内是这样。其实我们需要时不时地多花一些时间给自己，因为虽然那些小办法能为生活偶增情趣，但有时真正的问题仍然存于我们的内心。

河内，我们来了！

冬季已经降临悉尼。我家冷得像爱斯基摩人的小冰屋。每当气温低的时候，我的情绪也不会很高。在这季节的影响下，我多少有些怀念夏日的阳光，开始觉得自己的生活无聊和匮乏——每天似乎都是完全一样的。我的脑子开始漫天地幻想，想要逃离：我要搬到暖和一些的地方去住。当然，悉尼已经是个相对温暖的城市了，但是正如我波兰裔的丈夫马雷克所说，温暖的城市正缺乏欧洲人对建筑物进行隔热处理的经验。他外国的亲戚来悉尼探望我们时，都冷得哆嗦。我们的取暖系统完全无法跟他们的相比，因为我们没有双层的玻璃。

在一个朋友给我发的电子邮件里，我发现了一个机会——邀请十个作家在亚洲不同的城市居住四个月。由于我一直很想去越南，所以我准备了一份申请，表示希望我能带上儿子同去，他们可以就读于当地的国际学校，而我则可以进行我的旅行写作。明年我可能就可以暖和地过冬了，而且这个项目本身也让我十分激动。我承诺自己，不执著于这件事，可已经太晚了。从一开始我就像着了魔。我学习‘越南语，研究当地的历史和地理，并把这个计划告诉我遇到‘的每一个人。项目评定小组要六个月才能最终下决定，我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怎么挨得下来，更别说若是申请被拒我该如何承受。

还有其他问题。马雷克必须留在悉尼做他的工作，当我告诉他我申请了这个项目时，他回答的原话是：“除非我死了”。他是那。种无法跟家人相隔两地的人，我也很喜欢他这一点。但是，当扎克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马雷克曾跟他的运动队外出旅行过好几个星期。那段时间对我来说十分艰难，所以我总觉得他现在做些小小的牺牲也是公平的。我试着说服他，每天两分钟，向他描绘我和儿子们这次境外游览的好处。他也可以坐飞机过来看望我们嘛！不过，我得承认，只要他问到，“那边国际学校的费用你又怎么解释？”我的一切理由就都立刻分崩瓦解了。

几个星期过去之后，马雷克收到了一封工作上的电邮，令我们感到极其意外。他的公司在河内的分公司急需一名工程师在那边工作一周。他从来没有收到过类似的邮件，所以我们的惊愕程度可想而知。全世界那么多个城市，他的公司竟然要派他去我们每天都在讨论的那一个。并且，我们一家四口都可以飞过去住马雷克的酒店。这简直是考查河内的绝佳机会，看看那里是否适合我们停留更久。

尽管如此，马雷克在出发前还是肯定地对我说，我们六岁和九岁大的儿子们不会多么感兴趣的，他们还太小，还不懂得欣赏这次体验。可是他错了。越南人对亚历克斯这个金发的孩子毫无保留地夸奖和宠爱，让他尤其享受。两个孩子都很喜欢骑当地的脚踏三轮车，喜欢那里露天的集市，那么多的活蟹、龙虾、鳝鱼。他们还对那里的军事历史十分着迷，简直不想回家了。

旅行快要结束时，我心里充满了感恩，可以和孩子们一起进行这次宝贵的体验，更相当惊奇地发现自己想要搬到河内居住的渴望已经开始冷却。马雷克在河内工作期间，我们了解到如果在那里生活会是怎样的景象。他的一个越南同事曾在悉尼生活过，他十分惋惜自己的儿子无法参加有组织的运动——这在澳大利亚可是被我们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情。这样的活动在河内根本就不存在：没有场地，没有户外的空间，也没有志愿者来组织项目。扎克和亚历克斯怎能释放他们无比充沛的精力？我希望他们的童年尽可能多地在大自然的草地、泥土上度过。这个同事友好地带我们在市里参观，把我们带到一个嘈杂的电子游戏厅里，据说他的孩子们在这里“度过了大部分的童年”。我恨不得马上离开那里：我想要文化体验，而不是这样的体验。

让我彻底回心转意的，是那里的摩托车。河内是世界摩托车之都，相比之下汽车简直显得有些罕见。河内大街上的景象可谓壮观，满街都是摩托车，载着婴儿、小孩、年迈的公婆甚至整个四口之家，而且几乎没有人戴安全帽。游客初到此处会觉得新奇，可若是长期生活，这种以摩托车为主的交通状况却很难令人适应。带着两个孩子过马路简直令人紧张到难以想象的地步。有一次过马路时，我以为亚历克斯就在我身边，可是其实他却磨磨蹭蹭地走在离我两英尺的后面，一辆摩托车在离他只有一英寸的地方飞驰而过。过了好几个小时我才回过神来。

无聊和不满通常来自对自身宝贵财富的无视。我们抱怨自己所在大城市的交通和停车状况，却忘了在其他的大城市，状况可能会更糟。我们或许会感到周末带孩子去参加体育活动是项麻烦的义务，让我们无法尽享周末的闲暇，却没去想想，为了让成千上万的孩子周末能尽情地运动，有那么多的人在志愿服务，担任起组织者、管理者和教练的角色，这是多么奇妙的事啊！通过参与其中，我们为孩子创造了多少美妙又健康的回忆啊！

关于我对冬季的厌恶，佛陀也曾经提到过，我们倾向于持有强烈的季节偏好，他是这么说的：

那些被炎炎夏日折磨的

渴望秋天的满月

却没想到

秋天来临时，此生的百日已经逝去，不再回来。

是的，对季节的厌恶是抗拒生命的一种形式。然而生命已然如此短暂。

就像很多和我同时代的人一样，我曾经浪漫地将旅行当成一种不凡的理想。我二十岁刚出头的时候，有着严重的“他处皆比此处好”的心态，甚至曾用一个人拥有多少旅行经验来评判其价值。然而随着年岁增长和阅历的丰富，经历了很多缺乏真实性的旅行，也就不再有那种不现实的想法了。旅行固然让人开阔眼界，但若是脱离了当地生活的现实，也可能变得商业化和矫揉造作。

此外，谁说旅行在外不会觉得无聊和浅薄，留守家中不可以感到满足和深刻呢？一个人内心的状态及跟自己相处的方式，总是比身处哪个国家更为重要。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也身为父亲的禅宗佛学博士约翰·卡巴辛将他的一本书命名为《无论你身在何处，心都不会离开》。就算我们旅行到再远的地方，都会带着自己所有的旧模式，所有看待周遭环境的习性方式。  我还发现人们（尤其是我自己）会用旅行的经验来强化一种虚构的自我形象——一个游历四方、饱经世故的探险家，骄傲地对别人说：“这条项链是在埃及买的”或是“我在河内的时候啊……”。我过了好些年才能够向自己承认：我去过何处并不等于我是谁。

从河内回来之后，我自己都感到奇怪：我竟然能如此完完全全地迷惑了自己。我为什么会觉得到另一个城市居住就能治好我冬季的忧郁？我是在自身之外寻找满足，完全忘记了在河内的日常生活里也会有一样多的烦恼，甚至更多的不愉快。事实上，我只能做好自己的功课。快回到打坐的垫子上去吧！

河内之旅过后的几个月里，我由衷地感到欣慰，因为我能在悉尼为孩子们提供一个安全、健康的童年。我甚至喜欢这里的交通状况，因为我知道，这点交通状况算不上什么！十二月终于来临了，项目评定小组的结果也出来了。带着完全的冷静和不执著，我打开那封信。我的申请……不成功。我将信扔进了垃圾桶，直接跳上了车，带孩子们去游泳。马雷克知道这结果肯定会松一口气。

P43-47

当孩子第一天上学，松开我们的手独自走向教室的那一瞬间，妈妈们会百感交集。学前时代已经结束。我们的职责发生了变化，又一次成为初学者。养育开始上学的孩子与照顾五岁以下的幼儿完全不同。每一个孩子步入校门都意味着母亲职责的履新，我们再次成为“门外汉”。

对于大多数母亲来说，孩子刚上学的那几年是教育孩子的黄金时期，是麻烦的幼童阶段和难以捉摸的青少年时期中间难得的“窗口”。即便这样，也还是悃难重重。不同孩子适应学校的能力不一样，而他们适应能力的高低几乎直接决定了妈妈们的心理健康程度。虽然说学龄孩子远比幼童更能听我们“讲道理”，但是在大多数情况下，教育他们为自己负责仍需要无穷无尽的耐心。

最小的孩子步入学校那天我们或许盼望多年，妈妈们为了不让孩子看见自己流泪，光是用纸巾悄悄抹去泪水，就不知照顾了多少纸巾生产商的生意！但是仍有很多妈妈发现，其实自己会为一个时期的终结而惋惜。对很多妈妈来说，这意味着重返职场，工作时间的增加，有的发现突然摆在面前的是一个大大的问号——“下半生应该做什么？”无论是变成空巢老人，还是重新做回生活的主人，我们的身份都起了变化，再也不像一年前的那个人了。我们的角色改变了，我们可支配的时间也变得或多或少（对重新开始工作的妈妈来说）。

但是就我本人来说，小儿子亚历克斯开始上学的时候，我却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也没有花过一分钟去追忆过去的时光。虽然我对亚历克斯的爱无法度量，和他在一起时也快乐得难以形容。因为我已经和他一起度过了无限的快乐时光——无数次的捉迷藏、母子合作烘烤蛋糕和动物园之行。或许是他哥哥扎克的成长变化影响了我——我的确觉得跟五岁以下孩子相比，自己还是更喜欢与学龄阶段的孩子相处：扎克之前一直是个小淘气，可上学之后变得十分惹人喜爱，尽管他偶尔也会“原形毕露”。而且扎克上学第一年是那么的热情，难免让我对亚历克斯也有同样的期待。我已经准备好了。

虽然作为母亲的工作量大大减轻，可新的压力又从各方涌来。对于学龄孩子的妈妈来说，生活中的“时限”会突然倍增：九点送孩子去上学、三点接回家、七点前写完家庭作业，还得在合适的时间上床睡觉，另外，无论孩子是开运动会还是参加其他课外活动，我们都要准时到场。幸运的是，佛陀给了我们关于缓解压力的教导。“压力”也将是我在前两章中讨论的话题。一些佛学老师甚至倾向于将佛陀四圣谛之首的“苦谛”翻译为“压力”，他们认为，后者包含了更多令人不满的体验。

学龄孩子的妈妈们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就是管理时间：将数之不尽的杂事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几乎被自己“待办事项”的清单奴役着，觉得自己没能有效利用时间而时刻被失败感折磨。我们曾以为孩子上学之后每周能多出几个小时的空闲来，结果却很快发现这点时间完全不够用。孩子去了学校，我们还是忙得东倒西歪，永远无法全部完成当天计划要做的事情。

我们发现，现在的生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公式化。早上准备孩子上学，下午接孩子放学，晚上还有其他任务，我们开始觉得生活千篇一律。一些妈妈抱怨说，每天都在重复相同的日子，没有尽头。虽然说每天过同样的内容会带来安全感，但也会觉得陈旧和无聊。我们在第三章中将会看到，佛家会教导我们以新鲜视角感知周围环境，并帮助我们找到引发无聊感的原因以及消除它们的办法。

孩子向我们提出的难以回答的问题也是我们将要面临的挑战之一，这些问题扑面而来，有时他们发问的时机还很不理想。孩子上学之后就会想知道关于性、死亡、上帝、政府和人类残暴行为的答案。我们需要重新整理、重新思考，起码要在理清自己的观点之后才能用适合孩子视角的方式讲给他们听。生活在这个时代，作为父母的我们在讨论沉重的话题时，也不能将孩子视为一个空瓶子——等着我们将自身观点和想法一股脑填塞进去，我们要谨听佛陀的告诫，不可执著于任何观点。第四章中提到了一个佛家的方法，能帮助我们跟孩子分享价值观，赋予他们力量，让他们独立思考，自己得出结论。

很显然，孩子上学之后，我们成了一个新团体的一部分。我们无法选择这个团体的成员，只能尽可能地融入其中。生之为人，我们都有群居本能，渴望一份归属感。有的人能够在家长这个团体中找到归属感，可其他一些人却由于种种原因始终无法找到朋友。出现在我们生活中的这些新家庭可能会为我们带来无价的友谊和支持，和我们共创快乐的时光。可是有些关系也会让我们感觉到挑战，让我们陷入两难困境，需要我们妥协或设立界限。第五章中会提供一些关于这个困难领域的佛学观点。

和幼童时一样，孩子上学后，妈妈们还是会继续被内疚感困扰。我是个足够好的母亲吗？我给孩子的时间够多吗？我是不是错过了一些他们最重要的时刻？我是不是太喜欢朝他们大喊大叫了？我有妈妈当年做得那么好吗？我有没有什么地方让孩子失望了？我让每个人都高兴了吗？每件事都做得够好了吗？所有这些问题都值得一问，但最好是以一种非评判的、好奇的态度来问。如果这些问题折磨着我们，既无法解决又侵蚀着我们每天的幸福，那就需要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本书中有几章会谈到这个大多数妈妈身上都存在的问题。

一个叫卡米拉的母亲会在本书中反复出现。卡米拉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分别是十二岁、十岁和八岁。卡米拉热爱佛陀的教导，她最愿意做的事情就是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去深入地探讨佛学的潜力。她说话时缓慢而慎重，在很多句子里都会用到“对我来说”这几个字，似乎在强调她所说的只是她个人的经验，绝不认为这适用于其他所有人。

她的修行最令我佩服的一点是有那么多的成功故事。通过按照佛陀的教导修行，她成功地放下了一系列影响幸福的行为——吸烟、讲闲话、为了过去的错误而闷闷不乐，等等。我在写上一本书时就很想采访她，可没好意思开口。我想，如果她拒绝了我，那我每周在学佛小组里见到她时得多尴尬啊！最后，为了这本书，我鼓起勇气去邀请她——通过发邮件的形式。的确，她一开始很不情愿，但在和她的妈妈谈过之后她最终还是回心转意了。我很幸运。

我是在学佛小组里认识卡米拉的。她是那里的委员会秘书。我发现，每次跟她交谈时，她的一些话语都会让我很受启发。有一次，我向她抱怨要做的家务活太多，她的回答让我哑口无言：“哦，我很喜欢做家务，我会用它修习正念。”她并没有要让我感觉不如她，她是真心这么觉得。还有一次，卡米拉告诉我：“我在一个很不快乐的富裕家庭中长大，所以我没有追逐金钱的欲望：我自身的经历让我懂得钱并不能让你快乐。”

卡米拉热爱哲学和科学，这也让她对从事会计这一职业兴致索然，尤其是这个工作占据了她大量时间。她每周工作四天，孩子们放学后搭乘巴士到她工作的地方，她再开车带他们回家。在家里，她也奇妙地将婚姻经营得幸福而充满活力，她的丈夫是个木匠，她经常不遗余力地夸奖他。

我和卡米拉一起参加过一些在悉尼以外的其他城市举办的佛学活动，这也让我有机会跟她进行长时间的交谈，从而更加了解她。比如，如果我将她描绘成学佛母亲的典范，她一定会非常不好意思，还会尽量说服别人相信她只是个普通平凡的母亲，手头上也还有好多灵性功课等着她。事实上，她并不认为自己能完全开悟。她只是觉得朝那个目标前进的旅程让自己受益良多。

和很多母亲一样，卡米拉也踏上了她成长过程中的精彩阶段。孩子上学后，我们发现自己超越了很多过去的极限。我们感到震惊，看到自己内在竟存在极度的愤怒，同样，也没有想到心中有那么丰沛的爱。更多地了解自己各种极限并承认它们，是我们灵性成长的起点。走在灵性的道路上我们才发现，自信的发展并不来自任何有限的自我概念及伴随它的固化的优势和弱点，而是来自一份信念，即相信我们与内在智慧的联结会越来越紧密。

这本书和我之前的著作一样，包含了所有主要佛学传统派别的教诲：禅宗、藏传佛教、小乘佛教（主要流传于斯里兰卡及东南亚大多数国家）。这种写作方式并不常见，因为一般坚定修佛的人都会在这些主要流派中选择一位或数位上师并安顿下来，让他们能对选定的修行方式进行深入研究。这样做能避免无休止地在佛学外围打转，浅尝辄止。他们知道，将修佛当做逛超市是有风险的，那样只会使我们随着自己的念头和冲动飘忽不定，乐于尝鲜却逃避挑战。

我在书中借鉴所有主要佛学流派的一个原因是希望能帮助妈妈们决定哪一个流派对她们最有吸引力。另一个原因是，几乎我们能看到的所有佛学书籍都是从一个派别的角度来讲述，所以将不同派别的视角同时呈现出来也是件有意思的事。即便如此，佛学的核心教诲在每一个派别中都是相同的。不同之处在于如何修行：禅修的技巧、重心的细微区别以及对仪式的依赖程度。

在写这本书的过程中我也用到了我自己家里的经历，为此我征求了两个儿子的意见，让我可以分享一些可能会让他们觉得尴尬的故事，他们慷慨地答应了。扎克一开始对于其中一两件事还有些犹豫，可是一个新的悠悠球就让他把顾虑抛到一边了。我的丈夫马雷克一直表示我可以全权披露任何关于他的事。他毫不在意的原因可能是他不读，也不可能读我的书，他宣称任何跟灵性有关的事情都“不是他的菜”。虽然我心里十分渴望他能在开悟之路上跟我做伴，但他是个工程师，我是个作家，且我灵性修行的功课之一正是要尊重我们的不同，而不是强迫他按照我的意愿改造他的形象。

本书不是告诉妈妈们应该如何养育子女，因为我确信每个妈妈都比我更清楚在特定的情况下怎么做最好。本书中的大部分章节都将重心放在妈妈们的需要上，因为我认识到只有处于良好的状态时，我们才更智慧，对我们的孩子也更有益。作为学龄孩子的母亲，我们怎样才能呈现出最好的自己，做好母亲，而不是每日受控于自己的沮丧、恐惧和焦虑？我们怎样才能超越自己的惯性反应——易怒、紧张和焦躁？对我们而言，什么是满足感最可靠的来源？这本书会通过探讨历经两千五百多年考验的佛家智慧来努力解答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