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南方周末编著的《文通然后字顺(文化卷)》精选2010年度《文化》版佳作,收录了设计、环保、电影、新闻、教育、文学、思想、学术等所作思想随笔40余篇,内容包括:为什么要骂张艺谋?——张艺谋批评史,请再修改——奥运官方纪录片《永恒之火》诞生记,伤害最终会被带进坟墓吗?——他们的《唐山大地震》,“我收藏的是他们的梦想”——蔡国强与“农民达·芬奇”,“共产党的钱不能要,国民党的钱也不能要”——幅抗战大画的台海之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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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文通然后字顺(文化卷)/南方周末文丛 |
分类 | |
作者 | 陈明洋 |
出版社 | 上海书店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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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由南方周末编著的《文通然后字顺(文化卷)》精选2010年度《文化》版佳作,收录了设计、环保、电影、新闻、教育、文学、思想、学术等所作思想随笔40余篇,内容包括:为什么要骂张艺谋?——张艺谋批评史,请再修改——奥运官方纪录片《永恒之火》诞生记,伤害最终会被带进坟墓吗?——他们的《唐山大地震》,“我收藏的是他们的梦想”——蔡国强与“农民达·芬奇”,“共产党的钱不能要,国民党的钱也不能要”——幅抗战大画的台海之旅等。 内容推荐 文化是一个很“阔气”的词。文化的地界很宽阔,做文化观察的第一要义就是阔。多看,多知。 文化亦是一个“厚实”的词。文化的人事很复杂,做文化观察的第二要义就是沉。多问,多想。 《文通然后字顺(文化卷)》精选2010年度《文化》版佳作,收录了设计、环保、电影、新闻、教育、文学、思想、学术等所作思想随笔40余篇。 《文通然后字顺(文化卷)》由南方周末编著。 目录 总序 序文化之软 第一辑 电影·艺术·人物 为什么要骂张艺谋? ——张艺谋批评史 请再修改 ——奥运官方纪录片《永恒之火》诞生记 伤害最终会被带进坟墓吗? ——他们的《唐山大地震》 “我收藏的是他们的梦想” ——蔡国强与“农民达·芬奇” “共产党的钱不能要,国民党的钱也不能要” ——幅抗战大画的台海之旅 中国人站起来了,干嘛必须坐着看演出 ——迷笛音乐节怎么和政府打交道 咱们民谣有力量 ——“民谣在路上”巡演侧记 《龙须沟》:一出戏就说清了我们的政权 都写好了,照着演就行了 ——《四世同堂》的前世今生 “每天早上起来不要跟我说话” 一舒乙说老舍 《宝岛一村》:与眷村有关的日子 威斯巴登剧院的德国模式 “我要学政治” ——吴冠中的最后岁月 捧我的人把我捧上天,踩我的人把我踩成屎 ——访问郭敬明 儿子+弟弟+丈夫+父亲一范伟的合格线 甜歌苦鬼左小祖咒 “我从不妄自菲薄” ——专访日本女优苍井空 必须打上马赛克 ——“有码”的日本AV产业 第二辑 文学·历史·教育 “出了事,我担着” ——87版《红楼梦》的流言 红剧在前,红学在后 ——《红楼梦》校订本的传奇 “就是一层薄纸,拿手指一捅就破” ——欧阳健再批“脂伪本” 我的国家不是叫我生气,就是让我伤心 ——作家巴尔加斯·略萨的政治生涯 “诗人社会是怎样一个江湖” ——诗人多多专访 “我不想把这本书写成检举信” ——李承鹏眼里的足球内幕 “文学发出的可能是别扭的、保守的声音” ——专访中国作家协会主席铁凝 我爷爷还不是抗日英雄 “卡廷惨案”绝不只是一场大屠杀 ——专访波兰“国家记忆研究院” 高级研究员克日什托夫·波萨克 德布雷:曾与格瓦拉并肩战斗的人 “哀悼日”的前世今生 “韩寒是主动不念了,我是被和谐了” ——被自毁前程的中学生 为客户服务 ——一位中国民办小学校长的日常压力 第三辑 专题系列 除了熊猫,还有谁能代表中国? 一根钢丝能承受多少惊叹 ——“少林小子”在空中 白岩松:我已经进入了得罪人的时代 我怎么会没有中国梦呢? ——从乡愁到美丽岛 大同梦、强国梦与幸福梦 姜文:如果用永久记忆来做电影,我会死的 吴宇森:我希望中国能够强大而谦卑 徐冰:社会为什么要让你成为一个“游手好闲”的 职业艺术家? 文化要用母语讲 为什么我们输不起 试读章节 为什么要骂张艺谋?——张艺谋批评史 张英 姜 弘 我们制作一份清单,张艺谋批评史。目的不是清算张艺谋,亦不是清算批评张艺谋的人。不是为了留恋过去,甚至不是为了关切今天,倒是为了期望将来。 期望我们有更多样的创作,有更多种的声音,亦有更多的平和;期望我们终竟不免时代的烙印,却能够不受时代的绑架。 期望一部电影只是一部电影,一个张艺谋只是一个张艺谋,不要一种声音长期占据公共空间,亦不要一个张艺谋总是沦为中心话题。 这一层家常的意思,说给我们的电影业者、观者、批评者、管理者,和我们的媒体同业。 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是拍部《活着》,也会被人骂。 ——张艺谋谢晋走了,张艺谋来了 “张艺谋的沦落,终究是电影制度的问题。一个问题成堆的电影体制,把好端端的张艺谋变成了一个文化怪物。这个富有才华的导演,最终辜负了我们二十五年前对他的热烈期待。”文艺批评家朱大可告诉《南方周末》记者。 当年对张艺谋的捧,是从对谢晋的贬开始的。 据朱大可回忆,最早批评谢晋的是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的李劼,在上海的沪西工人文化宫影评组主办的一个电影讲座上,首次提出“谢晋电影时代应该结束”,赢得在场工人影评员的热烈掌声。 1986年7月8日,朱大可在《文汇报》上发表了《谢晋电影模式的缺陷》,这些缺陷包括:“谢晋电影的商业性质”,以及“标准的好莱坞审美眼光和习惯”,“更令人不安的是谢晋一味迎合的道德趣味,与所谓现代意识毫无干系”。 文章被大量转载,引发了关于谢晋电影的大讨论。 李劼发表了《谢晋时代应该结束》的文章。认为谢晋这位颇有才气的导演,在银幕上向四周“团团作揖”,以换取一片“热烈而盲目”的喝彩声和掌声。“当时评论界的批评锋芒所指,与其说是谢晋电影的媚俗,不如说是谢晋电影在权力面前的卑躬屈膝。”李劼对《南方周末》记者回忆说。 对张艺谋电影的挖掘,是在这场批评后不久发生的。“大概是1987年,《红高粱》到上海首映时,《文汇报》的文艺部主任给了我一张票,叫我务必看一看。我去看了之后,觉得有些新意,在随后由《文汇报》举行的讨论会上说了这意思。”李劼说,出席那个讨论会的,都是当时所谓的先锋人物,比如张献、孙甘露、格非等。“《红高梁》在上海文艺评论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肯定,甚至有人当场表示,这是中国电影界的一个盛大节日。《红高梁》向世人表明了,中国电影不再按照权力意志炮制,而是随着创作者自己的意愿编导。”李劼说,对谢晋的批评给以张艺谋为代表的第五代导演登场,扫清了道路。 几个月后,《孩子王》上海首映式上,陈凯歌高兴地对朱大可说:“你的刀捅到了中国电影的肺叶子上了。”“对《红高梁》的肯定,确实是希望中国电影有所改观,突破谢晋模式。”李劼没想到的是:“张艺谋后来会变成谢晋第二,并且比谢晋还要谢晋。”朱元璋式的传奇 张艺谋是用来推翻“谢晋模式”的“武器”,但张艺谋从来就不是这其中一员。 张艺谋一出生,父亲头上就顶着“历史反革命”的帽子,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的他,从小心理和性格就很压抑、扭曲。 1978年9月,超龄六岁的工人张艺谋几经周折,破格进入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学习。由于当年学院招生过多,开学不到一个星期,就有人贴出大字报,针对学院扩大招生名额和破格录取学生的事,表达了“不同的意见”。 已经入学的张艺谋经历了退学、再入学,两进两出才艰难完成了四“年的学业,这不是他的同班同学陈凯歌、田壮壮等人所能体会的。、 “张艺谋登上电影行业的历史舞台,是一个刘邦式的故事,一个朱元璋式的传奇。”李劼总结说。 1988年2月23日,《红高粱》获得柏林电影节金熊奖,这是中国电影第一次在西方A级电影节中获得大奖,消息传回中国,被认为是“为国争光”,当时的国家广播电影电视部还举行了庆功宴。 然而,仅仅三个月后,风向就开始变了。1988年5月起,以《中国电影报》为大本营,发表了一系列对《红高梁》的批评文章。 5月5日,《中国电影报》将这部作品称为“丑化、糟蹋:侮辱中国人的影片”。10日,该报再次刊文《干涸的心田》,将批评的调子升为“辱华”。 此后,《文汇报》同时刊登了批评和肯定《红高梁》的文章,作家白桦是支持者之一:“红,片表现了旧时代的民俗、民风以及私生活等,我并不觉得这是迎合洋人的口味,传统性很强,恰恰接近过去的生活真实。” 当年的广播电影电视部副部长陈昊苏在《人民日报》海外版撰文说:“如果一部影片在国外获了奖,我们反而太敏感,很警惕,总认为外国人搞了什么鬼,以至于原来自己认为是好作品也不敢再说好了,这难道是有信心和自尊心的表现吗?” “谨小慎微”的张艺谋对批评尤其敏感:“《红高梁》在筹拍阶段,有人指责‘张艺谋在《一个和八个》里就歌颂土匪抗日’,等到《红高梁》上映,又有人指责‘《红高粱》里的人物活得浑浑噩噩,缺乏崇高感’。”P3-5 序言 老实交待吧,这套丛书的缘起,跟《南方周末》创刊二十五周年有关。 创刊二十五周年,逢五,“南周”未能免俗,搞了一些纪念性的事情。先是在紧邻生日的那一期,打了一个纪念包,在二十五年里各选了一点紧邻生日那一期内容的只言片语,弁于每版的上部;头版则是一篇编辑部文章,题曰“生于1984”。 生于1984,说了个大实话,并由此声称自己是“一份80后的报纸”,顺手捡了个现成。记得惹起过一些非80后的读者朋友的非议,但我想,以他们的天纵神武英明,对我们的这一点小九九,应该洞若观火。要我这个个中人老实交待的话,跟80后攀个同年,也不过是“南周”想跟年轻人,包括非80后的年轻人,勾肩搭背的意思,属于淘气——也许算不上是“精致的淘气”——一类,不是要刻意排他的。办报,自然是要人看,谁不想男女老中青华洋通吃呢! 那大实话里也有一些别的意头在里边,也是个现成,我们的读者恐怕是一望而知的,这也属于一种淘气。奥威尔的《1984》,精不精致不知道,知道的是,这是一种年份的偶合,却无疑义。 告别1984,中国开始了自己的大故事;生于1984,“南周”书写着中国的大故事。噩梦慢慢醒来,拿破仑对睡狮的预言,似乎正在兑现。中国人敢做梦了,中国人能圆梦了。为“南周”幸,为国家幸,“南周”提出了“中国梦”这个概念。在上海文广传媒的支持下,我们在上海向“中国梦”的践行者致敬,也以此作为我们二十五年生日庆的一部分。 以国家作为梦的前缀的,听得最多的是“美国梦”;“中国梦”,一望而知,也是现成,也是挪用,也许也是淘气。历史最悠久的国家,人口最多的国家,像从乌托邦的虚空中着地的安泰那样,缓释出力量;像一个还在为青春痘烦忧的少年一样,勃发着生机。这跟一个早已在地的巨人,跟一个健康成长的少年,私心觉得,也许是可以分庭抗礼的,当然,也可以握手言欢。这两个伟大的国家,难免拥有一些共同的梦想——不是说“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吗——当然,有实现梦想的不同道路。殊途而同归,大约归于人。 这同归的路,是人道——是人像个人的样子的道,是让人能像个人的样子的道;是人不是被缚的、不是被养的、不是被“被”的,不是跪着的、不是一个人站着的、不是几个人站着的,是所有的人都站着的……道。 有些路是挤的,有些门是窄的,人的道是难的。但总有一拥再拥三拥而上的,总有破门破窗破头而入的,总有分身粉身焚身以殉的。悲欣交集,非黑即白,或者灰色,平淡如水,忽而绚烂,忽而绚烂归于平淡,是人的故事。 生于1984,有生以来,“南周”记录着人的故事,中国人的故事;记录着人像个人的故事,国家像个国家的故事。除此而外,它能做什么?还能做什么呢? 我曾经说过,《南方周末》是个补集。那一年的2月11日,它甫一出世,就是作为广东省委机关报《南方日报》的补充的;自此以来,它也不过是以尽可能专业的方式,做了点同业不能做的,不愿做的,有时候是不敢做的,或者忘了做的。补充而已,借用一个数学的术语,是为补集。以后,补集似乎成了它的宿命,或者,竟是一份使命。 “南周”奔三了,幸耶非耶,同业与“南周”的交集越来越多,“南周”能“补”的就越来越难,也越来越少;只是使命难卸,宿命难免,“南周”同人一如既往地找着,补着,找补着…… 矫情点说吧,写着写着,就想到曹雪芹笔下无材补天的石头。女娲炼就了三万六千零一块,补天剩下的那一块,自怨自悼之际,遇了两位肢障人士,不是“被”,自请被携去红尘走了一遭,于是,中国出了个《石头记》。 “南周”当然不是《石头记》。我们这里首先结集的,都是“南周”第二十五周年里刊出的各色东东,算是今年的那些补集,或力求成为补集的补集吧。作为“南周”年度丛书,亦以为“南周”创刊二十五周年的又一个纪念。 顺便卖一句广告:从这一年开始,我们每年都会分门别类,选编这些各类补集,年度作一合观,以见我们努力找补的一点成绩,以作读者了解中国的参考。跟平时一期一期或应时应景又不可预测而发的一篇一篇(自不是连载),这用心合辑的“南周”年度丛书,虽不“新奇别致”,应该也是别有生面的吧?花些银子,不一定冤枉。 再废话一句,是为序。 2011年4月19日于陈留居 书评(媒体评论) 寻常百姓的心声,新生事物的哨兵。 ——钟南山 在这里要读懂中国,并不容易,但他们的努力和执着,正在让这一个期许变为现实。经历过诸多的风雨,但那一种力量还在! ——杨锦麟 舆论监督,南江一珠。情关民疾,理发民主。 ——张思之 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让有力者有爱,让幸福者沉思。 ——王石 南周生南国,七天出一期,愿君多培育,此报最堪思。 ——贺卫方 关怀社会,心系大众,呵护理想,保持智慧。 ——李开复 百姓呼声,社会正义。 ——茅于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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