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波拿巴,法兰西第一共和国执政、法兰西第一帝国皇帝,出生在法国科西嘉岛,是一位卓越的军事天才。他多次击败保王党的反扑和反法同盟的入侵,捍卫了法国大革命的成果。他颁布的《民法典》更是成为了后世资本主义国家的立法蓝本。他执政期间多次对外扩张,形成了庞大的帝国体系,创造了一系列军事奇迹。1812年兵败俄国,元气大伤;1814年被反法联军赶下台。1815年复辟,随后在滑铁卢之战中失败,被流放到圣赫勒拿岛。1821年病逝,1840年尸骨被迎回巴黎隆重安葬在塞纳河畔。
这本《拿破仑--男人中的男人》(作者司汤达)是关于研究其的专著。
尽管有各种各样的戏谤,但我丝毫也不担心我名声究竟会怎样。子孙后代将会替我做出公正的判断……我的飞黄腾达是无与伦比的……我参加和指导过的激战多达50次,我几乎全部都打了胜仗。我主编并实施了一部以我的名字命名的法典,它使我扬名后代,永垂不朽。我白手起家,当上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君主。我曾经把欧洲踩在我的脚下……事业和前程的大门是向有才能的人敞开的,而不论其出身或财产如何……拿破仑的一生体现出了人类的超越性。在其主政期间,他将大革命期间自由与民主的精神和资产阶级的利益予以巧妙的结合,其对外征伐与扩张对整个欧洲乃至全世界的冲击带来了意义深远的变革。拿破仑是他自己命运的产物,而非自身命运的创造者。他注定失败,也注定不朽。
这本《拿破仑--男人中的男人》是关于研究其的专著。
《拿破仑--男人中的男人》的作者是司汤达。
1768年,法国人与科西嘉人之间的冲突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法国人调来了大批军队,夏尔又回到科西嘉帕斯卡尔·帕乌利的身边,他将叔叔和妻子带在身边以防被法国人扣作人质。
帕乌利对他十分信任,并授予夏尔·波拿巴“机智的科西嘉年轻人”的称号,于1768年6月在科尔特公布,后被纪录在冈比亚吉的科西嘉历史卷中。
蓬特·诺沃的惨败使帕乌利和科西嘉岛上大多数人的独立梦彻底破碎了,夏尔·波拿巴也是众多坚定的爱同者中的一员,但他们丝毫也不气馁,愿意跟随帕斯卡尔·帕乌利的弟弟克莱芒特·帕乌利打到尼奥罗去。他们想重新激起这个地区英勇人民的斗志,抵抗大举进攻的法国军队,但这一企图丝毫没有取得结果。
夏尔·波拿巴一直跟随着克莱芒特-帕乌利从尼奥罗到维科,他们想发起最后一次进攻,但战事发展得极为迅速,使他们的努力成为泡影。克菜芒特·帕乌利和他那有名的兄弟不得不逃离为之奋斗并使他们摆脱外国人奴役的祖国。
在从尼奥罗到维科的悲惨的行军途中,夏尔·波拿巴那美丽、年轻的妻子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在最荒野的山区和陡峭的岩石间,她同抵抗者一起胃着生命的危险,受着劳累的煎熬,波拿巴太太同她的丈夫一样梦想着把自己的祖国从外国人的统治下解救出来,成为岛屿的主人,将岛屿变成一个避难的场所,为此她承受着女人无法承受的痛苦。她的一个叔叔在那位法国将军新成立的最高议会当议员,以波拿巴夫人临近分娩为理由让她在岛上有了自己的一个住处。
六月份,两位帕乌利逃离岛屿以后,爱国者们彻底失望了。夏尔·波拿巴最初躲在阿彼德罗的一个小村庄里,这时也从维科回到了阿雅克修的家,与他有七个月身孕的妻子团聚。
1769年8月15日,圣母升天节这一天,波拿巴太太正在教堂做弥撒。突然感到一阵紧似一阵的巨痛,她急忙赶回家,没来得及走到卧室,就把孩子生在了客厅绘有英雄图像的旧地毯上。这个孩子取名拿破仑,以纪念去年在逃亡的路上死去的一个叔叔。
在长年的战争造成的极度贫困与混乱中,波拿巴家族并不富裕,而且家里人口在逐年增长,但仍考虑应让小拿破仑受到必要的教育。在法国很难见到意大利人家庭中那种严厉的气氛,没有一个多余的举动和话语,有的只是沉闷的安静。拿破仑无疑从没有享受过法国人对孩子的那种爱,这种爱从小就培养了孩子们的虚荣心,到六岁时仍是父母膝下的宝贝,到十八岁仍是一个平庸的人。拿破仑这样描述自己:“小时我是一个固执、好奇的孩子。”
对于拿破仑儿童时代的描述有很多种版本,据我所知,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是一个好动、灵活、极端敏捷的孩子。据他自己说,他对约瑟夫的影响非常大,他的这位哥哥经常遭他打骂、咬伤,他还向母亲告他哥哥的状。当他母亲训斥约瑟夫的时候,他这位可怜的哥哥都来不及为自己辩护,他非常嫉妒拿破仑在家中的优越地位及他受到的宠爱。
哲学家认为一个人的性格是母亲遗传的,两岁时性格已经形成,四到五岁已基本定型。这在法国南部尤其如此,那里的人大多有一种忧郁、多情的性格。这些人,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用不同的方式寻找快乐,他们可以适应各种不同的事物,但总的来说不会有根本的改变。
那么在摇篮年代拿破仑的周同是怎样一种情形呢?拿破仑的母亲是一位有着高尚情操、非常了不起的女人,就像她的美貌一样。她操持着一个人口众多的家庭,家境不富裕,饱受了三十年的抵抗战争或内战的痛苦,在仇恨与动荡中勉强维持着生计。我们不久就会看到布塔福科上校和帕乌利之间的战争,给拿破仑带来的深重灾难。
帕乌利的名字在科西嘉岛尽人皆知。这个虽被占领仍十分傲慢的小岛为整个欧洲都在重复这个名字而感到自豪。对于拿破仑来说,“帕斯卡尔·帕乌利就是伟大和才能的象征。”一次奇怪的巧合,帕乌利成为拿破仑未来生活的典范。
29岁。拿破仑开始作为指挥官指挥战斗,他的口中离不开普符塔克和泰特一利夫(Tite—Live)的格言和准则,这些都是拿破仑的信条。
在拿破仑接替了无能的督政府以后,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帕乌利曾在科西嘉的所为。先是征服,而后是组建。帕乌利从热那亚人手中夺回了科西嘉的广大山区,拿破仑在马伦戈为法国争取了独立;而后,他在那里建立政权、司法机构,直至建立了国民教育。
帕乌利一直拥有政治崇拜者和士兵,但他仍需对热那亚人保持高度的警惕,拿破仑也同样提防着保皇党人的破坏及乔治·卡杜达尔的暗杀。最终,由于寡不敌众而被外来侵略者推翻的帕乌利,不得不离开热爱自己的人民,启程到一个远离祖国的地方避难。
这位伟大人物卓越的斗争成为科西嘉人永无休止的话题。
在拿破仑的摇篮周围没有那种褊狭、虚荣的小人,这真可谓是一种幸福,连国王的孩子们也望尘莫及。P31-34
拿破仑画像
摘译自《梅特涅亲王回忆录,1773—1815年》
梅特涅(1773—1859年),奥地利公爵,帝国国务活动家:曾任奥地利驻巴黎大使(1806年)、外交大臣(1806~1848年)、首相(1821—1848年)。拿破仑失败后,他是维也纳会议的主要参加者和神圣同盟组织者之一。反对自由主义,镇压民族革命运动。1848年革命爆发,被迫下台,流亡英国,去世时留下大量信札、文件和个人回忆录,由他的儿子整理,于1869—1873年间在维也纳陆续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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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建筑的这座大厦完全是由他一手造成的,而他自己则是拱门的拱顶石,但这座庞大的建筑物根本没有基础,它所赖以建成的材料不过是其他一些建筑物的废料;有些由于枯朽而腐烂,有些则从一开始就不坚固。拱门的拱顶石一旦被抽掉,整座大厦就倒坍了。
总而言之,这就是法兰西帝国的历史。法兰西帝国由拿破仑规划和创建,它只同他一起存在,并同他一道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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