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译未解的犹太之谜 揭开反犹主义和阴谋论的面纱!
铁戈编著的《荒漠之岩:反犹主义与阴谋论解析》以一系列未解的历史之谜为线索,展开了惊心动魄的戏剧性情节,归纳出反犹主义阴谋论的十大特征和逻辑谬误,填补了国内研究空白。
本书追溯两千年反犹主义的最终渊源与深层动力。圣经的启示,历史的吊诡,人性的迷宫,一一呈现。
本书所涉人类历史上产生时间最早、惨酷程度最烈、涉及领域最广、影响程度最深、卷入人数最众的犹太阴谋论。它不仅涉及政治、经济、文化,还涉及宗教、种族、历史、哲学等所有领域。研究犹太阴谋论不仅是研究阴谋论的历史,更是研究人类的文明史。它的意义不仅属于历史,更属于将来。
铁戈编著的《荒漠之岩:反犹主义与阴谋论解析》从探索犹太民族的历史和文化出发,追溯了人类历史上产生时间最早、跨越了近二十个世纪之久的反犹主义和阴谋论的成因,以及它在各个不同历史阶段、不同国度中的各种特殊现象和不同形式。特别剖析了纳粹帝国对犹太民族进行种族灭绝的深层原因和历史根源,以及犹太人在布尔什维克革命和之后建立的苏维埃制度中的作用与命运。《荒漠之岩:反犹主义与阴谋论解析》以一系列未解的历史之谜为线索,展开了惊心动魄的戏剧性情节,归纳出反犹主义阴谋论的十大特征和逻辑谬误,填补了国内研究空白。
纽伦堡法庭上的纳粹辩词
在1946年4月,纳粹党的宣传报刊之一《冲锋队员》的主编J·施特莱舍尔在纽伦堡审判时为自己辩护,说煽动灭绝犹太人的不是他,而是马丁·路德;“如果提到那本书,马丁·路德也一定会坐在今天的被告席上”。他在这里所指的,就是马丁·路德的《论犹太人及其谎言》。施特莱舍尔曾以这本书为基础出版了德国青少年普及配图读物《莫信绿野红狐,莫信犹太誓言》。尽管这样的辩解无法开脱他自己的罪恶,但他的辩词在客观上道出了一个历史的真相,一个纳粹反犹屠犹的历史渊源。
在19世纪中叶俾斯麦帝国建立之时,马丁·路德差不多被看成是民族英雄,因为他的宗教改革呼声唤起了德意志的民族精神。路德确实带领其信徒脱离了罗马教会,从而导致了德意志邦国教会的诞生。这样一位被视为德意志民族精神的象征和英雄的500年前的历史人物,怎么会走上了历史的审判台,并在二战后的德国被当作民族的罪人呢?他的著作和观点怎么成为纳粹灭绝犹太人的理论根据呢?对此,我们不得不介绍与剖析他的那篇J·施特莱舍尔所指出的、具有深刻的历史影响的文章《论犹太人及其谎言》。
无论后人对这篇文章的动机和后果有什么样的争议,无论以什么客观的理由来为他辩解,它都是德国历史上的反犹主义的里程碑式的作品。在战后的纽伦堡审判时,尽管一部分路德派的信徒们否认马丁·路德同大屠杀的关系,但是纳粹党人却在审讯中引用他的文章论述作为辩解词,以此来证实希特勒的“最后解决”(Final Solution)的正当性和合法性。
在欧洲,基督教的信仰是人们最为普遍的宗教信仰。尽管基督教的经典《圣经》中的《旧约全书》是原来的犹太教的经典,两教之间有着密切的历史渊源,但信奉基督教教义的人们始终认为,是耶稣的门徒之一犹大为了30块银币而出卖了耶稣基督,是犹太人将耶稣钉死在十字架上,从而犹太人犯下了被基督徒们认定的世上最重大、最可怕的罪恶——弑神。由此,这一历史的根源导致基督徒们在情感上对犹太人的仇视。也因如此,信奉基督教的欧洲人在宗教感情上是很无法接纳犹太人的。正是这一宗教感情上的渊源,演化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群体性的反犹主义的观念,并作为一种文化沉淀世代相传,且随着岁月的推移,逐渐与社会的经济的政治的因素结合在一起,成为一种随时可以被利用的政治潜流。一旦它被某些政治野心家所利用,就会像火山一样喷发,成为一种疯狂的社会驱动力。这就是马丁·路德那篇《论犹太人及其谎言》的历史背景。
作为人文主义者的马丁·路德,在他早期的思想中,直到1537年前,对于犹太人的态度基本上是宽容和同情的,“耶稣基督生为犹太人”,信奉耶稣基督的人应该以此为念,友好地邀请犹太人回归自己祖先的信仰,回到上帝的博爱之中。不仅耶稣,而且所有的祭司、先知和使徒都是犹太人;成千上万的基督徒以鲜血维护的信仰,原本就是犹太人祖先的信仰。因此他热切地希望犹太人能皈依基督教的信仰。但是在他的生命的最后9年期间,他的态度则有了巨大的变化,并最终导致他呼吁对犹太人的迫害。
在他的早期,他甚至向天主教教会挑战性地写下这样一段话。这段话也同样令人震惊:“犹太人同我们的主有着血缘的关系,他们比我们更接近基督,因此,亲爱的教皇的信徒们,我请求:如果你们厌烦了对我这异教徒的谴责和谩骂,那就骂我为犹太人吧!”
但是,马丁路德早期对犹太人的这种同情和宽容,毕竟只是建立在他对犹太人放弃自己的信仰皈依基督教的期盼之上,一旦这种同情和宽容的精神同他的宗教信仰的原则相矛盾相对立,他便毫不犹疑地对犹太人发出了致命的攻击,直到发誓对他们进行肉体的迫害。也就是说,缺乏真正的宗教宽容精神的宽容是脆弱的,不可靠的。
尽管马丁·路德处在反犹主义的历史大背景中,因此具有时代的局限性,但这同样不能为他个人的反犹主义的极端性开脱。而触发他写下那篇宣言式文章的具体导火线,依然是宗教观念的冲突。1532年路德听说在摩拉维亚有某些基督徒受犹太人的影响,从而放弃了基督教的信仰,接受了割礼,皈依了犹太教,并相信弥赛亚或基督还没有到来。对于这一消息,马丁·路德于1538年写了一封《驳守安息日派,给好朋友的一封信》。这是马丁·路德的第一份反犹文字。在得到一位犹太拉比对他的《驳守安息日派》进行的驳斥性的回应之后,路德不仅认定犹太人对其信仰的顽固性和不可皈依,更看到了犹太教信仰与基督教信仰之间的冲突对基督新教派的危险性。因此,他要戳穿“犹太人有毒的谎言”,要为了真理而反对犹太人,并于1543年发表了纳粹分子J·施特莱舍尔提到的那篇《论犹太人及其谎言》。
在这篇近65000字的文章中,他终于全面地、强烈地发泄了自己对于犹太人的厌恶和仇恨,其语言的烈度,同500年后戈培尔等纳粹分子公开发表的反犹宣传文字相比,在某种程度上甚至于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就是那位纳粹冲锋队首领J·施特莱舍尔之所以要用马丁·路德的文章来为自己辩护的原因。
马丁·路德不仅咒骂犹太人全是魔鬼的粪便,像猪一样地打滚,犹太教堂是不可救药的娼妓和荡妇聚集的基地,瞎眼的犹太人是真正愚蠢的傻瓜,他还告诫基督徒们:不要被瞎眼的犹太人所误导,并且引用《路加福音6:39》中的话来形容:“当一个瞎子带领一个瞎子时,他们都将一起陷入坑内。”
至此,路德对犹太人的态度不仅由早期的同情和友好变为厌恨和仇视,不仅发展为极端的敌对和仇视的地步,更有甚者,还发展到由观念转化为具体行为的程度。马丁·路德甚至向执政当局提出了7条对待犹太人的建议。这7条当局并没有具体采纳,但却在纳粹帝国全都实现,而且同样地有过之而无不及。
1.点燃他们的会堂和学校,泼上硫磺和柏油,全部烧掉;烧不掉的,用土埋上,使之永远看不到一块石头一角瓦片。为了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为了让上帝看到他的子民不再容忍对他的儿子及其信徒的公然亵渎和诽谤,要将犹太人用来撒谎、渎神和赌咒的场所全部烧成灰烬、夷为平地。
2.用同样的方式摧毁烧掉他们的住房,因为在家里他们同样地撒谎和渎神。将他们驱进马厩,或像吉普赛人那样混居于—个大屋顶之下。这样,犹太人就会知道,他们不是像他们自己所夸耀的那样是我们土地上的主人,而是像他们一直向上帝呼号和申怨时所说的,是我们的可悲的囚徒。
3.烧掉他们的祈祷书和塔木德经本,犹太人就是从这些书文中学会了渎神、说谎、诅咒和诽谤。
4.从肉体、生命上禁止他们的拉比继续施教。本来,上帝要求以色列人在失去生命和灵魂的时候要听从他们的教师,摩西还补充说:这些教师“所教导你们的都是根据上帝的律法”。而这些恶棍(Boesewichter)拉比们忽略了经上的教导,滥用可怜民众的顺从,肆意悖逆上帝的律法,向他们灌输毒素、咒语和诽谤。
5.彻底地禁止他们通行于各种帝国道路。因为他们在我们的土地上没有什么可做的,他们不是领主,不是官员,也不是商人小贩等诸如此类。他们该在家里呆着。
6.禁止他们发放高利贷,没收他们所有的钱财和珍宝。原因是: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是通过高利贷从我们这里抢夺和偷去的,因为他们没有其他的生活来源。
7.强壮的犹太女青年和男青年要有连枷、斧子、采矿工具、纺车和纺锤,让他们满面汗水地给自己挣得面包,就像亚当的孩子们所做的那样。让我们这些遭诅咒的外邦人汗流满面的劳作,而他们这些圣民在火炉的后面日复一日地享受节日和浮华的生活,这是极不合适的。
P48-52
揭开反犹主义和阴谋论的面纱
在犹太人那里有不毛之地,可是在其绵薄的石层底下流淌着精神和智慧的泉水。
——哲学家维特根斯坦
究竟什么是反犹主义(anti一semitism)和阴谋论?
德国当代重要的思想家、法兰克福学派的创始人霍克海姆谈到反犹主义时指出:“固著不变的生活秩序使犹太人很难与统治阶级秩序产生某种确切的联系,他们总是想摆脱掉命令,守持住自己。”这也许就是“反犹主义”和阴谋论的心理和社会基础之一。而另一位德国重要思想家汉娜·阿伦特也在其代表作《极权主义的起源》一书中专门追溯了“反犹主义”的历史根源,她认为,“犹太传统的代言人如此成功地使他们自己和每一个人都相信一个非事实,即犹太人的隔离状态完全出于异教徒的仇视和缺乏启蒙。现在主要是由一些犹太历史学家在坚持这样的观点:犹太教一向高于其他宗教,因为他相信人类平等和宽容。”如果没有深刻的学术功底或思想底蕴,很难一下子搞清楚世界上“反犹主义”和阴谋论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曾几何时,关于反犹主义和阴谋论的图书在中国大陆甚嚣尘上,一本是宋鸿兵先生编著的《货币战争》,另一本就是何新所著《统治世界:神秘共济会揭秘》。在《货币战争》一书中,作者用文学笔法描述了世界首富犹太人罗斯柴尔德家族控制世界金融、美联储是一家私有的中央银行,美国华尔街风投资本曾支持过希特勒德国,以及美国总统遇刺背后的策划者就是美国华尔街金融集团等一系列耸人听闻的历史,而主宰这一切的核心力量就是犹太人罗斯柴尔德家族。而何新先生则在其所谓的“著作”中更加大胆的描述:“非典”和猪流感的爆发并非偶然,接种疫苗的背后隐藏着反人类的阴谋。减少世界人口计划,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等一系列恐怖计划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具有惊人经济、政治和意识形态力量的地下跨国组织、一个手眼通天的超级怪兽、一个存在于欧美社会金融、政治和意识形态领域高层的神秘国际组织——“国际犹太共济会”。
普通读者无法判断这些观点和史实的真伪,于是许多人以讹传讹,一提到犹太人就很快同“反犹主义阴谋论”(Antisemitic Conspiracy Theory)紧密联系在一起,常常让人哭笑不得,因为一两句话根本无法澄清“反犹主义”和阴谋论这类的弥天大谎。
所幸的是,铁戈先生长期潜心于西方文化史和犹太文化史的研究,力求以详实的资料和全方位的视野揭开“反犹主义阴谋论”的面纱,从哲学和历史的高度厘清这一阴谋论思维方式对人类历史带来的迷惑和危害。铁戈先生呕心沥血,在继《揭秘有史以来动荡世界的“超级阴谋”》一书之后,再次推出了这部非常具有学术价值的著作——《荒漠之岩》。 这本书是国内第一部探索犹太民族两大历史死结的专著。一是关于世界历史上产生时间最早、跨越世纪最多、残酷程度最烈、涉及领域最广、影响程度最深的犹太阴谋论,以及产生它的历史与宗教根源。另一个是关于犹太人同革命,尤其是同俄国布尔什维克革命之间的历史死结。长期以来,出于对俄国革命的憎恨,以及犹太人在十月革命中的特定作用,人们往往将这一憎恨转移到犹太入的身上,并将其看作俄国革命的始作俑者。当这两大历史死结复杂地纠集在一起的时候,形成了难以解脱的历史误区。解开这两大死结,揭开“反犹主义”和阴谋论的面纱,对于国内的读者来说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
纵观世界历史,“反犹主义”无法回避的宗教根源的核心内容就是对犹太民族的指控和定罪——“弑神”,这也是“反犹主义”最古老的根源。所谓犹太人的弑神之罪,在《新约》的福音书中由两大情节构成:一是犹大出卖耶稣基督的故事,另一是将耶稣基督钉上十字架的审判。前者描述的是犹大个人的罪行,后者则是犹太民族全体的罪孽。但它与其他宗教故事和传说不同,因为它被当作历史的事实,当作对一个民族进行审判的依据。
另外,作者以大量的事实和丰富的资料揭示出《锡安长老议定书》是一部历经百年、由无数双看不见的手操作出来的阴谋论大观和百年奇案。它虽被证实为伪造的文件,却始终是现代历史上最为著名、最为复杂、最为长久、最为成功的阴谋。正是这个文件,在两千年前犹太人判下的“弑神”之罪上,构建了另一个无以解脱的“罪中之罪”,成为对所谓的犹太人秘密统治世界之罪恶的指控,成了将犹太民族钉在千年耻辱柱上的另一枚致命的铁钉。
与此同时,犹太人与革命的关系成了犹太民族在现代历史中几乎无法解脱的世纪谜案。正如《极权主义民主的根源》的作者塔尔蒙所言:“犹太人在布尔什维克革命和之后建立的苏维埃制度中的作用,是一项仍在等待历史学家们研究的艰难课题。”
犹太阴谋论具有相对于世上一切阴谋论所独一无二的特征。传统的犹太阴谋论者将“犹太人”的“原罪”,即历史承袭下来的所谓犹太人的“弑神”之罪作为主要的反犹理由和依据,但随着历史的进展,这一宗教上的最初根源已经不再是唯一的理由。可无论他们在宗教认同感上怎样改变自己的身份,从来都是无济于事。因为,作为“犹太人”来说,他们唯一无法改变、无法逃避的就是自己的血缘。在历史上,许多具有犹太血统的历史人物之所以能被轻易地指控和妖魔化,就因为这一独特性的原因。
在所有阴谋论的特征中,最首要和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它的不可证伪性。这同样也是犹太阴谋论的最首要的特征。正是这种不可证伪性,成为人们在批判阴谋论时所遭遇到的第一个似乎不可逾越的障碍;人们明知阴谋论的荒谬不经,但要认真地去批判和驳斥,却又在不可证伪性这一怪物面前感到困惑和束手无策,视之为畏途,于是往往轻易地放弃了对它的批判和驳斥。《锡安长老议定书》之所以成为犹太阴谋论的惊世之作,就是基于“犹太人的本质是邪恶的”这一预设的前提,而这个前提本身就建立在不可证伪的理论基础上。
正是犹太民族的祖先在几千年前创立了的宗教,使人类宗教信仰的历史第一次跨进了“一神教”的新阶段——犹太教,也正是当年那些极少数犹太民族的先辈,在贫瘠无比,半是荒漠的土地上所建立的犹太教,在此后成为基督教的源泉,基督教“圣经”中篇幅宏大的“旧约”,正是犹太教的“希伯来圣经”。几千年来,在全世界的范围之内,受到犹太教“希伯来圣经”和希伯来文化影响的人数之多,远远超出了种族和地域的界限。
1948年5月14日下午,时任美国总统杜鲁门闪电般承认以色列建国,一定程度上是出于个人的宗教情感。所有这种历史使命和神圣的宗教感情,都深深地植根《圣经》之中,植根于“希伯来圣经”中神通过先知们所作的启示,更主要的是出于对共同的神的爱和敬拜。这一点也正是基督教同犹太教之间的最大公约数。
正如《荒漠之岩》中引用美国基督教牧师John C.Hagee所说的那样:“对于大多数犹太人来说,我们支持以色列是出于上帝在希伯来圣经中的许诺。但是,不尽于此。基督教以色列复国主义承认:我们欠了犹太人民一笔巨债,并由此而感激犹太人民……如我多年来对我的基督徒听众所强调的那样:假如你抹杀犹太人对基督教的贡献,基督教就不复存在。”
是为序,同铁戈先生和广大读者共勉。
贺雄飞
2013年9月4日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