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里画外话宋词》是古典诗词爱好者了解、熟悉古典诗词艺术源流及演变的有益读本,而且每首诗词选篇注释和释读均可直接用于古典诗词课堂教学实践。文笔优美,图文并茂,装帧精美,充分展现古典诗词内容与形式完美、经典的永恒魅力。
作者沙金、安之卿、昆兰精选宋词中涉及真情、亲情、友情、爱情、恩情、田园山水情的经典篇目,对文本的注释包含诗人、词者小传,词语和特殊名词注释,生僻字词注音或读音。作者在对文本注释的基础上,吸收学术研究成果,以现代诠释与解读来挖掘诗词文本中所蕴涵的最原初、纯真的情感和艺术表现力,以诗化的心灵散步方式引发读者产生审美共鸣。
沙金、安之卿、昆兰编著的《画里画外话宋词》精选27首颂辞,进行现代解读,挖掘宋词中蕴藏的最纯真、最原初的情感,引起读者的共鸣和心灵感动。对于现代社会人的情感缺失给予诗化的真善美疏导,回归人的情感的真与善与美。《画里画外话宋词》主题以解读人生社会的真情实感为主,各篇或以情取胜,或以情说理,或以情见长,在总体上凸显大善大美,在思想性上以小见大,以小见真,弘扬中华文化传统美德,回归中华文化精神家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一句,写出了诗人孤高自许的情怀,故最为时人和后人所称道。林逋喜爱写诗,但赏玩之余,随辄弃之,从不存辑。有人问:“何不录以示后世?”答曰:“我方晦迹林壑,且不欲以诗名一时,况后世乎?”有心人窃记之,得其三百余首诗传世。
相传,苏轼在杭州任职时,曾多次拜访林逋之墓,深以未能与林逋同生一个时代而为憾。其诗跋书曰:“诗如东野(孟郊)不言寒。书似留台(李建中)差少肉。”甚至将林逋那首《山园小梅》作为咏物抒怀的范例,让其子学习。辛弃疾读到此诗后,写下《念奴娇》词,奉劝文人墨客休要草草赋梅,因为梅已让林逋写到绝处,再无人可以超越。
林逋虽在西湖孤山隐居,但并不一味避世,其才名惊世,不少仰慕之士纷来拜访。其中不乏范仲淹、欧阳修、梅尧臣这样的大才子,“每造其庐,清谈终日而去”。林逋一视同仁,不厚此薄彼,和友人诗词唱和,留下不少互赠之作,高士之名远扬。到最后,连皇帝宋真宗赵恒也“闻其名,赐粟帛,诏长吏岁时劳问”。即派大臣请他出山入仕,但被婉言谢绝。
相传,林逋离世时,那对仙鹤悲鸣三天三夜,绝食而亡;孤山的梅花本来是有红有白的,然林逋死后,一夜之间全成缟素。宋仁宗赵祯深深震动,特赐谥“和靖先生”。北宋灭亡后,宋室南渡,赵构定都临安(今浙江杭州),在孤山上修建皇家寺庙,勒令山上所有寺院宅田及墓坟一律迁出,却唯独保留了林逋的坟墓。
明人张岱《西湖梦寻》卷三《孤山》云:“绍兴十六年,建四圣延祥观,尽徙诸院刹及士民之墓,独逋墓诏留之,弗徙。至元,杨连真伽发其墓,唯端砚一、玉簪一。”南宋灭亡后,曾有盗墓贼以为林逋是大名士,必有许多陪葬宝物,但他们挖开林逋的坟墓,竟只找到一个端砚和一支玉簪,大失所望。而正是这支小小玉簪,引发了后人的诸多疑问、猜测和遐想。
林逋曾作过一首《长相思》,以女子之声吟唱恋情,曲调回环往复,一咏三叹,情深韵美,忧伤动人。清人彭孙通《金粟词话》言:“林处士梅妻鹤子,可称千古高风矣。乃其惜别词,如《长相思》一阕,何等风致,闲情一赋,讵必玉瑕珠玑耶。”
终身不娶的林逋,是否有铭心刻骨的爱情经历,宋人正史野史中都无一点记载和线索。而林逋墓中这支小小的玉簪和他抒写情意的《长相思》,让后人或许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林逋定当经历过一段“罗带同心结未成”的爱情。推而论之,想不到青云野鹤,不食人间烟火的林逋先生终也不能免俗。
林逋一生写过很多诗,其词却流传的很少,仅有三首。这一首《长相思》词以一女子的声口,抒写与情人被迫诀别的悲伤情怀。
这首词采用了《诗经》以来民歌中常用的复沓形式,在节奏上产生一种回环往复、一唱三叹的艺术效果。且句句押韵,连声切响,前后相应,更加显出女子柔情似水,一往情深。唐代白居易作《长相思·汴水流》以来,文人墨客,词人骚士便多用《长相思》调写男女情爱。林逋沿此传统,以清新的语言,寄离情别意于山容水态之中,一首小词极别致,充满浓郁的吴越民歌风情。
吴、越均为春秋时古国名,今江浙钱塘江北岸多属吴国,以南则属越国。吴山青青,越山葱翠,相对无语,伫立在钱塘江水两岸,如同一对深情凝望的恋人——一江春水秋波相隔,唯有离人将别未别,难舍难分,无语泪眼相对。“罗带同心结未成,江头潮已平。”古代民间男女定情,常用香罗带打成心状结,送给对方作为信物,表示双方同心,永远相爱。但这对男女在离别时却“结未成”,暗喻他们的爱情未能遂愿。不知何因使有情人难成眷属,就此分别。
中国古代离别诗词之所以长盛不衰,究其原因就是:每次诀别,也就都意味着或许此生永不相见。每每念及这首词时,心中总有一种无法与人诉说的哀婉凄凉之意。虽无意去虚构一个古人的爱情故事,但我一直以为所谓文章,是睹物思人,是敏于心而发乎情。所以,林逋也是一个有故事之人。“梅妻”不是无妻,终生不娶并不代表完全清心寡欲。或许,在他年轻时也曾和一个女子执手相看泪眼经历离别的切肤之痛。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别的,这痛,使他一生难忘,以至于以梅为妻度其终生,二十年不涉城市,隐居西湖,嗅“暗香浮动”,看“疏影横斜”。
无论林逋曾经有着怎样的曾经沧海,但是爱过了,便就是爱过了,而究竟是在哪年,哪位女子,让他一生为此改变,他不说,有谁去深究?那些似乎都早已不重要了——只余下一场“罗带同心结未成”的长相思,和一个宁愿以“梅妻鹤子”为借口的孤绝的男人——绝世的哀绝,无尽的缠绵……
P16-19
胡克夫
《走进国学·现代释读》丛书,是由河北教育出版社和河北省炎黄文化研究会共同策划、分门别类组织编写和出版的国学读本系列丛书。首先与读者朋友们见面的是《画里画外话诗经》、《画里画外话楚辞》、《画里画外话唐诗》、《画里画外话宋词》。
丛书编写宗旨,力求在继承和弘扬中国传统注释学理论及方法、话语规则与书写经验的基础上,以现代文化和学术视角以及个性化的话语解构方式,对国学经典文本加以现代释读,以最宽泛的自由度去阐释国学经典文本所含有的特定写作背景、文本风格,思想和美学、文化意义指向,社会历史及其逻辑意义指向,最大限度地凸显国学经典的时代文化语境;深入浅出、通俗易懂地面向读者对国学经典的个性化、细分化、精致化的阅读需求,致力于创造一种有别于传统的全新话语阅读体验。
人类文化中所谓的经典之独特意义就在于它是人类精神生活与艺术经验恒久表现力、创造力和永动生命力的再现,承载着一个民族的文明主体意识、文化主体意识和民族精神主体意识,故在任何一个文化系统中都具有绝对的崇高地位,也是这个文化系统得以传承、演变、发展和兴旺的根基与源流。古往今来,代有兴废。每一个时代的文化和思想都要随着时代的前行而不断发展,不断变化,并对经典生发出不同以往的富含新的时代思想意义和时代文化内涵的释义。
国学乃中华文化之传统,之典范,之学问,其主体可概括为经、史、子、集,或曰“六艺之学”。然而,国学是一个相对动态的文化开放系统,乃为包罗至广的中国历史上传统文化的通称。其主要特点是可分为章句之学与义理之学,所谓章句之学,是指一章一句一字地读懂典籍,亦称“考据之学”或“训诂之学”;所谓义理之学,是指“由训诂而推求义理”,“执义理而后能考核”,旨在探求典籍所蕴含的大义和道理,亦称“大道之学”。前者古人称之为“小学”,后者古人称之为“大学”,二者共同构成中国传统学问之根基。由此可知,了解国学须从整体上把握其精神,精心考证,细心体悟,深入研究,精确分析,才能避免断章取义,曲解本意,以达至确切无疑的阐释和论述。因而,所谓现代释读即是把前人对典籍的考证、研究分析与推理阐释,经过消化、理解和吸收之后,从中抽绎引出现代语言学词义和现代解释学释义及其独有的文化意义,以避免对经典文本形成某些误解误读或过度阐释。在这样一种理念下的国学经典现代释读,其主旨是引导读者回归对经典文本的多读、细读、精读,激发起阅读国学经典的兴趣及个性化的体验和体悟:一则可以无间距地深刻感受古代典籍文章和诗词曲赋的思想、文体、气韵、风致、文华,陶冶情趣,涵养品行,如孔子所言:“文质彬彬,然后君子。”一则掩卷沉思,如见良师益友,学有所得,如孔子所云:“好古,敏以求之者也。”一则多读、细读、精读经典,人生视野和眼界自然而然开阔,彻悟澄明,如苟子所说:“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吾尝跛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见也。”
“河水洋洋,北流活活。”(《诗经·卫风·硕人》)历史长河奔流不息,浩浩汤汤。人类文明社会未来历史的走向完全取决于文化,也只有文化可以决定和改变世界。展望未来,21世纪是中国走向民族伟大复兴和成为世界现代化强国、建设美丽中国的新纪元,中国博大精深的国学早已成为世界各国人民了解中国历史和中华文明、中国社会和中华文化的最佳门径,也是中国人以更加开放的文化心态和自信走向无比广阔的世界文明舞台,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精神力量源泉。因而,将国学经典从学术殿堂、从象牙塔书斋中请出来,带进人们的日常生活之中,走进每位读者的视线和书案,实现国学的普及化、大众化,人人读之习之,善化世风,寄托心灵,于无形中化为我们这个现代民主、文明、和谐社会人文终极关怀的福祉。如是善哉,功莫大焉!
在丛书出版之际,衷心感谢河北教育出版社领导对编写和出版这套丛书的全力倾心支持,尤为感谢这套丛书的总策划和总编审、对外合作编辑室主任袁淑萍女士,以及蒋海燕、马海霞、王福仓、赵磊、高群英、刘书芳、姬璐璐、赵菲等编辑,丛书封面和版式设计徐占博先生,丛书营销策划符向阳先生、李晨女士。
先哲有言,大象无形,大音希声,至德至刚,至美至纯。漫步国学经典书林,愿人人走进丰富多彩、包罗万象的国学经典世界——轻展书卷,静心品读《走进国学·现代释读》丛书,一同畅游人文历史阅读之旅,心灵智慧美学之旅,精神家园环游之旅……
衷心希望这套丛书成为每位读者朋友的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