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先生!”唐泰斯并没有马上过去,因为这个时候他正在指挥下锚,直到工作完成他才能离开。
“瞧瞧,他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船长了。”唐格拉尔说。
“我觉得他完全可以胜任。”船主说,“他虽然年轻,但也可以算是经验丰富了。”
唐格拉尔的脸上掠过一片阴云。
“对不起,莫雷尔先生,”唐泰斯走了过来,“船已经停好了,您有什么吩咐?”
唐格拉尔向后退了两步。
“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在爱尔巴岛停留?”
“这是黎克勒船长最后的命令,他临终前要我送一包东西给拿破仑元帅。”
“你见到元帅本人了?”
“是的。”
莫雷尔环顾了一下四周,把唐泰斯拉到了一边,问:“元帅近况如何?他和你说什么了吗?”
“他看上去很健康,问了我一些关于船的事。我告诉他这艘船是莫雷尔父子公司的,他说:‘哦,我知道他们,他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做船主的,当年我镇守瓦朗斯,我的一个部下就有个叫莫雷尔的。”’
“没错,那是我的叔叔波利卡·莫雷尔,他后来还荣升上尉。你一定要告诉他,说元帅还挂念着他,他会感动得掉眼泪的。”他说,“唐泰斯,你做得很对,是应该执行黎克勒船长的命令,不过,要是有人知道你曾经送过一包东西给元帅,还和他说过话,你恐怕要受到牵连。”
“这有什么呢?”唐泰斯问,“我都不知道那包东西是什么,而且,我们说的话也都是简单的问候。”
这时,唐泰斯看到海关官员和卫生署的检查人员来了,连忙又去招待那些人去了。
他前脚刚一走,唐格拉尔就凑了过来。
“他解释清楚了?”
“非常清楚,唐格拉尔,这个事就不要再提了,这是黎克勒船长的命令。”
“说到黎克勒船长,他不是有封信要唐泰斯转交给你吗?”
“什么信?我没听他说起。”
“我确定除了那个包裹外,黎克勒船长还有封信是要他转交的。”
“你说的是哪个包裹?”
“就是唐泰斯在费拉约港留下的那包。”
“你怎么知道他在费拉约港留下了一个包裹呢?”
唐格拉尔顿时满脸通红:“我经过船长室的时候,看到船长把包裹和信交给唐泰斯的。”
“他没有说这件事,”船主说,“我相信,要是有信的话,他会交给我的。” 唐格拉尔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好吧,大概是我弄错了,希望您不要再和唐泰斯提起这个事。”
这个时候,唐泰斯回来了,唐格拉尔马上溜到别处去了。
“现在你没有别的事情了吧?”船主说,“你能和我一起去吃个饭吗?”
“对不起,莫雷尔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该去看看我的父亲,真希望他一切都好。在看过我父亲后,我想我还有一个地方要去。”
“哈哈,我差点都忘记了,还有一个像令尊一样焦急地等待着你回来的人呢——可爱的美赛迪斯。你还没回来的时候,她一天三次地过来问有没有法老号的消息。”
唐泰斯的脸红了。
“行了,我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船主说,“你该去做点自己的事情,你需要钱吗?”
“不,我这儿已经有差不多三个月的薪水了。”唐泰斯说,“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黎克勒船长在临终前没有让你交给我一封信吗?”
“他连笔都拿不动了,先生,”唐泰斯说,“还有个事,我想向您请两个星期的假。”
“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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