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间文化是世世代代锤炼和传承的文化传统,其中凝聚着民族的性格、民族的精神、民族的真、善、美,是中华民族彼此认同的标志,是祖国同胞沟通情感的纽带。今天,我们将把民俗文化中的优秀部分和真谛展示给包括农民兄弟在内的广大民众,使他们对中华大地、对祖国同胞、对优秀的文化传统和淳厚的民俗民风怀有更深刻的眷恋、热爱和崇敬。谭红丽编著的《年画》是《中国民俗文化丛书》之一,它是呈献给初识年画的读者的通俗读物,因此,它没有涉及深刻的学术研究,内容丰富,包括:年画的历史、题材、品类、历史价值、艺术特征、制作与销售,以及我国不同地区的年画介绍。
谭红丽编著的《年画》内容简介:一个人从在胎中孕育直到死去,甚至到死去很久很久,都始终处于民俗的环境中。民俗像空气一样,是人们须臾不能离开的。对于民众社会来说,民俗又是沟通情感的纽带,是彼此认同的标志,是规范行为的准绳,是维系群体团结的黏合剂,是世世代代锤炼和传承的文化传统。《年画》是《中国民俗文化丛书》之一,它是呈献给初识年画的读者的通俗读物,因此,它没有涉及深刻的学术研究,内容丰富,包括:年画的历史、题材、品类、历史价值、艺术特征、制作与销售,以及我国不同地区的年画介绍。
年画是中国民间艺术中一个分布广泛、种类繁多的艺术品类,主要在农历新年即春节时张贴,以表达民众庆贺新年、喜庆祥和的美好愿望。年画有狭义和广义之说,狭义的年画专指过年时张贴或悬挂于门窗、室内墙面、灶间、粮囤、畜圈等处的绘画作品。对于广义的年画,有人认为,凡是由年画店制作销售,以表现或反映民间信仰、传统故事、民间岁时、生产生活等为主题的绘画作品以及相关印刷品,如神像、纸马、灯画、挂笺、条屏、扇面画、节气图、花纸等皆属于年画范畴。这种认识过于宽泛。若从“年画”的含义来说,狭义的年画,即专指春节时张贴使用的各种题材样式的画儿,应该更为确切。
“年画”之名的出现,已知最早是在清代,但北宋年间(960一1127),类似后世年画之类的绘画作品已经并不鲜见,人们称它为“纸画儿”。据梦元老的《东京梦华录》一书记载:(京都)“朱雀门外及州桥之西,谓之果子行。纸画儿亦在彼处,行贩不绝。”到了元代时,年画又被称作“消寒图”,其实“消寒图”后来专指年画中的某一类,其他与农事有关的纸画,如《农桑图》、《织女图》、《蚕麦图》等,也属于年画之列。明代时年画又被称作“画帖”,刘若愚的《酌中志》中提到,“冬至节,室内多挂《绵羊引子》画帖。司礼监刷印《九九消寒》诗图。”这“《绵羊引子》画帖”和“《九九消寒》诗图”都是年画的一种。
清代时,北京流行天津杨柳青年画,因天津旧称“天津卫”,所以北京人称年画为“卫抹子”,以此代指天津年画。这“抹”字应为民间所谓“抹画”之意,并与北京本地年画相区分。清代道光年间(1821—1850),李光庭所著《乡言解颐》一书中出现“年画”一词,现在所见这是我国文献中首次出现“年画”之名,并以此指代春节张贴的所有绘画作品。书中“新年十事”章节曾提到新年“扫舍之后,便贴年画,稚子之戏耳。然如《孝顺图》、《庄稼忙》,令小儿看之,为之解说,未尝非养正之一端(开头)也。依旧胡卢(葫芦)样,春从画里归。手无寒具碍,心与卧游违。赚得儿童喜,能生蓬荜辉。耕桑图最好,仿佛一家肥”。由此看出,李光庭的记载清楚地指出当时张贴年画的作用。然而“年画”一词当时并没有被广泛采用。清光绪年间(1875—1908)时在集市上销售的年画仍被老百姓叫做“画片”、“纸画”、“画子”等。其实,山东杨家埠至今仍叫年画为“画子”。另外,由于各地风俗不同,流行的年画种类也不一样,各地的年画名称亦各有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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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活于文化之中,正像人离不开空气一样。《周易》说:“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无论汉语“文化”一词是否由此而来,这段话至少说明,我们的祖先向来对文化的重要性有十分清楚和极其深刻的理解。文化确乎是人之所以成为人、人类之所以成为人类的根本标志。人创造了文化,文化也创造了人,从这个意义上也可以说,人是文化的动物。
从文化本身来说,相当长一段历史时期的传统文化可以粗略地、也是相对地划分为两大分流,即所谓上层文化(或称高层文化、雅文化、精致文化……)和下层文化(或称基层文化、底层文化、低层文化、民间文化)。
民间文化是人民群众创造的最古老的文化,因为它的根源可以追溯到人类发展的初始阶段;民间文化同时也是最年轻的文化,因为它仍然活生生地存在于人民的日常生活和口碑之中。民间文化还是整个社会文化的基础,并且具有极强的生命力。上层文化往往是对民间文化选择、改造和精致化的结果。
民间文学、民间艺术是民间文化中最富色彩的一个组成部分。它在人类创造的一切艺术中,生命最活跃,涉及最广泛。它以古朴纯真的艺术手段,反映着人民群众的现实生活、理想和追求。它的无数珍品,是当之无愧的美的典范。没有了它,人类将失去多少童真的回忆;没有了它,人类的爱祖国、爱家乡将会缺少多少实际可感的具体内容;没有了它,人类的欢乐、悲伤也将变得干枯而平淡;没有了它,人类将会失掉多少生活的甘美和幽默……
万家社区图书室援建和万家社区读书活动,是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和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一项战略举措。我们作为受到农民兄弟哺育和培养的知识界、文化界,有义务用学来的知识回报衣我食我的广大农村的父老乡亲,这不仅是我们的社会责任,也是我们的荣耀。
中国民俗学会在这项重要活动中,承担有关中国民间传统文化的约50种图书的撰写工作。我们组织了学养很高的包括大批教授、研究员在内的专家队伍,来完成此项写作任务。他们在相关领域里,学有所长,业有专攻,所有作者都以光荣志愿者的精神,以科学严谨的态度,用生动活泼的文字,把相关的准确而丰富的知识,呈献给农民兄弟和城镇社区的读者。完成这项具有重要意义的写作编书任务,是我们人生当中一件值得骄傲、值得自豪的事情。
中国民间文化是世世代代锤炼和传承的文化传统,其中凝聚着民族的性格、民族的精神、民族的真、善、美,是中华民族彼此认同的标志,是祖国同胞沟通情感的纽带。历史悠久、内涵丰富的传统文化也是我们中华民族对人类文化多样性发展的巨大贡献。急遽变化的时代在淘洗着传统的民间文化。在当今时代,我们尤其有必要对我们丰富淳厚、历史悠远的民俗传统立此存照,将其中的优秀部分及其真谛展示给包括农民兄弟在内的广大民众,使他们对中华大地、对祖国同胞、对优秀的文化传统和淳厚的民俗民风怀有更深刻的眷恋、热爱和崇敬。继承和发扬中华民族创造的非常丰富而优秀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是我们的幸事,也是我们的历史责任。
我希望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民间文化之花越开越鲜艳,为我们祖国、为我们中华民族赢得一个永恒的春天。
十几年前,笔者在攻读硕士研究生期间,曾经在老师潘鲁生先生的带领下,共同由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过一本《年画》的小册子,也许是通俗浅显,发行很不错。当时我的田野调查不多,虽然年画作品我看了不少,但对年画历史、分布、工艺等特征的认识主要靠查阅资料得来。参加工作以后,田野调查和接触民间艺术实物资料的机会更多了,认识也进一步深入,但也愈发感到对包括年画在内的民间艺术的深入学术研究和继续传承并不轻松。
在传统农耕时代,年画是寄托人们精神信仰及追求的重要载体。在我的童年时期,在我的老家沂蒙山,春节贴年画已经没有以前长辈们见到的那样红火了。我见得最多、心中最敬畏的要数灶王爷了。我们那儿的年画产自山东潍坊杨家埠。除了从爷爷那里知道灶王爷的职责和能耐,我最喜欢的倒是灶王爷的面相,他旁边还有一个灶王奶奶。灶王画最上头印的是二十四节气,也是时常看的内容。我们家乡的锅灶也是连着热炕,冬天的早上赖床,躺在被窝里,瞅着灶头的灶王爷,心里会生出许多胡思乱想。在我看来那是一个温和善良的老头,并不像传说的玉皇大帝专门派来监视我们的神仙。我也因此最爱模仿着图画灶王爷的模样。到了初中、高中时期,每年还因为他替叔叔大爷家写不少的对联,诸如“一夜连双岁,五更分二年”,“财神带来摇钱树,灶君安下聚宝盆”之类。这好像与我后来学画画也不无关系。写这本小册子的时候,距离这些也已经30年了。虽然我的家乡也变富裕了,好在灶王爷还是年年贴、年年供,这也使我觉得写这些东西好像还有些现实意义。然而,相对于先前,看看我们书中描述的年画繁荣景象,现在已是风光不再。这好像或者已经是现代社会发展的必然和现实。年画艺术何去何从,虽令不少人忧思,却又无可奈何。但无论如何,虽然风俗移易,居住环境也不再适合张贴那些花花绿绿的画儿,但是,作为一笔传统文化的财富,理当奉为遗产,并开掘其中的精神,丰富社会及人生。
远去的不说,20世纪中期至今的60年,年画既有厄运也有礼遇,热闹冷落,起伏平静,年画是被动的,不易评说。但是,我们有责任去发掘、保护年画这一文化财富。近几年来,“人类口头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抢救与保护,有如强劲的东风,吹醒了那么多传统文化的沉寂。各地“口头与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的申报也将年画倒腾出来,成绩斐然。冯骥才先生发起的“中国民间文化遗产抢救工程”,首先启动对全国民间年画的全面普查、抢救、整理与保护,通过多方大力协助,现已取得很大的成绩。这些积极的举措,为抢救年画这一濒临灭绝的传统文化起了重要的作用。
本人也沐浴着这和煦的春风,为年画的宣扬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工作。这本未及深刻学术研究的读物是呈献给初识年画的敬爱的读者的小礼物。对前辈学者年画研究成果的借鉴,资料谨列文后,在此致以诚挚谢意,失误之处亦接受批评。需要说明的是,本书所选用的年画图片原件,除几幅特殊注明外,其他均为山东工艺美术学院孙长林艺术馆和潘鲁生先生的山东东方中国民艺博物馆所藏,在此表示感谢。我们的硕士研究生张传寿同学近几年一直参与《中国木版年画集成·平度、东昌府卷》的调查及收集资料工作,这本书写作中的资料及图片整理也有他大量辛勤的劳动,特表示感谢。对编辑先生的敦促和负责任的工作,以及主编先生和中国社会出版社在此也一并致谢。书中疏漏和谬误之处,本人当不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