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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新鲜猫屎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徐德亮
出版社 华文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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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本书收集了徐德亮近三年来创作的精品杂文,书中有徐德亮很多亲身经历和对生活的感悟,从而让读者了解更多文化名人的生活。名人们的生活和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他们的交际圈子有多大?他们之间的交往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他们日常又如何的消遣娱乐……书中,徐德亮也纵论了爱情、幸福、网络、消费等热点话题,引人捧腹大笑的文字间,富含哲理。纪连海评价此书“文辞并美而富于幽默感”。书中插图都是由徐德亮的女友、美女漫画家娜娜画的,通过插画,也可以看到徐德亮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内容推荐

《新鲜猫屎》是徐德亮离开德云社后出的第一本书,汇集了他近三年来所写的精品杂文。在书中,徐德亮把发生在他身上的恩怨情仇都变成了段子。其中最大的话题依然是德云社、郭德纲。“写的都是我的真实感受,并没有污蔑、诋毁。”书中37篇文章大部分是他这两年来曾发表在报刊专栏上的。

目录

自序:我是干什么的

第一章 我与德云社的那些事儿

 红狗·德云社·自由主义及其他

 北大出来个说相声的

 新文哏,新思维

 耳钉、反三俗和相声大赛

 大将之夭

 相声趣事

第二章 想当年练武习文

 跑快了就不累了

 泳池内禁止便秘

 在西山的深处游荡

 杀人

 看武侠

 动物园与博物馆

 舞文弄墨

 来者不拒,去者不追

第三章 抖骚与谈情说爱

 我来不及爱你们

 我的单身情歌

 单身菜谱

 我的一部分爱情观

 篮板上沿儿的爱情

 论教育

 论写作

 论网络

 论厕所文化

 论国民素质

 论称谓

 论异地消费

 论纯真

 论爱心

 论减肥

第四章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苦乐尽菩提

 夜,我们仰望星空

 思想的不确知与世界的荒谬

 生死之际

 纪念王小波

 纪念陈晓旭

 追捧于丹始干对传统的皈依感

 性情中人与理想主义

试读章节

我从记事起,就对女孩子有好感,但是直到上大学以前,都不敢把这些好感表达出来,在我看来,这就叫不敢放心大胆地去迷恋红尘。我从懂事开始,就知道占便宜是舒服的,吃亏是不舒服的。但是每次占了便宜,心理上总是受到一种道义上的谴责。比如我小的时候常跟一个同学打架,打架的起因五花八门,大概就是小孩子之间的互相“贱招儿”,对错一半一半。但由于我是老实的好学生,功课都不错,而那个孩子是调皮捣蛋的坏孩子,每周都要请家长,所以老师每次都是不问青红皂白地让他罚站。有的时候。确实是我没理,人家一边罚站还一边激烈地与老师嚷嚷,我却随便编个瞎话老师就会完全信,以至于罚他站的时间更长。说实话,每次这样,我都从心里觉得不公道,比自己罚站还难受——这又是不敢彻彻底底地迷恋红尘,占了便宜还不高兴,还要背上道德上的包袱。

但是在相声里就完全没有这个问题,当捧哏的一口一个“爸爸”叫着,自己一口一个“唉”答应的时候,完全是占便宜的快感,而不必有道德上的负担。因为我完全是在演戏,是为了艺术而占的便宜。下来之后,在台上吃了大亏的师长们还要把我拉过来,指出我刚才哪里哪里的感觉不对,哪里答应快了,哪里答应慢了,哪里还应该更坏一点。师长们是连说带练,说着说着,我又在不自觉中答应了好几声“爸爸”。

我还有一个事实要说明,就是我自从学相声那天开始就是学捧哏的,虽然我比逗哏的下的工夫多一百倍,但还是捧哏。因为捧哏本来就应该比逗哏的强。所以最初这些“爸爸”是我叫别人,但我就是乐此不疲。假如你说,这也是一种迷恋红尘——谁都有叫别人爸爸的需要,当然,前提是这个被叫爸爸的人不是亲爸爸,否则这个话题就失去了意义。比如,我在事业上不得志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如果去叫领导一声“爸爸”,可能会好得多,但终归咬了半天牙,这一声“爸爸”叫不出口。不像在相声里,为了虚妄的利益,可以“爸爸,爸爸,亲爸爸”的叫上半天——如果你这么说,我不执异议。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喜欢上相声这个东西的,就像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喜欢上迷恋红尘一样。我现在是一个思维混乱、面目可憎的坏小子——或者坏中年人,而过去却是一个十分听话、颇知上进的好学生。

如果你觉得我说相声是为了能胡说八道,满足一下口舌之欲,那你就错了,在我小的时候学相声,那是在非常严格的条件下,要受到非常死板而一丝不苟的训练。

首先,每天早晨都要练嘴,练绕口令。老师说过去的老先生都是拿着一张窗户纸练,什么时候练的一张窗户纸上斑斑点点全是湿的才算一天的功夫练完,每天如此。长此以往,什么时候练到无论怎么说窗户纸上一个唾沫星子都见不着了,才算是功夫到家了。

但我很是觉得这是老师为了让我们苦练而编出来骗我们的,也许是他的师长们编出来骗他的,反正那时候我是真找了一张宣纸,对着练了半个小时,只练得口干舌燥,差点把舌头说肿了,那张宣纸上也没见多少斑斑点点。而且最让我郁闷的是,练到后来,前边的唾沫点都已经干了。这就说明,我永远也不可以像前辈们描述的那样,把整张纸说得湿湿的。或者说,我不可能像前辈们一样下那么大的工夫。苦练过一阵,忽然有一天觉得这是在骗人,再练就没那么上心了,但是基本功总算是练出来了。这就是学什么东西都要从娃娃抓起的原因。娃娃没有任何选择权,对于老师的要求只有服从,而且必须——或者乐于——毫无疑问地去执行。不像大一点的孩子,对什么要求都先问个为什么,说不服他就不干,就算干了也是打着折扣地干。

我不知道中国的这种传统教育方式是否正确。扎实基本功,这点当然没错,但是在兴趣和吃苦之间,我们似乎与外国的教育方式有很大的不同。西洋式的教育讲究一定要让学生先有兴趣,有了兴趣之后,才说得上进一步下苦工夫练习。但中国人从来不讲究有没有兴趣,无论学什么,一定要先练苦功,否则就是不对,或者是没出息,或者是没缘法,或者是“祖师爷不赏这碗饭”。就像我在北大练拳时的经历一样。当时我在北大参加了一个练杨家老架势太极拳的协会,先练筋骨、马步,往往整套动作及马步的训练就有四十多分钟,这套功夫练完之后,往往已经几身大汗,腰酸腿疼,几乎没有力气再去摆架子练拳。而其他大多数协会都是以兴趣为主,大家一起海阔天空一阵,办点讲座,交点朋友,趣味十足,所以都很是兴盛。而杨家老架势这个协会的人丁一向不旺。

我在那里下了一年的苦功,结果在一百零八式中只学会了十八式,连去向别人显示一下的机会都没有。最后学业紧张,时间有限,就很遗憾地放弃了。可能我对太极就是属于没缘法的人。但是我还是相信,这样练出来的,比慢慢培养兴趣练出来的,要强一些。

虽然我们似乎与外国的教育方式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外国也有达·芬奇画蛋的传说。画蛋这件事,无疑就像对着窗户纸练绕口令一样无聊,而又必须认真对待。可见,如同我是一个和相声有缘法的人一样,达·芬奇老先生也是一个和绘画有缘法的人。

多说一句,经历过小时候这种神经病式的苦练之后,我对练基本功就慢慢有兴趣多了。上小学、初中的时候,一放寒暑,准是早晨五点就去天坛。天坛五点半一开门,我就跟着一大群老头老太太往里走,感到一种到了七八十岁又重要恢复青春的感觉,但当时我才十岁左右,青春还没来过,这就说明我当时已经开始有病了。尤其是在冬天,走在黑暗的大路上,两边是冲天的树影,前后左右都是嘈嗜杂杂的声音,不一会儿各自分散,走进各自的黑影之中。喊嗓子之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起来。那些老年人都内功充沛,凭着丹田喊出声来,高上九霄。我于是也在黑暗中与他们功夫练完,每天如此。长此以往,什么时候练到无论怎么说窗户纸上一个唾沫星子都见不着了,才算是功夫到家了。

但我很是觉得这是老师为了让我们苦练而编出来骗我们的,也许是他的师长们编出来骗他的,反正那时候我是真找了一张宣纸,对着练了半个小时,只练得口干舌燥,差点把舌头说肿了,那张宣纸上也没见多少斑斑点点。而且最让我郁闷的是,练到后来,前边的唾沫点都已经干了。这就说明,我永远也不可以像前辈们描述的那样,把整张纸说得湿湿的。或者说,我不可能像前辈们一样下那么大的工夫。苦练过一阵,忽然有一天觉得这是在骗人,再练就没那么上心了,但是基本功总算是练出来了。这就是学什么东西都要从娃娃抓起的原因。娃娃没有任何选择权,对于老师的要求只有服从,而且必须——或者乐于——毫无疑问地去执行。不像大一点的孩子,对什么要求都先问个为什么,说不服他就不干,就算干了也是打着折扣地干。

我不知道中国的这种传统教育方式是否正确。扎实基本功,这点当然没错,但是在兴趣和吃苦之间,我们似乎与外国的教育方式有很大的不同。西洋式的教育讲究一定要让学生先有兴趣,有了兴趣之后,才说得上进一步下苦工夫练习。但中国人从来不讲究有没有兴趣,无论学什么,一定要先练苦功,否则就是不对,或者是没出息,或者是没缘法,或者是“祖师爷不赏这碗饭”。就像我在北大练拳时的经历一样。当时我在北大参加了一个练杨家老架势太极拳的协会,先练筋骨、马步,往往整套动作及马步的训练就有四十多分钟,这套功夫练完之后,往往已经几身大汗,腰酸腿疼,几乎没有力气再去摆架子练拳。而其他大多数协会都是以兴趣为主,大家一起海阔天空一阵,办点讲座,交点朋友,趣味十足,所以都很是兴盛。而杨家老架势这个协会的人丁一向不旺。

我在那里下了一年的苦功,结果在一百零八式中只学会了十八式,连去向别人显示一下的机会都没有。最后学业紧张,时间有限,就很遗憾地放弃了。可能我对太极就是属于没缘法的人。但是我还是相信,这样练出来的,比慢慢培养兴趣练出来的,要强一些。

虽然我们似乎与外国的教育方式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外国也有达·芬奇画蛋的传说。画蛋这件事,无疑就像对着窗户纸练绕口令一样无聊,而又必须认真对待。可见,如同我是一个和相声有缘法的人一样,达·芬奇老先生也是一个和绘画有缘法的人。

多说一句,经历过小时候这种神经病式的苦练之后,我对练基本功就慢慢有兴趣多了。上小学、初中的时候,一放寒暑,准是早晨五点就去天坛。天坛五点半一开门,我就跟着一大群老头老太太往里走,感到一种到了七八十岁又重要恢复青春的感觉,但当时我才十岁左右,青春还没来过,这就说明我当时已经开始有病了。尤其是在冬天,走在黑暗的大路上,两边是冲天的树影,前后左右都是嘈嘈杂杂的声音,不一会儿各自分散,走进各自的黑影之中。喊嗓子之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起来。那些老年人都内功充沛,凭着丹田喊出声来,高上九霄。我于是也在黑暗中与他们相呼应,长啸声声,直传数里。

每次我都是一直走到长廊后边的某处就开始压腿,然后是踢腿,正腿、侧腿、旁腿、片腿、盖腿。全练过后,开始喊嗓子,唱岔曲,之后是练贯口。有一次天降大雨,我在雨地里指天大叫“尔不攻不战不进不退不争不斗真乃匹夫是也”,然后自己哈哈大笑。现在想想除了神经了之外,没有什么更好的理由解释。

一定要说一句的就是,现在我的基本功早就不行了,所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嘴这个东西也是一样,几天不练功夫就回去了。人慢慢地从孩子长大,长到知道偷懒的时候,功夫也就慢慢地搁下了。就像当年杨家老架势太极拳带功的师哥,有一次给我指导马步,先讲解了半天要领,给我做了半天示范,然后说了一句:其实我们这样的,马步早就已经不行了。然后笑了一笑。我费了这么半天话,可能就是为了显示一下我小的时候曾经下过这么大的工夫,如此而已。但是现在确实已经不行了。正像我听过很多老艺术家演出之后说:不行了,不行了,功夫全搁下了。这在他们可能有一部分是谦虚之辞,另有一分苦笑、一分无奈、一分失落,剩下的全是对当年的回忆和对曾经的资历的炫耀。

其实我说这些话的意思,是为了避免有人来找我比试,因为现在随便找个用功点的小孩就能把我比下去。

其实仔细想一下,现在要找一个知道用功的小孩,也真是挺难的。

P8-12

序言

在一篇文章里,我写道:“我也许就是一个艺人吧,在无边的夜里,在纷飞的雪里,讨生活。”我承认,这种说法过于浪漫主义,没有任何实际操作的价值;但是,它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无论我自己承认不承认、喜欢不喜欢,在骨子里,我具有艺人气质。

有一家报纸约我写专栏,我说:“不写相声行吗?”他们说:“最好写相声相关的,要不您想写什么?”我说:“读史心得或者读诗笔记什么的?”他们说:“那咱们以后再合作吧。”

我就立刻很不爽,真拿我当说相声的了!

偶尔,我会小迷惑一下,我到底算干吗的?

我现在对自己的描述是:以说相声出名,以文化人自居,以耍笔杆为美。

我曾经对自己的描述是:相声艺人、专栏作家、曲艺研究者、资深IT人。

我最早对自己的描述,也是现在网上最容易被搜到的是:徐德亮,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相声艺人、曲艺研究家。与郭德纲共创京城相声第一品牌“德云社”。被誉为曲艺界极传统与极现代结合的另类,“新文哏”相声的代表人物。做过编辑,做过记者,做过策划,做过演员,做过编导,做过特约撰稿人,做过自由职业者,搞过科研,写过小说,出过书,混迹于IT行业。

可见,越早的时候,我越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只想把自己吹得很牛——换句话说,越是才刚有点儿小名儿的时候,越是想给自己加上所有能加上的头衔,去吓唬别人。

小时候,我可不这样。我从小生在北京,长在南城。熟悉北京的人都知道,北京的南城是较穷较破,但生活气息浓重,而且是“北京味儿”最浓的一片地方。在这里,我本来应该变成一个十足的“胡同串子”才对,但是天生性格有点内向,让我从小到大,都只在心里过过当“胡同串子”的瘾,而表面上绝对都是好好学习听老师话的好学生。

当好学生有很大的好处,就是能安心学习,少挨打挨骂,还知道上进,能上好大学。只有在我是好学生而不是“胡同串子”的情况下,才会在高中三年那么玩命——除了学习,放弃一切,包括健康——才最终考上了北大中文系,圆了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在我的脑子里冒出来之后就生根发芽最后变得根深蒂固的梦想。就算是在北京,要从南城考上北大,也绝非易事,我丝毫不掩饰我的自豪。

但是当好学生也有很大的坏处,就是太死板、不知变通、固执,而且少了很多本应很多彩的生活经历——上大学的时候我给自己做过统计,从上初中以来,曾经喜欢过三十多个女同学,但一个都没追到过。事实上我是大四的下半学期才开始的人生第一次恋爱,还是我的那个初恋女友不知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鬼迷心窍主动追求的我。

现在回想一下,挺可乐的,刚上大学的时候,我一直以自己不抽烟、不喝酒、不玩牌为很了不得的优点。大一上半学期,第一次大着胆子约女孩吃饭,很“抖机灵”地问人家:“你对抽烟怎么看呀?”在我心里,女孩子应该是很讨厌抽烟的,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展示我不抽烟这个优点。没想到人家说:“不反对。不过我很瞧不起为了多活两年而不敢抽烟的人。”

咣当一声,那个头发乱蓬蓬穿着校服戴着厚厚的大眼镜的好学生,摔在了地上。

当然,现在我也不觉得抽烟是好事,但每因劳累一根接一根地抽的时候,不太会想到多抽一根烟少活两分钟这个科学论断。

当好学生的另一个坏处就是,对社会没了解,工作能力和交际能力都太差。我上边列举的那些干过的事,往好了说,是经历丰富;住坏了说,就是干哪行都干不好,只能不停地转行。  学相声我也是好学生,我从七八岁学相声开始,一直到前几年,从来都是老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让怎么练就怎么练,没有偷懒,也没有发挥,所以说了一二十年——还曾经号称过基本功扎实——基本没什么起色。

但没所谓,因为我一直拿相声当爱好。爱好嘛,就是兴趣,说好说坏,自己高兴就好——从这个思想根源上说,我可是一丝一毫都不“专业”。有一段时间我很排斥别人说我是说相声的,我称我自己是“八角鼓票友”。就算靠相声出了点儿小名儿以后,我也还努力地推销自己其他方面的身份,什么所谓专栏作家、资深IT人等。

专栏到现在为止才写了两三年,在IT公司只干过三四年的时间,最高才干到小公司的总监,什么“作家”,什么“资深”,屁,都是胡吹。人在没自信的时候。往往要给自己拉大旗做虎皮。

不过现在,我已经完全放弃了那些头衔,吓唬人是没用的;而且能被你那些头衔、经历吓唬住的人,其实吓唬他也没意义。

现在我依然住在北京南城,不过已经比我出生的地方更南了一些。有时晚上去园子说相声,过艺人的生活;每天在家看书写文章练书法,过文人的生活;偶尔上上报纸电视被粉丝们小小地崇拜一下,过名人的生活;平时养养猫喝喝茶闻闻鼻烟,过闲人的生活;要不就看看电影逗逗姑娘唱唱歌,过年轻人的生活。

这就是我,这就是我的幸福生活——以说相声出名,以文化人自居,以耍笔杆为美。

我曾参加某庆典的演出,那天晚上,后台人分外多。我正在低头准备节目,眼睛的余光忽然扫到两个美女——真的是美女,虽然说不上天姿国色,也足有大众情人的资质——娇笑声声,在名人群中穿花拂柳,格外引人注目,似是有点来头的人物。

后台就那么大块地儿,低头不见抬头见,一来二去的,我和那两个美女就熟了——众所周知,我和美女一向是自来熟的——原来果真是有点来头的人物:其中一个是著名网络女作家,另一个是她的女伴。

知道她的身份之后,我不由得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身形妖娆,面若娇花,端地是个美人。于是更加没话找话。人家也配合,于是便天南海北地聊了一会儿。

当我提到我现在也是以“卖字儿”为生时,此人开玩笑道:“哟?还文学青年呐!”我们说相声的自然不会在嘴上吃亏,马上还言道:“是啊,赶不上美女作家啊!”之后我们相视大笑,几乎同时翻这个包袱:“这俩都不怎么样啊!”

散场回家之后,我想了想这件事。“文学青年”与“美女作家”。这两词儿都不应该算是什么贬义词汇,甚至在广大人民群众的心中,它们就算说不上是藵义词,最起码也应该有很强的褒义色彩,为什么真到了“写字儿

……

我的生活就是这样,自以为乐,就能自得其乐。

但是我不知道这种好心态能持续多久,就像韩信向洗衣服的老太太要饭时想不到不数年自己就领雄兵纵横天下,而因用兵无敌于天下成为刘邦和项羽之间最重要的一股势力的时候更想不到不数年自己又被一群女人用竹竿子扎死。我不信命,但很听从命的安排。现在心态好,就随时找乐儿;以后真有吃不上饭那天,没心思找乐儿也有可能。这事儿没谱,没谱的事儿就连想也不想。

人总要有点儿能真正安慰自己的话——烦恼来临的时候说给自己听,还能把自己说服了的话,才是能安慰自己的话,其他的套话空话不算。我的这句话就是:你能这么活着,多好啊!

过去有和尚问:如何是佛?

有高僧回答:干屎橛。  如果有人问:如何是徐德亮?

我来回答:新鲜猫屎。

书评(媒体评论)

徐德亮的新书出版了,我看很好。全书有十几万字,都是中文。您看了也许喜欢,也许不喜欢,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您看了绝对有益无损。(这不算虚假广告了吧?)

——侯耀华

要论说相声,徐德亮比侯宝林,还差着好几站呢;但是要论学问和文笔,相声界一百年来,就出了徐德亮一个。这跟他毕业于北大没关系,是老北京的风土人情和新中国的清新大气,养育了多面才子徐德亮。正如侯宝林曾在北大讲过课一样,这位才子其实是给北大增了光。北大在许多这样的才子照耀下,徐徐地,德行就亮了。

——孔庆东

我和德亮的缘分始于一段《不说足球说相声》,这段相声让他和我都体验到了另一种不同的人生境界。他对我在相声上的指导可能让我一生获益,可称是我的“一字之师”;我也从这段相声进入了他的生活,他的唯美的梦幻的丰富的自我满足的生活。这本书写得就是这种生活,这种精彩的生活。

——黄健翔

古人说文辞并美的文章才是好文章,看今人的文章,文彩斐然而又富哲理的已经不多,文辞并美又富于幽默感的就更少。究其原因,大概一心说理的就义正辞严,忘了修饰词藻;一心抒情的就酸文假醋,忘了立意深厚。文辞并美,又富于幽默感的,徐德亮同学的文章差近。虽然他老挤兑我眼睛小,但这双小眼睛看文章看了若许年,看得还是很准的。

——纪连海

聪明不可怕,可怕的是聪明又认真。有趣不可怕,可怕的是有趣还有意义。相声界第一才子徐德亮人如是,他的书亦然。

——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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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18:28: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