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帝国主义在中条山制造的是中华民族全面抗战时期被害最大最残酷的惨案之一。日军集中使用了侵华一切非人性之手段，其惨无人道、无所不用其极的罪行，是人类历史上所罕见。

《苦痛的记忆——中条山战役难民口述历史实录》是作者杨圣清以如实记录日军罪行为己任，再现了日军在中条山的罪行及当地难民的惨状。令人感动的是对每一桩事、每一个家庭和个人都有鲜活之描述，而且它将不可再现。

抗日战争时期的难民问题，是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当时中国难民数量之多，流动范围之广，遭受苦难之深重，死亡人数之多，财产损失之大，不但是中国历史上所少见的，也是世界战争史所罕见。

1941年5月，日本帝国主义在中条山制造的惨案，是中华民族全面抗战时期被害最大最残酷的惨案之一。日军集中使用了侵华一切非人性之手段，其惨无人道、无所不用其极的罪行，是人类历史上所独有。中条山难民的惨状，可视为当时难民的一个缩影。

这本集体创作的口述历史书——《苦痛的记忆——中条山战役难民口述历史实录》，真实再现了日军在中条山的罪行及当地难民的惨状。回忆者对每一桩事、每一个家庭和个人都有鲜活的描述。既有史料价值，又有可读性。

《苦痛的记忆——中条山战役难民口述历史实录》由杨圣清担任主编。

序一

序二

写在前面的话

第一章　日军在夏县、平陆、垣曲沿黄河地区制造的多起惨案和种种暴行

　一、日军在夏县制造的多起惨案和种种暴行

(一)夏县招庄村上岭两起屠杀平民惨案

　　(二)夏县祁家坡后沟和东岭两起屠杀平民和俘虏惨案

　　(三)夏县三尖头村上岭屠杀平民惨案

　　(四)东北庄村两起屠杀平民惨案

　二、日军在乎陆制造的多起惨案和种种暴行

　　(一)平陆县横口村(现夏县祁家河乡)涧嘴屠杀平民惨案

　　(二)平陆县文家坡村(现夏县祁家河乡)瓦窑屠杀平民惨案

　　(三)日军在平陆县七泉村(现夏县祁家河乡)的种种暴行

　　(四)平陆县(现夏县祁家河乡)关家沟虎庙岭屠杀俘虏惨案

　　(五)平陆县马泉沟村是怎样变成“寡妇村”的

　　(六)杀人魔窟——前窑日伪据点

　　(七)一张照片四条人命

　　(八)我亲眼见到的两起日军杀人案

　　(九)平陆县赵家川屠杀平民惨案

　　(十)平陆县沟北村屠杀平民惨案

　　(十一)平陆县太寨村“平陆儿童教养所”师生蒙难记

　三、日军在垣曲沿黄河地区制造的多起惨案和种种暴行

　　(一)垣曲县土崖上和韩埝上(现夏县祁家河乡)屠杀俘虏和平民慘案

　　(二)垣曲县刁(安)窝村屠杀平民惨案

　　(三)日军在垣曲县峪里村的暴行

　　(四)日军在垣曲县王茅镇的暴行

第二章　抗战时期夏县、平陆、垣曲沿黄河地区群众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一、夏县情况调查

　　(一)夏县祁家河村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二)夏县祁家坡村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三)夏县三尖头村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四)夏县槐庄村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五)夏县招庄村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六)夏县西北庄村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七)夏县东北庄村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八)夏县交泉村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二、平陆情况调查

　　(一)平陆县窑泉村(现夏县祁家河乡)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二)平陆县杨家窑村(现夏县祁家河乡)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三)平陆县庙坪村(现夏县祁家河乡)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四)平陆县文家坡村(现夏县祁家河乡)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五)平陆县横口村(现夏县祁家河乡)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六)平陆县旗杆岭村(现夏县祁家河乡)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七)平陆县七泉村(现夏县祁家河乡)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八)平陆县寺沟村(现夏县祁家河乡)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九)平陆县曹川、下涧等10村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十)平陆县郭原村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十一)平陆县尖坪村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三、垣曲沿黄河地区情况调查

(一)垣曲县五福涧村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二)垣曲县王茅镇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三)垣曲县县城(现古城镇)鲁晋武一家生命财产损失情况调查

第三章 当年难民及其后人的血泪控诉(上)

 一、逃出虎狼窝，难度饥饿关

(一)忆渑池三年流亡生活

(二)没齿难忘的逃难岁月

(三)逃出去八口，只回来四口

(四)我一家三十口，逃过黄河死了五口

(五)我兄弟几个逃难和从军的经过

(六)我一家逃难的悲惨遭遇

(七)我一家逃难所受的苦诉说不完

(八)在渑池县吃舍饭和讨饭的辛酸

(九)日本强盗害得我一家太苦了

(十)想起那逃难的苦楚我就心酸

(十一)我是怎样逃到河南渑池的

(十二)苦难的流亡生活

(十三)提起那逃难的日子，我伤心透了

(十四)难忘的岁月，痛苦的回忆

(十五)我外祖母一家的苦难经历

(十六)听爷爷和父亲讲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十七)妈妈带我和二姐逃难

(十八)爸爸带我全家逃难到渑池

(十九)逃难到渑池，公公婆婆把我卖了

(二十)我同妈妈、婶婶逃难到渑池县下洪阳村

(二十一)从亲友处了解到父母逃难的一些情况

(二十二)我一大家子人都逃难过了黄河

(二十三)辛酸的逃难往事难以诉说

(二十四)逃难到河南宜阳县

(二十五)逃难归来人财两空

(二十六)我一家逃难到河南永宁县

(二十七)到河南省汜水县逃难

(二十八)在渑池逃难遭受的苦永远抹不去

(二十九)从逃灾荒到逃国难

(三十)我一家在河南渑池逃难

(三十一)鬼子逼着离家园，干辛万苦都受完

(三十二)我全家六口逃难到陕县

(三十三)我逃难到洛阳参加了“中央军”的卫生兵

(三十四)我一家的逃难与“跑车”经历

(三十五)儿时的记忆

(三十六)国破家亡，流落他乡

(三十七)苦难的历程

(三十八)难忘的岁月

(三十九)河南省灵宝县逃难十四年

第四章 当年难民及其后人的血泪控诉(中)

 二、“闯关”不成功，血染黄沙滩

(一)听父母讲那辛酸的往事

(二)听杨泮女讲她一家人“闯关”罹难经过

(三)我亲身经历的火车挨炸惨案

(四)我“闯关”失去了右腿

 三、逃难到陕西，愈逃愈艰难

(一)逃难九年，全家七口人剩下两口

(二)我一家到麟游县开荒的遭遇

(三)死里逃生，流亡麟游县开荒

(四)我一家逃难的痛苦经历

(五)我的难童生涯

(六)我大姐一家的遭遇

(七)我逃难的曲折经历

(八)我的难民生活琐忆

(九)不堪回首的难民生活

(十)我经历的那些辛酸事儿

 四、难童多苦难，求学路坎坷

(一)“平陆儿童教养所”师生蒙难记

(二)“平陆儿童教养所”四个月逃生记

(三)从太寨“平陆儿童教养所”到汉中“国立七中”

(四)我的难童生活回顾

(五)我逃难和求学的经历

(六)我的流浪生涯

(七)难忘的往事

(八)从逃难到“难民学校”读书

(九)进“平陆儿童教养所”读书

(十)从“难童”学生到“远征军”士兵

 五、西逃甘、新、青，踏上不归路

(一)孤身漂泊陕、甘、宁

(二)我一家的悲惨遭遇

(三)我父亲逃出阳关，走上不归路

(四)忆舅舅一家人的悲惨遭遇

(五)举家逃亡记

(六)流亡在河南、陕西、青海

第五章 当年难民及其后人的血泪控诉(下)

 六、愈逃愈艰难，难逃出死亡

(一)艰辛的逃难经过

(二)逃难使我成了孤儿

(三)我经历的两次逃难

(四)不堪回首的往事

(五)艰难的逃难经历

(六)我一家七口变成了三口

(七)随母亲逃难记

(八)我曾到渑池、闻喜两处逃难

(九)我一家逃到夏县

(十)我一家在夏县的三年逃难生活

(十一)我一家逃难所受过的苦

(十二)我一家的经历

(十三)日伪时期我家的遭遇

(十四)我娘家人的悲惨遭遇

 七、流离失所，有家也难回

(一)举家流浪，有家难回

(二)我和母亲一路逃难到平陆望原

(三)与母亲分离难团圆

(四)我经历的那些辛酸事

(五)铁蹄下的呻吟

(六)逃来逃去，一家七口剩下三口

(七)永远难忘的苦难日子

(八)我家经历的苦难

(九)我家逃难到平陆县城西的常乐村

1941年5月8日(农历四月十三日)下午，日军从西庄村过来，经分水岭到祁家坡村，但没有停留就去了祁家河。祁家坡村人见鬼子兵来了，纷纷离家逃走，有往村上边上岭跑的，有往村北的后沟跑的，上岭和后沟再往北去都有些窑洞便于藏人。再说从家里逃出来的大都是老老小小一大家人，总得找个有水的地方，后沟常年住有两家人在这里种地，窑门口有水窖，所以往后沟跑的人不少。

日军占领祁家河的前三天，只顾追赶国民党溃军，占领战略要地，完成对中央军的包围圈，还没有怎么顾及到对占领地方的清查和掠夺。三天以后，他们便开始到各村搜查“中国兵”，掠夺财物，抓苦力，强奸妇女和杀人放火了。

5月11日(农历四月十七日)早饭后，几个日本兵从祁家河来到祁家坡的后沟。

已经在后沟藏了几天的祁家坡村老百姓，见几天来没有鬼子兵骚扰，就有些麻痹，大伙便坐在窑门口树下聊开天，鬼子兵的突然到来使大家毫无防备。他们一见鬼子兵快到跟前，已经无法再跑，只好钻到窑里。一孔窑里藏了六个男人，六个妇女，其中一个女的叫李年姐，她本来已出嫁到东庄村，因前几天回娘家正好碰上日本鬼子来了，回不了家也只好随大伙躲藏到这儿。窑的主人祁国胜的父母却没在这里，他们跑到别处了。

这天一共来了四个鬼子兵，每人都扛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日本兵发现窑里有几个年轻妇女就叫着“花姑娘”、“花姑娘”地扑了过来，先把两个妇女拉到祁国胜父母住的窑里强奸，接着又把另外两个女的也拉过去强奸。这几个鬼子兵发泄完兽欲后竞丧心病狂地想了一个毒招，把窑内的六个男人全拉出来，用刺刀逼着他们脱光衣服，又把六个妇女全拉出来强行扒下衣服，然后要他们之间互相发生关系，鬼子兵则站在一边“哈！哈！”大笑。这一招真阴毒，如果说日本兵随意侮辱自己的同胞有些人还能强咽下这口苦水的话，这一次让咱们受辱而供野兽们取乐是万万行不通的。因为中华民族是有五千年文明史的神圣民族，几千年的礼仪教育早已深深地在每个中国人脑海里扎了根，中国老百姓决不会像日本法西斯强盗那样禽兽不如地胡乱来。

但这时再想反抗为时已晚。据后来活着的李某某说，开始日本鬼子从窑里往外拉妇女时，他和另外两个年轻人就忍不下这口气想要反抗，可是被祁英中的父亲挡住了，他劝大家忍一忍。现在自己已被鬼子用刺刀逼着脱光了衣服，再想反抗已经不可能了，大家只有用目怒视着鬼子兵。

日本兵看看这些被扒光了衣服的男男女女不肯听他们摆布，就开始大屠杀。他们先从男人下手，用刺刀一个一个捅，然后又挨个捅女的。顿时鲜血直流。有些人肠子被刺刀拉了出来，还有的当时没被捅死痛得大声叫喊。这次一共屠杀了十一个人。现在能知道名字的有李文治，祁英中的父亲和大哥祁英武，女的只记得一个李年姐，其他人记不住姓名。

惨案发生至今已68年了，可是村里人每到后沟地里干活，就不由得回想起当年发生的事，然后一遍一遍地讲述。

后沟惨案发生后不几天，紧接着在祁家坡村又发生了东岭惨案。日军占领了距祁家坡几里地的祁家河后，虽然没在祁家坡村驻军，但却在祁家坡东岭和南岭修筑了两个碉堡，监视着祁家坡村。

日军进到祁家坡村后，村里的老百姓全都逃到上岭和后沟的山上躲藏起来。因山上缺粮少水，老百姓都必须乘日本兵不注意时，偷偷地回到村里取粮拿水。这天一大早，_李猴娃、李年管(他是村里的一个外科医生)兄弟二人带着孩子李治业(．李猴娃的长子)一起去村里取食物。他们取完食物刚出大门，碰上了堂兄李永虎(又名李如章)也到村里取吃的东西。李年管从木篮里取出一些熟食说：“五哥，你吃点。”李永虎顺口说：“我不吃。你取了东西快走，鬼子兵快来了。”说完，李永虎立刻出村向上走。他一抬头向上看，只见几个鬼子兵正在村顶坡上向村里走来，便立即沿一条小路走进北沟。李年管和他哥哥还有侄子三人没有来得及出村，便被鬼子兵抓住了；同时还有回村取食物的李祁安等二人也被抓住。鬼子兵将他们五人连同七、八个被俘获的中国兵一起，拉到东岭一块梯田准备用枪杀死。李猴娃虽然为人比较老实，但这时头脑却非常清醒，见情况不妙，跳下土埝跑了，李年管、李治业叔侄二人和李文治等十余人均被杀死。只有李祁安被刺伤后躺下装死，才从死人堆里逃生，他后来参加了八路军。

李年管死后，其妻子由于伤心过度也死去，身后仅留下了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P4-6

杨圣清，中共中央党校教授，余之挚友，近年多瞩目抗日时期中条山战争研究，颇有所获，得到学界赞许。近又与其同乡好友，走访中条山难民之方方面面，撰成《我们是可怜的难民——中条山战役难民口述历史实录》，命余在该书出版前讲几句话。读之，令人惊心动魄，真个是字字血，句句泪。

1941年是中日全面战争的第五个年头，日军全力以其最毒辣之手段灭华亡华，国家处于最危难时期。国民党政府执政者蒋介石及其幕僚仍然坚持“今日本党的敌人不是日本帝国主义，共产党才是心腹大患”，背叛国共合作共同御侮之诺言，认敌为友，以友为敌，置“两党之争是主义之争，中日之争是国家存亡之事”这一基本道理于脑后，以一切手段消灭、削弱抗．日力量。在华中制造了皖南事变，在华北不断制造摩擦，在西北从1938年起就以大军包围了陕甘宁边区。

日军大举进攻中条山时，国民党方面不仅不增强该地实力，反而削弱该地守军。当时，防卫中条山者有陕军(杨虎城部和高桂滋的第17军等)、中央军(卫立煌部)、滇军(曾万钟第3军，实已中央军化)、晋军和豫军等。陕军(杨虎城部)由陕西省平民河防开往中条山的新编27师，原属杨虎城警备一旅，已数次与日军遭遇，均取得胜利。新任之中央军指挥官按照胡宗南旨意，撤掉一批能征善战之中下级军官，安插于要职者为黄埔七分校刚毕业之年轻军官。先父魏应中(字宜华)即是实例。此前他为重机枪连连长，是实战人员，却被安排为“营副”虚职。无权、无兵可带之中下级军官为数何止十数人，每日只以打麻将消磨时光。该师师长王竣亲口对先父说，我想提拔你为营长，可新派来参谋长说：“他是杨虎城的残渣余孽，．提他干什么?”(摘自《魏宜华回忆录》手写稿)。先父因情绪剧烈，被派回西安招兵，逃过一命。新编27师全军覆没，二舅父王焕新及该部队中之乡亲，从此杳无音讯。

陕军防区，隔黄河的对岸渑池一带的防军，是胡宗南所部，这支部队在中条山激战时，隔岸观火，根据蒋介石早已下达的命令，不准退军过黄河，过河者即以枪击之。战事失利，守军溃散。

更令人气愤的是，敌军伞兵已包抄后路，老百姓将敌情报于军方，中央军的一些高级将领却听之任之，无动于衷。日军飞机狂轰滥炸黄河渡口，以断绝国民党军退路。溃军和老百姓乱成一团，有的仅凭手牵手或以军人裹腿相连，相互牵拉过河；有的找来门板等凡能浮于水面的物件，放在水中爬在上面过河。如是情景，被黄河巨浪淹没、卷走者究为多少人，实无从统计。幸免于难之老百姓，即流为难民，过着流亡悲惨的生活。

中条山民众扶老携幼四处逃亡，远者直达新疆。而我所亲见者，为西安火车站附近和四关外的马路两侧，各种废旧物件搭起的形形色色最简陋的窝棚。难民无衣无食，乞讨为生，稚子啼饥号寒，过往之当地人亦无力助之，徒唤奈何而已。

设如，中条山之中国军队采取八路军在太行山作战之方略，能严密组织起各阶层群众，使每一个村庄都变为一个坚强的战斗堡垒，施行游击战，当不会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设如，以围剿、包抄、捕杀中国革命力量之兵力，放在抗日战场上，与共产党合力抵御强敌，那定能粉碎日本罪恶的大陆政策，中国抗日战争史也定会出现奇迹。

日本帝国主义在中条山制造的是中华民族全面抗战时期被害最大最残酷的惨案之一。日军集中使用了侵华一切非人性之手段，其惨无人道、无所不用其极的罪行，是人类历史上所罕见。中条山难民之惨状，亦可视为当时难民之一缩影，这是一部血泪史、控诉书，应使之传之后代，永远根植于人民心际，永勿忘却。

这部书是作者以如实记录日军罪行为己任，令人感动的是对每一桩事、每一个家庭和个人都有鲜活之描述，而且它将不可再现，因为罹难之老人，以至其亲眷，或已年近古稀，或已相继作古。

这部书是作者与口述历史者在痛楚悲愤、哭泣中完成的，为学界提供了丰富的正反面文化遗产。书中对人民生命财产的估算，这是过往很少涉及的。

作者的思路是很广阔的，把握了难民问题，就能令人对这一战争有一完整认识。作者以对历史负责的态度，发掘整理中条山难民问题，深化了对难民的认识，这种研究方法是应该提倡的。

2010年8月上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