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芜,本名吴斗勤,河南省文学院签约作家,本书是他的首部长篇小说。吴芜通过这部长篇小说,用他那诗意的语言,再现了中原农村波澜不惊的发展进程,通过曲折的情节和人物奇特的故事,解读了主人公命运的密码。本书出版后,得到了极高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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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彼岸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吴芜 |
出版社 | 河南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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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吴芜,本名吴斗勤,河南省文学院签约作家,本书是他的首部长篇小说。吴芜通过这部长篇小说,用他那诗意的语言,再现了中原农村波澜不惊的发展进程,通过曲折的情节和人物奇特的故事,解读了主人公命运的密码。本书出版后,得到了极高的评价。 内容推荐 谁践踏了初恋的花朵?谁夺去了儿子的生命?谁送妻子消失在茫茫原野?面对情爱,我们是承担还是救赎?面对仇恨,我们该出手还是逃遁?事业的峰巅为什么危机四伏?阴谋与爱情,贫困与富足,挣扎与顺从,纯净与肮脏,诗意与现实,相互胶着的矛盾对峙,弥漫在《彼岸》之中。 作者用写诗的笔,再现了中原农村波澜不惊的发展进程。就像村外那条宽阔的饮马河,看似波平如镜,但下面却是暗流涌动,这是一切大河的特征,它的力量聚集在内部,只有身陷其中,你才能体会到它的温柔和凶险。作者试图通过曲折的情节和人物奇特的故事,解读命运的密码。 试读章节 打铁的手艺,是爹留给我的唯一遗产。 天冷时候,我问爹,人家都有娘,我咋没娘哩?我的声音像锯齿。 爹说,你娘在北地看地哩!爹答的声音也像锯齿。 锯齿对着锯齿自然就拉不动了。 我去北地找娘,狗跟了我。荒草胡棵,一个坟头连着一个坟头。走到一个坟头,我就喊,娘!娘不应,再走一个坟头,再喊。从早起找到傍晚,看哪个坟头都像娘,又都不像。我对狗说,你要是知道哪是俺娘,就对俺点点头好吧。狗怔怔地看着我,一点表情没有。天擦黑的时候,起风了。狗竖起粗大的尾巴在旷野上跑一阵,对着远方叫了两声。 我把脑袋搐(方言,缩之意)进不解扣的褂子里,一头拱进草丛。狗舔我的手,我不动。风翻出地里的芦草根抽我,我还不动。 找不到娘,想让娘来找我,还想让娘找不到我。 砍刀哥,砍刀哥……星星出全的时候,坟地里有人叫我的名字,比锯齿声好听多啦。是小英。旁边跟着更撵。 俺娘去西地找你啦,更撵他爹去东地找你啦。小英说话时不停用手背抹着汗津津的刘海儿,后脑上的小糨刷蓬松着像喇叭花夜色来临前没来得及收拢。 您爹……去南地找你啦。更撵跟着说。更撵赤着背,褂子搭在脖子上,手又生怕人抢去似的紧紧抓了衣领。 爹把说给我的话忘得净光。 回去路上,小英前边走,更撵后边跟,我被夹在中间。小英听见脚步声就喊娘。小英是高兴时喊娘还是不高兴时喊?在我心里是个谜。到了村口,花蔷大大应下来,赶快把我拉进怀里。 花蔷大大嘴碎,平常见到我好唠叨:砍刀,砍刀,臊瓜头,马蜂腰。是说我头小体弱;她还念:砍刀郎,砍刀郎,大眼睁开一麦长。是说我眼小。应了人家说的,嘴烂女人心肠好,花蔷大大念叨罢,多半会扭着瓷实的大屁股,转身进屋,拿出半个黑锅饼,再一扭一吊走到当院三角木架上支的酱盆跟前,先用手轰了上面打旋儿哼哼的绿头苍蝇,再踮起大脚,拿出自制的搅酱板在盆里搅三圈,挑出一两个胖嘟嘟的大白蛆,咕咕咕叫几声,丢给墙根打凉窝的花母鸡,这才抹出鸡屎那般多的红辣酱到锅饼上递给我吃。给我饼时,她不像有些人家那样张张扬扬:砍刀,叫大大;或砍刀,叫婶婶。她会再念叨:可怜丁丁,砍刀郎。我一直也不知道她说的可怜丁丁啥意思。 也有时候,花蔷大大一时手懒,碰巧独生闺女小英在家,她会支使小英去屋拿锅饼。小英比花蔷大大手头重,一掰锅饼就过大半。蘸酱时小英个儿低,够不着酱盆,常常先要搬个小木墩到三角木架下面,再把遮了眼的刘海儿往耳朵后边捋了,颤颤悠悠地立到木墩上去。我一边站着,看着她的小布衫一寸寸往上提溜,直到露出绷紧的小肚皮,拉长了的肚脐眼。有一次,她脚底下一晃从木墩上掉下来,我正巧拦腰把她抱住。小英肉乎乎的,一个泥鳅打滚,弄得我们俩脸上身上都是酱。从那以后,每到她踩上木墩,我都会贴她更近,随时准备接应。 那天晚上,爹出门找我很晚没有回来,我就跟花蔷大大和小英去了她们家。石榴树,草泥墙,板打门半开,蛐蛐儿唧唧,酱盆架两旁的葵花在夜风里捂着脸。 花蔷大大对我说,我上边有个哥,生下来几个月,死了。我命硬,来这个世上,赤条条的,连衣胞也不带。娘要爹找衣胞,他那两只生硬的铁耙子,恨不得鸡都抓不牢,哪里找得到?等他手上、脸上、脖子上都被汹涌的鲜血染红后,方才想起叫花蔷大大。 花蔷大大接生并不专业,她的拿手戏是剪纸花,三里五村,小孩儿的兜肚,老太太的鞋尖,新嫁娘的枕头套,讲究人家的门帘腰,都绣了她的奇思妙想。女人们看中她的手艺,更看重她的为人,再见她寡居着没个男人拉呱,心里话愿给她说,大小事都求她帮着。后来我的衣胞找着了,娘的血也找干了。衣胞像张没炸熟的菜饼,薄薄的,随便动着个地方都往外淌糊糊,剪去的脐带也水肿到泡发的烂腐竹那样子。 风干飕飕的。爹倚门槛,蜷缩在残冬的一抹夕阳里,不管襁褓里的我在草铺上怎么哭闹,理也不理,只顾用带血的手背擦眼睛。 娘停尸多天才埋,因为要凑棺材钱。棺材买来了,娘又装不进棺材。娘浑身青紫,肚子膨胀得比缸还粗。活人总得给死人想办法。有人捆麻绳、推磨杠,几个劳力往下压,呜呜——嗨,终于听到一声沉闷的爆响。 一个月后,我也死了。有人说是饿死的,也有人说是爹怕我冷放在火灰旁边熏死的。爹把我扔到娘的坟头,让我跟娘走,没有想到第二天大早,爹又听到院子里婴儿的啼哭,开门一看,我又回家了,是那条没名的杂色狗给我衔到家的。多亏裹着我的包单实在是爹丢不下的眼熟,菊花瓣上结着霜花,要不他会带狗带我一脚踢飞。 P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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