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鹰,原名田复春、田钟洛,江苏淮安人。当代著名作家、诗人、散文家。194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47年毕业于之江大学教育系。曾任教中学,后长期担任记蕾和编辑工作。先后出版各类作品六十余。《申江寻梦(一个老报人的文化情怀)》是老作家袁鹰写的一部追忆与上海有关的文化与历史记忆的文章合集。作者从青年时代起,一直从事报刊的文艺、编辑工作,大半生与笔墨相伴,厕身报界文坛,参与、经历了很多文化事件,结识了很多前辈文人和同辈友人,如夏衍、巴金、于伶、姚苏凤、范长江、林汉达、闻捷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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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申江寻梦(一个老报人的文化情怀)/海上帆丛书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袁鹰 |
出版社 | 上海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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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袁鹰,原名田复春、田钟洛,江苏淮安人。当代著名作家、诗人、散文家。194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47年毕业于之江大学教育系。曾任教中学,后长期担任记蕾和编辑工作。先后出版各类作品六十余。《申江寻梦(一个老报人的文化情怀)》是老作家袁鹰写的一部追忆与上海有关的文化与历史记忆的文章合集。作者从青年时代起,一直从事报刊的文艺、编辑工作,大半生与笔墨相伴,厕身报界文坛,参与、经历了很多文化事件,结识了很多前辈文人和同辈友人,如夏衍、巴金、于伶、姚苏凤、范长江、林汉达、闻捷等等。 内容推荐 《申江寻梦(一个老报人的文化情怀)》是原《解放日报》《人民日报》老报人、老作家袁鹰写的一部追忆与上海有关的文化与历史记忆的文章合集。作者从青年时代起,一直从事报刊的文艺、编辑工作,大半生与笔墨相伴,厕身报界文坛,参与、经历了很多文化事件,结识了很多前辈文人和同辈友人,如夏衍、巴金、于伶、姚苏凤、范长江、林汉达、闻捷等等。《申江寻梦(一个老报人的文化情怀)》分寻梦录、心潮曲、怀人篇三个部分,共37篇文章,或回眸历史风云,或追溯旧人旧事,文笔平实而不失老辣,文意颇有历史纵深感。这些作品为上海文化事业的发展提供了一种“史”的轨迹,为世人留下了关于那个时代的珍贵的文化印记。 目录 第一辑 寻梦录 歹土梦魇 “孤岛”当年毕业歌 铁蹄下祭扫鲁迅墓 天亮的时候:1945年8月15日前后在上海 普希金铜像下 遥想虹口当年 万木无声待雨来:60年前的上海记忆 暗夜里迎来第一道曙光:1949年5月25日上海纪事 汉口路309号 总要想起圆明园路 石库门之恋 梦里外滩 第二辑 心潮曲 红星照我 上海,我的1945 心上永远有春光:春节前夕寄给上海一位老友的信 思南路上的梧桐树 在上海遥望昆明:年前震惊上海的两次民主浪潮 鲁迅逝世十周年祭在上海 感激上海 “姐妹团”:手足真情60年 华模中学之忆 五月的沉思:写在上海解放50周年的喜日 第三辑 怀人篇 初识夏公在上海 讲真话:巴金留给我们的箴言 长夜行人路不迷 永远的“孤岛”情结:缅怀柯灵先生 老树婆娑:忆胡山源师 理解60年前的老师林汉达 姚苏凤:我的第一位报纸总编辑 长江风范:范长江同志留下的几个难忘印象 路过会乐里追思恽逸群 阿丹应有憾,未见审江青 西风凋碧树:记魏克明 从青春歌者到白发书生:怀念丁景唐 菡萏香消,无悔有憾:菡子远行五年祭 花环被过早摧残:想起闻捷,总是欲哭无泪 启明星没有陨落:怀念魏启明 后记 试读章节 歹土梦魇 抗日战争爆发的第二年春天,我家住的上海沪西区,当时被称作“歹土”。前尘旧事,如雾如烟,只剩下淡淡的影子,也渐渐随岁月流逝,了无痕迹。但亦有许多梦魇,伴随着辛酸、屈辱、苦涩和愤慨,长留在记忆深处,像幽灵一般飘忽。这里记下的仅是其中几个…… 梦魇之一:“歹土” 1938年3月的一个下午,嘈杂拥挤的上海北火车站,14岁的我随着全家老小,提了简单的行李箱笼,惶恐不安地走下沪杭铁路列车,踏上神秘而陌生的土地,从此在这个远东大都会一住就是15年。 抗战全面爆发的半年来,华北和东南大片国土相继沦于敌手。日本侵略军的南京大屠杀暴行当时还没有被完全揭露,但我们居住在杭州和江南许多城镇的中国老百姓都已尝到异族强占下受凌辱蹂躏的痛苦滋味。上海的旧公共租界和法租界由于从不平等条约带来“国中之国”的特殊地位,处于四周日军占领的包围中还暂时保留一块可以自由呼吸的净土,革命力量也凭借这个特殊环境坚持抗日爱国活动.进行多种形式的复杂斗争,这就是当时以及后来被称作“孤岛”的特殊现象。从那时起,江苏、浙江、安徽许多城镇家庭.为了不愿在敌寇铁蹄下当顺民,纷纷扶老携幼,背井离乡,逃难到上海,好像“孤岛”是世外桃源。于是,“孤岛”上人口激增,住房拥挤,马路上弄堂里来来去去,都是操着外地口音的人。北站、西站和十六铺轮船码头,每天接纳从火车轮船上蜂拥而至、神色慌忙的人流,又迅速将他们消化到千百条大街小巷的许多角落里去。当时有谚云:“走尽天边,不如黄浦两边。” 我们这八九口之家,就这样流进了沪西曹家渡一角:极司非而路(现名万航渡路)306号。住定下来,我就有点纳闷:这个蓝底自字的门牌很奇特.左邻右舍既没有305号,也不见307号,那个孤零零的306号从何而来?问原先住在这里的亲戚,他说这里是“越界筑路”,是租界和“中国地界”的接壤地段,本来并不在租界之内。租界当局为了扩展范围,向西修筑了几条马路,马路两旁的房屋,向租界管理部门纳税,就得到一个门牌号码,否则,就由“中国地界”的市政部门另排门牌。所以我们住的306号,还有另一个门牌号码:极司非而路1152弄(又因弄口有一家当铺而称典当弄)7号。这是我刚到上海感到的第一件新奇事。 这类“越界筑路”当时在沪西有好几条,大西路(今延安西路)、愚园路、忆定盘路(今江苏路)、白利南路(今长宁路)、劳勃生路(今长寿路)、康脑脱路(今康定路)等都是。在这些地区,治安卫生的情况极坏,抢劫、偷盗、打架斗殴日有发生,拐卖妇女儿童也时有所闻。鸦片馆、赌场林立,流氓地痞横行。大小赌场,每到夜晚灯火通明,人影幢幢,门口有身挂木棍手枪的彪形大汉保镖站岗,门里吆五喝六,吵吵嚷嚷,通宵不息。租界里挂洋商招牌的报纸称这里为“歹土”。这个名词,形容彼时彼地沪西一带的社会面貌,真是准确之至。 “歹土”给我们家的第一件礼物,是父亲被剥了一次猪猡。“剥猪猡”是当时俗语,意即一两个流氓在偏僻的弄堂里截住行人,强行抢走他的大衣长袍.好像剥猪皮一样。还有一个“抛顶宫”,是趁电车启动时突然抢走靠窗口坐的乘客的帽子,套在自己头上快步遁走,被抛了“顶宫”的乘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帽子被抢走,只得自认晦气。那天黄昏,当银行小职员的父亲下班回家。在弄堂里就被剥走一件夹袍。父亲是个懦弱老实的人,不敢反抗,只好忍气吞声.哭丧着脸回家。在只重衣衫不重人的旧社会,这件夹袍是他唯一一件稍为像样的衣衫,每天上班要穿的,为这件倒霉事他懊丧了好多天。同住的邻居除了表示同情以外,只能劝慰他:“你没有在发工钿的日子碰上这两个赤佬,就算额骨头高了。”父亲想想也对,若是一个月薪金被连带剥了去,全家一个月的生计无着,那可如何是好! 两年后我们搬到康脑脱路忻康里,那里更是具体而微的“歹土”。我家前门正对着一家鸦片馆后门,从早到晚,鸦片气味丝丝浮动在空气里。常常能看到一些蓬头垢面、形容枯槁的烟鬼,猥猥琐琐地进出烟馆,或者蜷缩在门口台阶旁。有的掏出一支香烟在地上墩几下,再用长指甲挑一点白面(海洛因)塞进烟头上那小截空间,擦根火柴点着了,闭上眼睛尽力一吸,让毒品进入肺腑。这些烟鬼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可怜更可憎。那时听到一个传闻:烟馆同那些中毒已深的烟鬼订了合同,到他们付不出烟钱时就由烟馆免费供应.条件是死后(烟馆知道他们决活不长)遗体交给烟馆,烟馆将他们的骨殖再磨成粉掺在白面里,继续卖给别的烟鬼,因为这些人中毒已深入骨髓了。这传闻不知是否属实,我们昕到时都不禁毛骨悚然,又信又不信。有些常在烟馆门口见到的烟鬼,不多几天就无影无踪,却是事实。不知他们的尸骨是被普善山庄拉走了呢,还是被磨成了粉末? 忻康里是个大弄堂,住户很多,常常流传各种各样里弄新闻:哪一家的姑娘被人花言巧语骗去做工,却卖到妓院;哪一家男主人在赌场输得倾家荡产,夜里去跳黄浦江,债主还逼上门来讨债;哪一家男的出去跑单帮,老婆在家无法维持生活只好做“半开门”(暗娼)生意,被男人回来发现痛打一顿;哪一家老夫妻俩因为独生子被日本宪兵抓走杳无音讯,饥寒交迫,只好双双上吊…… 租界里出版的进步报纸上,关于“歹土”的新闻,多数带有揭露性,有时也有公正的言论。大西路忆定盘路附近一家银都电影院,有一次公然上映一部赤裸裸的色情影片,名为《夫妇之道》,在报纸上登出挑逗性广告,竟然诱使许多观众大老远地赶去,连续客满,电影院大赚不义之财。社会舆论对这家电影院的恶劣行径同声严词斥责,报纸上斥为不是“银都”而是“淫都”。 到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军开进租界,“孤岛”被淹没在狂潮恶浪里,不复存在,整个上海从此就跟有的沦陷区一样,全都成为豺狼遍地、狐鼠横行的“歹土”了。 P3-6 后记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移家京城,至今已超过生命三分之二时光,却总还像生活在上海。家里饮食起居仍保留上海习惯,与老伴和一些老友仍用上海话交谈。每天看上海三份报纸,虽不及细读,仍时时呼吸到上海的空气。明末张岱《西湖梦寻》自序有言:“阔别西湖二十八载,然西湖无日不在哥梦中,而梦中之西湖.实未尝一日别吾也。”不妨套用一下:“阔别申江近六十载,然申江无日不在吾梦中,而梦中之申江,实未尝一日别吾也。”京中友人,即使同事几十年,至今也仍将我看作上海人,我自然欣然接受,虽然我的原籍并不是上海,在上海也仅仅住了十五个年头。 话虽这么说.几十年风雨苍黄,人事粟碌,想到上海许多故人故事,仍要费点时间寻寻觅觅,一次次搅动心弦,一次次引起喜怒哀乐。多年来每回去上海。满眼风光,熟悉的旧地都已陌生,出现了许多新的小区、新的路名。要寻觅故居,大半已建成高楼新厦;要造访故人,也已“访旧半为鬼”。怅惘之余,这才蓦然憬悟,自己早非青春年少,已是满头白发的老人,就像一首民歌中唱的:“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了。 几十年来,我的笔总没有离开上海,不时寻找些梦痕旧迹。1997年,承上海三联书店将我的一本《上海,未褪色的记忆》小书,收入《三联文库·青草地丛书》出版,我在小跋里写过:“上海是个海,一杯一勺永远舀不干。上海是本大书,一行一句永远读不完、写不尽。这里只是记下一些不曾褪色、也不会忘却的梦忆。”十几年后,承上海文艺出版社盛情,再出一本小书《申江寻梦》,让我有机会将自己对上海多姿多彩岁月的感受、对上海师友嘉言懿行的缅怀、对上海生活的记忆,奉献于读者之前,供读者共享,点点滴滴,都是真情实感。有生之年,只要有可能,有机会,我还将继续尽力从这大海中舀几勺水,从这本太书中读几行字句。因为,“梦中之申江,实未尝一日别吾也。” 袁鹰 2010年清秋时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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