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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香港香港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罗孚
出版社 中央编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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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香港作家罗孚先生所著描写上世纪七十年代香港风情的散文集《香港,香港……》,经过修订,由中央编译出版社再版。作者以万花筒般极其精巧的视角地讲述了香港及香港人奇妙的故事。作为资深报人,作者补写了《公仔纸和免费报》一文,以飨读者。

内容推荐

罗孚认为香港的“奇迹不仅是它的外表,也包含它的内涵,那是更丰富的”,为了传达出作者心目中香港独一无二的存在和活泼的生命力,作者在这本篇幅不太长的书中,以万花筒般极其精巧的视角地讲述了香港及香港人奇妙的故事,从地理环境到文化根基、市井生活、香港人的独特个性,展现了一个真实可爱、活色生香的香港,是第一部系统地介绍香港现代社会历史的通俗图书。

目录

芬芳港

香港人

最大的人情

香港的中国心

中国第一港

香港的世界第一

亿字头的人

四大支柱和擎天一柱

雪耻的工业

国际金融中心

银行多过米铺

“金鱼缸”狂潮

旅游天堂

太平山顶望下来

宋台和宋城

海洋公园

吃在香港

一盅两件

食街和为食街

大档和大牌档

酒和酒之外

大厦和天桥

大厦千万间

楼花种种

行路难不难

游车河

电话和藕线

水哉水哉

衣乎衣乎

“快活一百年”

麻雀耍乐

抢劫国际化

跨国黑社会

凤楼和别墅

“走鬼”

“胜完可以再胜”

女强人

再谈女强人

女强人之外

女人街

菲律宾女佣

报纸城

爬格子动物

块块框框

新派武侠小说

工夫片

电影圈

“茄喱啡”

五台山·电视人

体育小景

大学和大学生

巴金热

艺员和神

诸神和关公

看相算命,排队等一年

三板斧

墙外·墙里

墙上狐影

鸡脾打鬼

绿与黑

时间就是,效率就是……

小农和荒村

渔村和避风塘

特殊的九龙城寨

奇异中英街

香港·蛇口·深圳

香港澳门“双城记”

“我爱香港”

香港好

“好在自由”

坏在哪里?

一片心声

公仔纸和免费报

《香港,香港……》后记

试读章节

芬芳港

就严格的意义来说,香港是一个很小的岛屿。大约有两天的工夫,你就可以不疾不徐地,环绕着它走一个圈子了。

但它的名气却远远比它的身体大得多,无法衡量,百倍也不止,特别是最近这十几年来。

人们谈到香港时,所指的却不仅仅是这紧紧靠着大陆,总是不舍得和大陆离开得远远的这个小岛。香港,它包含的是远远大于香港本岛的,还有九龙半岛,还有半岛上被称为新界的许多地方;而新界,又包含了半岛之外,一些大大小小的离岛,其中一个叫做大屿山的,比香港本岛还要几乎大一倍。

大屿山是一个岛,它是海中山。香港也是海中山,主峰是太平山,又叫扯旗山。当年海盗在那上边扯起过旗子,近一百多年是英国人在那上边扯起旗子。

香港的历史当然要比英国人来扯旗子的历史早得多。这一片海上还没有英国人时,早就有了香港。

考古学家可以从离岛上多处石壁发现的雷纹,多处地里掘出的陶片,把香港有文物的历史从现在朝古代推上四五千年。

有书为证的时间是南唐五代。“石韫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陆机《文赋》),就在九龙半岛上,五代时有个地方叫媚川都,南汉王刘怅派兵在那里采珠,直到宋朝,才因产珠日少而放弃。据说,媚川都就是今天新界大埔附近的吐露港。

南宋末代皇帝逃亡到这里留下的古迹和传说就更多。民族英雄文天祥的名句,“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那零丁洋就在香港的海外。

但香港的名字似乎一直到清朝才叫开来。那时候,现在的香港和深圳市、宝安县三位一体,都属于新安县。宝安的邻县东莞出产名香,运到香港岛西端的一个渔村出口,香港之名就是这样起来的。也有人说,那渔村附近有一条瀑布,把清香的山泉流泻下来,让来往的船只都享受这泉水的美好,而香港之名也就被这些船只带到近处和远方了。人们今天已经看不到这样一条瀑布,也就不怎么相信这个传说。

今天还看得到的,是已经和几十年前风光大异了的叫做香港仔的这个渔村。渔民虽然还有,渔船虽然还有,但一个新的工业区已经在岸边建立起来,同时也矗立起一个新的住宅区。

要谈谈这个香港仔的“仔”。在广东话中,它是男孩子或婴儿的意思。香港仔也就是小香港。没想到它却是老香港,香港就是因它充当东莞香的出口而成名的。

香港岛是海中山。这山还有个名字叫香炉峰。炉峰因此也就成了香港的别名。大约是因山形有些像个香炉吧,不过,香港却并不是沾这点光而姓香的。

也有人爱把香港叫香江。无论是香港本岛或九龙半岛上,都没有这样名字的一条河。离岛上也没有什么小小的水流叫香溪,像王昭君的故里那样。

望文生义,倒是有过英国人,把香港译成“芬芳港”的。这似乎有些先见之明。那时候,香港倒不见得怎么芬芳,而今天,它的大名却使人感到确有芬芳之处。不是么?它身上挂着多少个“国际中心”,又披着多少个“世界第一”?

然而,就在几年之前,邻近的五羊城有人还笑它满身是“香风臭气”呢。在这样的话里,“香”和“臭”并不矛盾,只是同一,“香”也是臭的同义语。

它还真有过“臭港”的外号。那是在这个世纪的二十年代里,一场省港大罢工,使这里的街巷处处垃圾、码头货如山积,城市渐趋瘫痪,还能不是个“臭港”?

事实上,在上个世纪的四十年代,它其实就可以当“臭港”之名而无愧了。东印度公司的鸦片船不仅熏臭了这个港,还熏臭了中国的许多地方。正是在这一阵巨大的恶臭中,香港才失色,中国才失去香港。

我们说香港失色,有些英国人却认为香港是因此生色了。这是香港人欢喜说的一句话,“观点与角度不同”。英国人把香港称为“东方之珠”。事实上,真正的珠光大显于世,也只是最近这十几年。请注意,说的是“大显”。

英国人也有把香港称为“民主橱窗”的。那只能是西方的“民主橱窗”。而事实上,就是西方的民主也没有完全在这个橱窗里展出过,部分是有的。西方的民主已经是残缺的民主,而这里的就更是残缺而又残缺了。

说到窗,五羊城还有人说它是“南风窗”。这是赞词还是贬词?在希望从香港亲友得到一点好处的人口里,是赞;为“香风臭气”而皱眉的人,这就当然是贬了。这也只是一时的风气。

长时期英国官方是叫它做殖民地的,还画出了一个徽志,上边是一幅《阿群带路图》。

P1-3

序言

我行我素我罗孚

在网上搜索“罗孚”这个词,往往可以搜到的是一个名贵的汽车品牌。今天,我们要介绍的“罗孚”,却是一位文人,一位有名的文人,一位颇有来历的文人。

罗孚是他的笔名,他本名罗承勋,1921年生于广西桂林。

他是一位报人。1941年在桂林参加《大公报》,从练习生做起,先后在桂林、重庆、香港三地的《大公报》馆工作,一共干了41年。徐铸成说他文品皆优,胡政之也说他头脑清楚。他做到香港《大公报》副总编辑和香港《新晚报》(即《大公晚报》)的总编辑,还编过《大公报》、《文汇报》的《文艺》周刊和《海光文艺》月刊等。

但他又不仅仅是一位报人。

1947年,他作为进步知识分子,参与了重庆地下党的理论刊物《反攻》的创办和编辑工作,《反攻》的领导人正是当时还没有被称作江姐的江竹筠。1948年,他在香港加人了中国共产党,以后长期在廖承志同志的领导下工作,廖公称他作“罗秀才”。

上世纪50年代,叶灵凤寓居香港,在他和朋友们的鼓动和帮助下,为左派报刊撰文,一时间凤兮归来,霜红正晚。70年代末,聂绀弩从沁园回到家,一副病躯,满脑子都是诗。他在香港以野草出版社为名,出版了聂诗《三草》,如今,老聂的诗成了一代人的心灵史。更早一些时候,查良镛还是一位编辑,写了几部电影剧本也没找到感觉,他鼓励这位同事在《新晚报》上开天辟地写武侠小说,以后,我们就看到了“金色的金庸”;类似的,还有梁羽生。再晚一些时候,他在《读书》杂志上写文章介绍香港作家,一篇《你一定要看董桥》,使得这位经济学出身的编辑,更上层楼,名满大江南北……

其实他还是一位作家,首先是一位散文家,他把发表过的文章汇集成册,有《风雷集》(1957)、《西窗小品》(1965)、《繁花集》(1972)和《香港文丛·丝韦卷》(1993)。作为党领导下的文艺工作者,他不遗余力地为主旋律讴歌,似乎其中也有那么一点“风花雪月”。有人称他是香港左派文化阵营中的“一支健笔”,他却说,早年的文章不忍猝读,“四十多年来我写了不少假话,错话,铁案如山,无地自容”。萧乾评论说:“这是巴金的《真话集》问世以来,我第二次见识到这样的勇气,这样的良知,这样的自我揭露。”

1982年起,由于一个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原因,他在北京蛰居了十年。从此,罗承勋改名为史林安。可是,黄苗子和郁风一定要管他叫“史临安”,临安者,南宋偏安之地后来的杭州是也。

北京十年,其实不是蛰居,是谪居。走了罗孚,来了“柳苏”。柳、苏,当是柳宗元和苏东坡。他说,我安敢自比柳、苏,只是取了其中的贬谪之义罢了。话虽这么说,事实上他成了“专职”的作家,也迎来了自己创作的高峰。这期间,他写了介绍香港形形色色的《香港,香港》、《香港作家剪影》和《香港文化漫游》,描绘了一幅97以前香港文坛的画卷,他肯定香港是有文学的,也有很多好的作家。他写下了二十余万字的散文和随笔,见诸大陆和香港的报刊。他还读诗、写诗、解诗,自己写了许多首旧体诗,编辑了聂绀弩的诗集,写了《燕山诗话》。柳苏比起罗孚,又多了一点冷峻和老辣,好像还有一点忧伤和无奈。

当然,他还不止是写作,还有交游。和他作忘年交的有:沈从文、夏衍、冰心、启功、钟敬文,他的密友还有舒芜、舒湮,和他一起吟诗作赋、唱和作答的有:黄苗子和郁风、丁聪和沈峻、吴祖光和新凤霞、杨宪益和戴乃迭,还有黄永玉、王世襄、范用、邵燕祥……这些也都成了他的创作题材。他为新组建的三联书店写作并出谋划策,沈昌文曾说:“柳苏先生熟谙港人港事,许多人、书、事都是他亲历、亲闻。文章不仅生动而富文采,而且具有史料意义。他还帮助我们扩大了自己的出版范围,开辟了一条通往外面世界的道路。”

1993年,他回到了香港。他说,我对香港,未免有情,我恋香港。余年无多,“岛居”最久。这些年,他又在报刊上以“岛居杂谈”和“岛居新语”为栏目,写了大量的散文和随笔。年事虽高,笔锋仍健。出版了《文苑缤纷》、《丝韦随笔》等书,还编了一个专辑《香港的人和事》。

主持《新晚报》后,他以“罗孚”登记了身份证,也不再用其他笔名。几十年来,他用过十几个笔名。也许是留恋家乡的山水,他用过“石发”;抗战时崇尚罗斯福,同事们管他叫了这个“花名”,他就做了“史复”和“罗孚”;写革命文章时是“封建余”;办报时作“辛文芷(新闻纸)”;抗战时期在重庆替宋云彬主编的《民主》周刊写“无花的蔷薇”专栏时为“丝韦”;上世纪60年代为文时又称“吴令湄(勿令迷)”。当然,还有“柳苏”。现在,罗孚,既是本名,又是笔名。

罗孚“岛居”以来,他的作品似乎也被“岛居”了起来。今天,我们整理出版罗孚的著作,就好像迎接一位长者的归来,也应了聂绀弩写给罗孚的诗:“惜墨如金金似水,我行我素我罗孚。”

后记

罗孚先生所著《香港,香港……》一书,由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于1986年12月出版,1987年经作者修订后由中国图书刊行社(香港)印行。本次出版受作者委托进行了修订,校正了部分讹误。作者补写了《公仔纸和免费报》一文,刊于书后。

沈昌文先生多次建议并积极推动罗孚著作的出版,提供了许多第一手材料,提出了许多宝贵意见,还在本书编辑出版过程中给予了具体指导;黄苗子先生在住院期间为本书题写了书名;陈子善先生热情地撰写了推荐信并提出了一些建议;陈平原、李怀宇二位先生也给予了许多支持;田坤、董曦阳二位先生在前期做了许多重要工作;罗海雷先生提供了大量资料和照片。在此深表感谢。

范用先生生前一直关心罗孚著作的出版。在本书付排期间,范用先生不幸去世,在此谨表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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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21:1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