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营”炼狱、夺命狙杀、国际较量,重重考验直逼人性弱点:他本是桀骜不驯的高干子弟,却执着于特警兵王之梦。历尽挫败与伤痛,他成长为一名优秀的特警军官。肩负特警使命,面对一个接一个的生死考验与不断陷入的重重危机,他将要作出怎样的抉择?
婉转柔情VS慷慨使命,爱绚烂如艳阳下一树海棠,却难以安放:她是美丽知性的军报记者,偏喜欢上不正眼瞅自己的小兵。百转千回的情路上她备受煎熬,迎来玫瑰花的日子,圣洁的雪莲是否已花开天涯?
辛酸北漂创业路,凭借永不妥协的斗志,能否捍卫往昔的骄傲?他们是一群性格迥异的退役大兵,走出军营,面对迷眼繁华,军人本色也许已嫌单调,一念之间多少致命诱惑无法拒绝?
三年兵杜超进入了神秘的“战狼”大队,历尽最严酷的考验。在全封闭的特警学院,在荒蛮的异域山地,从惊险围捕、垂降突袭、生死狙击,直到世界兵王的终极PK,血与火的淬炼使他成长为真正的特警兵王。铿锵军旅中,美丽女记者马稚婷对铁血战士情有独钟,可梦想与爱的携手却总有重重障碍。当年约定同进退的好兄弟,走上了不同的人生路。脱下军装的他们,行走在繁华都市的边缘。误入黑道、兄弟反目,辛酸北漂、艰难创业,理想与现实的碰撞以各种形式不断升级,挑战着他们曾有的荣耀。
小说真实展现了当代特警鲜为人知的战斗和生活,情节曲折跌宕,场面紧张精彩,犹如一轮又一轮的冲击波震撼人心。行文生动诙谐,语言极富质感,充满着英雄不羁的豪迈之气。
回过神来的杜超,翻身起立,双手紧紧抱着狙击步枪,靠在树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脑中一片空白,怎么都理不出头绪。他想到了什么也不顾,转身逃回自己来时的方向…
北方十月的天气,本应秋高气爽,天干物燥。今年,老天却像患了尿频症,淅淅沥沥、断断续续的秋雨,持续了近半个月。
这是一片绵延数百里的北方山林,空山幽谷,人迹罕至。两年前,就在这里,新兵杜超第一次参加了一场真枪实弹的围捕任务,而且,还是他慌乱中打响了第一枪。可惜,在外围伏击的杜超没有亲手击毙两个特种兵退役的悍匪,他甚至连悍匪的一根毛都没看见。
“他姥姥的!”淋得透湿的武警“战狼”特勤大队突击中队班长杜超小声地骂道,然后下意识地偏过头看了一眼伏在十米外的排长刘二牛。
这个曾在老连队被人戏称“牛啊牛”的桀骜不羁的男人,自从转了志愿兵结完婚回来以后,性情大变,跟谁讲话都和风细雨,永远都有足够的耐心。这一点,让同样牛脾气的杜超有点无所适从,只能空叹“人生多么美妙,爱情多么神奇啊!”
就在接到任务的一个小时前,出完早操回来的杜超还和这个老班长斗嘴皮子:“排座,嫂子不在身边管着你,就别装了,多累啊!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刘二牛笑逐颜开,夸张地四下张望,然后悄声道:“你嫂子烦这个,我也表了决心,要是再爆粗口,就挥刀自宫!”
杜超哈哈大笑:“将在外,有命可以不受。再说了,你变温柔了,兄弟们反倒心里发慌,没着没落的!”
刘二牛一本正经:“咱是共产党员,讲话得算数。领袖同志曾经教导过我们,领导在与不在一个样,为了革命,为了美好的爱情,就得舍生取义,让一切庸俗的东西去见马克思吧!”
杜超笑道:“矫情,堕落!他妈的刘二牛,你没救了!”
“嗵嗵嗵”十三点整,杜超的耳机里突然传来叩击声,旋即,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目标出现,四人,一人持AK-74U突击步枪,其他人武器不明。没有我的命令,任何情况下都不准开枪!”
“收到!”杜超抬手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头盔,屏住呼吸,透过85狙击步枪的八倍光学瞄准镜,仔细地观察着对面山坡上四个神形慌张的毒贩。
他们刚刚逃过了另外一支侦搜队的围歼,损失了六个同伙,只要蹿过这条十来米的简易公路,往下,就是无边无际的丛林。
“不准开枪!”耳机里的那个声音继续提醒道。
“砰!”领头的一个手持AK-74U的大汉一头栽倒。走在后面的三个毒贩身手敏捷,随着枪响迅速滚入路旁的草丛。
“追击,生擒!”骆敏蹿出草丛大声叫道。刚才那一枪,是他自己发出的。
八个突击队员从两个方向猫着身子,迅速以攻防队形向目标围拢。
“我们没有武器,我们投降,不要杀我们!”一个毒贩大声地喊道。
“抱着头,走过来!”骆敏吼道。
两个抱着头的毒贩从树丛后走了出来。打头的是一个直着身板的络腮胡子,用挑衅又略显无辜的眼神上下左右地打量着这几个随时可以送他上西天的大兵。那神情,像是跟一帮伙伴捉迷藏,看不出丝毫惧怕。
后面的一个家伙比络腮胡子矮了一截,佝腰低头,浑身瑟瑟发抖,嘴里一个劲地念叨:“别开枪,别开枪……”
看到络腮胡子的表情,肖克火冒三丈,冲上去照着他的膝窝就是一脚,络腮胡子猝不及防,惨叫一声仆倒在地。
“不对劲啊,队长,还有一个!”杜超叫道。
上尉骆敏,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手指杜超和刘二牛沉声道:“我要活的,给我抓回来!”
二十米开外的一簇草丛里,一个身影暴射而出,迅速闪进丛林。
“好身手!”杜超暗道。
奔在左前方的刘二牛转身向杜超打了个手势,杜超心领神会,直接朝毒贩逃跑的方向奔去……
北方某武警总队特勤大队训练场。观礼台上将星闪耀,旌旗飘扬。台下三个方队,整整站着三百名手持95式突击步枪,骁勇威猛、神态凛然的官兵。
“稍息,立正!”十时整,站在台下队伍前列的大队长中校朱明,下达完口令转身跑向观礼台,微抬下颌,举起右手,朗声道:“总队长同志,武警特勤大队列队完毕,请您指示!”
“请稍息!”少将还完礼,又向前跨出一步:“同志们,请稍息!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更是我们期待已久的时刻。和平年代,没有战争,但总有一些亡命之徒,他们见不得我们的国家繁荣昌盛,人民安居乐业。他们的犯罪手段呈现多样化,组织越来越严密,有的甚至受境外恐怖组织的资助,所持的武器越来越先进。如何因应形势,有效打击这些跳梁小丑,是我们武警部队面临的最大问题!在这样的背景下,总队决定组建特勤大队,国家和人民寄予你们很大的希望!”
少将停顿了一下,目光滑过前排所有官兵的脸庞,继续说道:“从今天起,你们名字叫做‘战狼’,就是要像狼一样训练、像狼一样战斗、像狼一样思考!各位都是从全总队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你们手上拿的家伙,你们的所有装备,你们的训练和生活条件,都是我们武警部队最精良最优越的。重任在肩,我希望你们能对得起这身军装,头顶国徽,就要永远把人民放在心中,永远不要辜负党和人民的重托!”
少将说完,高举右手,中气十足地喊道:“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有!”场下山呼海啸。
这是一九九八年八月一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七十一周年,亦是武警某部“战狼”特勤大队正式组建的日子。
杜超站在观礼台下左手边的第一个方队的第一列。在他的正前方处于整个方队最前面的,是全副武装、腰里别着“64式”手枪的突击中队队长骆敏和指导员林凯。
晚上八点,特勤大队会议室里。突击中队代理排长刘二牛和班长杜超正襟危坐,他们在等待大队长朱明和教导员马啸杨。大队从七月二十号搬到这里开始,一直在做准备工作,包括各级干部找骨干和战士们面谈。今天,终于轮到了刘二牛和杜超。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