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真正属于青春的童话,青春总是有着那么多的冲动和幻想,青春总是让人感到疼痛而幸福。
小说用豫若的回忆串联起来,三天时间,三个梦,完成高中三年生活回忆。初恋男友林安晨、铁哥们姚韩纪、同桌孔琦,以及书呆许、痞子三、曹伊、历史陈、老薛等,时空上的人物交错,从高一滑到高三,迅捷,凛然。任性的豫若,安静的林安晨,仗义的姚韩纪,乖巧的孔绮,曹伊的八卦,老薛的古董……笨拙的文笔概括不出性格的复合,倘认认真真地读完这部小说,或许会莞尔,或许泪盈于睫,或许表情淡然,而总有一些情节会让你顺着想起你的高中岁月,十七八岁的爱情,十七八岁的友情,青涩、单纯、唯美。
相同的歌曲,相似的姿势。
一个人的叙述,四个人的故事,初恋男友林安晨,铁哥们姚韩纪,同桌孔琦,四个人互为前后桌,以高中校园为背景,这是豫若离开重庆前的一段追忆。
单调的学生生涯,经历爱情、友情、伤害、分离,外向而脆弱的豫若因为父亲的意外离开,与母亲离京抵渝,在这里,她遇见了她生命里的珍贵,她和她的同桌孔琦共同喜欢着林安晨,姚韩纪单恋着豫若,纷繁复杂的错位将导致怎样的结局?另四个人物,书呆许——一喜欢豫若三年却被伤害三年的自卑男生,因为精神的略微分裂而导致高考失手,最后又会去哪里?
Part.1.睡在第一个梦的现实里
我想,多年以后,我还是会记得那个背影,那个寂寞的转身,我以为我数了“三一一”,他就会回头。没想到,这一次,他和我曾经离开的方式一样的坚决。他不会知道我的眼泪掉了一地,不会知道我蹲在了公园的那块长凳旁,久久都没有离开。天黑的时候,我沿着熟悉的路线,走到了他家的楼下,看见他房间的灯光从明亮到黑暗。我想,宠一个人真的是有底线的,我多次吵着要分手,这一次,总算分了。总算分了。却是选择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离开。我抬起头笑了:一个人的离开带着另一个人的离开,那么分手又如何呢?我是一个被宠惯了的人,如果爱我的人不能宠我不想宠我了,那么交往下去我会失去自己。就算曾经多么美好,都已经在那天成为句号。
这一天睡得特别漫长,这个我呆了十年的城市,这张我睡了十年的床,这一刻我觉得陌生。妈妈昨天回北京了,说离开北京十年了,特别怀念北京。妈妈拥抱着我说:“若若,你长大了,有些事情你也该学着面对了。若若,你也跟着我一起回去吧。”
我趴在妈妈的肩膀上哭:“再等三天,三天以后,又是一个半年,如果三天以后,林安晨没有回来,我就离开重庆,去北京找你。”
半年,又快达到另一个半年。我已经等了十个半年了。
“刚刚风无意吹起,花瓣随着风落地,我看见多么美的一场樱花雨,闻一闻的茶的香气,哼一段旧时旋律,要是你一定欢天喜地,你曾经坐在这里,谈吐得那么阔气,就像是所有幸福都能被预期,你打开我的手心,一切都突然安静,你要我承接你的真心,花季虽然会过去,今年明年,有一样的风情。相爱以为是你给的美丽,让我惊喜让我庆幸,我有一生的风景,命运插手得太急,我来不及,全都要还回去,从此是一段长长的距离,偶尔想起总是欷虚,如果当初懂珍惜。我知道眼泪多余,笑变得好不容易。特别是只能面对回忆和空气,多半的自言自语,是用来安慰自己,也许你字字句句倾听”。
我侧躺在床上,电脑里放着这首江美琪的《想起》,这首喜欢了八年的歌,而今已是旧时相识。柔和的嗓音柔和的心情,踩着音乐熟悉的旋律,我又开始做梦,梦见了高中的那一片尘土飞扬的操场,还有那个生了锈的破烂的大门,孔琦不讲义气从小门先走了出去,留下姚韩纪、林安晨和我,要爬那个即将老去的大门,突然历史陈出现了,他背着手拿着考卷对我说:“豫若,你看你的历史考卷,连‘中国资本主义的产生、发展和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形成’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听课的?”
我没有站在原地听他训话,林安晨说:“都是历史了,已经过去了。”
我笑着推他的胳膊:“丫你怎么会说这种话。”
林安晨笑笑,这一笑,又把梦境换到了天桥下,天上的桥,缘分的桥。
我告诉林安晨:“天桥是我们两个相爱的通道。不管是走过来还是走过去,我们都注定要相爱。”
林安晨说:“若若你可真会耍嘴皮。”
天桥下面是马路,站在桥上可以看见很多来来往往的人。走下桥,就可以看见一个面包店,那里的“特香包”是我的最爱。当然,林安晨也喜欢。我们吃着“特香包”,看着彼此,仿佛就看到了我们的未来,未来的我们有两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这就是一家人的幸福。等到老了以后,林安晨还牵着我的手来到天桥下,述说曾经相爱的永远。接着梦境又切换到我们分手的场面,不过这个场面是在楼梯口,不是现实中的公园,是我先转身离开,林安晨在后面叫我,我不回头,林安晨在后面喊“三,二,一,若若回来啊”,我就是不回头,然后林安晨追了上来,抓住我的手:让你逃不了。接着在梦里掉进了西藏,在这个城市的心脏里我一个人走在角落,寂寂,无人可知。
梦醒的时候,我发现眼角湿润着,今天重庆的太阳特别大。这梦啊,终究是梦。我起身,坐到书桌旁,随手拿下张爱玲的《金锁记》,只是重新翻,里面的故事情节已经老去,这一翻,翻出了一张发黄的纸,上面是用蓝色的钢笔写下的字:“三十年前的月亮早已沉下去了,三十年前的人也死了,然而三十年前的故事还没完——完不了。”
我记得我曾经信誓旦旦地告诉孔琦,等到18岁,高中毕业,我要写一本书,叫《三二一》。孔琦说:“豫若,难得看见你有这么宏伟的梦想啊。”现在我才知道,所谓“难得看见”,其实就是不会实现。可是今天,我真的愿意安静地坐下来,安静地听着水木年华的《中学时代》,用键盘记下我高中的往事,高中那三年,是我离开北京到重庆以后,最高兴的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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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个微笑,一个背影,于年少岁月所留记忆常常轻而易举。
譬如,你对某个人说:三、二、一,回头看:
譬如,某个人从你身边深深走过,浅浅回眸:
譬如,他转身离去,你匆忙捕捉那渐趋远离瘦长的身影;
小小片断,瞬间消逝,铭心刻骨。
短暂,飞扬,凛冽,美好,安然。
写完《321,亲爱的你还在不在>,我恍然,许多东西确已回不去。那些美好形同虚设,那些幻想是自我安慰。成长是一部准上不许下的阶梯,遽然回头,爬得太高,甚或不见底。
这便是老去。
而人最害怕的不是衰老,而是丧失疯狂幼稚的权利。
所有虚幻的东西,得到或者丧失,在年龄面前,微不足道。
写《321,亲爱的你还在不在》时,电脑随机播放着极旧的音乐,《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中学时代》、《想起》,这些曲子刻着时光走过的痕迹,熟悉的对话熟悉的音容渐趋浮现。
安静坐下,敲键盘,写故事。
当我终于写下最后一个句号,禁不住哑笑:这可算是有结局的故事?不知道林安晨如何,不知道豫若如何,不知道孔琦如何,不知道书呆许如何,这样的故事算是有结局?
是的,真没有结局。
尽管已尝试最后的安排。
青春掉下收不回的羽毛。
小小心事,小小遗憾,小小眼泪,小小我们。
亲爱的,你可曾同样三天时间回忆一段过往?
一个人的叙述,四个人的故事。
小说用豫若的回忆串联起来,三天时间,三个梦,完成高中三年生活回忆。初恋男友林安晨、铁哥们姚韩纪、同桌孔琦,以及书呆许、痞子三、曹伊、历史陈、老薛等,时空上的人物交错,从高一滑到高三,迅捷,凛然。任性的豫若,安静的林安晨,仗义的姚韩纪,乖巧的孔绮,曹伊的八卦,老薛的古董……笨拙的文笔概括不出性格的复合,倘认认真真地读完这部小说,或许会莞尔,或许泪盈于睫,或许表情淡然,而总有一些情节会让你顺着想起你的高中岁月,十七八岁的爱情,十七八岁的友情,青涩、单纯、唯美。
也许,你也有过几刻的温暖与感动。
哪怕它暗含血腥,你也能感受微风拂来。
谁都无法抗拒成长。
写完《321,亲爱的你还在不在》,我笑着对自己说:终于是老了。那些肆无忌惮的快乐,那些拍拍胸脯说“这些伤害我无所谓”,今日的我已不再拥有。
三、二、一,亲爱的你还在不在?
为青春,我曾泪流满面。
为成长,我没有只言片语。
为生活,我该义无反顾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