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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记忆深处的老人艺
分类 文学艺术-艺术-戏剧影视
作者 辛夷楣//张桐
出版社 三联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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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本书分别从孩子和成人两种不同的视角,讲述了“老人艺”的风风雨雨。口述者张定华上世纪30年代与曹禺同台演戏,50年代后进入北京人艺工作,任当时人艺总导演(焦菊隐)办公室的秘书。她以第一手材料记录了焦菊隐、曹禺,以及活跃在人艺舞台上许许多多著名艺术家的身影,他们为艺术的献身精神令人神往,他们的坎坷经历亦令人扼腕。

内容推荐

《记忆深处的“老人艺”》,分别以孩子和成人两种不同的视角,讲述了“老人艺”的风风雨雨。

口述者张定华曾在《大公报》任职,自30年代与曹禺同台演戏,50年代后进入北京人艺工作,任人艺总导演(焦菊隐)办公室的秘书。作为北京人艺成长、发展的见证者,她以第一手材料记录了焦菊隐、曹禺,以及活跃在人艺舞台上许许多多著名艺术家的身影,他们为艺术的献身精神令人神往,他们的坎坷经历亦令人扼腕。

张定华的孩子——辛夷楣和张桐姐弟,儿时生活在人艺宿合——史家胡同“56号人艺大院”,他们分别以细密的笔触,回忆了几十年前在人艺宿合大院与首都剧场度过的快乐时光,记述了人艺众多的演员、导演和人艺大院的孩子们,以及那些精彩纷呈的话剧的台前幕后。

北京人艺是中国话剧舞台上的一棵常青树,“老人艺”是我们记忆深处永不凋零的花。

目录

自序

记忆深处的“老人艺”

忆曹禺

我所认识的焦菊隐

凤子阿姨

附:风子在昆明

视舞台为生命的舒绣文

为艺术牺牲无怨无悔的叶子

历尽劫波的赵韫如

“活繁漪”吕恩

朱琳与刁光覃珠联璧合

激情洋溢的田冲

口才奇好的方瑁德

多才多艺善良方正的苏民

潇洒俊逸蓝天野

天才演员于是之

记忆难以忘却

附录:北京人艺经典剧目首演一览(1953—1992)

试读章节

数月之前,在悉尼家中,看了澳洲民族电视台播放的中国电影《变脸》。片子放完,已是子夜,从沙发上起来,移步到卧室床上,但辗转反侧,思绪泉涌,睡意全无。《变脸》的故事深刻感人,演员的表演出神入化,但触动我心灵的不仅是那故事,不仅是那表演,却是回忆。《变脸》的主角朱旭,是北京人艺的演员。他的脸把我带回万里之外的故土,带回几十年前的往昔。北京人艺那一连串光彩夺目登峰造极的演出,那些才华横溢风格各异的演员,还有那生气盎然热闹非凡的人艺大院,在我面前一幕幕显现。无论我如何挣扎,也挥之不去。

我生在上海,因为妈妈张定华就职的《大公报》迁京,1953年,我们全家搬到北京。大约一年多后,妈妈又调到北京人艺。北京人艺的全名是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是北京的几个话剧团之一。抗战时期,妈妈在昆明西南联大参加地下党领导的剧团,演了几年戏,有些名气。她是典型的戏迷。当朋友们建议她去演戏时,她竟毅然离开报社,去了人艺。

等她进去才知道,剧院里女演员很多,演戏的机会并不多。而剧院领导调她来,看中了她是记者,想让她来当笔杆子。她报到不久,就被任命为总导演办公室秘书。人艺的总导演即是大名鼎鼎的焦菊隐。那时,我大概在上小学三年级。又过了一年,一个寒风刺骨的星期天,我们家搬到了北京东城灯市口史家胡同56号(现为20号)的北京人艺大院。

一、56号人艺大院儿

那天奇冷,妈妈怕奶奶(因为外婆太拗口,所以我们从小管外婆叫奶奶)和我们四个孩子冻坏,就把我们带到她的办公室。等到家搬好,屋里安上烟筒、炉子,才让我们去新家。我这才知道,人艺的办公室是在一个非常考究的几进四合院里。这个四合院,不论正房厢房,都是雕梁画栋,拼花地板,而且全都装了护墙板和暖气,还有卫生设备,舒适之极。妈妈的办公室在北房的里间,大大的办公桌,高高的书架,很是气派。奶奶说解放前这原是大户人家的住宅,当时北京东西城的几大胡同里,这类考究的宅院不少。

我们搬进来后,才发现史家胡同里尽是很有气派的大宅院,特别是从胡同西口进来,过了史家胡同小学,路北一溜儿全是朱漆大门或黑漆大门的大院。小孩子好奇,总想伸头探脑地往大院里瞧瞧,也想知道到底是谁住在里边。不久,我们就探知,为北京和平解放做出突出贡献、时任水利部长的傅作义住在一个朱漆大门里,因为他的女儿跟我们同在王府大街小学。我们搬来之后,做过慈禧太后御前女官的裕荣龄搬进另一个大院。爸爸曾和一位朋友去拜访她。她写了一本《清官琐记》,非常有趣。后来听说,毛主席敬重的章士钊也搬进史家胡同来了。有人考证,清华大学的前身——“留美培训学校”就设在史家胡同。前几批留美学生就在这里通过考试。其中包括后来清华的唯一的一位终身校长梅贻琦,文化名人胡适、赵元任和科学家竺可桢等。据说,清末名妓赛金花也曾住过史家胡同。小弟考入了史家胡同小学,据传说,史小的院子原是史可法的祠堂,但又有人说不是,只是一家姓史的大户的住宅。

这些且不管它,我是一下子就爱上了人艺办公的这套考究宅院。后来,我有机会在其中流连,把各个角落走遍。春天,这几进院里,梨树、桃树开得如烟如云。夏天,主院里的四棵白海棠花朵沉沉压枝。人艺的人就管这个院叫海棠院。即使在寒风呼啸的冬日,红柱绿梁和满院青砖仍显得洁净清爽。这套院子,实际上是干面胡同20号,前门小小的。推门进来,影壁后面和左手边,就是窗明几净的第一个套院和精巧的小套院,然后是南北房和东西厢房俱全的正院,即海棠院。正院后面有胡同通后房。一排后房后面则是人艺的大食堂,食堂北面是空旷的篮球场。篮球场对面,盖了一幢宿舍大楼,院里还有许多平房。宿合大楼后面也是一大排平房。史家胡同56号的大门就在这排平房的东侧。我家则在大门东侧的平房里。高大的排演厅就在我家对面。实际上,人艺大院纵深两条胡同,从史家胡同56号的大门走到干面胡同20号的小门,得好几分钟。

整个大院住了几十家。还有一些人虽然不住在这个大院里,但天天要来这里上班、排戏,因之院里终日人来人往,好不热闹。56号大门右边,就是传达室。传达室的老张长得又高又大,河北口音,一脸严肃,对大院里的孩子很有威慑力。传达室里有两部电话,不管是找谁的电话都打到那里。老张虽然不是演员,但嗓音一点不比演员们逊色。即使找住在大楼顶层的人,他站在楼下,两嗓子就把人喊下来了。大家要打电话也得去传达室,来信则都别在传达室窗前。因此,传达室就成了人来人往的中心。

在排演厅前有一溜儿黑板。剧院的告示都贴在黑板上,比如今天几点排什么戏,开什么会等等。要是公布了新戏的演员名单,黑板前就会围满了人,大家一面看,一面指指点点地议论。除了院长曹禺不常来人艺大院上班,其余的副院长、大导演、演员们,总是在院里穿梭来去。

最使我着迷的是人艺的女演员们。她们一般都很会打扮,一年四季穿着人时。特别是夏天,年轻的女演员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连衣裙,身材又好,真是美不胜收。记得有一年夏天,时兴浅色带点儿的连衣裙。那些年轻的女演员们人人一件,有的是淡黄带黑点儿,有的是粉红带白点儿,有的是浅绿带白点儿。她们在院里穿梭来去,就像时装表演似的,看得人眼花缭乱。那时,朱琳已不太年轻,大概三十多岁吧,但她总是化着淡妆,打扮得体,说出话来有板有眼,显得风姿绰约。

穿着最考究的是舒绣文。我家搬进56号大院时,她刚从上影调到人艺不久。爸爸妈妈总说,中国电影界的四大名旦——白杨、张瑞芳、舒绣文和秦怡,数秦怡最漂亮,但最会演戏的则是舒绣文。那时,姐姐刚刚带我和大弟看了电影《一江春水向东流》,因此,我对演坏女人的舒绣文印象很深。我当时看电影的水平仅是分出好人坏人而已。她演的阔太太抢了白杨演的纺织女工的丈夫,不是坏人吗?不过,在台下的舒绣文和《一江春水向东流》里的不一样,她说的普通话软软的,带着南音,又总是笑容可掬。当时,人艺只有她、焦菊隐和曹禺是拿文艺一级的工资。院里的演员中,也数她名气最大、资格最老,但她并未显出飞扬跋扈。

她从上海带来大批做工精致的衣服。我总记得,她穿着黑色高跟鞋,淡雅的连衣裙,黑发高高地盘在脑后,轻声软语、仪态万方的模样。她有一个镶满珠子的发网,罩在她的黑发髻上,真是美极了。姐姐和我不断地谈论着那美轮美奂的发网。舒绣文的儿子比我小,长得挺秀气,不过很调皮,常常使她烦不胜烦。她家的阿姨和我家的阿姨一样,都是江苏人,又都从上海来到北京,自然有亲近之感,有时就忙里偷闲地聊聊天。P7-11

序言

2000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在悉尼家中看了澳大利亚民族电视台播放的中国电影《变脸》。片子的主角朱旭,是北京人艺的老演员。他的脸把我一下子带回万里之外的故土,带回几十年前的往昔,带回给我的童年、少年增添了无限乐趣的北京人艺。

我第一次感受到记忆的潮水如此汹涌,如此顽强不息。无论我如何挣扎,它们也挥之不去。唯一的办法,只有把它们写出来。那时,我在澳大利亚一份很受欢迎的中文周报《东华时报》当编辑,每周都要写一大版采访记或时事大特写。我列了一个提纲,就开始写《记忆深处的“老人艺”》一文。在文章的结尾,我注了一个“(一)”。

没想到,11月,文章一见报,我就接到朋友们和读者的电话,以及读者来信。他们一致说:老人艺的事儿太有意思了,你写得真有趣,千万多写一些,可别急着收尾。在这样的鼓励之下,我的记忆被充分激活了,一连写了五大版,连载了五周。读者一翔来信鼓励我说:“五篇大特写仍嫌少。我将珍惜保存。这是一篇史诗,是老人艺的家谱。”

不久,《华夏文摘》网站来向我索稿,我就给了他们一个电子版。没想到,热心的网友们看到此文,觉得好玩,在几年中四处转贴,有些内容竟然被引用到戏剧专业的论文中。2006年,北京人艺网站的负责人张丽发现了这篇文章的一部分。

张丽的父亲张学礼是人艺的老人儿,是我母亲的老同事。他和人艺的老人儿们让张丽把文章给他们下载、打印出来,争相传阅。当时,因为我在文章中没有写明妈妈的名字,他们就猜这是谁的孩子写的?谁是她的妈妈?还是我们的老邻居蓝荫海叔叔说:“这应该是定华,她是从《大公报》调来的。”

张学礼自告奋勇,去演乐胡同找,但是,转了半天,他怎么也找不到几十年前焦菊隐先生和我家住的院子。他跑到派出所去查问。派出所的人说:“我们保护隐私权,不能告诉你。”他没辙儿,就把这篇文章的故事一股脑倒出来。派出所的人被感动了,就告诉他我妈妈曾经住在几号。这样,他终于找到了我们以前的邻居,又得到了妈妈搬家后的新电话。

张学礼的故事使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赶紧把文章稍做修改,发给了张丽。很快,人艺网站与院刊就先后发表了。

我这时才好奇地去网上找自己写的这篇文章。大概有近十家网站有这篇文章。也许文章太长,并没有登完。有的网友在留言中说:看得我如醉如痴,继续贴呀!还有人说:我可是人艺迷呀,羡慕你曾经生活在这样一个大院中……这些反响出乎意料,我不禁联想起数年前这篇文章在澳大利亚发表时,在华人圈内引起的轰动。

我意识到,老人艺的影响不容低估。它就像是一座金矿,我有责任把这些金子挖出来,让它们伴着岁月自然流失真是太可惜了。我觉得该写一本书。

2006年秋回京探亲,我和妈妈商量,很快拟就了一个大致的提纲。我去人艺看望张丽,她陪我去了史家胡同人艺宿舍,见到了她的父亲张学礼和一些老人儿,心情颇为激动。我这才意识到,那个童年居住数年的大院就是我的故园,老人艺的演员、导演就是我的蒙师。

那天晚上,出差的小弟刚好从外地打来电话,我把所见、所闻、所想统统倒给他。害得他夜不能寐,索性在电脑上写起来。这就是附在最后的《记忆难以忘却》一文的由来。

我和妈妈坐下来整整谈了四周,然后又四处搜求有关资料,最后决定采取母亲口述、我执笔的方式,讲述人艺老院长曹禺、总导演焦菊隐,以及舒绣文、于是之等十几位老演员的故事。曾任人艺艺术处处长的凤子阿姨是我母亲的老朋友,我也与她非常熟悉,于是我和我母亲各写了一篇,表达对她的怀念。  我们没有资格给人艺写家谱,只不过想把我们经历的、知道的奉献给有兴趣的读者。如果能给大家带来阅读的愉快,我们就感谢了。

辛夷楣

2007年1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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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3 17:1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