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生活，活在现实生活中，在世俗中徘徊：彷徨、无奈、寂寞孤独；一重生活，活在精神世界里，在天堂里飞舞：美好、充实、丰富多彩。在现实的那重生活中，我是一头牛，慢慢地耕着，开垦着，一切为了谋生；在精神的那重生活里，我又变成一条鱼，自由地游走，生活的滋味就出来了……

《鱼游自在》是作者前行中的一个脚印，他看重它！“其虽不贵，但我爱之。”它的时间跨度有十几年，自知它不甚高明，但它承载了作者十几年来的思想轨迹。全书系统分为三个单元：《两极皆美》涉及作者在艺术上的点滴感悟，尤以书法为主；《陀螺受鞭》是作者在世俗人生中的一些思考；《静定思游》以尚情抒怀为脉，杂糅了一些故事和怀旧的东西。在百万字中择出这些文字整理成现在的模样，算作一个痴梦人对自己的交代。

自序

两极皆奠

 艺术感觉是一把尺子

 作品的“重赏价值”与“首赏诱惑”

 卖点与亮点

 “终极创作”杂议

 影视剧中音乐元素的份量

 艺术的生命力何在

 艺术上的控制力

 为什么黄金分割点符合审美把握

 小说创作杂想之——“我”已不在

 叙述的魅力

 一个“活”字了得

 八大山人书法与箫音《欸乃》

 就那么几刀——由根雕艺术谈作文取材

 两极皆美

 凝气、舒服、概括

 艺术贵在“灵气”

 怒气、霸气、匪气、匠气、痞气、灵气——书艺“六气”

 艺到高处不讲“理”——谈艺术上的霸气

 艺术太极味

 火气——讲书法艺术之“浮躁”

 静心下笔

 艺术的至高境界全在“微妙”二字上

 书法的美在何处

 巧与拙——论书法美的境界

 文与质——悟书法之气质

 书法无定美

 书艺之至境

 我理解“龙跳天门，虎卧凤阙”

 有实无虚——书法作品中的常弊之一

 惹出事来再摆平——说书法章法矛盾的处理规律

 阴阳共存虚实融溶——说书法中各种矛盾的处理

 留住笔与贯气通畅的矛盾

 实睛虚目

 用笔上的“势能”

 形象“逸”

 牵丝的内容

 书风源于生活

 宁作子不作孙——说书法上的“取法乎上”

 书法也要接地气

 书之脉——书法艺术成长的烦恼

 从简便到规整

 简为格

 奴我·我奴

 动作不省一气呵成

 勿盲目迷信古迹

 隶书之绝美

 舒服——艺术作品的审美底线

 纸的抓笔性

 “艺”与“术”

 书法大境

 三读沈鹏先生的书法艺术

 《城市的手》带给我的思想蜕变

 是什么束缚了艺术的自由

陀螺受鞭

 悲情人生——有感于《徐志摩传3

 戏弄

 “经历”与“人之初”

 环境的力量

 演变

 变卦

 人的“二元”存在——时间空间

 规则

 陀螺受鞭

 心理承受力

 执著和快乐

 从生理角度谈快乐

 说素质

 处世心理

 人性之善恶

 欲望与虚荣

 偷窃心

 羞耻心

 妒忌心的保鲜期

 “伟大”的意思

 伟大·圣

 情感欲望与体液的关系

 蛇与狼的气质不同

 说话也是一种权力

 抖机灵的后果

 思想也须藏、逆、裹、含

 红过是紫青过是黑

 沉淀

 等待灵魂

 素面人

 憨态纳福

 鼓里人

 挂

 成熟的标志

 成熟的标准

 成熟是一种美

 青涩

 分量

 简单

 做个好人就是一种幸福

 “为人实在”是一种美德

 作风比才智更重要

 “做人”的质感

 肚量与智慧

 侠客精神

 讨饭

 卧薪且尝胆

 “心有凶狂丹不熟神无定位道难成”

 “上佳心态”是打开成功之门的金钥匙

 巨大也孤独

 释放

 内敛与张扬

 生命张扬

 人这种东西：精神的、本能的

 正常

 可怕的完美主义

 魔障

 偏执

 自恋

 小心眼心理

 暗流

 眼热

 一根筋

 脱敏

 另类的价值观——说一种“窘态”

 理性不等于自觉

 互助·瓶颈——关于原始人际关系同现代人际关系

 情感与人事规律相遇是痛苦的

 人格商业化

 由脸皮与良心的市场价说“厚黑”

 出卖

 总有一图

 做局

 把柄

 艺术家的投机理由

 我看透你了

 语言暗示与心电图

 驭车 驭人

 坷垃上睡觉

 幸福相对最大值

 命·运气

 积累可以创造奇迹

 量变、质变和“人生点”

 机遇与机率

 一生成就一件事已是难得

 成功三要素

 成功三“料”

 成功之大敌——惰性

 “惰”为成功首忌

 功利、浮躁——扼杀天才的惯凶

 实践与思考——我的老师

 信仰的作用

 说“速度”之危害

 约束的魅力

 控制力·魅力

 那汉子身轻如燕

 生命与死亡

 誉

 叶子的长势

 生活中的五子棋

 悟对弈

 由“打麻将”所思

 由钓鱼术说骗术

 吴清源的人生启迪

 吃话

 搓火

 外场儿

 借个神衣穿

 镇尺的品质

 悟“笔之四德”

 男子汉·绅士

 寒士

 才华华衣下的好色心

 艺术是性的延伸

 性的本质

 隐士的动机——《中华上下五千年》读后臆想

 装蠢的天才

 谋士是理智的化身

 戏说中华民族文化之玄

 最大的篱笆——万里长城

 焚书坑儒源于皇帝自尊

 时空隧道

 由《水浒传》“七星聚义智取生辰纲”所想

 血统

 读书三分毒

静定思游

 蚕蛹的痛苦与快乐

 出嫁

 老海

 醉缘

 风俗

 武牛

 索画

 宝刀的命运

 秃丫头的传说

 静定思游

 久静思动

 鱼游自在

 天开了

 灵府

 泥塑

 那张桌子

 父亲给我一支笔

 小路

 草香

 我的梦

 我的亲人

 我的——爱·怀念·梦想

 书法，我心中的神物

 穿透时空，邂逅文化情人——向往晋代之书韵

 艺术的作用

 祭牙

 老同学，你现在可好

 石头(儿)

 感动线条

 被自己的感觉感动

 躁鬼

 自哀自鸣

 至真的心

 欲

 触摸

 信笔随想

 感受“夜”

 故事两则

 “孤独君子”记

 墨碟儿记

 知足泥鳅

 藏獒啊藏獒

 驾校三趣事

 字趣

 秋韵

 寒秋

 我喜雨声

 天边·窗冰花

 你与天到底有多亲近

 天赋——由徐志摩的人生所想

 外星人的样子

 穿透力

 我看“初恋”

 缘分是三见面

 文化衫

 讲藏书

 我喜欢的小说风格

 文学，自己做主

 儿子的诗

 陕北民歌让我欲哭

 我心中的镜湖

 喇叭花

 液体

 眼泪不是液体

 导演的手

 人的物类属性

 人性格中的动物影子

 由鱼谈“趋利避害”

 最“诚”莫过于“悲”情

 最痛最美

 “道”附身

 殉道

 道与食物链

 大夫

 大卫魔术的魅力

 卡恩的脱手

 赶路·赏景

 呼吸

跋

艺术感觉是一把尺子

艺术感觉是把尺子，它没有刻度，但它却有可能是最“准确’’的。似乎一切技艺都需在千万次的重复中长进、成熟，而这重复的过程其实就是一个操练者寻找艺术感觉、积聚艺术感觉的过程，在此时，艺术感觉就像一种形而上的“气”，聚合的过程就是长进功力的过程。艺术感觉又像是一把刀，寻找某种技艺感觉的过程即是磨砺的过程，反复磨砺，刀锋才愈显光芒。

从事某种技艺的人，在将技艺搁置一段时间后，再操起，总有力不从心之感，这便是所聚之“气”已散，一时难以找到感觉之故，所以练就一身绝世技艺非得常“温故”恒“知新”，否则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找寻某种技艺的操作感觉以致达到自由驾驭的境界是非常难的，非付出常人百倍的精力和时间不可。由找寻感觉到聚合感觉的过程，就如同起初一粒沙进入蚌体，再由这粒沙作“引子”，聚拢它物才终成一枚光灿灿的珍珠；又好似一颗碎石进入牛腹，由这颗碎石作“引子”聚拢它物终成牛黄。这过程一须时间长久，二须常聚恒拢，循序渐进，在不知不觉中完成。

所以从事某种技艺操练，关键在于一是找寻，二是聚拢。找寻需要灵犀通悟，聚拢只需一“恒”字罢了。而技艺的创作是要由“灵感”来完成的，那些技艺的感觉就成了一种铺垫，而灵感非得从那种技艺感觉的积淀上来。在惯有的技艺感觉上忽然洞开一片风景，那便是灵感，是惯性感觉的升华，也是对惯性感觉的腻烦，这种腻烦一旦产生，又一个台阶上的创新开始了——这便是技艺臻于成熟的过程。

感觉是经验主义的东西，也是感性的东西，在许多领域“感觉”具有很大的不可靠性，人们所依靠的往往是逻辑推理和科学技术手段，但对于一种艺术形式的把握和对艺术作品的创作，再高的科技也变得无奈，逻辑推理也只能木讷地呆在一边，因为科技的内核是数字、逻辑推理，而艺术的内核是“心灵”。“心灵”对于艺术只能是靠感觉这个标尺去衡量，任何艺术作品也只能用“心灵”去感受。因此，艺术无对错之分。只有美与丑的区别。

古有公孙大娘舞剑，可谓恣肆挥洒；欧阳修的《卖油翁》中卖油翁的“酌油之技”可谓纯熟，两者技艺到达至高境界的共同之处在于：由纯熟至精微，以至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他们操练时，身心与天地相合，忘我忘情，全然由着一种多年聚合的技艺感觉去完成操作过程，甚至是灵感突来时超水平发挥。他们的技艺感觉标尺的精度让人惊讶不已、叹为观止。

什么是绝世之技？我想就是拥有一把自己多年打造的技艺感觉尺子罢了，只是这把尺子非得精微得让常人瞠目结舌为止才行。创作的跨度再大，这把审美感觉的尺子总在其中。

二零零五年一月二十五日

作品的“重赏价值”与“首赏诱惑”

刚刚看完电影《人约黄昏》(以下简称《人》)，由梁家辉主演，陈逸飞导演。导演风格和摄影风格酷似张艺谋的《摇啊摇，摇到外婆桥》(以下简称《摇》)，尤其开始的悬念手法用得恰到好处，极能抓住人心让人看下去。观众看的过程似在破谜，让人带着问号观赏，我把这叫做“首赏诱惑”，即在第一次观赏某一作品时，该作品对观众所具有的吸力。《人》有之，张艺谋的影片有之，在这一点上都很高明，但《人》与《摇》给观众的观后效果不同：观赏《人》片如同猜谜，猜中后，再听到此谜就没有了兴致；而《摇》给人的感觉是品茗，清茶人喉，回肠荡气，意犹未尽，回味无穷，再观赏第二次，能再有心得。我把这叫做艺术作品的“重(“虫”音)赏价值”。在这一点上看，《人》与《摇》相比显得单薄。

我曾看过许多与张艺谋早期风格相类似的影片，如《五魁》、如陈凯歌的《风月》等等，但都没有张艺谋的影片给人的感觉厚实丰满，想来单薄处在于影片的重赏价值不高，如同店铺卖货，货色虽佳品质却不高，亮眼却不实用，回头客固然不多。

那作品内涵的厚度源于什么？我想这应源于创作者自身对作品创作的冲动和激情，而不单单是理性地去设计如何吸引观众、取悦观众的手段。冲动和激情是灵感的前奏，“厚度”源于创作者创作灵感带来的喷发，当然还要有一个淬火、沉淀的过程。创作者应该知道：观众观看你的作品的时候，并不单单是在了解一个故事，去满足人性中的“窥私欲”、“究根欲”、“好奇心”，更重要的也是最主要的是让欣赏者在欣赏整个故事中启悟了什么？感知了什么？体味了什么？

在现实生活中不是时时事事都能让人感动，让人体味到美妙与高雅，让人的灵性闪光——而艺术作品能。让人感动落泪的作品无论如何也是一部好作品，因为它打人人眼，触及身心，感化善性，让你起了化学般的反应，所以这艺术的魅力与魔力是巨大的。能让人的感觉飘起来，让人的思想升华，让人的心灵净化，让人体味一次还想体味第二次、第三次……具有如此威力的艺术作品可谓上上品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五日

P3-5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动笔了，似乎一切全在悄悄然中进行，就这样十几年过去了，偶然打量了一下抽屉里几近尘封的那一摞笔记本，自己不禁感叹：原来我曾自言自语了这么多的话！——那些曾经从我心中流淌出的文字像一个个嗜睡的婴儿沉睡在纸页间，不声不响，甚至连一点鼾声都没有——不知我的哪根神经突然颤动了一下：它告诉我，我应该唤醒它们，让它们到大自然中经历风雨——如果大自然有包容之心的话。

但终归一些怕羞的、见不得世面的，没有让我唤出来，也许它们的宿命就是沉眠，永远的沉眠……

活泼泼站在这书页间的，就是那些不安分的浪荡货了。

试图将它们分类，但有些总是在两可间，甚至有些不伦不类，妇且加以强令，粗成系统分为三个单元：《两极皆美》涉及我在艺术上的点滴感悟，尤以书法为主；《陀螺受鞭》是我在世俗人生中的一些思考；《静定思游》以尚情抒怀为脉，杂糅了一些故事和怀旧的东西。

打扮、修饰有之，但将自己弄成学究一派，强装学者深沉，断然不是我的做派。所以尽量保持写作这些文字最初时的原态，合与“随笔”的气息。我不尚“引经据典”以大家前辈之言做注脚，强以引用、故作博学，在我看来总有些“仗势”的味道——灵犀一颤时，那当是神物所赐的东西，何必烦劳前辈为我们垫脚！所以除了身不由己地少量“引用”外，尽量不让那些带有“搜肠刮肚”味道的文字出现。

这些文字多来自我或散步或坐车或睡前或与人交谈时忽儿闪现的遐想。每在此时，我会匆匆几笔立即记下，实在无暇顾及，也要写下题目和几个关键字眼待空暇补救。所以我会偶尔做出许多让人备感古怪的举动：坐车时会忽然向同座索要一角烟盒纸，在上面写上几个字；在半睡半醒间忽然坐起拉亮台灯，随手拿过桌上的一本书找个空白处一通涂抹；甚至有一段时间我的口袋里随身带着纸笔，我怕那个让我心弦和灵犀一颤的东西突然撩拨我时，我捉不牢它。

但终归有些还是与我失之交臂了，每当此时，我都悔之不及，我慢待了它，它也毫不客气地怠慢我。

痛恨自己的懒散之余，庆幸与如此“排列组合”成的文字有缘。我好像见到这些勾肩搭背的文字在向那些仍然沉眠在本子里的文字道别。

雷子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深夜于大乐大朴堂

也许梦中人的样子全然是一脸的沉醉，沉醉中带着顽固和丝丝的忧郁。

不知什么时候，一颗梦的种子植入我的骨髓，前行的步履就一任它的摆布了。

《鱼游自在》是我前行中的一个脚印，我看重它！“其虽不贵，但我爱之。”它的时间跨度有十几年，自知它不甚高明，但它承载了我十几年来的思想轨迹。在百万字中择出这些文字整理成现在的模样，算作一个痴梦人对自己的交代。

临出版时，妻子反对我用个“雷子”的笔名，她说这有些酸腐的感觉。我告诉她：这哪里是我的笔名，这是我的乳名。我认定我的灵魂一直是与我的乳名相连相系的，当年那个站在村头高高的土台上呼唤我乳名的小脚老妇人已将我的灵魂停驻在那个满是土坯房的村巷里——我的乳名在被奶奶拉长高声向着村口呼唤时，我的灵魂连着乳名一同在村巷里荡漾，那个老村成了驻留我灵魂的港湾。我的姓名倒像覆在我灵魂上的一张皮，中间隔着一层厚厚的脂肪，它——属于世俗。

《鱼游自在》的孕育、生养全在一个不经意的状态下完成，没有谋划，没有企图，甚至缺乏章法上的布局，只是想写即写，想停即停，有时点到为止，有时言犹未尽，但灵感一闪而过未能捉得牢也就只得打住了。不成文却有字，姑且谓之“随笔”，其实是自己的怯心在其中矣！

它的预产期却有两年之久，在此期间女人临产前的一切感觉全在我身上应验了：忐忑、紧张、恐慌、娇气、烦躁——只是没有呕吐。

我剧痛过后，它呱呱落地了，我的妊娠反应一扫而尽，只剩下一种“爱咋咋地”的轻松和解脱。只是在心中默默祈祷：但愿将来有人懂她、爱她、有勇气娶她。

当然“跋文”不是用来耍花笔的，我将重要的事放在后面：在此对著名书法家旭宇老师为此书题写书名、李德瑞老师为此书题写三个大书目深表感激！

旭宇老师为我题写书名，这曾是我不敢奢望的事！但无意中老天赐我一个机缘，受到先生恩惠，在此说什么感激之辞都显得轻之又轻了。

与李老师的缘分是在十几年前，那时我还是一名中专学生，李老一直是矗立在我心中的一座“高塔”，在书艺上能求教于李老是我梦寐以求的。我还记得，当年在参观一次书法展览时邂逅李老，我没有勇气上前求教，只得偷偷尾随其后聆听李老对每件作品的评说。十几年过去，我在信中向李老提起此事，李老对此却只有斑驳的记忆。有一天，我终于有勇气拜访老先生，受到老先生的热情接待和谆谆教导。先生动笔一边做示范一边给我讲笔法，令我感动！先生欣然答应为我的新书题写书目，不久我收到老先生给我寄来的用魏碑体写就的书目。从那严谨的用笔上，我深深感受到一个德艺双馨的老书家的做人风范。

最后，我还想对不舍推醒我这个痴梦人，还给予最大宽容和鼓励的家人和朋友们双手合十说声：“谢谢！”用我的一颗虔心为你们祈祷福运。

平庸之人也可能出天大的错误。书中错讹之处，望识者斧正示我，那是救我了。

俗欲难脱，“自在”之境，终是水中一弯弦月，“鱼”也成了佛徒手中敲打的呆呆法器了，书中世俗子的“火气”真有些愧对这个灵妙的字眼了！

雷子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夜于镜湖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