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无法尘封的血泪历史,一部荣辱沉浮的时代悲歌。
逆溯上辈历史,成就家族传奇!
这部小说是作者纪念外公和母亲的传记,也是陶氏家族的传奇故事,更是中国现代历史的缩影。
湖北黄冈官宦世家公子陶希圣,作者的外公,在北京大学读书时参加五四运动,在上海商务印书馆做编辑时参加五卅运动,北伐战争时投身北伐军,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主导“中国社会史”论战,七七事变时在北京大学做法学院教授,抗战时期先是汪精卫亲信后为蒋介石文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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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刀口上的家族(上下)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沈宁 |
出版社 | 新星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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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一段无法尘封的血泪历史,一部荣辱沉浮的时代悲歌。 逆溯上辈历史,成就家族传奇! 这部小说是作者纪念外公和母亲的传记,也是陶氏家族的传奇故事,更是中国现代历史的缩影。 湖北黄冈官宦世家公子陶希圣,作者的外公,在北京大学读书时参加五四运动,在上海商务印书馆做编辑时参加五卅运动,北伐战争时投身北伐军,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主导“中国社会史”论战,七七事变时在北京大学做法学院教授,抗战时期先是汪精卫亲信后为蒋介石文胆…… 内容推荐 湖北黄冈官宦世家公子陶希圣,作者的外公,在北京大学读书时参加五四运动,在上海商务印书馆做编辑时参加五卅运动,北伐战争时投身北伐军,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主导“中国社会史”论战,七七事变时在北京大学做法学院教授,抗战时期先是汪精卫亲信后为蒋介石文胆,《中国之命运》的实际作者,又曾一度为蒋经国授课解惑,文史法经集于一身,在学术风云与政治旋涡中荣辱浮沉。而他的妻子儿女也跟随着,数十年颠沛流离…… 所有岁月沧桑,所有传奇人物,穿插纠纷,迂回百转,构成惊心动魄的小说情节,荡气回肠,催人泪下。 这是作者纪念外公和母亲的传记,也是陶氏家族的传奇故事,更是中国现代历史的缩影。 试读章节 我的妈妈明天十八岁。 天阴沉沉的,黑云压在头顶上。香港九龙,潮湿炎热,憋得人出不来汗,喘不上气。满街都是人,楼边树下,横七竖八,到处是乘凉的人,扇着扇子,光着背膀,伸着脖颈,张着嘴巴,喘气骂娘。几个人下棋,汗珠子落在棋盘上,忙不迭地擦。几处小巷里,有人这里那里支了床,挂了帐子,在里面坐着等天黑。巷子地面四散流着一条条黑水,不知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也不知是什么。小孩子当街撒尿,帐子里的人大声骂。 一九三九年七月五日,下午放了学,妈妈和她高中最要好的朋友黄咏琦,急匆匆地赶往尖沙嘴弥敦道,进进出出了好几家商店,两人手里都已经提了好几个大包小包。一个姑娘十八岁的生日可非比寻常。妈妈买了一件白底小蓝花的连衣裙,一双半高跟的黑皮鞋,两双长统丝袜,一块长城图案的纱头巾,一个刻有“东海”两字的皮钱夹,一块印着颐和园佛香阁的枕巾,一幅绣达芬奇油画的针织品,一卷110型号胶卷,两个玻璃镜框。她们在街上走着,两个人都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提了东西走路,还是因为争吵。 “爸爸说的……”妈妈大声说。她并不削瘦,但因为个子高,显得身材苗条,还是女学生短发,穿一件淡黄色的旗袍,一双白皮鞋,背个黄皮书包。她说她的爸爸,那就是我的外公,湖北人呼外祖父为外公,外祖母为外婆。 “一开口就是你爸爸,谁要听。”黄咏琦说。她个子跟妈妈差不多高,胖胖的脸,眼睛鼻子嘴巴都是圆形的,烫着头发,穿着蓝花旗袍和黑皮鞋,背个黑皮书包。 “爸爸说……”妈妈不理她,自管接着说,“爸爸说明天带我们全家到福满楼去吃饭。他还要给我买个蛋糕,上面有奶油花。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儿去吃?” 妈妈说话是地道的北平官话,带着卷舌儿话韵,像唱歌一样,很动听。 “你们全家吃饭,我去做什么?”黄咏琦跟妈妈讲话,也努力学说北平官话,可是她广东话口音太重,南腔北调,旁人以为说天书,只有妈妈能听懂。 妈妈说:“去吃我的生日蛋糕呀。” 黄咏琦:“不要罗嗦。你的东西都买齐了,轮我去买东西了。” 妈妈要争:“不,先去买书。” 黄咏琦:“先买我的礼物。” 妈妈嚷:“先买书。” 黄咏琦:“我是大姐,听我的。” 妈妈得了理,说:“大的让小的。” 黄咏琦不让:“小的听大的。” 妈妈说:“明天是我的生日。” 黄咏琦愣了一下,终于让步,说:“好,好,你的生日,让你高兴。”说完只好提了东西,随妈妈向她们常去的书店奔。 妈妈边走边笑了说:“这才有点姐姐的样子。” 黄咏琦嘟着嘴说:“每次都要买书。要买多少书。那么贵。” 妈妈说:“爸爸说,天下最便宜的东西,就是书。你想想,一本书包括了多少知识,多少历史,多少作者的思想和心血,你要自己去找,去研究,要花多少时间多少钱,有些东西你自己根本就找不来昵。书的价值最高,所以再贵也便宜。” 黄脉琦说:“用不着做演说。讲话跟你爸爸一个模样。” 妈妈故意问:“爸爸做演说是什么模样,你晓得吗?” 黄咏琦甩甩头,说:“你真讨厌。今天又要买什么书?”说着,两人走进了书店。 妈妈说:“《简·爱》和《苔丝姑娘》。” 黄咏琦问:“又买?你前几天刚买过了。” 妈妈说:“那是中文翻译本。今天买英文原作。” 黄咏琦说:“你不是从图书馆借了英文原作在读吗?又要买?” 妈妈叹口气,说:“读得太慢。太难了。借图书馆的来不及读完就要还,干脆买一本,慢慢读,还可以在书上做记号。” 黄咏琦说:“老师本来说过,那种书我们要到高三以后才能读得懂。现在我们英文水平还不够。” “开头很难,读过几十页以后,已经觉得容易多了,所以更想读,才要买。”妈妈一边说着,三转两转,找到英文书架,举手指着请柜台后面的店员取下来,翻过书背后,看看价钱,说,“不贵。一共才五块钱不到。” 黄咏琦看着妈妈付过钱,手里拿书翻看着,闷声不响,走出店门,便不高兴地说:“这下,你还有心思跟我去买礼物吗?只想坐下来读书了。” 妈妈听了,头一抬,看了身边朋友一眼,把书往书包里一塞,坚决地说:“跟你去,跟你去。” 黄咏琦高兴了,眉飞色舞,边走边说:“我说过一百次了,去给你买一副耳环。” 妈妈说:“我耳朵又没扎洞,没法戴。” 黄咏琦说:“我看过,有一种夹的,不用打洞,夹在耳朵上戴。” 妈妈说:“我不要。爸爸也不会喜欢。” “那你要什么?”黄咏琦看见妈妈用手拍拍自己的书包,赶忙摇手说,“这两本书是你自己买的,不算我给你的礼物。我才不给你买书。我要给你买女人用的东西。你十八岁了,晓得吗,做女人了。要想想找男朋友的事情了。” 妈妈举起一个提着包的手捶黄咏琦:“你讨厌。你自己想交男朋友,就说你自己想,不要赖别人。” 黄咏琦急忙尖声喊叫着,匆匆跑开。 两个姑娘在街上跑着追着笑着喊着,手里拎的大包小包摇上摆下。街上有些人停下来看,有的摇头,有的也微微笑。 她们进了首饰店,琳琅满目,五颜六色,金碧辉煌。两个姑娘趴在柜台上,头顶着头,嘁嘁喳喳说了半天,看了十几副耳环,一副副对着镜子比画,终于挑好了一副。黄咏琦付了钱,装了一个小盒子。 “我家里有花纸,我给你包起来。”黄咏琦手里拿着盒子,跟妈妈走出店门,说,“你说过你喜欢这个,所以你一定要戴呀,至少戴三天,戴到学校去我看。” 妈妈说:“干什么?做模特?” “相男朋友呀。”黄咏琦说完,不等妈妈又动手,自己先急忙跑开去。 妈妈在后面追。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吵吵打打,跑进黄咏琦家门,冲进黄咏琦的房间。妈妈把手里提的包包往地上一丢,便把黄咏琦按倒在床上,用力咯吱了她半天,痒得黄咏琦在床里滚来滚去讨饶,才算了。两个姑娘最后都坐起来,整整头发,还笑着,喘着气。 过了片刻,妈妈站起身,很熟悉地走到房间一角。那里有一个小桌,上面放了一个小小的唱机。妈妈在一堆唱片中拨异,寻找什么。P1-4 序言 一九八七年七月二十四日,九十高龄的父亲由大哥泰来、大嫂晏章沅陪同,从台北飞抵旧金山。沈宁、沈熙带着妻儿先一日来我家,等候一齐去机场迎接。在机场见到父亲和大哥、大嫂推着行李车从海关门出来时,宁、熙两人不自觉地跪在老人家跟前,涕泪满面。目睹这个感人场面的中外接机人士自然地向两旁后退,让出一条通道容我们通过。 回到家中,风尘仆仆的父亲看着年过四十,脸上已有不少皱纹的外孙宁宁,不禁想起一九四八年离开上海时,他尚不足两岁之情景;而从未见面的外孙沈熙,得在此相见.一时悲喜交集,不能自已。父亲怕勾起太多往事,连忙拿出在台北准备的小礼物分给各孙及重孙们作为见面礼,他一面分礼物一面说:“今天不谈往事,今天不谈往事。”沈燕当晚从亚利桑那州赶来拜见外祖父,父亲称赞她的一口标准北京话说:“你可以回台北当新闻广播员。” 第二天晚上,我们在“天锦楼”为父亲及大哥大嫂洗尘,湾区亲朋好友四十佘人赴宴,包括南开、台大老同学,工作伙伴,以及云林禅寺的同修等。沈家三兄妹特别预先用毛笔写了一幅红色的条幅送给外公,字曰: 春秋卅余载,离合一亲情 啼儿高七尺,天涯叩九旬。 开怀掺泪酒,掷觞话古今。 绕膝盈几日,欣慰满生平。 三天后,姐夫沈苏儒自北京赶来相聚,翁婿上海一别,不觉已近四十年,如今海隅再见,人事已非,恍若隔世。苏儒带来一幅伯父在武汉亲笔写的百寿屏,为父亲九十岁寿。父亲在我们家小住数日后,即由沈熙护送至华府探视六弟龙生、国云一家,数日后,再往印第安纳州看望孙儿女德兴、若昭,然后飞往亚利桑那州探视四弟晋生、家麟一家,和长孙女若蕙及孙婿方和同。八月十七日返回旧金山,二十一日由大哥、大嫂亲陪飞回台北,结束为时二十八天的北美之旅。五弟范生那时正在千里之外忙着探测油田,未及赶回团聚,但五弟妹戚瑞华及二子德智、德仁,均来拜见祖父。 父亲走后,内子德顺整理房间,在书桌上发现一叠稿纸,原来是父亲这二十几天信笔写下的杂记,其中有这样一段文字: 七月二十四日下午六时半,泰来夫妇扶持我搭华航班机自桃园机场起飞,越太平洋,计飞行十一小时,降落旧金山机场,当地时间是七月二十四日下午二时半。我在飞机上早餐,下飞机,家属及亲友相接,到达恒生家,七时晚餐,方才觉察这一天,省了半日光阴,又省了一顿午餐。 沈宁、沈熙,先来此候见。至晚餐顷,沈燕从杜桑赶到。沈燕自大陆出来,已七年矣。今日在此得见,悲喜交集,言与泪随。直待二十五日下午,我为此三个外孙谈话两小时。 沈宁、熙、燕三人是我们已故去的亲姐姐琴薰的三个儿女,我是她的三弟。父亲回台后即来一信说:“我到美国走了七处,看望家里七房,四代聚谈,白是海外陶家的盛事,九十寿庆的大举。” …… 沈宁这本书的前半部曾经连载于《美洲世界日报·小说世界》,得到相当多读者的回响。故事采用小说体裁撰写,使用真实姓名,再加以戏剧化,很容易引起争议。他父亲就是头一个反对使用真名的人,担心他会闯祸,我也提醒他慎重。然而沈宁有自己的坚持。他问,真实的故事,尤其牵涉现代史上重要的环节,真的不能说吗?如果必须采用假名才能写,那就不如不写。然而沈宁内心仍然存在着某些矛盾。在寄文稿给出版社之前,他问我是不是该把健在的舅舅们全部改用假名?我说,那更不妥,在未得舅舅们同意之前擅自改他们的名字,将是非常不尊重当事人的行为,何况假名字并不能隐埋真事实。是耶?非耶?留待识者评断。 陶恒生 二○○○年十二月 书评(媒体评论) 愿我们的后代不再经历那种苦难,也不必再书写那种浸泪的文字。 ——作者沈宁 故事从民国初年陶希圣与妻子的婚姻开始。大家族里的人情冷暖、女性的悲惨处境,与陶希圣一生在穷困中挣扎、初露风芒的历程,以及后来的政治生涯,在沈宁笔下流利交织,娓娓道来。这里面所有事情,全部都是真实的。 ——台湾《联合报》 读了这部书才感觉到,这些人真的活在这部书中,活在那段历史里。 ——《世界日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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