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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金沙江档案
分类
作者 徐刚
出版社 云南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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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金沙江是中国长江上游的名称,一般是指青海玉树县巴塘河口到四川宜宾市岷江口之间的长江上游,而宜宾以下的才被正式称作长江。金沙江全长2308千米,流域面积34万平方千米,落差达3300米。金沙江上著名的虎跳峡,是世界上最深的峡谷之一。金沙江古称丽水,以盛产金沙而得名。

本书收录了作者难忘的回忆,旨在让自己在历史的记载和现实和行走中穿行一回。

内容推荐

中国长江的上游。长江江源水系汇成通天河后,到青海玉树县境进入横断山区,开始称为金沙江。流经云南高原西北部、川西南山地,到四川盆地西南部的宜宾接纳岷江为止,全长2316公里,流域面积34万平方公里。

金沙江是不同寻常的江,它总是弯来折去,折去弯来。本书收录了作者难忘的回忆,旨在让自己在历史的记载和现实和行走中穿行一回。

目录

想见金沙江

小江——从流动财富到流动灾难

金沙江铜务

东川铜矿见闻记

附 铜厂村记事

触摸金沙江

远远看见白河滩

金沙江航运

勘察金沙江

淘金老者

附 共和档

金王

抢滩记

关于推船人

推船人

附 共和档

民国三十四年的关河

一个矿业城市的大思路

档案后记

试读章节

1989年的中国让人有些心烦,到处都弥漫着“下海”的空气,“全民经商,大家下海”如同时尚之风,吹得人心惶惶的,六神无主的,也跃跃欲试的,那时,不言经商,不论下海,仿佛谁的智商就比谁的低了似的,谁他妈就是傻B似的。

经商下海成了检验活法的标准,检验做人的态度,检验成功的尺寸……所有的新闻都在报道谁谁谁他妈的发了,谁谁谁他妈的一辞职就成了大老板,就成了成功人士,谁成了发双轨制财的大腕,谁谁谁一砸了铁饭碗就他妈的捧得了金钵头……所有的书刊都在狂热地叫嚣着跑向商海,跳下海岸,不要怕粉身碎骨,不要怕断了后路,都鼓吹着不要靠什么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要自己救自己,才能最后拯救全人类,不经商不下海你他妈就一无所有,宁肯做穷得只有钞票的穷人,也不要做富得只有精神的贵族……整个市面上到处都在发售教人发财,让人致富的秘笈,教人如何“官倒”,教人如何利用“双轨制”的弱处下手,掘得人生的第一桶金子,家庭的第一笔财富……

做发财梦很让人亢奋,念致富经很让人入魔。那时的大气候给人的感觉就是,做梦就能成真,念经就能成佛,只要有了发财秘笈,你就成了怀揣“葵花宝典”的江湖人士,就可以下海遨游,就可以赚他娘个钵满盆满,披金戴银,屙金尿银,金光闪闪,富贵满堂……

那时许多人的方寸都乱了,我这种俗人更是不能免俗,也跟着几个商友们乱麻麻地这里去找钢材,那里去找指标,到处捕风捉影地寻找发财的洞穴,阿里巴巴的宝库,乱七八糟地乱了一久,连碗米线钱都没找着。

找不着食吃,只好将心收回来,可惜,财迷了心窍,神不定气不静的,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虽说也知心境出了问题,想拔但还是陷在发财心切里。就在我财乱心迷的时候,昆明市文联告知:要组织一千人马,组成昆明作家采访团,以滇东北为中心,深人生活沿着金沙江徒步采访,队长由黎泉当任,队员有马宝康、袁佑学、邹长铭和本人。能在这种心乱如麻,五心不定的时候离开被商海之风,商海之浪吹得打得大家都找不着北的昆明,这真是瞌睡来了就遇上了枕头,能趁此机会到山沟沟里走走,山头上转转,江边上溜溜,真是一个可以清心,可以明目的好机会。

人在心浊了、灵浑了时,大自然就是一付最好的洗涤剂,其疗效就如云南白药治疗伤口一样,是很管用的。

1989年我受聘在昆明文学院搞专业创作,虽说披了一张专业作家的皮张,但干的勾当同一个商人也没多少区别。商人买卖东西,我呢则帮着文学院卖文字——大部分时间都干着打着昆明文学院办的《作家企业家报》的招牌,四处发掘“广告文学”,写一些赞扬和表彰企业家的东西,诱企业家以名,我取之以利,写上万把字的“报告文学”,收上三五千的宣传费、版面费,我从中谋得百分之二十的润笔。从经济角度上剖析,我这个受聘的专业作家,实际上干的就是“文字下海,贩卖文学,看钱写作”的勾当,所以我常常说自己是“贩夫作家,走卒记者”。那时的写作心态是:采访难受,写作痛苦,只有拿稿费和领提成费时高兴一阵,除了怪罪于“文化搭台、经济唱戏,逼着小姐当丫环”这种世风外,我常常陷入是拿起笔来做刀枪还是拿起笔来做钱文章的苦恼中,所以当深入生活,徒步金沙江的机会来时,我有了一种解脱,因为我这回可以好好地文学行走一回了。

报纸上、电影里、电视上的金沙江我是见过的,概念中的金沙江我也是读过的,但我从未见过真正的金沙江是什么样子,这回我可以借深人生活之机,好好地看看流遍了大半个云南的金沙江了。

我的祖籍就是被称为滇东北的昭通,这回要走的地方也几乎全是流过滇东北境内的金沙江,沿金沙江滇东北流域采访,我有一种重返老家的感情。  两岁时,我曾跟着母亲回过父亲的老家昭通一趟,但对滇东北没有一点印象,只是从母亲的讲述中知道,那次回老家很苦。从小就生在昆明坝子的母亲是这样描述那次滇东北之行的:

1955年那个大冬天,我带着你回你爹的老家昭通,本来我是不想去的,只是你爹说,我当了徐家的媳妇,多少应该去见见自己的公婆,徐家的孙子也应该到徐家的祖坟上磕个头……我是被你爹逼着去的。每当我妈一讲起回昭通的事,她总是要强调“被逼着去的”这话。就因为去了一回父亲的老家,父亲所在部队整编时,母亲的军籍给编掉了,本来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十三军三十七师一一三团军队保育员的母亲,回到昆明后就成了军人家属。为这,母亲很是不满父亲的那一次安排,因了这,母亲就再也没有过什么公职,她一辈子都是居民户。

在母亲的描述中,滇东北简直就不是人在的地方。我们是坐着烧木炭的汽车从昆明上路的,车一出了大板桥后,我妈和我就开始受罪之旅。路难走死了,车爬坡绕弯,一下上到山顶上,又一下下到沟底,头给绕得晕头转向的。那阵子的汽车不像现在的车,车烧的是蒸汽,一到上大一点的坡坡就打滑,人还要下来走路,要等副机司把蒸汽先烧足了,车才能爬坡,副机司还要拿一个三角木垫垫跟在车屁股后首随车而行,一遇上马力不足,车一打滑就赶紧把木垫垫在轮子下面,以免后退翻车,有些时候,我们人都走到坡顶上了,车还在半山腰上吭哧吭哧地爬着,比老牛还慢。路上那些饭馆的东西比起昆明来,不知差了多少倍,难吃又难咽,跟猪食差不多,顿顿吃的都是包谷饭,又干又硬,下饭菜也没,家家饭馆卖的都是酸腌菜煮老刀豆汤、干腌菜炒洋芋,吃上两口就返酸水,我一生都没吃过这么多难吃的东西。我记得最好吃的一顿饭是在一个叫江底的地方吃的。那天车到江底歇脚时正好赶上街子天,住进旅店后,我就到街子上转,想买点好吃的东西。可惜,从街头转到街尾,哪样吃的都没得,到处都是卖洋芋的,我本想买只鸡杀吃,可一个人又吃不掉一只,最后我买了十个鸡蛋,鸡蛋倒是比昆明便宜,才合一分钱一个,还买了一刀老腊肉,回到店里,我自己上灶,好好做了一顿饭,好吃得差不多舔鼻子。那刀老腊肉到了昭通都没吃完……

但凡母亲讲起她年轻时回昭通之行时,一讲到这一段,她就觉得特别有意思,完了总是会情不自禁地舔舔嘴皮,仿佛1955年的腊肉香还留在嘴边。旅店也难住,一路上住的差不多全是马店,又脏又臭又难闻,家家的墙和板壁都被火烟熏得黑洞洞的,院坝里到处是马粪,下脚处都没有,墙壁瓦檐也是大通四漏的,一刮风,房间里就像吹吹机一样,听得阴森森的,像鬼在叫,晚上睡着,风一吹人就冷醒了,冷得缩成一团也睡不着。算好我那次自己带的行李,不然早就冷病在半路上了。马店脏得很,人和马挤在一起,又不安全,每逢住店,我差不多是半醒半睡,生怕半夜遇着贼来偷东西。黑灯瞎火的,想起夜也不敢,一泡尿要憋到天亮才敢解手……

从昆明到昭通,我妈做木炭车足足走了一个星期才走进昭通城里的陡街。

从昭通回昆明,我妈跟着马帮返回老家,足足走了半个月,半路差点还遇上抢人的棒老二。

从此以后,出生在昆明坝子的我妈一提起我爹的老家昭通就摇头,说那个地方不是人在的,说那个地方是个穷得屙屎不生蛆的鬼地方,就是死了收脚迹也不会回去的地方。

我爹就不同了,一说起他的家乡,一说起滇东北,他就眉飞色舞,昭通成了天下第一好的地方,他家的高原小城昭通就成了云南的香港,他家的昭通大洋芋就成了天下无双的好东西,他家滇东北的包谷饭就香得让人嘴馋,他家昭通的腊肉煮红豆汤就成了让人口水淌的美食,他家昭通满山飞舞的大雪就成了林海雪原,他家昭通陡街上的青石板路就成了神圣的地方,他家的滇东北,他家的昭通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个粗犷的山里人,提着包谷酒,披着老羊皮褂,顶着冷得断骨头的硬扎的老北风,穿着高筒的牛皮靴,靴钉可以踢出火星子的神气活现的滇东北,是生出了几代云南王——唐继尧、龙云、卢汉的家乡。

为了走一走流遍了大半个昭通地区的金沙江,我开始先在书本中触摸金沙江。

在历史书上,我读到的昭通金沙江是先秦“五尺道”沿着金沙江走进云南来的汉人的足迹,是诸葛亮的“五月渡泸”,是唐帝国袁滋留豆沙关册封南韶国的感言,是“元跨革囊”,是清王朝的铜运,是石门坎苗民们的上帝教堂,是红军与国军围追堵截,国共两党你死我活的金沙江。

徒步沿金沙江采访,我读着历史潮流中的金沙江;我用步履丈量现实的金沙江,我翻阅着金沙江的档案,我记录历史和现实中的金沙江,我要写我的《金沙江档案》。

P1-5

后记

金沙江我跑了两趟。

第一趟是1989年,是随了昆明市文联组成的“昆明作家徒步金沙江采访团”上路的。

第一次虽打着“采访团”的旗号,但人马不过是队而已,就黎泉、邹长铭、马宝康、袁佐学和我五小个人罢了。人少力量不大,但好玩,背了背包,我们有点像地质队员,这里走走,那里看看,想走就走,想停就停,饿了随便在哪都可以停下来,到路边的小店里也好,到农人家里也好,反正是吃得随便又饿不着肚子;想睡了,随便找个鸡毛小店住下来,管它干净不干净的,倒头就睡。整个采访活动,除了在昭通市无法避开官方的接待外,我几个真正是活动得如鱼得水,自在极了。

采访的时候,我们也用不着集体行动,大家各干各的事情,各找各个对象,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同那些被采访的人关系好得像兄弟一样,用不着听什么汇报,也用不着有些事要王顾左右而言他。天冷了可以围着火塘说话,还可以喝着酒听人讲和自己说(在鲁旬梭山乡时,就围着一炉炭火同一个被乡里人认为是天才的疯子扯过“费尔玛大定理”。),整个采访过程更像一次集体出游,自由得如同鸟类一样,一切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我们从东川进入金沙江领域,这里走走,那里看看,有和金沙江贴得很近的时候,也有离开金沙江的时候,在巧家牛栏江畔一个叫做小河的地方,我们曾被当地民众当成了省政府派里下去的秘密调查队。一时之间,当地老百姓都把我们看成了诉苦对象,纷纷找上门来向我们诉说和反映他们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这不但惊动了当地政府,连昭通专区(1989年昭通还没改市)也派人来调查我们的来头,生怕真是一不小心会捅了什么马蜂窝。好在我们这些都是些只听不说的人,所以也没给当地官员和政府造成什么麻烦。现在想来,在当时的那种气候下,我们如果真是只图一时性起,真要不把自己的嘴管得紧些,说不定就会闹出什么乱子来(当时,有的寨子为了防止那些乱摊派乱罚款的人进入村子,已经在要道上放好了滚木擂石。)事隔14年,当我们又一次回到这个地方时,想不到的是,有些人还记得我们,他们纷纷感谢我们,说我们帮他们做了好事,不然他们的日子就得惨了。当年我们并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啊,问过以后才知道,1989年,当我们跨过牛栏江经鲁甸进入昭通后,上级就派出专人来处理他们的事了,许多受了冤屈的老百姓的问题得到解决。想想也真有意思,真是外来的和尚不敢在人家的庙里念经,但外来和尚的名分却镇住了本地方丈,这算是中国官场“唯上是听”在我们这群文化人身上的一次体现吧。

过了滇东北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昭通后,我们又进入了金沙江的另一条支流——关河,背着我们的行囊,我们沿着关河经大关县一路而下,在有名的石门关,我们放着旅店不住,拉起吊床,睡到了悬棺下面,在黑夜里和不知何朝何代的焚人对话了一个夜晚,然后又收拾起行囊,顺着关河,背着一大把景颇长刀,头上箍着毛巾,走进了盐津县政府。我们的行头把县政府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等问明情况后,他们说:你们哪点像作家呀,说了不怕你们见怪,我看你们这位(徐刚)跟过去的棒老二完全一个样(他说的还真有点道理,我这一把胡子,真的和土匪没什么区别)。

在普洱渡,我们的采访要求也弄得当地官员很不高兴,摆着那么多的建设成就我们不闻不问,却硬是把一个刚刚刑满释,当过当地名匪江赢洲管家的袍哥大爷请出来当了座上客。别的不要他讲,却让他回忆当年的风光,当年的得意,当年那些鱼肉乡邻的故事。说到得意处,这位袍哥大爷,仿佛又回到了旧社会,那眉飞色舞、那得意忘形、那滔滔不绝真像是又重新回到了他飞扬跋扈时代。采访一完,我们一个个兴奋得像挖着了金子,而陪同采访的一个民政部门的官员,却立场坚定,爱憎分明地拒绝与我们喝酒吃饭。

从水富经原路返回昭通返回昆明后,我们兴奋地开始奋笔疾书这次采访金沙江领域的结果——《高原没有地平线》,正当我们为这是一部反映滇东北金沙江流域的力作自感收获颇丰时,从我们走过的那些地方传出话来了:昆明作家不要以偏概全,要真实全面反映我们滇东北的全貌……

在1989年的形式下,我们走了一回滇东北的金沙江流域。

在1989年的形式下,我们徒步采访的结果胎死腹中。

第二回走滇东北的金沙江流域已是14年后的2004年,这回虽说也打着上次“徒步”的旗帜,但基本是坐着车跑的。人马壮大了,背包都装在车上,每到一地都是官方接待,好酒好肉吃了不少,好话听了不少也说了不少,地方也跑得多了,第一次采访时没去到的也都去了,而且屁股后头还跟了两架摄像机,时时刻刻把你的一举一动都记录在上面,声势虽然浩大,但老觉得不好玩,几乎全是座谈、喝酒、联欢、睡觉,偶尔找着一两个采访对象,一谈起话来,要么是工作汇报,要么是工作报告,人被折腾得懒精无神的,待遇比旅游观光团好多了,但心比旅游观光糟透了。

二走滇东北金沙江流域,除了故地重游之外,好像收获并不多。好在受了故地重游的刺激,于是产生了一些旧事难忘的回忆,想想就重将采访本翻开来,这才发现了可以写一写滇东北金沙江流域的《金沙江档案》,让自己在历史的记载和现实和行走中穿行一回。

2006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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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3 15:0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