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伊拉克、索马里、科索沃、阿富汗、第二次伊拉克，最近30年，你还见过发生在别的地方、比电影还迷幻的战争吗？它们大都由一对父子总统老布什和小布什操控。

诺列加、本·拉登、萨达姆，你知道他们吗？还记得他们吗？本书再为你展现它们清晰的身影。

在近三十年的历史进程中，美国从事的全方位的军事行动全都是由一对父子一一两个布什总统发动的，这真是一个引人注目的历史巧合，可是由布什们发动的这些战争并没有展现美国政策的连续性，而恰好表明了人们之间的巨大分岐：一些人相信“新世界”应该被树立为全球自由的指路明灯，另一些人则认为美国应变成它的单边执行者者。在本书中，历史学家史蒂芬?坦纳描述了由布什总统们发动的4次重大军事冲突。他首先描述了入侵巴拿马和海湾战争，两者都以对地缘政治目标具有决定性后果的压倒性军事力量和卓越的指挥能力为特色，通过将美国定位为全世界的道德和军事领导者，老布什以外交而不是军事方式为苏联的解体做了铺垫，这被有些人认为是他“最杰出的成就”。

在小布什身上，坦纳发现很难看出其父亲老布什的影响。与其他分析者不同，坦纳批评了美国在阿富汗的战争。他认为，在阿富汗战争中，小布什空洞地宣称胜利，却让塔利班的领导人，尤其重要的是让本?拉登逃掉。然后他审视了对伊拉克长时间的入侵，其间小布什抛弃了美国在全世界曾经获得的尊敬，以从事一场与“9?11”没有关系的战争。书中描述了2002年围绕对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担忧所做的声势浩大的宣传，以及美国因此展开的入侵行动。按照坦纳的意见，在伊拉克，美国第一次发动了这样一场战争：与其所消灭的敌人相比，它制造了更多的敌人。

就美国在世界上的作用问题，作者在本书中深情描述了布什总统父子在想法和企望上的鲜明对照。一方面，作为一个备受称羡的国家，世界上唯一留存下来的超级大国，美国站在统领和平之巅：另一方面，在21世纪，美国表现为一个异类的意愿联盟的不受信任的代表。

当美国军队还在进行一场自越战以来持续时间最长、格或对美国的独特品质享有的看法上不相关联的男人的总统作为，本书提供了很有价值的洞见。坦纳断定，美国近来在通往真正伟大的道路上经历了一段曲折。但是他相信，要解决问题，小布什只需稍微回头看一看历史一一看看被他父亲高超掌握的美国政策和原则就可以了。

前言

引言

第一章　第41任总统布什

第二章　入侵巴拿马

第三章　萨达姆·侯赛因

第四章　海湾战争

第五章　老布什的下台

第六章　克林顿政府时代

第七章　第43任总统布什

第八章　阿富汗战争

第九章　邪恶轴心

第十章　波托马克河边的鼓声

第十一章　伊拉克战争

结论

致谢

第一章　第41任总统布什

乔治·H.W.布什通向总统宝座的道路异乎寻常。作为政治家他并不十分成功，只在60年代后期担任过两届得克萨斯州的众议院议员，而在两次参议员竞选中均告失败。在他进入白宫之前，他再也没有在任何选举中取胜过。但与此同时，他通过一些被指定的职位获取了大量的从政经验，其中最显赫的位置是20世纪80年代罗纳德·里根的副总统。

布什1924年出生于一个东部名门之家，他的父亲是普雷斯科特·布什(Prescott Bush)，一个中年时期就成为康涅狄格州参议员的投资银行家。他随外祖父的名字被命名为乔治·赫伯特·沃克尔(George Herbett Walker)，他的外祖父当时有个绰号叫“波普”(Pop)，因此小布什从出生起在家里就有了“波皮”(Poppy)这一爱称。他在康涅狄格、南卡罗来纳和缅因州的家族大宅间度过了童年，并就读于高级私立学校。珍珠港被偷袭时，他还是安多佛(Andover)一名17岁的高中生。此时距离他高中毕业和18岁生日的日子已屈指可数了。那天，他加入了海军，成为美国海军中最年轻的飞行员。

受训之后，他被派往“圣亚辛托”号航空母舰，驾驶“格鲁曼复仇者”号飞机。这对布什并非幸事，因为在海军第二次世界大战服役的机型当中，“复仇者”可能是最平常、最不敏捷的了。其他许多飞行员开的都是优美的“海盗”或强悍的“地狱猫”，而布什驾驶的飞机却如怀孕的山鸡一般，里面有三人飞行小组(飞行员、电台操作员、后座炮手)，还有一个存放炸弹或悬挂鱼雷的大肚子。太平洋战争中这种战机的声望主要来自中途岛战役，日本人用这种飞机全歼了美国一个攻击中队。

不过布什还是驾驶这种飞机执行了几十次战斗任务，赢得了“技术娴熟”的美誉。这部分是因为，在菲律宾海战役中，他在自己的飞机被击中的情况下，成功地在海上完成了一次艰难的着陆。当时他必须在飞机尾部触到水面时仍保持微小的抬升姿态，以产生阻力，飞机前端即使发生最细微的滑动也会导致他和其他机组成员被一堵砖墙撞得粉身碎骨，但布什仍成功地引导飞机着陆，使所有机组人员逃过一劫。在1941年父岛列岛(ChichiJima)战役中，布什就没那么幸运了。当他俯冲向一座设有敌人无线电广播台的碉堡实施轰炸时，他的飞机被日军炮火击中。

尽管机尾已经开始冒烟，布什仍然稳定地投下了炸弹，然后掉头飞向大海。一侧机翼也着火了，火焰向油箱蔓延，飞机开始失控，因此他通过内部对讲机向机组成员大喊“跳伞”。日本人记录到飞机撞入海水之前从飞机里出现了两顶降落伞；但是只有布什活了下来，尽管他在进行这生平首次跳伞之前只有几秒的反应时问。还有一点也不同寻常：他跳伞时被飞机尾部划伤了额头，这种伤口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曾致使许多飞行员死亡，包括传奇的王牌飞行员约阿希姆·马赛(Joachim Marseilles)。当布什被垂直水平尾翼划伤时，哪怕四分之一英寸之差也意味着生死之别。

布什在水里发现了飞机上的橡皮筏，但却没有找到他的战友。日本人已经从海岸开出了小船，布什全力快速划桨远离该岛。同一个飞行中队的战友们目睹了他的坠落，在海湾对敌人发起了猛攻。战后揭露出来的事实表明，父岛列岛上的日军统帅抓获了8名其他美军飞行员，对他们实行了食人肉仪式。

布什独自在他的小艇上并不安全，从离他几码远处开始浮出水面的潜艇更是令他吃惊不小。当这钢铁巨人从深海中升起的时候，他想，“上帝啊，希望这是我们的”。它的确是。海军已经意识到父岛列岛发生的危险，派出了一艘潜艇来寻找被击落的飞行员，此类行动在今天被称作“战斗搜救”。瘦骨嶙峋、虚弱颤抖的海军上尉——布什被拉上潜艇，并被带到了指挥塔。海员们没人会想到，他们刚刚救起的是未来的美国总统。

此后布什本可以选择袖手旁观直至战争结束，但是他却回到了舰队，而且，又执行了8次飞行任务，使他执行任务的总数达到58次。战争结束后，他回到爱人芭芭拉(Barbara)身边，并进入耶鲁大学。他在耶鲁当上了棒球队长，并被接纳进入秘密校园兄弟会——骷髅会(Skull and Bones)，成为其中的一员。

毕业后布什本可以在东部随便找一份待遇优厚的工作，但他决定自己来创造家族历史的新篇章：他搬到了得克萨斯州西部。此举并不算一个大胆的冒险，因为战后人们普遍认为石油将成为野心勃勃的年轻总经理们新的财富发源地，而像米德兰和路博克这样的城镇周围的灌木丛今天也成了硅谷。不少属于常春藤联合会的大学也纷纷西进，成为带领经济繁荣的新源泉。

布什在得克萨斯的石油生意初战告捷之后，他发现追随父亲的公众服务事业也颇有吸引力，于是他成了一名众议员。他于1970年参加参议员竞选，当时尼克松的“南部战略”刚刚形成，得克萨斯本地人劳埃德·本特森(Lloyd Bentsen)堵住了布什的参议员之路。这两个人后来在布什的总统竞选中再次遭遇，当时本特森是马萨诸塞州杜卡基思(Michael Dukakis)的副总统人选。他们的长子当时都在得克萨斯州空军国民卫队服役。

布什继续在共和党内的几个不同的职位上工作过。首先，在联合国被占三分之二之多的第三世界新成员控制了联大的时候，尼克松任命他为美国驻联合国大使。这是他的第一次直接的外交工作经验，为他的名字在日。后显赫的世界领导人家族中占据一席之地奠定了基础。后来，在“水门事件”危机期间，布什成为共和党的全国委员会主席。在这个位置上他未受丑闻波及，成功地保住了该党令人尊敬的外表。随后他被任命为特使前往万里之外的红色中国，据说他的花花长子在那里追不到女孩。然后，真正的最终任命是，福特总统提名他为中央情报局局长。由于民主党人刚刚经历了毁灭性的丑闻打击，在接纳一个来自共和党的人担任这个职位时，他显得十分小心谨慎。因此，布什为了获得国会通过对他的任命，不得不于1976年宣布放弃一切个人的政治企图。

不同的职位让布什受益匪浅，他总是能够在某一方面出类拔萃，而且一直在国内外经营着他的人际关系网。他并不在他人前夸夸其谈，但他有一种真正的天赋，能够在信任、智慧以及对美国职责的准确把握的基础上，发展与他人的个人关系。这可能是因为实用主义的原则性，但是布什能让持相左观点的人坐下来协商。他习惯于把自己的牌紧贴在自己胸前，而又尊重别人的自信心。借用英国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官员们给人的最高评价，布什是一个“稳定可靠的人”。

1980年，从福特的责难中解脱出来以后，布什开始参加总统竞选，在初选中与罗纳德·里根展开了激烈角逐。在共和党大会上，里根还不能决定提名谁当他的副总统。他与福特的人进行了多次商谈，他们建议在总统和副总统之间建立一种类似分工合作的关系，即福特处理外交，而里根专注于内政。这对“吉佩尔”毫无吸引力，他在最后关头转向了乔治·布什，而不去计较布什在初选竞争中曾经称里根的税收方案为“巫术经济学”。此时里根最迫切需要的，首先是取得人数统计和政治上的选票平衡——布什不仅代表了得克萨斯州，而且还代表着党派中政治态度温和的东部企业；其次，也是里根要冒的巨大风险，他还需要招募一个甘愿放弃自己的政治野心以支持自己的副总统。

后来的事实的确证明，布什将忠诚视为崇高美德，在后来的8年中，他为使里根的执政获得成功贡献了全部力量。他与总统的任何分歧都是在私下里进行讨论的，从不公开。即使在1981年里根遇刺受伤的那些日子里，布什仍小心地待在幕后。副总统的工作班子成员自然是从他的效忠者中挑选出来的，但是布什严禁他们公开批评总统，就如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艾森豪威尔不许手下表露反英情绪一样。  当里根在1980年共和党大会上会见布什时，他要求布什做出的唯一承诺是支持他的反堕胎政策。布什很乐意地答应了，因为和许多被这个问题烦扰的中年男性政治家一样，他希望这场纷争趁早解决。尽管布什不是党徒们可以仰仗的激情演讲家，而且后来逐渐传出芭芭拉·布什是赞成堕胎的，但布什在自己任总统期间始终坚持反堕胎立场。

布什政治生涯中的一件怪事是他的反对者经常用“懦夫”一词来形容他。对于一个比任何其他20世纪的总统都拥有更多丰富战斗经验的志愿飞．行员、一个学校运动队的队长以及一个西得克萨斯的成功商人，这个词的含义很难理解。这可能是因为他东部上层阶级的表达方式以及缺乏男子汉气概的举止仪态。但这些并不足以掩盖他身体和精神上的强韧。

说他是“懦夫”的真正原因，可能还在于布什的外表和不爱出风头的处事方式使得许多人不由得联想到《家有仙妻》(Bewitched)里的达林(Darrin)、《又见太空仙女》(I Dream of Jeannie)里的纳尔逊少校(Major Nelson)，或者别的电视连续剧里总是被比他们更聪明的妻子或佣人弄得晕头转向的人物。曾经年轻美貌的芭芭拉·布什已变成了好斗的中年妇女，这可能也是人们有这种想法的原因。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那些到处为布什散布“懦夫”称号的人，最后大多数竟然是反对他发动军事行动和其在冷战谢幕时拒不随波逐流的人。

还有一类对布什的嘲讽来自一位女记者，她说：“他让每个女人都想起自己的前夫。”这一毁谤传播范围甚广，尽管很少有人知道它究竟是什么意思。

作为里根的副总统，有人开玩笑说布什是“悼念主管”，因为所有外国领导人的葬礼都由他代表总统参加。实际上，他的国外之行包括就职典礼、各种庆典和条约的签订等等，这些旅行使他在原来已经不错的基础上更增进了与外国领导人的交往，同时也让他们更加了解美国的政策。

布什还领导政府的危机管理队伍，这支队伍在1983年突然入侵格林纳达的决定中经受了考验。这是布什首次指挥美国的武装力量，其结果一言难尽。几乎与此同时，海军在贝鲁特遭逢大难，此后布什在说服里根撤军的问题上起到了很大作用。对黎巴嫩的干涉明显属于不自量力，使得美军没有明确战略目标，除了当靶子什么也干不了。

……

P1-5

在滔滔的历史长河中，有些时候现实比历史更引人人胜，但我还是认为，有时历史的相似性对于我们理解现实并非毫无价值。美国自“9·11”劫难之后采取了一系列新的外交政策，现在可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能证明这一论断。我们既有一种由于自身脆弱和易受攻击而产生的新的恐惧感，又会认识到我们现在是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国家。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美国近来已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

“先发制人”和“先发优势”这样的军事概念已经被吸纳入政治演说，似乎它们就是新概念。实际上，当它们由美国来宣布的时候，的确可以算作新概念。但对美国之外的世界而言，它们并无新意。不仅如此，很多人还希望“新世界”的民主永远不要采纳这种概念。“美国”一词代表的东西曾经比这要光明得多。不仅我们国内的很多人，全世界无数人都开始失望地视美国为一股反动力量，而不再是过去那个其他国家可以追随的领袖了。

2001年9月11日的恐怖袭击改变了美国，但现在看来这种改变似乎过了头。在世贸中心的烟尘之下，更多混乱接踵而至。发起袭击的罪犯至今逍遥法外，新的战争和新的学说却不断涌现。层出不穷的妄想狂使得美国偏离了成为和平与世界正义代言人的传统目标。去年我们已经发动了先发制人的战争，重新评估了我们的传统盟友——实际上，是从根本上质疑我们是否还需要盟友——并宣称我们绝对不允许出现另一个可与我们目前压倒性的绝对优势相抗衡的国家。

就像绿野仙踪中的巫师奥芝(the Wizard of Oz)所说，这已经背离了这片“合众而为一”的土地。在我看来，公众中出现了一种趋势，对于当前世界发生的事件的关注点极为狭窄，似乎每一件事都没有先例，都各自遵循着不同的规则。当电视电台被频繁的突发事件淹没、而记者们纠缠于我们现任总统发言的每一个用词的时候，我们正面临着忘记过去的危险，尽管有些事情就发生在不久之前。

本书试图把过往的事件放到一个更开阔的视野内做一些回顾。要看清在乔治·W.布什(George W.Bush)任内发生的事件，并不需要十分深入历史。我们的现任总统并不是像某些来自穷乡僻壤的不出名的政治平民主义者那样，因为突然受到大众热情欢迎而凭空冒出来的；他出自乔治·H.W.布什(George H.W.Bush)，8年前的总统，也是现代总统中第一个超出冷战限制使用美国军事力量的总统。在这一长期的恐惧的平衡局面结束后，这对父子是迄今为止仅有的两个动用美国军队对外国军队或外国威胁采取果断侵犯行动的总统。如果想对当儿子的有一个历史性的观察，只要回顾他父亲就可以了，在这位父亲身上体现了很多他那个时代传统美国人的理想。而在我看来，这一点恰恰被许多人忽略了。

在美国历史上至为关键的两个时期——柏林墙的倒塌和世贸中心的倒塌——担任总统的人恰好是一对父子，乔治·H.W.布什和乔治·W.布什，这真是一个奇特的意外。开国之初，美国人也曾经选出过一对父子总统，约翰·亚当斯(John Adams)和约翰·昆西·亚当斯(John Quincy Adams)。约翰·亚当斯任职4年，期间差点爆发了一场与法国的战争。25年后，他的儿子当选，当时我们最大的外交政策问题是克里印第安人(Gree Indians)。布什父子的任期更为接近，并主导了冷战后时代的军事历史。如本书中所分别记述的，布什父子都发动了对外的全面战争，这在过去30年的历任总统中绝无仅有。其他总统——福特(Ford)、卡特(Carter)、里根(Regan)、克林顿(Clinton)——都从来不能或不想这样做。

现在占据着美国民众头脑的是，第二个布什总统将如何继续他对伊拉克的占领，以及他将怎样扩大对恐怖主义的战争，大家有这样的想法是合情合理的。在乔治·W.布什不可动摇的道德信念的支持下，他似乎在独自创造着军事史，而过去的战争、教训和成绩已经被我们抛诸脑后。  为了有一个更好的理解，考察一下由这位父亲及其儿子发动的历次战争就十分重要了。在2003年人侵伊拉克和与阿富汗的准战争之前，一位美国总统领导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全球联盟，迅速、果断地发动了战争。他并没有打出神圣的道德旗号，而只是宣称要牢固地重新掌握美国的力量以及美国的基本原则。

《父子统帅：布什们的战争》所描述的是两位总统行使美国军事权力的两条不同道路。他们是一对父子，这为我们这个故事增加了一些深刻的意味，或许还有一些个人的复杂情感，这留给精神科医生去研究可能会更好。本书的目的在于，在美国已经陷人麻烦、上千士兵为了一个至今还没有明确的原因在异国他乡丧生、负伤的时候，把这些军事行动呈现在读者面前。

我们主要是希望改变人们对小布什的过分关注，将注意力转向他那个其榜样作用最近已被忽视的父亲。如果这最终成为弗洛伊德式的问题，那也只好如此。但它在更大意义上还应该是一个美国的问题，因为这一问题的发展将给全球无数人带来巨大后果。历史的多元文化的力量不会由一个美国总统的意志力来决定；他只能通过他的高超技巧和正确理解来影响或引导这一力量，而不论我们的军事力量与别国相比有多么出色。在由这对父子发动的这些战争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两种途径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