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似颠三倒四的叙述中,世界奢侈品的基本版图被清晰地勾画出来。围绕路易·威登与古琦的收购战,诸多世界知名的奢侈品品牌被逐一带出,奢侈品行业的概念、分类、营销、法律、市场特征、产品个性以及奢侈品的所谓伟大传统均有着墨。这些颇让人头疼的概念,在商业大战的故事中巧妙地得到讲述。
译著《奢侈品之战》精准把握住了原著《Les Guerres Du Luxe》的幽默感,几个奢侈品品牌的大佬的个性特征被描绘得惟妙惟肖:法国人富有深度的玩世不恭、意大利人看似粗犷实则精巧、美国人进取睿智但又敏感多疑的特征都跃然纸上。
奢侈品是昂贵的,高昂的价格是造成奢侈品幻觉的因素之一。同时,对品牌进行巨额投资已获得可以被称为奢侈品的身份,这是造成奢侈品幻觉的有一个因素。
《奢侈品之战》精准把握住了原著《Les Guerres Du Luxe》的幽默感,几个奢侈品品牌的大佬的个性特征被描绘得惟妙惟肖:法国人富有深度的玩世不恭、意大利人看似粗犷实则精巧、美国人进取睿智但乂敏感多疑的特征都跃然纸上……
古琦(Gucci)
古琦品牌一直以生产高档豪华产品著称,无论是鞋、包还是服装,都以“身份与财富之象征”的品牌形象,成为富有的上流社会的消费宠儿。
20世纪20年代,在佛罗伦萨的制作间里,年轻的古琦欧·古琦就将古琦作为标志印在那些皮革制品上。而早在他工作于伦敦豪华的贵族饭店的厨房中时,因日日目睹那些富贵客人携带的精致华美的旅行提包受到启发,古琦决定回到意大利故乡,开始制作古琦标志的旅行包箱。
1994年后,创意总监汤姆·福特使古琦品牌形象焕然一新。仅就1997年春夏时装发布时,其作品如低开领不对称造型、类似20世纪20年代的直身低腰设计及黑色面料的运用,深得高级时装精髓且时尚感觉强烈。
自1997年4月中国上海专卖店开业以后,古琦的产品成为中国时尚女性的新宠。
奢侈品界的战争
罗丹博物馆的一场时装秀是由汤姆·福特出任伊夫·圣·罗朗时装业设计总监后的首场时装发布会,它预示着一场延续数十年的世界奢侈品工业界最野蛮的战役有了极具装饰性并沿袭其风格的结果。
这场战役从1999年延续至今从未停止过激烈的争斗。这是一场纯粹的法国人之间的战争,当然,战争卷入了法国本土两位最有权势的实业家:伯纳德·阿诺特——路易·威登集团的总裁和弗朗索瓦·皮诺——巴黎春天的东家。这场战争也可以说是一场世界性的战争,因为那些大的奢侈品集团实际上是多国联合的跨国公司。在这两个法国人之间,还有一个人物扮演了一个复杂的角色,他就是美国籍的意大利人,多美尼古·德·索勒——古琦的总裁。从1999年的第一天开始,他们三人就足以震撼世界奢侈品界。
对于古琦来说,决斗始于1999年1月6日。那天,伊夫·卡斯利——路易·威登轻革皮件加工业的领头入,一直在打电话。这个像路易·威登总裁一样在奢侈品界开始自己职业生涯的人,曾经是巴黎综合工科学校毕业生。他正试图联系多美尼古·德·索勒。他与德·索勒保持着良好的朋友及皮件商同行的关系。但卡斯利通过努力后,几乎没有得到德·索勒的任何信息,他只知道这个意大利人为了欧洲市场而离开了纽约,但他具体在哪个国家着陆就无从知晓了。卡斯利通过古琦的一个关系户在佛罗伦萨寻找,但希望破灭在一个看门人的回答中:
“德·索勒不在这里,已经关门了,一个人都没有了!”
一个人都没有了,真奇怪!至少……卡斯利突然想到那天恰逢意大利的节日,他致电伦敦住宅协会会长,终于在那里找到了德·索勒。德·索勒正准备去冲凉,“非常紧急!”卡斯利坚持立刻跟他通话,德·索勒重新围上浴巾转身回了客厅,抓起听筒。他揣测着法国人一般不会去家里打扰别人,打电话来他的别墅不会只为闲聊天气。
“非常抱歉打扰您,多美尼古先生,但是这件事真的非常重要,我必须告诉您,我们在古琦的资产突破了5%的界线。”
多美尼古·德·索勒缓缓地吞了口口水,卡斯利急切的声音充满了不确定,这个意大利人感觉到了一些事情,威登的总裁如果在友好交易营业状况下是不会采取这种方式的。德·索勒的大脑正在以数以十万次计算的速度飞转着。如果卡斯利打来电话,很简单,这就说明了路易·威登集团必须显示一下他们突破5%大关的成功。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的规则,为监督华尔街而设立的规则,必须遵守。古琦和路易·威登实际上也是以华尔街规则为评价标准的。
不管怎样,德-索勒总裁还是问道:“你们现在处于什么水平?”
卡斯利犹豫了一下回答道:“我没有权力回答您的问题。”一句残酷无用的空话。 德·索勒嘴唇干涩,仍坚持道:“那你们有什么意向?”
得到的仍然是些含糊其辞的回答。其实并不需要很长时间的等待,答案几天后就揭晓了,确切地说是1月12日揭晓的。那天,一番简短的交流之后,路易·威登宣布掌控古琦集团27%的贸易资本额,以在纽约和阿姆斯特丹的赢利作为评判。
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
路易·威登(1821—1892),法国历史上最杰出的时尚设计大师之一。他于1854年在巴黎开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第一问皮箱店。
一个世纪之后,“路易·威登”成为箱包和皮具领域的世界第一品牌,并且成为上流社会的一个象征物。如今,“路易·威登”这一品牌已经不仅限于设计和出售高档皮具和箱包,而成为涉足时装、饰物、皮鞋、箱包、传媒、名酒、化妆品、珠宝等领域的巨型时尚航母。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路易·威登公司为适应当时的需求,改为制作军用皮箱。战后,公司又专心制作旅行箱,并获得不少名人的垂青,订单源源不绝。到路易·威登的孙子嘉斯腾的时代,产品已推至豪华的巅峰,创制出一款款特别用途的箱子:有的配上玳瑁和象牙的梳刷及镜子,有的缀以纯银的水晶香水瓶。路易·威登公司还会应个别顾客的要求,为他们量身订造各式各样的产品。
整整一个世纪过去了,印有“LV”标志这一独特图案的箱包,伴随着丰富的传奇色彩和典雅的款式而成为时尚之经典。100年来,世界经历了很多变化,人们的审美观念也随之改变,但路易·威登仍旧声誉卓然,并保持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进攻攻势并不是突如其来地出现在时尚界这个大圈子里。世界奢侈品界的巨头们都希望在这块巨大的蛋糕上伸出手,分一杯羹!这一切可以追溯到20世纪90年代,伯纳德·阿诺特一个接一个地吞掉了家族奢侈品业,从迪奥到塞琳,从娇兰到高田贤三,进而到弗夫·克利科一蓬萨丁、切图迪源和丝芙兰,这些都没有能够满足他的胃口。因为他总是相信每一次新的获得都是在这个行业阶梯上的又一次提升,既创立了集团内的协同合作,也巩固了他在传媒界对广告影响力的操控权。他看准了法国人口袋的深度,所以他的大部分猎物都没有真正地抵抗过。
这次则不然,路易·威登辩解说他进行的是合理的防御。无论如何,他做了一个隐晦的军事比喻,为了保护他具有重大影响力的品牌,路易·威登不过是进行了防御性的打击。这个皮件商极大范围地控制了他的所有竞争者,伊夫·卡斯利也注意到了这种局面的延续。然而当他1998年末见到普拉达开始一步步侵食古琦资本的时候,他开始感到害怕了。古琦与普拉达的结盟对威登意味着极大的威胁。在他看来现在除了采取合理的自动保护措施外,什么也做不了。
其次,在他眼里,古琦和路易·威登是采取不同方式经营的两种商业模式。
不同模式?在同一个集团下?这在意美联盟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这两个巨头是在各个方面都极具分量,也是遍及全球市场的两个直接的、相互对抗的竞争体。连路易·威登的领导人出席古琦董事会这样的假设,都实在有些荒诞可笑,如同百事可乐的负责人变成可口可乐的股东一样不可思议。德·索勒太清楚这一套了,他知道,古琦一旦臣服于威登,就会不可避免地成为它华丽四轮马车上的第二个车轮。打比方说,假如在皮件贸易领域有一个赢利的好机会,路易·威登难道会让它自己的子公司放弃这个机会,而让古琦——它的竞争对手来分享34%的机遇吗?P5-10
奢侈:不关乎品位
奢侈品女王香奈儿说过一句特别刻毒的话,她说奢侈的对立面并不是贫穷,而是粗俗。这话说得毒,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贫穷并不可耻,但粗俗却让人无地自容。所以奢侈品就像欲望本身一样被点燃了。人们去追逐她,因为它关乎体面和品位,关乎身价和尊严。奢侈品本是物件,是我们常说的一件东西而已,但它却被赋予了灵魂,拥有足够的话语权。一个男人可以用一款Blancpain的手表明白无误地告诉你他的财富;一个女人也可以轻易地涂抹一种香水,哪怕和你擦肩而过,你也会从她身上淡淡飘过的气息中体会到一个女人的爱好和选择。
所以奢侈品是好东西,是一种有灵性的物件,是这个复杂纷呈的社会中一种易于辨认的身份证,无需太多言语。默契,心照不宣,有一种躁动的快感隐忍而又张扬。
很多年前,我在瑞士采访,曾经荣幸地佩戴过江诗丹顿为英国女王特别定制的生目礼物:一款价值200万英镑的手表。我嘴上连连惊叹,手上却木讷而没有感觉。因为我不是英国女王,那只表没有佩戴在本该佩戴的人手上的时候,它就是多余的而不是奢侈的。你没有坐在时尚大秀的头排位置,你的任何对新一季服装潮流的品头论足都是不足挂齿的。你不知道一个品牌经历了怎样的历史和传承就随便对一样东西的昂贵标价表示怀疑,显然只是孤陋寡闻的井底之蛙。
这就是奢侈品的气场,和它的傲慢。
奢侈品是需要气场的。所谓斯人斯地斯时也。当你看见买菜的大妈手里拎着一个Burberry的格子纸质手提袋,你会突然觉得那种骆驼色、红色和黑色格子相间的图案真是难看死了;当你一不小心被人踩了脚,回过头来看见那个恶俗的女人居然也背了一个双G标志的包包,你恨不得即刻把自己的双G包扔下汽车。只有在伦敦黄昏的惨淡灯光下,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男人披着一件Burherry著名图案的风衣从你面前经过,你会由衷地感谢多年前那个发明防水帆布风衣的男人;在法国冬天凛冽的寒风中,你会明白,为什么法国女人会穿MaxMara这样裁剪精致面料考究的大衣。
所以,搞了很多年的时尚编辑工作,有一个最粗浅的心得,一个由少数人制造出来的供少数人谈论和少数人享用的游乐园,最终成了被大多数无知的人羡慕忌妒直至疯狂追逐的名利场。不是被平民化或者就是被贵族化,不是被物质化就是被精神化,一时间被祭奠在神坛,另一时间被流放在泥潭,最终是否抵达它的本质,没人知道,所以好玩,所以刺激,欲望横陈,虚荣泛滥,创造几近变态,沉静如若处子。
当现在的人们把带着拉斯特伐利的假发和海盗式长帽的加里亚诺奉为大师,而衣服裁剪得精致又实用的纪梵希先生显然变成了不切实际的古典主义者;很多我们趋之若鹜的名牌包包进入了亚洲工厂的流水化生产线,而爱玛仕总裁还会亲自带你在手工作坊转悠,津津乐道一个30年前由某位师傅做出来的返回来维修的手袋;大多数品牌已经通过驾轻就熟的公关、广告和产品推广,让奢侈品工业的营业额节节攀升,而另外一些品牌却坚持自己的东西只卖给那些值得拥有它的顾客;大多数奢侈品苦于没有大树作靠山而把自己家族苦心经营上百年的品牌卖给那些没有时尚品位的商业大佬,但依然有一些品牌坚持自己的独立品牌地位,寒江独钓。
昔日穷奢极欲、象征王室贵族和名流们的奢侈品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今天,奢侈品将不再局限于像爱玛仕、伊夫·圣·罗朗高级时装这样的顶级品牌。书中这样说,300万法郎的项链和300人民币的香水都能代表奢侈品,一切都只是如何去介绍它的问题。
一个背着Prada军士黑色尼龙包的年轻女人,脸上画着浓妆出现在你的面前,你无需吃惊,你不能说她没有很好地诠释Prada那种边缘化的极简的谨慎;你发现一个脖子上挂着Dior大D装饰三层项链的花样少女,佩戴了一只最经典的Patek Philippe,你也万不要大跌眼镜,你只能潜心默背Patek Philippe那句著名的广告词,想象着女孩手上的手表只是她妈妈曾经为她保管过的一件东西。
现在流行Mix,混搭之风。我们姑且把所有我们没有读懂的对奢侈和时尚的理解都归咎于此,然后我们就会释然,没有苛求,也不会哭笑不得。如果你曾经或正在或将来如我一般,从事着和时尚或奢侈有关的职业,你也许感触更深。奢侈这东西从来就是一种工业、一种商业,或者直接地说,它就是一桩买卖,实在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然后你就会容忍一切。谁也说不清楚,随着时代的发展,它会变成什么样。很多年前我们无法想象Giorgio Armani会贴牌韩国三星推出手机,再过几年,兴许Moet & chandon由某某曲酒贴牌生产也不是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所以,要定义什么是奢侈品,或者说什么是今天的奢侈品,我们显然不能同意香奈儿那句刻毒的话。也许正是那甸刻毒的话,让所有不想粗俗的人走向了高雅,但是同样也可能让更多高雅的人变得粗俗,我们无从得知。当今全球最大手表集团Swatch集团总裁尼古拉斯·海耶克说了一句十分现实的话:“奢侈品是由佩戴它的人来诠释的。”我想,这句话一定是海耶克先生在完成了手表行业最大几宗收购后,面对他手中很多利润丰厚却谈不上奢侈的手表品牌万般无奈之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只是当时我有幸和他见面却没有勇气将这种私下的揣度当面问询于他。
带Breguet的人比佩戴Tissot的人更有品位?显然海耶克先生绝不会同意这种说法,这是海耶克先生的左手和右手。我们只能说,佩戴它的人高雅就是高雅,佩戴它的人粗俗就是粗俗,一个粗俗的人决不会因为佩戴了一件高雅的东西就会变得高雅。奢侈,是金钱,是梦想,或者是欲望,但决不关乎品位。这种说法既符合逻辑,也会让大多数人释怀,同样的说法还有“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这是最没有攻击性和息事宁人的表态,我们姑且认同,但于此,奢侈品迷幻性的毒品作用就此荡然无存,多少让人有些失落。
即使奢侈品如此轻而易举地走下神坛,但就我个人而言,我还是喜欢供着它,我相信还有很多和我一样的人喜欢如我一样一如既往地供着它,让它高高在上,让它不断地制造神话,让它不断地制造出更多雪白头发的Karl Lagerfeld,让它在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搞出惊天大秀,让它从死刑犯的身上得到套头衫的灵感,让它把精神病人从精神病院放出来穿着裁剪精致的衣服满街乱跑。当然也基于同样的理由,我们依然如故地供着它,让它高高在上,是因为我们希望一直都有机会万般感慨地抚摸爱玛仕哪怕一个桌上的皮制垫子,希望能还有机会仔细把玩Ermenegildo Zegna男士西服的袖扣和针脚,希望某国生产的陀飞轮不要安装在那些我们一厢情愿以为神圣的手表中,希望瑞士汝拉山谷的手工表匠依然保持一百年前的工作进度。
创造的,喧闹的,革命的,偏执的,这是奢侈品。古典的,贵族的,血统的,雅致的,这同样是奢侈品。
奢侈品满足了你,哪怕一点点,它就是好的。其他的就交给哲学家和经济学家还有社会学家慢慢谈论去吧。这本书信息量够大,文字也够尖锐,足够你去慢慢体会,我想很多中国的奢侈品拥趸很少从这本书的特殊角度去观察和理解奢侈品世界。
几年前,在法国生活多年的吴女士向我热烈推荐这本书,她把法语目录翻译成中文给我看,我一看目录就激动,当时还尝试以《优雅》杂志的名义出版这本书,后来一想,又觉不妥。现在回想起来,真有点可笑,有时候自以为在其中,其实连遥望也算不上。如今感觉自己的距离拉远了许多,反而许多事情却变得真切和明朗起来。说爱说恨都极端了点,但奢侈品这东西至少让人性中很多美的东西和丑的东西都暴露无遗。有距离的审美和观望,可能会让你开心,否则就是庸人自扰了。
我们的奢侈品之战
这是一本很有意思的书。
奢侈品,很难定义。直观地说,就是印有“LV”或者双“G”标志的包包。这些包包价格不菲,它们的拥有者,都是中国刚刚崛起的新贵阶层。当然,也有例外。满大街的歪货,让奢侈品在中国也有点变味。然而,奢侈品市场的勃然兴起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亚洲市场,除了日本,就是中国大陆,而且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中国的奢侈品市场很快就会超过日本。
能够获得这本书的版权,是通过一个关系:为本书作序的郭彦女士是时尚杂志的主编,有一天向我们推荐了一位旅法的女士;这位女士刚好是做版权贸易的,她正为这本书寻找中国的出版商。经过大半年的协商,版权尘埃落定,然后又寻找译者,法文翻译很难找到满意的译者,并且要了解奢侈品市场的,这样的译者在国内几乎没有。踏破铁鞋,在出版社的作者队伍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位,曾经为出版社翻译过波德莱尔。译者的文笔,很是洗练和通顺,对于奢侈品的诸多关键点,也拿捏得很准确。当我们看到本书的中文翻译稿,如释重负。
法国人写东西,颇有些春秋笔法,以故事的形式展开了对奢侈品的介绍。在巴黎时装周上,T台上光鲜的模特们扭动身姿,而在台下,一场惊心动魄的收购战正在悄然打响,路易·威登——也就是大名鼎鼎的路威酩轩集团正准备收购处于疯狂上升周期的古琦集团。路易·威登老板颐指气使,飞扬跋扈,一心要独霸总产值上万亿美元的奢侈品市场。而古琦的掌权者,则且战且退,瞒天过海,利用商业计谋,让这场收购战成为一场反击战。各种时尚界的人物,在这样充满紧张和未知数的氛围中纷纷登场,一场比好莱坞大片还要刺激的商业大战就此展开……
原著作者深谙美国经济法和欧洲经济法,具备全球化的市场营销观念,难能可贵的是,对于奢侈品领域的诸多内幕更了如指掌。在看似颠三倒四的叙述中,欧洲奢侈品的基本版图被清晰地勾画出来,围绕路威酩轩与古琦的收购战,诸多世界知名的品牌被逐一带出,奢侈品行业的概念、分类、营销、法律、市场特征、产品个性以及奢侈品的所谓伟大传统均有着墨。这些颇让人头疼的概念,在商业大战的故事中巧妙地得到讲述,读者在透不过气来的阅读中学到了知识。译者也充分注意到原著的幽默感,法国人负有深度的玩世不恭、意大利人看似粗犷实则精巧、美国人进取睿智但又敏感多疑的特征都跃然纸上。更有意思的是,几个奢侈品品牌的大佬的个性特征,也描绘得惟妙惟肖。这在中国的商业著作中几乎是看不到的。
对于中国读者来说,奢侈品是新兴的舶来品,而关于奢侈品的真正内涵,大部分中国读者是鲜有接触的。能把这样一本书介绍给中国读者,我们也十分荣幸。希望有更多的人读到这本书,他们不仅可以了解既陌生又熟悉的奢侈品行业,而且能够管窥欧洲超级豪强如何在弱肉强食的市场上兴风作浪。
末了,要衷心感谢《优雅GRACE》的主编郭彦女士,正是她的热心引荐,才使本书能够与更多的中国读者见面。郭女士还在百忙中为本书作序,让我们知道:奢侈,不关乎品位;但优雅,关乎品位。
还要特别感谢weber Shandwick中国区的Rocky。他在休假的泰国海滩,“悦读”了本书稿,并提出了一些极有价值的修改意见。衷心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