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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流水账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陈淑瑶
出版社 中国友谊出版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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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流水账》是台湾女作家陈淑瑶的长篇处女小说,是获2010年台北国际书展年度之书。小说以干支、季节、物质、日常生活、人情世故、小儿女情感等琐碎事物去贴近、描写澎湖在地庶民的流水人生,是一部素描式却充满人与人间淡淡情怀,极具个人风格的作品。

内容推荐

  陈淑瑶的《流水账》描绘的是1980年代澎湖的风土人情。书中百位物出场都是过客,真正的主角是土地,农事与海事交织出人与土地的深情。

《流水账》中充满了对青春的深深眷恋。两位少女情感在充满民俗庙会、农务琐事及海味美食漫长记录中穿梭,美丽情怀与岛屿风情交织融会。书写爱情,作者始终维持着细腻淡美的笔调,写法从头到尾疏淡平实,铺陈“压抑在心中隐隐作痛的遗憾”。

目录

农民历

小家碧玉井

自己的房间

春水

新老师

新牛

父与子

清明

少女

哀歌

流笼

暗恋

瓜枕子

同袍亲家

落雨炸

秋来

无事

赶猪

草蜢公草蜢婆

初恋

农耕队

村女娥眉

家庭访问

深秋

避孕药

喜饼

名字

吉贝

花生妹妹

碗片

大寒

粿

重逢

情人节

泥偶

林投与瓜山

辞行

算盘

扫墓鲠鱼刺

雾来了

夜壶

女海

蝴蝶吃糖买冰箱

肉丸子牙疼

琼花

雷醋

鲎瓦碎

青香瓜

战争与和平

秘密

发禁

玉殒

秋日

试读章节

4.自己的房间

与秋香一番肉搏,秋暖当下即抱着衣物棉被到对面去自立门户;所谓对面,不过是同个屋檐下的另一边。为了抢夺木箱又跟秋蜜起了争端,秋蜜恐吓她说:“那个红衣服的女孩子晚上会来找你!”

这座三合院近半世纪来同住两家人。直到过年前陈家搬走,才完全属于他们郭家。过去,这里无形地切成对半,东半姓郭,西半姓陈,正巧郭家阿公(爷爷)不住这,陈家阿爸不在家,外面年轻点不知情的人都以为他们是一大家子。房屋是传统的格局:水缸坐东,楼梯靠西;烟囱置左,石臼居右。不提也罢,还有一个婴儿脸蛋大的猫孔留在大厅门左侧。除了这些单数的设施,其他一切建设均是左右对称。如剥开的两瓣豆荚里对应的豆槽。最前面天井外头各有一间“间仔”,郭家这边睡着郭坤地夫妻,陈家自曾祖父去世便一直空着,日积月累给农务数倍重于他们的坤地堆放农具、农药、化学肥料等物,还有渔具。里头大厅内分别有两间房:郭家前房挤着秋暖秋香秋蜜秋添,后面秋水和阿妈阿祖三代同房。而今秋水在高雄工读,阿祖卧病多年,过世三年多了,只剩阿妈孤单一人。西边陈家长媳月琴和她么儿英杰睡后房,前房有女儿佩媛敏惠。长子顺辉去了桃园读警校。唯一不同的地方是,相对于东边两口大鼎的灶口,陈家在天井边同样的位置多了一间房。住着当家的公婆陈东坡夫妇。秋暖就是搬到这间房来。原本他家三间房,阿爸阿母的叫南边房,孩子的是东边房,北边房指的是后面阿妈的房间,现在她这间名副其实是西边房了。东坡伯公常说:“一间厝左脚踢着囝仔,正脚踢着大人!”两个老的归西、两个少的出外,还不觉得宽松,现在一下子少了一半人,顿觉空洞起来。

两家人有几件合伙的动产:一组佛桌供桌摆在大厅底,两家祖先排排坐,年节一起过,忌日各拜各的。太阳打东边升起,一只时钟挂在大厅东北墙上。一面雕花铜镜倾斜地吊在大厅的西南方,那角度像老花眼镜滑到鼻梁上。就这三样家私以及牛、犁、牛车三件共享的农具,陈家搬家时都没带走,只把儿子买的电视机提了去。少了一架电视机,比缺了其他家具更令人不适应,留下了偌大的空虚。

陈郭两家左阜右邑,既非血亲也非姻亲,至交的两家曾祖父胼手胝足一道兴建家园繁衍子孙。地姓郭,钱也大部分姓郭,相对的,姓陈的劳心劳力的多。当年陈东坡十九岁,跟着9币傅学盖房子已经六年,这座宅第是师徒俩一起盖出来的,一木一瓦战战兢兢,也是他的出师之作。对此陈东坡向不夸口,他只耿耿于怀当年做学徒时连师母的内裤也得洗,发语词总是“干伊娘咧!”也算是庭训,藉以勉励儿孙吃苦耐劳。三个儿子都知长进,年纪轻轻就离乡背井赴高雄打天下去了,一点也没有逗留或承袭父业的意思。如今三个儿子皆上了岸,在高雄落地生根,行有余力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替两老在祖地上盖间房子。去年一年,年头盼到年尾,一家子都在盖个房子好过年的期待中。陈东坡虽宝刀未老,然江山代有新人出,房子包给三十出头的徒孙阿允师,自己则挂师傅领一份工钱,其实他的角色是个总监工。起初阿允师兼小工的太太对他年老体衰意见又多颇有微词,每至黄昏天色泛紫,见老师傅牵盏小灯在屋里盘桓琢磨不去,才觉得她头家(领导,当家的)阿允说得有理,做个口碑给人探听绝对值得。经他手中盖成的水泥屋少说也有百栋,今天要盖自己的家,自然多一份情感,既然雕梁画栋都没得讲究,叠砖块的僵硬死板功夫里也有些什么能够要求的。好像还是昨天的事,他用食指和拇指提起墨车的棉线轻而有力地弹去,打上一条又一条笔直的黑线。什么时候鹰架像花一般地开了,又像花一般地谢了。他已经忘记他是怎么用大刀抹完水泥粗胚,再均匀优雅刀刀平滑地抹细胚,然后看着藏青色的水泥逐渐凝固成灰白色。他说地板要洗石子地,众人都嫌老气过时又昂贵,只好由他们去铺瓷砖,他只负责浴室一个小浴缸,以及他们最不爱的死角不完整处的切割铺设工作。最得意的是正门外墙喷了石子,四扇窗下各有一朵淡彩的花样,屋顶上的围墙也选了镂花的砖块,也只有这些地方可以展现他古朴的美感了。至于隔间设计,他的老三早说好了草图,他不置一词。歇息时他总闭着眼睛坐在马桶上抽烟,潮湿腥鲜的水泥气味混合烟草香,好像流落荒岛的人在潮来时生上了火。每天他工作回来,郭家阿妈总好似有口无心地问句:“起到叨位?”他耐心交代,妻子也竖着耳朵在听,妻子问,他总说:“自己去看啦!”一切仿佛是昨天的事。赶在年前入了厝,新旧两屋相距百余公尺,只是这一往北迁移,天南地北,庙里建醮抬轿比赛时郭家仍属东边,陈家要算北边队了。

才人厝三天,敏惠跑回来倚墙蹲着,用神秘兮兮的口吻说:“来!来!我跟你们说!”四姊弟全包围过来。“昨天晚上我阿姊看到鬼!”“什么鬼?什么鬼?”秋蜜兴高采烈亟欲敏惠将鬼传唤出来。“一个小女孩,穿红色衣服,绑两条辫子,爬到我阿姊的窗户,我们那种窗户外面有横条隔着,她站上去,露出半张脸,我们那种玻璃下面两块是毛毛的,只有上面那块是透明的,她的脸浮在那边,下面只看到红红的影子,两粒目睛金铜铜,目眉有够长,我阿姊吓得要命,赶快躺下去,把被子盖到头上,她就掉下去了,掉下去一点声音都没有。”秋蜜悄悄挪动身子,背往后面冰冷的墙壁上贴。“真的假的?阿媛讲的?”秋香问。“嗯,她怕得生病了。”平常人叫“黑肉鸡”的敏惠睁着两只炯炯大眼,这时更黑得像个包公,由不得人不信。“阿媛不会乱讲,她如果害怕,我去陪她睡,我们挂一串鞭炮在窗外吓她。”秋暖说,“我们这种旧房子都没有鬼了,你们新房子怎么会有鬼?”她心目中的鬼应当是古人古装,也有可能是近代一点的,跳民族舞蹈那种打扮。“你忘记,我们新房子旁边有一小间我伯公的旧厝,听说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在那里死掉,就是穿红衣服!”

古色古香中,敏惠自己描述一遍才觉真有其事。凄清冷风溢满天井,如此绘声绘影,害得往后数日胆小的秋蜜夜里都是蒙着头睡。

换房独睡的头一晚秋暖辗转难眠,一个人像支分针在床上走不定,这般自在于旧房是绝不容许的。横睡怕床底有什么会来搔脚板,直着睡又担心看见红衣女孩出现在三爪窗外,半边脸一只眼的红色长条,虽然眼睛和木窗都紧闭着。这张床东坡伯公整修过,小孩子是不允许来这边玩的,老人家动作轻,床板固定不出一声,这么静反而令人不习惯。她想起剥开的豆子全落在另一边的豆荚,竟有一丝空洞念家的感觉。他们在右心室,唯独她在左心房。常言“恶人无胆”,她既做了恶人,就得加倍大胆,免得妹妹笑话。越不成眠就越有尿意,夜壶抢不过来。也忘了再去找一个。新的房屋都做马桶了,为什么叫马桶呢?伯公姆婆旧日使用的木夜壶还搁在角落里,但是尚未洗晒过她不敢用。

隔天入夜前秋暖四处寻猫,偷偷用一些鱼骨头将它诱入房内,猫儿食了腥味,又逍遥去了,哪肯留下来陪她过夜。接连两日秋暖重施故技,食物欲给还留,猫儿抬起头阴森森瞧她一眼,哂笑似的走了。她扯住它的尾巴,它回头张牙示威,只得放它走了。于是她怀念起去年被老鼠药毒死的狗儿旺旺,误食毒药的狗儿死前绕着屋子疯狂奔跑,所有孩子都爬到屋顶上看,一点忙也帮不上,秋添和秋蜜咿咿呀呀哭了起来,连佩媛都流下眼泪。缠绕了成千上万圈,这么一圈接一圈。一圈接一圈,终于瘫痪下来睡着了。

P16-19

书评(媒体评论)

  小说背景仍是陈淑瑶最熟悉的,澎湖的风土人情。从这样的地理与生活边缘之的位置冷眼观看,《流水账》延续1997年获时报文学奖小说首奖而一鸣惊人的《女儿井》脉络,农事与海事交织出人与土地的深情,在价值观不断崩解的年代里,她以小说书写,呈现出对物质文明幽微而美学的抵抗,回归心灵的内在沉淀,超越了时间空间,定格成一幅永恒画面──彷佛边缘海角,熠熠闪烁的灯火。

——《印刻文学生活志》

《流水账》的小说题材、手法,从走重口味路线的今年(2010)出线,真有「清心安灵」的作用。这本以干支、季节、物质、日常生活、人情世故、小儿女情感等琐碎事物去贴近、描写澎湖在地庶民的流水人生。这是一部素描式却充满人与人间淡淡情怀,极具个人风格的作品。

——台北书展基金会新闻稿

陈淑瑶,很低调,十年写了一本书叫《流水账》。很像《海上花》,淡到不能,可是你越看越哀痛。

——台湾小说家骆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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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5 18:50: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