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试图通过解剖2008年的选举去透视美国政治和社会的变迁,去探测奥巴马的崛起是一个不会重复的意外还是美国政治正在进入一个新的范式的坐标,去琢磨为什么本来浅显易懂的道理到了选举时候突然变得如此诡秘多变,去深究这样的选举是把美国社会搞乱了,把美国的政治搞成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丛林,还是会让这个的确不同凡响的国家更加出类拔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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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奥巴马--他将改变美国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刘亚伟//吕芳 |
出版社 | 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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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是试图通过解剖2008年的选举去透视美国政治和社会的变迁,去探测奥巴马的崛起是一个不会重复的意外还是美国政治正在进入一个新的范式的坐标,去琢磨为什么本来浅显易懂的道理到了选举时候突然变得如此诡秘多变,去深究这样的选举是把美国社会搞乱了,把美国的政治搞成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丛林,还是会让这个的确不同凡响的国家更加出类拔萃。 内容推荐 2008年美国大选是美国“黄金般”的过去和“不可捉摸”的未来的较量;不仅会开创美国政治历史的先河,也是一场两党间的世纪大战。 重整美国政府,重建美国河山,重修美国形象,是美国人的心声。 决定美国的未来,不是奥巴马和拜登,也不是麦凯恩和佩林,而是美国老百姓。 目录 序言 什么样的美国早晨? 第一章 奥巴马:从哪里来? 芝加哥一次“无声无息”的演讲告诉了我们什么? “有朝一日我会是职业篮球队员!” 不在华尔街挣大钱,要去贫民窟“闹革命” 从《哈佛法学评论》第一位黑人主编到州参议员 从春田去华盛顿,一路风光 第二章 奥巴马:站在他人的肩膀上“摘桃子” 英国女皇伊丽莎白二世发现英国人播下的种子“变质”了 美国“主流”是怎么被“美国梦”稀释和溶解的 从瞧不起奥巴马的拜登和要割掉奥巴马的“核桃”的杰克逊说起 杰克逊1988年的选举突破 罗姆尼是条英雄好汉,但他的宗教把他变成了政治侏儒 “我的忠诚不属于梵蒂冈,而属于美国宪法和人民” 在玻璃天花板上捅了1800万个窟窿的女人 奥巴马在“合众为一”的国家踩着前人的肩膀摘取胜利的果实 第三章 奥巴马:翻山越岭去丹佛 春田,从林肯当年走向全国的地方开始 风雪中的开始:衣阿华州 希拉里的眼泪:新罕布什尔州 是未来与过去,而不是黑人与白人:南卡罗来纳州 决定性的日子什么也没决定:超级星期二 从太平洋到大西洋:连下11城 希拉里绝处逢生:俄亥俄与得克萨斯 赖特事件:谁说我不爱国? 痛苦的人依恋宗教:宾夕法尼亚州 西瓜偎大边:预选中的“超级代表” 希拉里优雅谢幕,奥巴马辉煌胜出 谁是那杳无音信的兄弟:副总统的选择 丹佛托起奥巴马的星座: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 第四章 奥巴马:为什么是他? 麦凯恩作茧自缚,奥巴马自食其言 奥巴马的金矿 电视广告可以摧毁候选人 电视辩论是候选人的试金石 网络是候选人的翅膀 “民主”(Democracy)还是“媒主”(Mediacracy)? 媒体的偏见比无知离真理更远 第五章 奥巴马的美国,奥巴马的世界 奥巴马和他的三百谋士 奥巴马重整美国外交河山的蓝图 全球化是美国经济繁荣的杀手? 打开中国之门的钥匙 第六章 奥巴马是 “黑色旋风”,麦凯恩是“白色恐怖” 从反对和推翻暴君到选举自己的“君主” 总统是这样产生的 选举人也会背信弃义 华盛顿最厌恶的政党之争何以成为美国政治的常青之树? 2006年共和党阴沟翻船 “黑色旋风”与“白色恐怖”——美国选举与种族认同 红州、蓝州、摇摆州 燃烧的战场 第七章 从马丁·路德·金的梦想到奥巴马的辉煌 小奥、老麦大比拼 从金的梦想到奥巴马的现实 奥巴马能当选吗? 附录一 2008年美国大选时间表 附录二 主要参选人的筹款与花费 附录三 奥巴马的重要演讲 我不反对所有战争 希望就是勇气,希望就是力量 奥巴马参选总统声明 为了更完善的联邦 奥巴马党内初选胜利的演说 我们不能后退:奥巴马接受提名演说 我的伊拉克计划 附录四 巴拉克·奥巴马大事记 参考文献 后记 试读章节 1959年,在斯坦利·安妮一家搬到檀香山一年之前,夏威夷大学接受了本校历史上第一位来自非洲的学生巴拉克·胡赛因·奥巴马,也就是奥巴马的生父。关于奥巴马是如何进入夏威夷大学的说法多种多样,已经无法核实。他曾经告诉一位记者,他在非洲东部肯尼亚维多利亚湖畔长大,为了能到种族偏见不多的夏威夷大学读书,他到当时还是英国殖民地的肯尼亚首都内罗毕工作,积攒学费。另外一种说法是夏威夷大学是唯一给他奖学金的学校。还有一种说法是,他在肯尼亚遇到两位来自美国的妇女,她们告诉他可以参加函授教育,通过进入美国大学的考试。无论他是怎么到夏威夷大学的,他留学的目的是为学习工商管理,并希望在学成之后回国,为肯尼亚的经济起飞效力。他对采访的记者说,当时,肯尼亚人正处在转型期,抛弃过去的部落生活并不容易,接受西化的东西更是艰难。 奥巴马个头高大,皮肤黝黑,戴一副宽边眼镜,操一口标准的牛津英语,会跳舞,能写诗,嗓子特别洪亮。据当时在夏威夷大学认识他的同学说,如果奥巴马讲话,大家都会回头去看讲话的人,那声音奇特、迷人,特有感召力。到夏威夷大学之后,奥巴马结交了不少朋友,也接受过几次当地报纸记者的采访,他讲自己对夏威夷的种族关系的看法,谈肯尼亚旨在推翻殖民统治的起义,但却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已经结过婚,离开肯尼亚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夫人带着一个孩子,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孩子。 1960年夏天,奥巴马在夏威夷大学的第二年,安妮刚刚入学。前者25岁,后者还不到18岁。也许是奥巴马迷人的英语口音,也许是他周正的相貌,也许是他洪亮的嗓音,总之安妮对奥巴马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几十年后,安妮给奥巴马讲过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故事。奥巴马在他的回忆录《源于父亲的梦想》里是这样重复他母亲的话的,“他让我在大学图书馆门前等他。我去了,他还没有来。所以我想我就再等他几分钟。天气很好,我就躺到了一把长椅上。没过一会儿我就睡着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他和他的两个朋友来了。我醒来了,他们三个站在那里看着我。我听到他一本正经地对他们说,‘你们都看到了,伙计们。我跟你们说她是一个好姑娘,而且她会等我的。’”奥巴马是这样解释他母亲的举止的,她孤单,困惑,不满父母的压抑,黑人在她脑海中的印象是淳朴、厚重,而他父亲自然知道如何去讨一个少女的喜欢。 安妮是在俄语课上碰到奥巴马的。到了秋天,安妮和奥巴马已经是恋人了。安妮写信告诉她在西雅图的同学,她在夏威夷找到了新的自由,她不再允许别人叫她斯坦利,是温情脉脉的安妮了。奥巴马不是没有告诉安妮他已经结过婚,只是说他正在跟自己的第一个妻子离婚。安妮当时似乎并不介意。奥巴马的熟练和安妮的无知可能是安妮很快怀孕的原因之一。奥巴马和安妮双双通知各自的父母,他们要结婚。奥巴马的父亲来信说不同意,他不认为他跟一个白人女性的婚姻可以延续长久。安妮的父母也坚决不同意。奥巴马的父亲自然不能约束他,而不到18岁的安妮居然也对父母的劝阻置之度外。安妮的母亲一直拒绝对媒体谈论自己的女儿,不过她跟《芝加哥论坛报》的一个记者说过,安妮是个倔强和不因循守旧的孩子,常常有惊人之举,但是她和奥巴马的关系不仅令家人震惊,她的固执更是前所未有。1961年2月2日,两人飞到夏威夷的毛伊岛结了婚,没有家人、朋友的祝福。不久,安妮在给同学的信里说,·她已经结婚了,她的孩子8月出生。 小奥巴马出生后,安妮辍学照顾他。老奥巴马经过三年的刻苦,在1962年6月以全优的成绩毕业。不到一个月,他就离开夏威夷,并且一去不归,直到1972年才回到檀香山看望他们母子。奥巴马是6月22日离开的,当天的报纸登了一条消息,说夏大的本科毕业生奥巴马将用几个星期参观美国的一些大学,之后去哈佛大学读经济学博士。这篇报道没有说奥巴马有妻子和一个不到两岁的儿子还在夏威夷。 按照奥巴马和其他一些试图记述奥巴马家庭生活的记者的话说,老奥巴马从新大学(The New School)和哈佛大学都拿到了奖学金,如果他去前者,就有足够的奖学金养家糊口,让妻子和儿子去纽约;但是他更看重哈佛的名望,因此决定去波士顿。虽然奖学金不够,安妮还是准备带着儿子去波士顿投奔丈夫。她已经到了西雅图,但不知哈佛那边发生了什么,安妮没有成行。由于未能进入西雅图大学续读本科,她只有带着儿子回到了檀香山。一个20岁不到的母亲被丈夫抛弃了,年幼的孩子被父亲扔下了。母子相依为命,生活不无艰辛,好在安妮的父母一直是她的靠山。 光阴似箭。到1967年,奥巴马6岁了。母亲终于从夏大毕业,拿了一个数学的本科学位,也跟奥巴马的父亲离了婚。期间,她跟一个来自印度尼西亚的国际学生洛洛·索雷托结了婚。奥巴马的父亲已经从哈佛拿到经济学博士学位,并返回了肯尼亚,又跟第三个女人结了婚。1966年,印尼发生政变,索雷托被勒令回国,派往新几内亚工作一年。1967年,他回到雅加达,在一家石油公司供职。安妮带着奥巴马来到继父身边,并找到了一份在美国使馆教英语的工作。 对6岁的奥巴马来说,印尼是一个充满新奇和嬉戏的世界,索雷托为了让奥巴马高兴,买来了猴子、家禽和鳄鱼。索雷托还言传身教,熏陶奥巴马如何保护自己,不要给要饭的任何钱款,怎样跟仆人打交道,必须以现实的眼光看待复杂而不是清晰地分为好坏的世界。索雷托告诉奥巴马,“你妈妈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对女人来说这是好事,但是你将来会是男子汉,男子汉必须要强悍和精明。”索雷托循循善诱地对奥巴马说,男人会利用其他男人的弱点先下手为强,“国家之间也是这样。” 奥巴马跟当地的同龄人一起上了宗教小学。但是,安妮意识到,这里的教育可能不足以让奥巴马将来跟上美国的同龄人。因此,她给奥巴马安排了函授,每天早上四点把他叫起来,学习历史、算术和常识。 从夏威夷到印尼,母亲给了奥巴马纯真和爱,告诉他世界是美好的,人是可信的,善待别人,别人就会善待你,而索雷托却让奥巴马看到了生活的另外一面,权势和权力,隐藏的和公开的。 岁月逐渐把索雷托学生时代的棱角磨掉了,他成了印尼外企的员工,为洋人做事,丢掉了自己的理想和志向。安妮可能感到极度的幻灭和失望,她和索雷托渐行渐远,慢慢把注意力转向对印尼文化和社会的研究。到1970年奥巴马的同母异父的妹妹出生的时候,安妮和索雷托的婚姻正在走向终结。奥巴马成人后反思自己的成长与母亲和继父的关系,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承认现实让人松懈和瓦解(索雷托),保持纯真让人上进和提高(安妮)。 P8-10 序言 里根的“美国早展” 1980年,民主党总统吉米·卡特寻求连选连任;共和党推出的候选人是罗纳德·里根,前好莱坞演员、加州的州长。1980年的美国可谓乌烟瘴气。国内是能源危机和经济滞涨,国外是苏联入侵阿富汗和伊朗的造反派占领美国驻伊朗大使馆。美国人民怨声载道,渴望变革。 借水门事件的东风和高举变革的大旗入主白宫的卡特在位四年应该说建树不少:在国内搞机构和预算改革,在国外与中国邦交关系正常化,与莫斯科达成限制核武器协议,并归还了巴拿马运河。但是美国选民认为他柔弱,太温和,太没有骨气。里根在与他的一次辩论中提出了“美国的早晨”——生活在早晨的美国人朝气蓬勃,意气风发。言下之意,卡特把美国变成了黄昏,变得暮气沉沉,不敢面对苏联和伊朗的挑战。 里根问选民:“你们的生活比四年前更好了吗?” 选民的答复是一个斩钉截铁的“绝对没有。”56岁的卡特被轰出了白宫,69岁的里根从西海岸来到东海岸,号召美国人民回归没有种族矛盾、没有文化冲突的年代,拥抱美国传统的价值理念,吃饭,种地,自力更生,嫉恶如仇。 用《时代周刊》专栏作家乔·克雷恩的话说,里根给人的印象是他把共和党从华尔街领走,领着它走上了美国小镇的小街(Main street)。反共、减税、小政府、强国防是里根的政策基石。玛丽莲·伯格在2004年《纽约时报》的一篇文章中说,里根似乎具备罗斯福的乐观向上、艾森豪威尔的小城信仰和肯尼迪的朝气蓬勃。他驱散了卡特时期美国的萎靡不振,让美国重新恢复了信心,里根因此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受美国人民欢迎的总统之一。 2004年里根去世时,当时纽约州的州长乔治·帕塔基说,“那个常常提醒我们美国永远是早晨的伟人的太阳落山了。里根总统在我们心中永远是一个刚正不阿、立场鲜明的人,他的希望常在、乐观向上和机会永驻的性格总让美国人与人为善。” 但是,问题是共和党并没有能走出华尔街,而小街在美国100年前就已不复存在,种族之间的纠葛和不平等在美国还没有建国时就深深渗入了它的血脉。虽然里根和老布什最后宣布击败克里姆林宫的“混蛋”并摧毁了苏联这个“邪恶的帝国”,但是共和党的颜色也越变越白,越来越陷入原教旨基督教的教义里不可自拔。 麦凯恩和佩林的“美国小城” 老布什和小布什在1988年、2000年和2004年的选举中同样用“美国的早晨”击败了民主党候选人。两位均来自得克萨斯州,在那里生活和工作的人头脑简单,立场鲜明,明辨是非,是华盛顿的局外人(虽然老布什的整个政治生涯都是在华盛顿度过的),而迈克尔·杜卡基斯、艾尔·戈尔和约翰·克里都来自东海岸(虽然戈尔是田纳西人,因为其父是联邦参议员,他从小到大都是在华盛顿度过的),都毕业于常青藤大学,都有学究气,都太冷漠,都没有幽默感并高高在上,都缺乏可以跟普通选民沟通、体会他们的艰难困苦的本事(克林顿是民主党唯一可以感觉到普通美国人痛苦的总统候选人,也是第一位试图把民主党从左派拉向中间的候选人,因此得以在1992年和1996年两次击败共和党候选人),因此都败下阵来。 进入2008年,美国的国际地位可能从来没有像目前这样脆弱,美国的国内经济也可能处于从20世纪末到21世纪初最经不起风吹浪打、最可能进入危机的境地,美国人民对现任政府的不满也可能是最高涨的时候(民调显示,80%的美国人对目前国家的走向和发展表示不满)。因此,无论哪一个民主党人成为总统候选人,击败共和党的对手都应该是唾手可得的事。从预选开始到8月底,美国的民调也基本反映了选民支持变革、渴望换人的心态。 然而,9月初,奥巴马大幅度的领先突然烟消云散,引起民主党和其支持者的恐慌。是奥巴马的竞选出了错,还是麦凯恩和佩林有了杀手锏?按照克雷恩的分析,民主党在本来应该是稳操胜券的选举中为何遭遇阻击,是因为民主党没有自己的“神话”(Myth)去回击共和党的“异想天开”(Fantasy)和“怀旧”(Nostalgia)。里根有他的“美国的早晨”,麦凯恩和佩林有他们的“小城”。莎拉·佩林在她接受副总统提名的演讲中说,“我们的小城造就好人。我跟这些好人一起长大。他们承担着美国最艰巨的工作,种粮食、开机器、上战场。无论风调雨顺还是风雨飘摇,他们都热爱自己的国家,并为美利坚感到自豪。” 仔细掂量,佩林的话其实没有任何真实性可言,但是她所说的那个不复存在的美国,早就消失的小城价值观,农民特有的正义感和正确感却对普通美国人有牢不可破的吸引力。他们不愿意面对一个黑白不再分明、权势不再绝对、敌人不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务农不再被尊重、移民不再受限制、同性恋不再扭扭捏捏、躲躲闪闪的美国。 奥巴马的“美国梦想” 我们可以说奥巴马是一场运动,也可以说奥巴马刮起了旋风,但能更为准确地界定奥巴马现象的比喻可能是奥巴马是一张白纸,凡是梦还没有被严酷的生活所摧毁的人都可以挥舞大笔在他身上作画,而那幅画的精髓却是一个平等、团结、友爱的美国,一个心平气和对待世界并意识到自己说一不二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的美国,一个可以通过创新和合作去解决自己的能源问题、安全问题和环境问题的美国。 这个梦想起于林肯(共和党最著名的领袖之一),在民主党的领导人如小罗斯福、杜鲁门、肯尼迪和约翰逊的呵护下壮大,也被像奥巴马的父亲那样来到美国读书和打工的人所拥抱,更被马丁·路德·金插上了翅膀。林肯被刺杀了,肯尼迪被刺杀了,移民到美国的人忍受折磨和煎熬,金也被刺杀了。 一个梦,如此沉重,压断了很多人的脊梁,扭曲了很多人的灵魂,泯灭了很多人的生命。 现在,这个梦好像一股脑全部压在了奥巴马的肩头。他没有经历过战火,对他最大的考验可能是在芝加哥的街头“搞社区革命”;他没有出任过行政职务,在参选之前他管辖的最多的人可能是几十个《哈佛法学评论》杂志的编委会和几百个在联邦参议院为他工作的助手;他没有丰富的外交经验,去非洲寻过根,到俄罗斯看过沉默的核武器。也许,他的崛起是他用自己的生活经历显示了这个梦的鲜活;也许,他的获胜是他的演讲把人们带回了45年前金在华盛顿发表“我有一个梦”的只争朝夕的岁月;也许,他的可能当选意味着美国在经过232年血与火的历练和打磨之后,又开始了一个新的腾飞。 但是,奥巴马的“梦想”如果成真,它对那些渴望和期待美国走回从前,走回那种以压迫和凌辱为代价的和谐,走回华盛顿模式就是世界模式、美国的安全就是世界的安全的年代的美国人来说就是恐怖,是威胁,是反动,是大逆不道,是违背天命和人意的。 因此,奥巴马必须被“扼杀”,而且不惜一切代价。 2008年的决定是美国的转折点 2008年的大选是美国政治思潮中自由主义和保守主义的比拼,也是美国的“黄金般”的过去和“不可捉摸”的未来的较量,还是民主党和共和党及他们的各自的支持者对美国在2l世纪走向的辩论,更是一场文化仗。 决定在这场史无前例的战役中谁胜谁负的不是奥巴马和拜登,也不是麦凯恩和佩林,而是美国人自己。笔者在2004年大选落定之后曾写了一篇文章,题目是“上帝保佑美国,谁保佑美国人自己呢?”其中的几段也同样适用这次大选: 布什的广告和演讲所勾勒的克里当选的图画似乎可以超过但丁对地狱的描写:克里当选,“9·11”会再次发生,美国人民会吃二遍苦,受二茬罪;民主党人入主白宫,他们会宣布《圣经》为非法读物;克里和爱德华兹掌权之后,美国那些靠打官司吃饭的律师会更加穷凶极恶;克里要是做了武装部队总司令,他在保卫美国的战略利益和人身安全之前会先征求联合国的意见,特别是法国和德国领导人的意见;克里要是有机会提名最高法官,美国就会变成同性恋的乐土。 凡是有起码判断能力的选民都会知道,以上事情发生的可能性近乎于零,但是至少美国一半以上的投票人相信这是不可阻挡的现实。美国选民的政治参与和判断能力类似大众消费人,他们在电视上看到商业广告,然后就去购买那些商品,至于那些商品的好坏要在使用之后才能发现。但总统不是商品。商品在一个月之内可以退换,总统要跟选民厮守漫漫四年。 如果美国选民的素质如此,他们能选出好的总统吗?他们选不出好的总统,整个世界不是都跟着受罪吗?上帝为人类赴难,美国总统可以为人类造福,也会把世界拖向混乱和战争。而当这样一个重要的职务是由一群孤傲的、按摩西的所谓“十大戒规”行事并不对外界发生的事情做任何独立的判断的人选举产生,这些人常常挂在嘴边的大劫大难就离人类不远了。而当美国是在一个只用单色眼镜看世界,并认为美国的价值观就是世界的价值观,美国总统可以把自己奉行的制度轻而易举地推广到世界时,它的道义的和说服的权威就会崩塌。 上帝保佑的美国似乎并不受它的人民的保佑。 11月4日选举的结果如何我们目前不得而知,但是有一条我们可以肯定,今后7个星期的鏖战会令人眼花缭乱和胆战心惊。 美国的早晨不是巴格达街头的爆炸和阿富汗山区的剿匪。 美国的早晨不是让一个只要被批评就拿出“战俘牌”做挡箭牌的总统坐在白宫看日出日落。 美国的早晨不是允许一个号称因为在自己所管辖的一个小岛上可以眺望俄罗斯于是就有丰富的外交经验,并坚信美国政府和美国人的言行其实都是上帝的规划的人离世界最有权势的职位仅有一个心跳之隔。 美国的早晨不是关闭移民的大门,不是宣判妇女堕胎违法,不是去阿拉斯加州的冰原钻探石油,不是让华尔街的金融家为了利润而不顾经济发展的基本法则…… 但是,美国的选民也的确不清楚奥巴马的美国早晨是什么样的。 他们观望,他们探讨,他们投票,他们见异思迁,他们这山望着那山高,他们被广告欺骗,他们被自由的媒体蛊惑,他们看不清,辨不明。 但是,他们会骄傲地去投票。 他们的票最终会决定美国是进入一个旭日东升的早晨,还是一个血色迷蒙的黄昏。 后记 本书就是试图通过解剖2008年的选举去透视美国政治和社会的变迁,去探测奥巴马的崛起是一个不会重复的意外还是美国政治正在进入一个新的范式的坐标,去琢磨为什么本来浅显易懂的道理到了选举时候突然变得如此诡秘多变,去深究这样的选举是把美国社会搞乱了,把美国的政治搞成了“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丛林,还是会让这个的确不同凡响的国家更加出类拔萃。 本书的构想是在跟中国政法大学吕芳副教授无数次交谈后形成。从2008年1月衣阿华预选还没有开始到9月初两个候选人都进入最后冲刺,我们一起关注这次选举的出人意料和不可思议,并把看到的大事小事记录在中国选举与治理网(http://www.chinaelectons.org)的《美国大选跟踪》栏目下。吕芳承担了多个章节的写作。清华大学的徐达、芝加哥大学的吴晶晶、瑞典伦德大学的延思、卡特中心的丁援远和苏雅乐都参与了此书的资料收集工作。 在写作之初,我们决定放弃最早的从学术角度入手的选择,而是争取用通俗的话语去讲美国的选举故事,并在可能的时候跳出这次选举,去把美国政治和社会发展及选举的沿革插入我们的故事。 书是集体智慧和劳动的结晶,错误是作者的。 我们会在选举结束之后把从9月初到11月初更为精彩的故事讲给大家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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