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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寻找索马里海盗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曾玉
出版社 中国戏剧出版社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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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中国记者孤身闯入兵火战乱的索马里】“去索马里不需要签证,你只需要找到一架飞机,然后能够飞到那儿,并且保证在降落之前不被击落就可以了。”

【危急时刻,他们与死亡擦肩而过】“刚刚把相机举起来,然后我就瞄着那个哨卡那儿,一举起来就发现那儿站了一个人,他也瞄着我呢。【采访受阻,他们被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包围】“脑袋包着一大头巾,就感觉跟本拉登一样,对,就是那种感觉。”

【长途跋涉,他们与海盗面对面交锋】“一开门,里面好多人,然后都抱着枪。”

【七天惊险历程,他们见证一个真实的索马里】“那边的枪就像买衣服一样,到处挂着卖。”

且看《新闻晨报》首席记者曾玉(十年奶奶)在《寻找索马里海盗》讲述在索马里的惊险之旅。

内容推荐

索马里联邦共和国位于非洲大陆东北角的索马里半岛上,北临亚丁湾,东接印度洋,海岸线全长3700公里。自1991年索马里陷入旷日持久的内战以来,该国数千公里的海岸线长期失控,曾经的黄金水域海盗肆虐。2008年前10个月,索马里海域共发生了87起海盗袭船事件,赎金1.2亿美元,造成经济损失高达250亿美元。另据国际保护新闻工作者协会2009年12月17日公布,本年内全球至少有68名记者在工作中遇难,其中在索马里就有9名记者丧生。

目前,国内一片祥和宁静,有谁知道索马里的状况?早在2009--年春节前夕,就有两名中国的年轻记者冒险踏足了这块神秘的土地,他们的目标是——寻找索马里海盗!

《寻找索马里海盗》讲述了一段荷枪实弹的刺激旅程,一次开诚布公的直面专访,一场跌宕起伏的深度追拍。

《寻找索马里海盗》是中国记者曾玉首次直面索马里海盗,另类视角解读神秘的非洲国度。

目录

第一章 任务,到索马里嘞个去

第二章 签证,那个叫阿威尔的大使

第三章 关于曾玉同学的乌鸦嘴

第四章 我们要去索马里!不是吉布提!

第五章 去索马里,有签证也没用

第六章 你要死,我就陪你去死

第七章 MADE IN CHINA

第八章 阴影的另一面

第九章 那个突然出现的疑似海盗

第十章 咱也是采访过总统的人了!

第十一章 一个总统不够,再来一个

第十二章 DAVID,你明天就要走了吗?我会哭的

第十三章 海盗头子纳吉彼

后记

试读章节

【第三章】 关于曾玉同学的乌鸦嘴

如果一定要跟这个标题较真的话,那么我还不算真正的乌鸦嘴。我记得石康在他的某本小说里写过,他的预感总是很灵,尤其是对坏事,对此,我找到了归属感。但是在我们这一群好朋友中间,有一个叫胖子的, 你也可以叫他折翼,这是网名,他的大名叫葛超毓,这让他在十八岁之前都还写不对自己名字的第三个字,呃……甚至都不会念。当然,生活在上海,他总归还有一个英文名字,叫Joy,上海话发音听起来跟“椒盐”一个样。他还有另外一个英文名字,叫Hello。那次一个朋友带着星女郎张雨绮来跟我们一起杀人,正好坐他下手,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张雨绮说:大家好,我叫Kitty,胖子马上接了一句:大家好,我叫Hello。

关于胖子乌鸦嘴的英雄事迹是这样的,某年世界杯的时候,一群叽叽喳喳的伪球迷女生在他的茶坊里看球。每逢帅哥出现便一片尖叫,这让胖子很郁闷,因为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所以他一直都挺十艮我跟张源,甚至还有锅、天秤、日神、疯子、老赖、恐龙哥等等一帮人,因为我们无论是谁都赢得过这样的尖叫,当然,我和张源是出于一些好的原因,后面一些人就不一定了……所以,女生捧谁他就骂谁。小贝当时人气还在顶峰,胖子说:你看吧,他会被罚下去的,于是小贝就被罚下去了,接下来,他说谁受伤谁就受伤,说谁点球罚飞就罚飞,这让他感觉很痛快。但是他的茶坊里渐渐就没有了女球迷的身影。

关于我自己的乌鸦嘴,多半是带有某些科学判断在里面的,不像胖子,纯粹的满口喷粪,发泄个人私欲,我对这种行为十分鄙视。

之前我们咨询过很多的票务公司,但是因为签证一直没下来,所以迟迟没有详细接触。因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现在到了该买票的时候了。经过很多查询,最后我们找到了一家叫做华夏票务的地方,就在拿到签证的第二天下午,奔了过去。到了那里才发现,他们所住的大楼我十分熟悉,2007年给快男全国13强拍写真画册的时候我们住的就是这里,所以人和人之间的缘分真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敲开门,一间不算太大的房间,隔成了很多个位子,七八个工作人员正忙活着上网。—个女孩迎了过来:“请问您就是要去索马里的曾先生吗?”

我点了点头。

“快请坐。”

我摇了摇头。

“别急,反正你又不是明天急着走。”

我又摇了摇头。

这姑娘迷惑了,遇见了个哑巴?

“请……问……你们……有……纸吗?”为了找到这个地方,出租车司机带着我就差北京一日游了,我给憋得不行。我注意到了!作为一个优秀的记者,一定要有出色的观察力!我注意到边上好几个人都憋着在笑!但是我已经没精力去管他们了,还是接待我这姑娘直爽,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递给我一卷纸,给我灰暗的人生指点了一条出路。

再次回到这个办公室的时候,我觉得神清气爽如释重负。虽然大家看到我的时候忍不住又开始笑,但是我不在乎。大自在的境界又有几个人能懂?我被让到了一个靠窗户的位子上,安心等待他们经理的到来。

华夏票务在十几层楼那么高的地方,从窗户望出去是一个学校的球场,下面正有一群小孩在踢球。我摸摸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自从工作以后,运动的时间越来越少,我的肚子也越来越像成功人士。

“像索马里这样的地方是不是也会有人踢球呢?”我自言自语。

正想着,看见一个成功人士走了进来,经介绍,这就是他们经理,于是连连和我握手。我突然想起来,出恭出来,我好像还没洗手。经理扔了包烟出来,白沙,我问:“你是湖南人?”

“你哦司晓得咯?”(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你面相知道的。”

“不是DB?现在的记者还会看相?”

我点起一根烟,吐出一口气说:“我不是一般的记者……我,是一个娱乐记者。”

经理连连点头:“那就难怪咯,娱乐记者肯定要跑长沙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就长沙娱乐界一些著名人物的绯闻八卦大概聊了半个多小时。似乎我这个喜欢跑火车的习惯不仅仅落实于笔头上,生活中也是如此。但是这样的方式明显拉近了我和经理的关系,我喝的东西从白水变成了茶叶,最后又变成了咖啡。而在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业务员终于找到了一条可以去博萨索的线路。我拿过来一看,分别要在迪拜和吉布提转两次机,总行程接近两天。我再把票价拿过来一看,上面白晃晃的很多个零。

“那就这样定了吧,我先交一万的定金,明天过来拿票。但是拜托行程和机票一定要确认好,这事……不能开玩笑。”

一走出大厦,我马上给樊薇打了个电话。樊薇是我们国内部主任,这次去索马里的专题由杨师傅牵头,但是具体的操作还是落到了国内部头上,她也就成了我们此行的直属上司。你问我为什么不是交给国际部?你问我我问谁去?不过,我们国际部几乎是清一色的女孩,既然出动的是国内部的人马,和外稿又没太大关系,交给国内部做也属正常——可能我全部猜错了,所以我至今还当不了领导。

“呃……钱可能不够,机票就大大超出了预算,我们还得申请几万块钱。”我跟樊薇说。

“行,你给我卡号,我下午就叫人打过来。”

这时候,我身上名副其实地揣着巨款,我们虽然对去索马里的前景作出了很多很美好的猜测,唯独对那里的银行系统没抱任何的希望,也亏得是这样,否则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但是换来的是我们不得不随时带着上万块的美金现钞,我第一次往鞋垫下面放了点应急款。其实我不是没想过如果携款私逃后会怎么样,上万的美金,在索马里应该可以过上天堂一般的生活了吧?张源直接把鞋子脱下来砸我脸上:“你丫太没出息了!换成英镑还差不多!” 这位比我也出息不到哪去。 行程是这样的,我们将于2009年1月11日凌晨四点多从首都机场出发,搭乘阿航的班机前往迪拜,在那里等待1 5个小时,然后转机去吉布提,在吉布提的当天下午,转机前往博萨索。

看上去挺美,听说迪拜可以落地签,有机会去看看满街的豪车和帆船酒店。不太令人满意的是,后两段行程来自一个代码为D3的航空公司,这个公司……在中国没有办事处。

“嘿!好玩!都没听说过这个公司。”张源拿着行程单,乐呵呵地说。

“先别高兴,这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公司,别到时候不知道把我们扔在什么地方。”我冷冷地说。

1月10日的晚上,小郭子把我和张源叫了出去,要给我们践行。他打来电话的时候我们刚刚收拾好行李,我带了一个大箱子,还有一个巨大的摄影包,张源背上了汶川时报社发的那个登山包,随身还带了一个小的双肩包。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带三脚架,拍照时可以稳定,不拍时可以防身,但是想想一只小白兔对着大灰狼挥舞着胡萝卜说“你不要过来”的场景,我实在没办法相信这哥们可以保护我的安全。万一出什么事,跑起来还是个累赘,自己花了好多钱买的,还舍不得扔。

去到后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郭翔鹤找了家银锭桥边上的酒吧等着我们,好像是叫青鸟还是什么,记不大清了。小郭子选了一个靠里的位子,实际上,当天晚上那里位子随便我们挑,因为整个酒吧里就剩下我们四个人,还有一个是球球,我们在北京的朋友,姑娘,模特,好一条耿直的东北汉子。桌上摆着一瓶强尼走路的黑牌,一份薯条,几盘小吃。我们还没坐下,小郭子就说:“喝吧,吃吧,再不喝不吃,以后可能就没的吃喝了。”

我们刚把他领子给揪起来,突然发现他一点没反抗,眼睛里竟然还忽闪忽闪的,于是就呆了。按照剧情,他这个时候应该抱头鼠窜才对啊。

“搞什么?你不会说的真的吧?”

“当然是真的,你们前期都是我在联系,那里的故事我听得比你们多。说实话,我宁可去的是我,老毛不让。”

什么跟什么?说得我们好像是后妈生的一样,敢情小屁孩憋着抢我们的机会啊。于是我们再次揪住了他领子,结果还是看到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真没开玩笑,真的,一切小心。”

我们突然感觉到一种东西,好像类似于“让我替你去死”等等的。

在汶川地震的时候,我们报社的童沁跟摄影记者扬眉分在了一组,他们俩要徒步负重数十公斤走进汶川去。童沁的腿脚不是太灵便,爱踢球,但是没那命,受了跟巴斯滕一样的伤,所以不能太吃重。在一个山坡上,脚一滑,就要往下摔去,幸好扬眉一把抓住了他的登山包。童沁气喘吁吁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翻了翻相册,嘴里念念有词:“我擦,这个不能给人看,这个也不行,对了,是这个。”于是拿出一张男孩的照片,对着扬眉:“这个是我儿子,如果我死在这里了,记得帮我照顾好他。”

P26-30

序言

2009年,成为一个吞噬记者的黑洞,71人死于各种非命。其中,菲律宾屠杀记者事件“贡献”了超过一半的数字,而另外一个最危险的国度,则是索马里。

我感觉到各种幸运,尤其是在看到这篇由国际组织“保护记者委员会”做出的统计之后。我和张源两只,愣头愣脑地就冲去了一无所知的非洲,不仅活着回来了,还带回了很多份友情,当然,还带回了一份属于我们中国记者的骄傲:世界上首篇和索马里海盗面对面做的专访。

我知道,有人会说,那有两名法国女摄影师呢?好吧,让我如簧的巧舌来为自己辩解一下:她们成功深入了某个海盗的巢穴,并且带回了摄影专题,但是我们带来的,是一篇至今为止最为翔实的专访,报道。

无论如何,我都是为此而骄傲的。

经常都会有人对我说:“哎呀!我也好想当一个记者。”我笑笑,问他:“为什么?”于是他便想想,半晌后回答:“因为我觉得很刺激啊!”或者“可以见很多明星。”于是我就想起一句话来:每一个你朝思暮想的女人后面,都有一个日她日得想吐的男人。

话很糙,理很真。正如不久前采访梁冬时,我问他:“你为什么总是喜欢用屎、尿、屁来打比方?”梁冬告诉我:“第一,我说的道理是对的。第二,此类语言更具震撼力。两者一综合,就让你记忆深刻。”但是很多次,我都忍住没有把这句话告诉那些对记者行业还心存憧憬的人儿。亲手打破一个人的梦想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无论对人对己。

我想说的是,记者这个行业,远不如外表上看起来那么光鲜,就算是叫成“新闻民工”,只怕在很大程度上也难以准确表达出这个行业的辛酸。

罗妈曾经跟我说:“‘小蜜蜂’这个名字,很形象地表达出了高磊的工作状态。大的新闻事件,只要是一个称职的记者,多半不会出什么偏差,尤其是在现在这样一个资讯爆炸的时代。而那些日复一日坚守着自己口子,从不出错的人,才是真的难能可贵。”罗妈是我们部门主任,“小蜜蜂”是我同事的网名。

所以,大多数的记者,只是日复一日地坐在自己的口子上,盯着那些不成不淡的新闻,一直到老,然后死去。

风光的记者永远只是少数,刺激的新闻事件也永远只是少数,在刺激新闻事件中涌现出来的风光的记者,更是少数中的少数。远的不说,改革开放以来,如此众多的国际重大事件,捧起了几个中国记者?我很不好意思地说,脑子里一下能跳出来的,无非三五个人:闾丘露薇、陈鲁豫、唐师曾……

要想和他们一样,除了自身的努力、上头的信任,很大程度上,你还要有一点点运气,也许,一点点是远远不够的。

后来时常都在后怕,怕把这一辈子积攒的人品都用光了,以后可怎么办?因为在这一路走来,我们用掉了太多的运气,如果不是好运一路陪伴着我们,也许我们根本无法到达索马里,也许就死在了那里,也许……也许这就是一次平平淡淡的出国采访,我们见到了一些以前没有见过的东西,带来了一些猎奇一样的报道,给自己以后增加了一些谈资。

看过很多的书,也看过很多的序,但是当自己动笔的时候,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写。这不是小说,不能天马行空、无限意淫。要把自己所想的完美表达,还得不让人感觉咱在装,很辛苦,比后面那十多万字还要辛苦——完全不是我的风格。

所以,就这样吧。我只能这样说:这也许是一本你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纪实文学”,拖拖沓沓、拉三扯四,一条时间线索从头到尾,这也是我第一次写这么长的东西,不过,应该还蛮有趣的。

后记

2009年12月20目,晚上八点多的样子,我还在报社上班,跑到吸烟室,点了根烟,还没坐下来,‘电话响了,拿起一看,一个很奇怪的号码——你们懂的,那种一看就是境外打过来的,我以为香港的记者朋友又要找我帮忙,顺手按了接通键。

“哈哈哈哈哈!大胃……”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我吓得一哆嗦,烟掉到了地上。

“谁啊?”我有点讨厌别人一惊一乍的。

“ME啊!阿里·阿哇里。”

噗……我烟再次掉到了地上。已经近一年没有联系过了,这哥们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但是我脑子很快就转过弯来,不久前中国刚刚有一艘船在索马里遭劫,莫非……我也能给国家出点力?

“你好啊!阿里先生,浪太母漏see,你还好吗?”

“饭ing,饭ing。”

“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莫非你手上有甚中国被劫船只的消息?要我帮你联络一二?”

“什么船只?中国又有船被海盗抢了吗?我不知道啊。”

“啊?那您打电话来是……?”

“再有几天就是圣诞节了,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圣诞快乐。”

“啊……”我突然就有些呆住了,不知道说什么。电话的那一头,阿里先生,前索马里的各种部长有点急了,以为线路出了问题,不停哈罗着……“啊……刚刚可能线路不好,你也圣诞快乐。”我缓缓吐出这几个字。我忘记了后来跟阿里都扯了些什么,我只是觉得很感慨,我一直以为是人生中过客的这样一个人,一个腰缠万贯,甚至我还猜测多少有些为富不仁的人——要知道,根据一份统计资料,索马里的腐败程度位列全球第一。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时隔一年之后,给中国的小记打了一个电话,只为了说一声:圣诞快乐。

也许,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无法再把索马里之行当做一次探险,一次猎奇,而是生命中实实在在存在着的另外一些东西。

从全文的完工,到写后记,中间隔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在回忆一些片段,一些残缺的片段。我喜欢喝酒,经常喝到断片,但是在索马里的日子里,我就喝了那么一回,但是依然出现了很多的断片。也许是时间过去太久,已经有好几百天的时间,也许是……是神马浮云吧,我也想不出来了,就这么着吧,我就断片了,怎样?

回国的时候,我们走了另外一条路线,先从博萨索去了索马里兰的首府哈尔格萨,再飞回了吉布提,然后从吉布提转机到迪拜,最后飞北京。

当我们从博萨索新航站楼回到机场的时候,飞机依旧是晚点的,我们多出了很多个小时的时间,小福把我们接到了机场边上的一个咖啡厅,这里用茅草搭着屋顶,遮挡着非洲狠毒的太阳,我们悠闲地坐在仅有的几张塑料沙发上,喝着咖啡。等我坐定之后才发现,这里原来就是刚到索马里的第一天被关在车上等待部长的地方。在咖啡厅的右侧不远,老艾押送着我去上的那个厕所杵着,顿时感觉物是人非。

小福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大塑料袋,一把塞到我手里。打开一看,里面慢慢的全是各种碳酸饮料。

他们从来不自己去买这些超过了l美元一瓶的东西喝,因为太奢侈。

我不知道说什么,我看看张源,然后一人默默地拿了一瓶,把剩下的都塞到了小福的手里。他不肯收。于是我们又~瓶瓶地拿出来,一一地分到其他几个人手里。这次小福什么也没说。可是等到我们上飞机的时候,发现所有分发出去的饮料又回到了小福手中的袋子里。

时间差不多了,小福帮我背着巨大的摄影包,一直把我们送到了安检口。我们走的是贵宾通道,也就是说,不用排队。在安检的地方,一个老太太坐在那里,让我们把箱子打开,翻看了一下,挥挥手,我们可以进入机场了。老艾消失了半天,这时候终于出现了,手里拿着两本东西……好多天不见的护照终于回来了,倍感亲切。

飞机已经到了,两台皮卡和一堆人蜂拥而上,挤在了货仓口上。

“他们干嘛?”

“卡特草。”

原来是分销商在抢毒品。

这边是分销商抢购毒品,而就在飞机的另外一侧里,这些拥挤的人群不到十米的地方,两个虔诚的穆斯林正跪在地上,做着功课。

这种场景……很有趣吗?还是很有某种意味?

无论我现在怎么样东拉西扯拖字数,但是对于我们在索马里的时间来说,都是于事无补的,登机的那一刻终将到来。小福把摄影包递给我,让我拿着一条背带,但是另外一条却死死地捏在自己手里,怎么也不肯松开。

我咬着嘴唇看着他,没有说话,然后一把把丫拉了过来,搂在了怀里。

而在这个时候,没心没肺的张源同志拿着他不到两千块钱的小DC,兴致勃勃地在一边给我们拍着录像。

我和小福两个人,看起来好像两个正在拍感情戏的演员。

我狠狠瞪了张源一眼,他终于放弃了摄影师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走到了舷梯的边上。我看出来小福想抱他,但是我没给他这个机会。我把摄影包往张源手里一塞,指着机舱的方向:你可以上去了。

对于自己真情流露的时刻,我向来都不喜欢留下任何的罪证。

张源白了我一眼,把包往地上一扔,然后冲向了小福。

好八,这一幕感情戏终于达到了高潮。

坐在飞机上,我把耳机塞到了耳朵眼子里,听着我最爱的Linkin Park,闭上了眼睛。我突然迷迷糊糊地发现,我竟然能听懂他们在唱什么了。

因为他们用的是不带有索马里口音的英语。

其实和我一样,张源在索马里期间的英语水平也是突飞猛进,所以当我们在哈尔格萨专转机的时候,他开始用流利的脏话和机场的工作人员交流起来。当然,主题是关于他可怜的行李。

我没有理他,自己走到一边开始抽烟。

“哥们,有火吗?”边上有人拍拍我,回头一看,是个白人,我打着火,凑了过去。

突然之间,我觉得这哥们很面熟。

“奥沙利文?”我大叫起来!

“跟你丫说很多次了!哥们叫奥利赫!”他咧着嘴,给了我一熊掌。

还记得吗,那个住在国际村、我楼上,问我要烟抽的乌克兰飞行员,这趟飞机是他开的。我想起那天的对话,止不住打了个冷战。

“哥们今天喝酒了吗?”

“没,真没。”

“这不好,不像你了。”

“给我买酒的那个当地人这两天没来。”

“……”

这时候张源吵完了架,心情舒畅,过来叫住了我:“尿不?”

嗯,我转身问奥利赫:“这飞机多会儿走?我们想去交点儿水费。”

他回头看了看旅客,又看了看正把行李朝飞机上扔的工作人员,“时间够你们去吃个火锅回来了。”

于是我和张源走向了候机楼。

哈尔格萨的国际机场如同吉布提,一样是个破旧的公共汽车站,不过里面还能找到几台液晶电视,正在放着新闻节目,听不懂在说神马,但是画面上的那个人我看着眼熟,噢~八马!

如果徐悲鸿还在世的话,一定会被拉进奥巴马的竞选团队的,因为他老是画八匹马。

我站定在电视机前面,看了一小会儿,字幕上大意是说,这哥们终于开始统治美国人民了。

“你知道奥巴马吗?”临走前的一天,别墅的小花园里,长凳上,树荫下,尼查拉着我唠家常。

“好像听说过,哥们好像是当总统的。”

“绝对是他!你知道吗,我特别支持他!”

“因为他是黑人?”

“不是如此,他还是我们的邻居。”小子的知识还挺渊博,我也是听他讲才知道,奥巴马祖籍肯尼亚。不过这没啥意思,大体上就跟四川人拿着邓爷爷和湖南人比拼毛爷爷的感觉差不多。

“如果他当总统,那么肯定会对我们很好。”我不知道尼查哪来那么大的信心,看来知识渊博不等于就有政治头脑。

“那哪一位呢……?”你们懂的,我说的是另外一个总统。前面那个。基于后文的内容,为了不必要的国际纠纷,我就不说名字了。

“我会把他的手给掰下来!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我一哆嗦,不知道尼查哪来那么大的仇恨。就算是黑鹰坠落发生那回,好像也和这位没太大关系吧?

顿时,我们冷场了。

我们离开索马里的那一天,奥巴马当上了美国总统。

这一天还发生了很多的事,比如,当我回到四川老家以后,看电视才知道,那一天,联合国维和部队驻索马里总部遭到汽车炸弹袭击,死了好些人。

到达迪拜机场的时候又是半夜了,这一次没有漫长的转机时间,因为一路过来连续的飞机延误,我们的时间刚够办上登机牌,再去吃个汉堡。

“对不起……这趟航班已经满员了。”

我很想骂三字经,为毛这趟出差,跟飞机有关的倒霉事都让我给遇见了呢。我狠狠地看了张源一眼,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跟你说多少次了!出门一定要带上人品!你就是不信。”

“又怎么了?我的哥。”

“航班满员了!”

“那关我什么事啊?我行李还没找着呢!”

“还不都是因为你人品不好!”

“……”看得出,他很想暴走,但是在残酷的事实面前,他只能低头。

“那现在怎么办?”

“我看看能不能直接转飞上海吧。”

“请问,我们最快什么时候能走?”

“呃……我看看……哦,你们可以坐这趟飞机走。”

“刚才你不是说满员了吗?”

“是的,经济舱满员了,但是头等舱还有座位。因为是航空公司超订,所以你们可以免费升级到头等舱。”

“啪!”张源一巴掌甩到我头上。“看到没?看到没?知道什么是人品了吗?知道吗?知道吗?”

我……我很想告诉他,这和他的人品无关,主要还是我的人格魅力发挥了作用。但是念及他从危险的索马里活着出来了,现在终于有心思操心他丢了的行李了,我不想再打击他。  两只默默地办好了登机牌,走出去老远,然后就很有灵犀地“吔!给我五!”仰天长笑着走向了登机口。

整个新闻晨报最可爱的两只人儿要这么凑在一起,还真是不容易啊。

“你要红了。”张源走过来,把我从位子上拖到吸烟室,然后告诉了我一个消息:《鲁豫有约》对咱俩的事情很感兴趣,准备请我们到北京做一期节目。

“毛!好像这里头没你的事一样。”

“嘿嘿,嘿嘿。”张源不说话,一阵傻笑。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偶尔有点缺心眼子。

实际上,索马里之行,给我和张源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带来了巨大的荣誉。包括有央视《东方时空》为我们做的专题,《鲁豫有约》的专题,多家兄弟媒体的专题,以及很多的奖项。但是就是在这样情形下,我和张源也被慢慢熬成了祥林嫂。

是的,看起来我这样说很……就是大家惯常说的,装A和装C中间的那个,但是每次别人向新朋友介绍我的时候都不忘记加上一句:“他去过索马里采访海盗。”而一旦这个时候,我正好又和张源混迹在一起的话,那我还不得不补充一句:“就是他跟我一起去的。”

一开始,我们很为此而骄傲,到后来,开始有些惶恐,再后来便开始反思。

没有人愿意一辈子顶着一顶不变的大帽子生活。

我们都希望能做出一些其他的事情来,来“摆脱”索马里给我们带来的“阴影”。但是看起来,这似乎很难实现。

所以,在接受了索马里带来的巨大荣誉之前,我们也必须承受这巨大的压力。

没什么好抱怨的。

我们在一个很巧的时间里被很巧地抽中,接受了一个很巧的任务。而且好运让我们好死不死地完成得还不错。

这还有什么能让人不满的?

于是一切又开始趋于淡薄。

我们想通了。

这是一个既成事实。

这又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某一天,QQ 上,一个我并不是那么熟悉的网友,突然给我发来一条消息:十年,你是不是去索马里采访海盗了?

这个网友我真的不熟,以至于我现在都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了。

我NOD了一下。

“我靠!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的呢!你不是娱记吗?”

“咋了咋了!还让不让哥干点正经事啊?娱记也是人啊!”

“没,没,我就是没想到这事还是我认识的干的。”

“呵呵,你怎么知道的?”

“前几天我们上国际政治课,讲到索马里问题,老师拿出了一叠材料,说是根据中国一家媒体两名记者的报道翻译过来的。我看了看报纸,又看了看名字,突然就在想会不会是你。”

“翻译?你不在中国?”

“嗯,我在法国。我们老师说,这是现今他能找到的,对于索马里海盗问题最为客观、真实的报道了。“

顿时,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就涌上我的心头。说真的……我已经忘记了那家大学的名字,但是让我再不要脸一下,我记得那位哥们告诉我,是一家法国挺有名的大学。

我们做的工作,国际上也得到一定程度的承认了?  嘿嘿,嘿嘿。

让我再开心一会儿。

也许,这可能是在我所得到过的所有承认当中,最让我高兴的一次。

日子还要一天天过下去的。日子,也在一天天地过去。终于,索马里对我们的影响开始越来越淡了,只是偶尔在聊天中,还会有人提上一两句,或者偶尔翻翻以前拍摄的照片,脸上会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些笑容。

于是在这个时候,我终于决定动笔把这一切都写下来。

我很难去界定这到底属于一本什么类型的书。

应该说,是属于纪实文学的,因为每一件我所写到过的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但是对于我这样一个天天都受够了新闻体束缚的人来讲,要我再一本正经地把这些东西都讲出来,那无疑是一种摧残。

于是我决定加入一些看起来不那么靠谱的对话,或者臆想……或者……管他是什么吧,都是属于我的东西。

也许,看起来不是那么靠谱,但是所表述的内容,却又都是真实的。

让我想想,还有什么想说的?

嗯,我还希望能有机会,让我真正去一次战地。

不仅仅是索马里这种充满了未知危险的地方,而是那种,类似于电影《敢死队》剧透一样: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战火纷飞的战地。

这种想法挺不好的,因为我最常用的祝酒词就是:为了世界和平。

那么,就让我想一点儿不知道是更现实,还是更不现实的事情吧。比如,有一天当索马里真的成为了一个旅游胜地之后,我还能再故地重游一下,去看看当年我曾走过的那些地方,见一见当年认识的那些朋友。

或者,有一天,我能把小福他们接到中国,也让他们看看,我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这样的想法,张源和我如出一辙。

仿佛又到了感谢的时间了。感谢毛用雄、杨伟中、李明、马笑虹、王听、张国伟、李恭震、杨海英、罗学勤、樊薇、李建中,排名不分先后……你信么?反正咱《新闻晨报》编委和直属领导都在里头了,也算是首次公开表示大佬们一直以来的爱护和培养,没你们,也就没这本书。

感谢本书编辑程丰余,拖稿拖了无数时间,她头发都快掉光了吧。感谢崔博,没有你丫在我写书期间不断请我喝酒,哥早写完了。

感谢孔二狗——狗爷,我神马都不说了,你懂的。感谢晓明,感谢海璐,感谢所有已经或者即将推荐本书的人,我也神马都不说了,你们都懂的。

感谢田甜,你也懂的。感谢……要感谢的人太多了,我会告诉编辑,本书最后这里一定留白,哥们儿们可以随意往此处添加自己的名字。

晚安。

书评(媒体评论)

我一直很佩服那些在战地上工作的人,无论是战士、医生、还是记者。我们很幸运,生活在了一个和平年代,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依然有那么一些地方,弥漫着战火;依然有那么一些人,在那里和死神擦肩而过。

曾玉是我认识多年的朋友,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他只是一名出色的娱乐记者。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告诉我,他从索马里回来了,还专访了海盗,这让我开始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认识他。

《寻找索马里海盗》这本书,虽然是严肃题材,但行文轻松风趣,曾玉用一种与众不同的手法,把我身临其境地带人到一个未知的国度,一个他亲身经历的故事。

黄晓明

“不想当厨子的裁缝不是个好司机!”这是曾玉书中写到的一句话,这映照了他一个娱乐记者去探寻索马里海盗后还写书的历程!用一个星期中的零散时间看完这本书之后,对曾玉有了些敬仰与崇拜,或者说对娱乐记者的认知有了根本性的改变也不为过,因为从书里看到了很多不娱乐的东西——种精神。

不知道应该用“不幸”还是“有幸”来形容他们,这次的探寻,但不管怎样,能活着回来还是万幸!相信大家对索马里人民的生活是有印象的。但索马里的海盗决不是“杰克船长”的样子,就算作者用再娱乐不过的方式记录了全过程,仍然会感受到此行的艰难与凶险,如同传奇一般的经历与遭遇绝对可以拍成电影,但这里所写的一切却是真实的!

秦海璐

无论是《烽火长城》里,还是《生死迷局》中,我都很乐意将自己阳刚的一面展示给观众。可“阳刚”这个词若用在曾玉身上就有些可惜了。看完这本《寻找索马里海盗》,这家伙整个就是一个滑头,这么危险的一活儿,他写的轻轻松松、让人忍俊不禁,真服他了!

严宽

“去索马里,无需签证,只要你能找到一架飞往当地的飞机,并且保证在降落之前不被击毁就行了。”这句话据说出自网络。

的确,这个在地图上位于非洲东部的带有明显锐角的国家,不但军阀混战、海盗成群、毒品泛滥,而且,贫穷和饥饿也在时刻侵扰着国民。

就这么个地方,有哪个平头百姓敢去呢?这个人得有多大的胆子?

还别说,有个叫曾玉的人就去了!不但去了,而且还是欢欣鼓舞的去的。更关键的是,回来之后,还留下了这么一篇好玩的索马里见闻,用诙谐有趣的文风把惊心动魄的血淋淋事实描述得如此贴切。

曾玉是什么人?据说,他是上海《新闻晨报》的著名记者;据说,他摄影水平超一流,在天涯论坛、猫扑等大型社区里鼎鼎大名;据说,他爱去危险的地方,无论是汶川还是玉树,都留下过他的足迹……

当然,据我了解,他还喜爱风花雪月。风花雪月和战争、海盗等等风马牛不相及,但在这次索马里之行上,似乎达成了完美的统一。因为,曾玉这个年轻的记者,就是从醇酒美人温柔乡的上海夜店中,直接冲向了乌云密布、危机重重的索马里。

以前,我只认为曾玉是个摄影的天才,在有幸率先读完本书后,不禁长叹:曾玉出品、必属精品!(以上八字剽窃自某著名论坛格言)

孔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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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9:5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