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请输入您要查询的图书:

 

书名 城市的海绵/鲁迅文学院精品文丛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红孩
出版社 敦煌文艺出版社
下载
简介
编辑推荐

红孩,男,上世纪60年代生于北京,1984年开始从事文学创作,小说、散文、诗歌、报告文学、文学评论皆有所染,但所获成就甚微,迄今已出版散文诗集《太阳真好》、长篇报告文学《月儿弯弯照九洲》和散文集《阅读真实的年代》。

《城市的海绵》是其创作的中篇小说集。

内容推荐

红孩在当代作家中,以散文创作和文艺批评为文坛所瞩目。其实,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他就发表了反映农村生活的小说《村口那家小店》、《小贩作家》、《回乡》等。九十年代以后,由于工作性质发生了变化,他的创作方向转向了散文,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对小说的衷爱。自2002年,受出版社之托,他曾连续8年主编了《中国年度争鸣小说年选》,并撰写了大量的小说评论。此外,主编出版了5部都市情感推理小说。这些积累,无疑为他近几年创作的短篇小说《传达室》《花王》《大先生》《小木梳》提供了很多技术和经验。红孩的小说是乡土的,也是地域的,其典型特征是他所在的北京郊区。在中国,郊区是一个特殊的地理概念,它不同于城市,也不同于农村,但它却以鲜明的地理特性而存在。或许郊区是被人们忽视的,可我们有理由相信,通过像红孩这样充满才情的作家的努力与探索,在未来的中国文学中,郊区文学一定会大放异彩的。

《城市的海绵》是其创作的中篇小说集。

目录

大先生

花王

小木梳

传达室

殷实人家

饶你不死

城市的海绵

新闻调查

等待

爱情往事

冷锅热油

今夜,我为你梳头

我的美丽南方女孩

躲在门柱后面的姑娘

编后

试读章节

村上唯一不信服大先生的是他大哥,我们都管他叫二先生。二先生是本分的农民,人聪明,万事不求人。1984年农村刚开始实行撤销人民公社,把土地分到个人时,他就第一个报名。当时大先生与二先生还没分家,大先生说你急啥,我看土地归集体管挺好。二先生说你一个人过日子,俩肩膀扛一个脑袋,有口饭吃就行。大先生说,你从小就能算计,我看你就像小二黑结婚里边的二诸葛。你不用打你的小算盘,土地分开后咱们分家,我那几亩地你愿意要你就要,给我点口粮就行,不愿意要我把他转让出去。二先生说,你话不要说得太难听,我说过不管你的话吗?我只是想自己管好自己,再不愿被别人管制。以我的头脑,你的智慧,咱还养活不了一家人咋地?大先生说,你的想法我能不知道,我这个人过惯了闲人的日子,我把土地交给你,但我不管种。二先生说,就依你。

大先生说的有口饭吃就行不是随便说的。那话你得当真听。大先生是个忙人,除早晨在家吃饭,中午和晚上几乎都在别人家吃。在我离开家乡到城里工作的几年,听父亲说,大先生现在动静老大了,经常被外村人从家里接走,甚至连京城都有人来,有的还是大干部哩!我说好啊,看来大先生也懂得市场经济啦!父亲说,不要埋汰人家,他出去从来不收钱。

在农村,像大先生这样的人我见到过几位。他们虽然没正经读过多少书,但对中医、民俗、风水又有一定的心得。你就说大先生吧,他虽然没有中医的资质,可他开出的药方连同仁堂药店都接受。听我父亲说,小时候我得了哮喘,跑了三家医院都没治好,无奈,只好请教大先生。结果大先生给开了三剂药,服后就好了。我父亲问他方子是从哪弄来的,大先生笑而不答。

大先生的生活方式与众不同。他的饮食以素食为主,不嗜烟酒。关于女人,他历来主张敬而远之。在我的印象中,他从来不跟女人开玩笑。我问过父亲,大先生从来没有结过婚吗?父亲说,四清的时候,从北大哲学系来了几个研究生,在村里帮助写村史,由于大先生掌握村里的情况比较详细,就让他协助几个学生一起写。一来二去,大先生和其中的一个女孩好上了。这事自然被其他同学看在眼里,恨在心上。不久,那女孩就被调到北京延庆的一个山村里去了。从那以后,大先生仿佛被去了势,再也没有动过女人的心思。

至于出行,大先生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没有自行车的年代,他情愿步行到北京城里的同仁堂药店或王府井书店去闲逛。后来有了自行车,他就一个人骑车去。大先生的自行车跟别人不同,每次回来,他都要用棉丝蘸机油擦了又擦,直到光圈照出人的影子,才小心翼翼地挂在墙壁上,用塑料布罩上。我父亲曾戏谑地对他说,你既然这么心疼车,我看你干脆别骑车了,让车骑你算了。大先生很认真地说,你这是个误区,这车好比人的器官,你不能光让他拼命工作,而不注重保养,否则,它就回出毛病,不给你打工啦!

大先生的话就这么通俗而又不无道理。

我曾有幸跟大先生到同仁堂药店。那时我还是个毛头小伙,跟他去药店,主要是对那地方充满好奇。开始说好,我只跟着去拿药,不能多说话。等真的到了药店,他不但不让我说话,还不许我跟在他身后,只是捡一块空地,让我在那儿老实地等着。究竟他进去跟柜台抓药的说了些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我觉得我被他戏弄了。回来的路上,我提着几包药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在公交车站赌气地把药放在地上,对他说:你为什么不让我跟抓药的说话?大先生笑着说,你又不是医生,人家凭什么跟你说话。我说,你也不是正经的中医,你连执照都没有!大先生说,我没有什么不重要,可药店信我的不信你。我说,你这里肯定有秘密,总有一天我会识破你。

我在大先生的眼里始终是个孩子。等他终于对我有了新的认识,是父亲将我发表在《丑小鸭》杂志上的小说给他看过以后。据大先生说,在我们这个十里八村,从新中国成立后我是唯一一个在报刊发表文章的人。他觉得这不是一件小事。他甚至觉得,我的崛起,今后必然要代替他在村民中的位置。从那以后,他再见到我,心理明显就多了些谨慎。他每每到家里串门儿,也总希望跟我多探讨一些社会上的事。这个时候,我渐渐感到他的知识已经有些吃力。可我从来不正面否定他。我知道他多么希望我同他谈得来。P2-3

序言

鲁院的工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忙碌着。作为鲁院一名工作人员,我曾经在自己的博客里写道:学员们“来了,去了;去了,来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一拨又一拔。时光像沙漏一样,我的年华在他们身上流淌而去。我思索过如此存在的意义,有时也发出质疑。但最终明白,我属于他们。他们充实了我的生活,丰富了我的生命体验,拓展了我的价值疆域。我把心交给他们,愿意把灵魂敞露在他们面前。他们的呼吸牵动着我的心率,他们对你寄予期望,你同时也把期望寄予他们。他们会让你感到惊喜、骄傲,当然你也不能让他们失望。这样想后.即刻释然,不再为个人计划中的某些事情在他们身上延宕或者放弃懊丧。而一切付出也是有回报的,我的人生行囊里,装进了他们的礼物,是从别处不可能得到的礼物,那就是师生的感情。每当他们即将离去.每当与离去的他们重逢的时候,来自于他们的那份滚烫的对母校和老师的感念之情,让这个世界都变得温暖了。”“我知道我不属于他们。他们属于蓝天,属于大海,他们将驰骋于无边的草原和广袤的山川大地,他们属于未来。我呢,仍将像枚陀螺一样,在一个固定的点上兜圈子。还有生命的规律,大路在他们面前一直延伸,看不到尽头,因为他们年轻;而我,已经看清了前面的景观,因为我不再年轻。我只能陪伴他们同行一段,而后,路就由他们自己走了。但是,我仍要为他们祝福,我的祝福直达永远。”

这里写的是我的真实感情,也是我对自己的交代。

我们是以个体的身份定位于自己的工作岗位的,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但在学员眼里,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大名、官名,那就是“鲁院”,我们出现在学员面前,代表的是鲁院的形象,同时,我们还是一条纽带,一座桥梁,联系着学员与党和政府。鲁院工作无小事,高研班工作无小事,任何一个培训班的工作都无小事,从教学,到管理,到服务,从院长、老师,到做饭的大师傅、打扫房间的服务员,是一个整体结构上的链条,这个链条正常出色运转,学员不光会给我们打高分,还会感恩党和政府,相反,哪个环节出问题,不光会影响到学员对鲁院的看法,进而会影响到对党和政府的看法。我们举办的“80后”作家班、网络作家班、少数民族作家班,都印证了这一点。

每一届高研班,每一个培训班,我们都精心设计安排课程,认真组织实施教学计划,我们已经建立起一套自己的教学体系,但我常常在问这样一个问题,鲁院教学灵魂性的东西是什么?学员们的期待与我们的给予能否统一?我们将把他们送上一条什么样的路子?客观讲,学员们更多想的是得到知识和信息,学习方法和技巧,在这些方面,我们基本上满足了学员的要求,但这不是我们教学的全部,更不是我们教学的灵魂,灵魂性的工作是丰富和提高学员的综合素质,夯实作为一个作家的基本建设,这就是人格建设,是为何写、为谁写、写什么、怎样写的核心价值理念。这个工作必须渗透到教学的各个环节以及管理与服务的各个环节中,当然,不是生硬地灌输,而要以一种“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的方式来进行。比如我们安排的国情与时政课程,请有关领导和各方面专家来校讲授,不是高台教化,而是客观介绍情况,交流认识和看法,学员们很容易接受,他们过去习惯站在本地区、本民族立场,站在个人立场看待问题,现在却能站在全局,站在党和政府的立场来理解我们的国情、我们国家的大政方针。我们的大文化课和文学课,通过对文化视野的拓展,对文学艺术普遍性规律和主流经典作品意义的分析介绍,让学员们自然建立价值评判标准,自觉走向主流文化、主流文学。要引导学员走正经路,做正派人,写正道作品;面对文学事业,要有大视野、大胸怀、大境界、最好还有大手笔;起码要建立起四个基本意识:大众意识、祖国意识、使命意识、经典意识。——这是我们应该给予学员的最主要的东西。如果只传递给学员知识和信息,只教会他们技巧和方法.那只能培养出写手,而培养不出伟大的作家。

鲁院历史上出现三个辉煌时期:20世纪50年代前半期、20世纪80年代、21世纪高研班,也就是现在。2007年底,中央电视台“艺术人生”栏目拍摄“鲁七”片子时,很多人认为鲁院的辉煌已经到了顶点,觉得高研班往下非常难办了,可是一直到今天,这种非常好的势头还在延续着。我认为我们还可以再创辉煌。“传承、创造、担当、超越”,鲁院的校训,应该是激励我们每位学员不断前行的动力,也应该成为不断激励鲁院每位工作人员不断前行的动力。

欣闻以鲁二期为重点出版鲁院“恰同学芳华”丛书,这是件好事,这套丛书除集结了鲁二期学员的作品外,也涵盖了一些其他班级学员,可一窥概貌。这个班的学员们大多都是从事编辑工作的,学员们也都比较成熟,许多学员今天已走上了各省市文联作协系统的领导岗位。创作上的成就也颇丰。在他们班进院十周年、鲁院二十期之际,出版这套丛书是件很有意义的事,在此我表示衷心的祝贺,并将曾总结鲁院工作的文章,摘要修改,代为序。

(作者系鲁迅文学院原常务副院长)

后记

不知不觉,从鲁院结业,已经十年,回首往事,这十年间,又有众多的学弟学妹从这里辗转走了出去。经常会在不同场合见到这些孜孜以求的学子们,大家挚手道来,杯盏交错、文脉暗通,倍感亲切。我们这班常被人们谑称为“黄埔二期”。这二期冠以高编班,大多男女都是从事主编和编辑工作的。通常来说,是为他人作嫁衣。众多的青年才俊,文坛新星几乎都是从这些人的慧眼中跃上文坛的。然而这些玉尺量才的人物中也不乏吟风弄月、硬语盘空、出将入相,怀有不羁之才的各路神仙。今天,这些慧业文人大多已执掌了各地的文坛大印,并在创作上春华秋实,多有斩获。回望朝花夕拾,少长成集、剑胆琴心、风骨峭峻、仁义君子、不栉进士都花开花落,触景伤情,喟然长叹。

今天的鲁院已迁至富丽堂皇的文学馆院内,经常会与巴金、茅盾及郭老曹老等作家的塑像耳鬓厮磨,熏染贯通文气。在这里,他们听了莫言与库切的演讲,在这里,他们常能近水楼台聆闻到各路艺文大师的教诲。且蓉花开放之际,宿舍窗明几亮、宽敞舒适。这里已成酝酿发酵李白斗酒十千,李清照品竹弹丝之地。

而我们那时,则蛰居在南八里庄城乡结合处一隅,在方寸之地的校园内,探星望月,穷源溯流,河海不择细泉。这里,我们听了音乐、我们习了军事、我们走进了现代派的美术空间。我们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电影与话剧。我们吹过牛,喝过酒,吃了一串又一串的羊肉串,周围的湘菜馆、老五饺子馆及远一点的骨头庄和涮肉坊都让我们扫荡遍了。我们柔情四溢,我们苦辣酸甜交织于胸。

相对于鲁十二期少数民族班在国庆大典时登上天安门观礼的荣幸,我们则赶上了非典,囚禁于院墙之内,困而学之。至今,那戴着口罩的合影仍让我们记忆犹新。由此,我们成了鲁院最长一期的培训班,前后整整待了一年。这一年中山高水长,流水落花,皆成遗音袅袅。

当非典过后,四方散仙再次聚拢而来,迎堂开课,有些人事已非,物转星移,人去人来,流年似水。

出了这寸地尺天的校园,我们各奔东西,各创新业,各执春秋,蚕头燕尾、笔花四溅。常闻君住长江头,画龙点睛入,又探花落长江尾,纸落云烟出。也有几多知己在对景挂画中小聚畅想。其间却不知不觉中得知张新芝老大姐已患骨癌溘然离去,让人怅然。张新芝仅是《诗刊》一普通的行政工作人员,患病退休后仅三月就故去了。生前记得在一次同学聚会中,她硬掏出500块钱要请大家客,虽未领受,但这份情让人难忘。

这套丛书适值我们鲁二期十周年纪念日编出,其尺长寸短、含英咀华,也难免有挂一漏万之处。编时,人事代谢红孩、曹雷帮助联系,刘俊帮助组稿并倾心旁求俊彦。也衔各路学友贤集奉文;在此特感谢白描院长为丛书作序并题字;最后要特别感谢出版人张海君先生和敦煌文艺出版社鼎力相助,促成此套丛书出版。在以鲁二期学员为重点的龙章凤姿外,也吸呐了其他班期学员的金石之声,甚至还包括老鲁院的学员王成林的佳作,有些未能单独结集的同学,已单篇收在另集《恰同学芳华》中。令我们颇感自豪的是莫言、王安忆、刘恒、余华、迟子建、刘震云、陈世旭、毕淑敏、严歌苓、虹影、王刚等也都在鲁迅文学院深造过。我们是这些前辈的延续,也是中国文学发展的一个足印。

王童

写于癸巳年己未月戊寅日子时

随便看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

 

Copyright © 2002-2024 101bt.net All Rights Reserved
更新时间:2025/4/7 3:05: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