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卡伦捡起几块干牛粪，堆积到他选择的位置那里，而休斯敦的第一口油井也正是奇迹般地在这一堆牛粪下面诞生的，随即也拉开了从20世纪20年代开始的得州大富时代的疯狂序幕。

运气、勇气、工作勤奋、不惧挫折、游说高超、狂妄自大，靠着这些本钱，在那个美国西部拓荒年代，出身卑微的四个得州年轻人最终跨入美国历史上最富有商界人士的行列……

在本书中，布赖恩，伯勒叙述了20世纪伟大的经济政治源泉——得州石油权势集团的兴衰过程。融得州四大豪族几代人的故事为一体，伯勒讲述了20世纪这个美国主导的世纪中一个有关金钱、家庭和权力的扣人心弦的故事。

时人称为四巨头的罗伊·卡伦、H·L·亨特、克林特·默奇森和希德·理查森，个个出身卑微，最后却都成为得州最富有，最有影响力的石油家族的创建者。和同行一起，他们把美国的财富和权力扩张到南部和西部，为现代保守主义的崛起提供了大部分资金，还把三个土生土长的得州人送入白宮。作为一个社会阶层，他们一后来被称为大富豪，还一起创造了美国的新传说：耀武扬威的得州石油巨头拥有私人岛屿、广阔的牧场。或许还有一两支橄榄球队，和总统以及好莱坞明星相交甚厚。

真实情况比神话更神奇。H·L·亨特从得州最大油田的发现者那里把油田攫取过来，一步步发展成为美国首富；他一生拥有多个妻子。克林特·默奇森在自己的墨西哥庄园招待英国王室成员，还跟胡佛一起参与赌马，甚至进行肮脏交易。小学就辍学的卡伦用自己的数百万美元来重振倒霉的得州共和党，他还是参议员麦卡锡早期的也是重要的支持者。四大家族中最具传奇色彩、最爱玩乐的单身汉理查森和很多位总统都是好朋友，其中包括最具决定性的林登·约翰逊。凭借他在约翰逊崛起过程中投入的数量空前的献金，理查森永久性地改变了金钱影响政治的方式。

四巨头的后代出现在头条新闻中的频率要远远超过他们自己，而且有几个后代的收入也远远超过了他们。除了个别例外情况，这些家族的财富都先后因为痛苦的家族仇恨、丑闻、破产等原因被终结。到20世纪80年代后期，大富豪时代已经彻底结束。但是，正如得州本土作家布赖恩·伯勒在这本非常引人入胜的著作中揭示的，即使在当今时代，得州石油集团仍然发挥着巨大的经济、政治和文化影响力。

序

第一章 “底下有什么东西……”

第二章 棉花商人卡伦

第三章 希德和克林特

第四章 重婚者亨特

第五章 既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

第六章 大富豪

第七章 极端保守派的诞生

第八章 战争与和平

第九章 麦卡锡时代

第十章 笨拙而又难以估量的力量

第十一章 得州的新形象

第十二章 大富豪们的黄金岁月

第十三章 后继有人

第十四章 吃喝玩乐与谋杀案

第十五章 得州风格的水门事件

第十六章 最后的繁荣

第十七章 白银大投机

第十八章 萧条

尾声

致谢

阿尔和柯特一起把新钻头固定到了钻机上，然后开始往钻孔中插入钢管。柯特顺着井架爬上去，一直爬到泥浆喷嘴板上，在上面操作着升降机线，让钢管慢慢地沉入地下。1个小时后，他们已经把35节钢管放入了钻孔，通到大约700英尺的深度，这时钢管突然摇晃起来。没过多久，钻机也开始摇晃起来。

哈米尔兄弟目瞪口呆地发现，红棕色的钻探泥浆开始从钻孔中冒了出来，起初速度很慢，后来越来越快，最后整个钻机平台上到处都是泥浆。随着泥浆的奔涌，传来了一阵咝咝的声音，然后是咕噜一声，好像地下有只巨兽在喷吐着唾沫。他们身下的“大山”开始发出轰鸣声。钻探泥浆开始加速流动，在他们面前形成了一泓泥浆喷泉。然后，突然间，喷泉爆裂开来，一股泥浆笔直地喷向钻机上方的天空中。

阿尔和佩克·伯德急忙冲向一边，蜷缩到一面铁丝网下。喷出的泥浆把站在高高泥浆喷嘴板上的柯特弄得全身湿透，令他一时之间没法看清东西。他朝梯子跳过去，像杂耍艺人似的跳到了地上，尽管多年之后他说不记得当时这样做过了。阿尔喊着告诉他快跑，可是柯特还是停顿了一下。此时钻孔里开始喷射出石块，射向天空，然后落到他们周围。伴随着石块而来的还有天然气的臭鸡蛋气味。

寂然无声。

三个人慢腾腾地爬回到“山上”。钻井架还立在那里，虽然大致的框架还在，可是他们的全部机器都已被毁。在钻杆的一侧，到处是泥浆喷发时抛出的钻探工具，像扔出的长矛一样沿着小山的一侧伸出。钻台上覆盖着6英寸厚的钻探泥浆，周围到处是废弃的油管。阿尔盯着这些租来的油管，心里很清楚，他们必须赔偿出租方的损失。

钻探工讨厌出现这样的井喷情况，因为这种情况会让几个月的辛苦毁于一旦。阿尔抓起一把铲子，开始清理现场，突然，一块6英寸大小的泥块像出膛的炮弹般从钻孔中喷射了出来。随后，寂寞再次包围了“大山”。他们彼此对视了一下。阿尔朝钻孔处靠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就像站在阳台的边缘一样，他朝钻孔里面看了看。过了一小会儿他才敢定睛观看，但是他看到了：下面有什么东西。在阿尔观察的过程中，钻孔里面的东西流了上来，又沉了下去，然后开始有规律地动作起来。

随后发生的一切将改变历史的进程。

美国有个关于得州的传说，讲的是那些富有的石油大亨把喷射美妙石油的油井变为政治活动的动力，他们乘坐着私人飞机在罗德岛的牧场上空盘旋，在自己的私家岛屿上品尝着特别调制的波旁威士忌，密谋如何操纵整个国际市场。在普通百姓眼里，得克萨斯石油大亨似乎有两副面孔：时而是蛮横自大、头脑愚蠢、左拥右抱金发美女的挥金如土之士，时而像奥利弗·斯通和琼斯夫人”描绘的石油商那样，头戴黑毡帽，手中掌握的巨资撬动了华盛顿的权力杠杆。他有可能年纪轻轻、内心充满苦恼、腰缠万贯、挥金如土，就像《巨人》一片中詹姆斯·迪恩扮演的野猫勘探者杰特·林克一样，也可能处世圆滑、诡计多端、腰缠万贯、挥金如土，就像电视剧《达拉斯》中的J·R·尤因，但是不管怎样，他几乎总是一个粗鲁愚钝、吵吵嚷嚷的人，一个略带神秘的经典的美国另类。

传说的背后有一些情况是真实的。实际上，真实的情况令人吃惊。确实有贫穷的得克萨斯当地人因为发现了储量丰富的油井而一夜之间成为亿万富翁。他们是拥有私人岛屿、巨型豪宅、冠军橄榄球队、纷争不断的家族的创始元老，他们和电影明星厮混，与总统角逐权力，偶尔还试图操纵国际市场。然而回到电视镜头前，在《阔佬的生活方式》中，他们就是豪门新人类的原型，看着自己在《时代》周刊上的封面照片，一边在游泳池边盘算着自己的收入。他们帮助得克萨斯石油变成了一股经济和政治的驱动力，他们的贡献，不管大小——从安然公司到两届布什政府再到超级杯(美国橄榄球超级杯大赛)，影响着我们所知的今日美国。

本书就是他们的故事，具体而言，体现在得克萨斯四大家族——以及几家和他们身份差不多的家族——的历史中，他们达到的高度无可比拟，而在某些情况下，他们的失败也最为惨痛。四大家族的创业元老个个出身卑微，然而，通过历史性的命运转折，他们都在短短4年时间内为自己的财富打下了基础。他们结婚成家、生儿育女，有的经历丧子之痛。他们都成了美国的第一批依靠辛勤劳动起家的亿万富翁，带来了美国人财富观的变化，他们邀请国王和王后参加他们的盛宴，积累了他们所在时代的所有玩具：别墅、牧场、牛群、飞机、游艇、高级轿车、摩天大楼、饭店和议员的身份。在他们重新安排美国最有权势的家庭，并最终让三个中意的后辈入主白宫的过程中，全体美国人都为他们所迷惑，后来又对他们充满怀疑，最后经过一段枪炮交火，逐渐地把他们看做是邪恶的化身。

到后来，他们血气方刚的创业时代逐渐演变，沦入一个肮脏的发展过程，历经家族争端、丑闻、谋杀，最后陷入充满敌意的破产乱局。有些家族从中幸免，有些家族则从此沦落。有几个家族如今仍然财富多多。正如以得克萨斯为背景的电影中描述的，他们的历史是一篇宏大的美国史诗，其中有让人欣喜的高峰，也有让人惊心动魄的危谷，而这一切，在某种程度上，都始于一个名叫帕蒂略·希金斯的怪人和他们称为“大山”的那个神秘的土丘。在历史记载中，那个地方被称做“纺锤顶”。

对得州之外的人来说，要弄懂得克萨斯州可能不那么容易。首先一个难题就是该州的面积：南北距离801英里，东西距离777英里。如果把该州置于东海岸，那么它能覆盖缅因州、佛蒙特州、新罕布什尔州、马萨诸塞州、康涅狄格州、罗得岛州、纽约州、宾夕法尼亚州，以及俄亥俄州，此外，还大概会有一个北卡罗来纳州。该州幅员辽阔，包括了北美冰川之外的所有风景：东部有松树林，西部有沙漠和沙丘，海岸线附近有沼泽和荒野，山脉高达8000英尺，从达拉斯延伸到埃尔帕索的平坦的草原足以满足野生动物的生存需要。P3-5

跟别人介绍得克萨斯州不那么容易。真的，要说清楚作为得克萨斯州的一员意味着什么也不容易。对于在美国北部长大的人来说，身为得州的一员可能没有任何特殊意义。州属“认同”或某个州的公民可能把所在的州作为自身形象一部分的观点，似乎是一种陈腐的观点，几乎就像美国南北战争以前的观念一样。艾奥瓦州的人通常不会到处标榜自己是艾奥瓦州人，至少在我认识的人里没有这么做的。

但是如果你和我一样，在得州长大成人，那么得克萨斯就成了你的一部分，就像你是某家俱乐部的会员一样。这是得克萨斯州延续至今，而且在我看来很让人喜爱的乡土观念的影响之一，这让人联想到得州通过自身争取独立的斗争成为独立国家的那些岁月，当时也诞生了其国家神话。俄亥俄州并没有一个阿拉莫。尽管俄亥俄州人聪明能干，但是我并不敢确信他们有鲜明的文化特色。孩提时代，我总是对自己并非在得州出生有一丝隐隐的羞怯。我永远不会忘记：小学5年级有一次上课的时候，班里的一个男孩居然说我是外来户。他怎么可能明白其中的含义呢？

关于得州的神话之所以被人铭记，是因为得人非常喜欢这些神话。其中有许多神话与石油密切相关。非得克萨斯州的人很可能以为这些神话到处流传，其实并非如此。实际上，20世纪70年代，我虽然在得克萨斯州中部长大，却从没遇到过一个真正的石油业者。在我们小镇周围的田野里，确实有一些抽油机，但我们却从没想过它们属于何人。直到16岁的某个周末，在韦科的棉花宫酒店举办的社交舞会上，经人介绍，我才认识了人称“大富豪”的那批得克萨斯人：有来自高地公园和橡树河社区的男孩，他们身穿白色晚礼服，头发整齐油亮；还有来自霍克黛女子学校的大眼睛女孩，身材苗条，浑身珠光宝气。身穿租借来的皱巴巴的燕尾服的我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感觉他们就像王族一般。

而他们也确实是王族，至少是得州的王族。他们的衣袋里装着小酒瓶，谈论的是寄宿学校、在拉斯韦加斯度周末、到巴黎花天酒地、乘飞机去伦敦，让我听得头晕目眩。直到5年后，作为《华尔街日报》初出茅庐的记者，最初是在达拉斯，后来在休斯敦，我才开始了解到关于这些大富豪的情况，并撰写了一些文章。尽管我当时并没意识到，但是20世纪80年代早期和中期那段时间，他们的时代正在走向终结。来自橡树河社区那些男孩的父辈们都开始破产，他们名下的建筑要么被出售，要么被拆除。得克萨斯州几十年来的成熟正在终结，而新得州(充斥着北方人名下的公司、扬基佬经理以及他们灯光闪烁的办公园区)正在迅速发展成为截然不同、带有某种人造色彩的州——似乎成了带有得州特色的俄亥俄州。总之，有一些东西正在逐渐丧失。

我不住在得克萨斯州已经有20年的时间了，但是从某些方面看，我却始终没有与它断绝联系。我的父母仍然住在得州，我经常去看望他们。尽管如此，当编辑建议我撰写一本得州石油勘探开采方面的书时，我脑海中迅速构思出一个结构，速度快得让我自己也感到吃惊。实际上，这一过程连30秒的时间都不到。这本书将不会是以石油行业本身为主，而是围绕得州的那些石油家族，那些派生出诸多神话的家族：亨特家族、巴斯家族、默奇森家族，以及卡伦家族。我把他们视为四大家族，尽管直到开始研究，我才发现人们也恰恰是这么称呼他们的，虽然自20世纪50年代后就不再这么讲了。

本书是以三年的研究为基础的。三年间，我仔细研读了几十种关于得州和其他州的档案，采访了四大家族的在世者，阅读了超过200本著作、几千篇报纸和杂志文章。有一些精心挑选的信息我是在各县的法院大楼里找到的，有一些是在手提箱大小的发霉的分类账簿中找到的。几十年来，得克萨斯州的职员们在上面潦草地记录着土地、石油租赁以及法律诉讼的情况。已经出版的相关文献很多，但是并不均衡，而且自从20世纪80年代的破产狂潮以来，一直没有得到更新。在已经出版的著作中，有两部是关于亨特家族的，两部是关于默奇森家族的，一部是关于罗伊。卡伦的，而关于巴斯家族和他们的族长希德·理查森，却只有零星的报纸文章，没有任何著作。其中最优秀的著作是1981年哈里·赫特三世撰写的亨特家族历史《得州富豪》，以及简·沃尔夫1989年撰写的《默奇森家族》。这两本书都很有权威性。尽管由于要同时讲述四大家族的故事导致可以利用的空间有限，我还是尽我所能地在他们的故事之外增加了一些新材料。对我而言，同样颇有助益的，是得州石油行业最杰出的历史学家罗杰·奥里恩的著作。

在我研究得州大亨(尽管其中许多人都已经迅速被遗忘)的兴衰时，上述著述和其他一些史书是起点。关于休斯敦一度曾引人注目的格伦·麦卡锡，始终没有什么具有深刻意义的著作，尽管确实应该有。虽然他曾经声名卓著，甚至成为《时代》杂志的封面人物，但在60岁以下的人中，很难找到谁还记得这位得州的杰出人士。尽管神秘的希德·理查森曾经一度成为美国首富，但关于他的著作却还要更少些。我的研究也发现了相关历史学家没有重视或忽略的领域，比如四大家族在国家政治活动中的参与情况。在我的研究中，最近几十年中得州石油行业对美国政界向右翼的转向是主题之一。我的意思是，布什家族肯定是有根源的。

本书属于那种你或许会称之为“营造的历史”的著作。这也就是说，我把对某个时代的得克萨斯人而言或许非常熟悉的一些没有联系的事件用一个人为的叙述结构串联在一起。这里介绍的一些概念有些专业历史学家或许会反对，比如说，得克萨斯州的石油财富是被美国的全国性媒体在1948年“发现的”。20世纪50年代四大家族涉足华盛顿政坛以及后来耻辱地退出也始终没有被人提及。很少有人意识到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后更没有多少人写作提及此事。实际上，单单从1920年到大约1986年四大家族的鼎盛时期构成一个“时代”这一想法就可能遭到质疑，因为在得州，至少在我成长的过程中，7年级的时候每个学生都要学1年的得州历史。

撰写本书的快乐是各种各样的。我最喜欢的，是巡游得州的偏远乡下。那些地方风景优美、生活宁静。写作本书前，我曾经以为我对该州非常了解。后来在2005年，一天上午我驾车离开得州中部，沿91号乡村公路向该州西部最偏远的温克勒县行驶，在这里，新墨西哥州的东南部与得州相邻。周围几英里的地方视线所及之处，都是铁丝网和蓝天，直到我在克米特东部到达一块突起的高原地带，当时看到的景象让我不由得停下了车。

那里到处都是油井。有几百甚至是几千台抽油机，它们的金属尖端像节拍器一样上下移动——从车窗的挡风玻璃看出去，各个方向上都是。这就好像埃德加·赖斯·巴勒斯科幻作品中的景象，如同一片史前高原，充斥其间的不是恐龙，而是美国工业的钢筋铁骨和汗水。我突然明白，人们已经在此处劳碌多年，丈量土地，勘探石油，而且我可以想象得到，他们会腰缠万贯地回到达拉斯、休斯敦和沃斯堡的家中。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得克萨斯州和美国，我突然很想知道那些人和他们的财产后来怎样了。结果我发现，他们的故事正如我所想象的，但又不仅仅像我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希望你会喜欢这本书。写作本书无疑是件让人欣喜的事情。书中的所有描述都是真实的。如果有任何谬误之处，都将是我一个人的原因。如果您有任何问题或评论，请随时给我的电子信箱bburrough@comcast．net发邮件。现在，我和妻子及两个儿子住在新泽西州的郊区，距离东边的荷兰隧道有半小时的车程。至于得州本地的人们，我希望你们不要对我有意见。谢谢。

布赖恩·伯勒

于新泽西州萨米特

在这部针对得州四巨头罗伊·卡伦，克林特·默奇森，希德·理查森和H．L．亨特撰写的大部头之作中，布赖恩·伯勒为我们讲述了一个值得好莱坞将其拍摄成电影的故事，这个故事与政治性的新闻调查和戏剧性的家族史不相上下。

——《时代》周刊

伯勒先生的描写非常生动，我闭上眼睛，作个深呼吸，然后似乎就能闻到亨特和其他人在东得克萨斯开采出的石油的味道。

——《华盛顿时报》

长期以来，布赖恩·伯勒一直是美国最擅长讲故事的人之一，但他却以力作《大富时代》超越了自己以往的水平。以纷繁芜杂的得州油田为背景，然后扩展到华盛顿的政治权力活动场所，这部史诗故事揭示了现代美国史上财富超乎想象的四个家族的莽撞之举导致的潜流。凭借他对细节准确无误的把握，伯勒剖析了这四个家族的生活和历史，首先是每个家族的族长——他们受教育程度很低，却苦苦奋斗，如果不是开采石油的成功，或许会永远不为人知。《大富时代》揭露了他们的傲慢和抱负、原则和虚伪、大胆和愚昧，将读者带入了一个长期处于秘密状态的大富世界。这绝对是一部非凡之作。

——库尔特·艾肯沃德(Kurt Eighenwald) 《告密者》(TheInformant)和《傻瓜的阴谋》(Conspiracy ofFools)作者

很难想象还有比得州石油大亨和布赖恩。伯勒的结合更了不起的文学姻缘。阅读本书，一方面，你可以看到众多知名人士，20世纪20年代他们大发横财，在此后的几十年间，又用他们的财富改变了美国的商业、文化和政治；另一方面，你将看到一位作家——而且是得州本土作家，他一如既往地用其敏锐的洞察力和优美华丽的文笔来写作。《大富时代》具有典型的美国传奇故事的所有特征。

——戴维·马戈利克(David Margolick) 《超越荣耀》(Beyond Glory)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