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现代寓言是20世纪时代风云变幻的产物。中国现代寓言的思想特点是：救亡图存，改革开放。中国现代寓言的艺术特点是：中西合璧，有容乃大（即广泛吸收传统寓言和欧洲寓言等外来寓言的营养）。

葛成主编的这本《百年中国寓言精华》在选择寓言作者时，完全以创作成就为依据，摈弃了与创作无关的其他因素。在选择寓言作品时，也是以作品质量为取舍，不考虑与此无关的其他条件。

本书选取了鲁迅、冯雪峰、张天翼、湛卢、金江、黄瑞云、林植峰、凝析、凡夫、薛贤荣十位近百年来寓言作品比较突出的作家作品，给孩子看质量上乘的寓言集。

葛成主编这本《百年中国寓言精华》，力图使读者和研究者对近百年来中国寓言重点作者和他们的主要作品，有一个基本的认识和比较全面的了解。

入选本书的十名作者，是20世纪中国寓言创作成就最为突出的作者。当然，这是选编者的眼光。鲁迅和张天翼的寓言作品数量虽然不多，但质量很高。鲁迅共有20多篇寓言，除诗体寓言外，本书几乎全部收入了。张天翼先生共写了28篇寓言，除《混世魔王》等7篇较长外，其余21篇作品，本书也悉数收入。湛卢、金江、黄瑞云、林植峰、凝溪、凡夫、薛贤荣等八位作者，无论是寓言作品的数量还是质量，都是近百年来比较突出的，每人选入本书的作品都在20篇以上，基本上可以反映他们寓言创作的水平。可以这样说，本书收录的优秀寓言作者的优秀作品，与其他各种选本相比较，数量是最多的，规模是最大的，反映是最全面的。

鲁迅

 求乞者

 复仇

 复仇其二

 死火

 狗的驳诘

 失掉的好地狱

 立论

 这样的战士

 聪明人和傻子和奴才

 猫与虎

 战士和苍蝇

 半夏小集一

 半夏小集五

 半夏小集六

 半夏小集七

 火的冰———自言自语二

 古城———自言自语三

 螃蟹———自言自语四

 波儿———自言自语五

 死所

冯雪峰

 山盗和他们的旗

 知耻的狐和廉洁的猫

 黄鹂与乌鸦

 水獭与鱼

 魔鬼与镜子

 狼和兔的互惠协定

 猴子与煤灰

 狼和弓

 蚂蚁、蚱蜢与战略家螳螂

 祖传的绳子

 墙的倒掉

 战牛和敌国

 殉葬的代替人

 狼的小麦和狐的口袋

 三个人爬山

 两个小偷和穷人的梦

 大山的笑

 狼、狐狸、猴子和农妇

 蛇和兔

 乌鸦是一只有趣的鸟

 狐狸和兔园

 跟森林为敌的野猪

 自噬其身的老虎

 狐狸的号筒

 兔儿们

 两只猴子的相互监视和一场风波

 一个采白芷花的城里人

 异想天开的老鼠

 三个打碎了瓦器的人

 牛和牛绳

 船和潮水

 悍牛和牧童

 木雕匠和神像

 公鸡和小蜈蚣

张天翼

 调人

 野牛

 癞鸡

 蛆

 孔乙己考

 龙船

 王大娘放脚

 猪

 狐

 一把瓜子

 画眉和猪

 一位先生

 乡绅

 犬训

 疟蚊和打摆子的

 屠户发愿

 耗子咬鸡

 一条好蛇

 狼和蚊子

 自己的回声

 苍蝇们的关心

 战士猪八戒

湛卢

 审判伊索

 富翁和他的儿子

 今伯乐

 两个钓鱼人

 赛宝会的观感

 虾的诉苦

 老虎学佛

 熊自动回到动物园

 狐狸审案

 狐狸复仇

 狼跟羊协商和平

 不受赏的狼

 平常的人和可怕的神像

 狼探虎病

 猴子磨刀

 迷信掌声的猴子

 驴子有一袋花生

 一只和善的狗

 掩饰过失的猫

 殷勤的老鼠

 寻奶吃的小兔子

 公鸡和猫头鹰的争论

 猫头鹰博士的演讲

 乌鸦和猫头鹰

 乌鸦开画展

 守望雁打了一会儿盹

 鲸鱼自称靠海水为生

 一只离群的蜜蜂

 牵牛花与电杆

 车和船

金江

 小鹰试飞

 猴子总管

 一根象牙

 乌鸦兄弟

 三只老鼠

 爱夸耀的乌鸦

 好好先生

 牛角尖中的老鼠

 兔子

 神气的乌鸦

 雁儿飞到了非洲

 船夫和他的儿子

 狮子和回声

 从岩缝里长出来的小草

 细毛鸡

 乌贼

 兔子的花园

 要猫下蛋

 息在孔雀尾巴上的苍蝇

 鲫鱼上钩

 骆驼和仙人掌

 一朵不结果的桃花

 采药老人和神仙

 拳师和西瓜皮

 鹦鹉的金链子

 麻雀排队

 夜莺和狮子

 诚实桥

 割掉尾巴的狐狸

 青蛙被取消了冠军

 蜗牛登塔

 鼓楼上的麻雀

 鲤鱼跳龙门

 砍一棵大树做一根牙签

 乌鸦的烦恼

 狗叫

黄瑞云

 雁警

 岩鹰与云雀

 狐狸维持的秩序

 司命

 老鼠的能耐

 大熊垒窝

 玄奘大师的马和推磨的驴子

 老虎和兔子之间的协议

 犀牛和野猪

 老鸹的遗嘱

 次灵

 动物的形象

 陶罐和铁罐

 齐天大圣庙里的猴子

 熊的逻辑

 两只苍蝇

 长城庙里的老鼠

 狼和老虎的结盟

 神马

 虱子和圣像

 莺哥爱好者

 孔子的形象

 泥塑

 彼得洛夫的录音器

 孙悟空论妖魔

 钻营者

 中国的鹰

 佩带金质奖章的信鸽

 观音堂的菩萨和罗汉堂的菩萨

 到归元寺落户的老鼠

 张衡的天平

 老蚂蚁的哀叹

 水亭上的蛀虫会议

 傀儡的哲学

 最新战略武器

 鹦鹉的诀窍

 观音与狐仙

 羊虎

 百字碑

 被释放的猴子

 云门方竹

林植峰

 大象落选

 狐狸评大象

 象和蜜蜂交朋友

 善战的老虎

 麻雀的评论

 狼和刺猬

 鼹鼠的儿子

 羚羊和鹰

 鹰和百灵

 鹅和鹰的青铜雕像

 麻雀和幼鹰

 有这么一群雁

 鹦鹉入伍

 老虎和猴子

 虎额和猴腚

 麻雀和老鹰

 鹦鹉的变化

 缸里的金鱼

 晚归的蜂

 蚂蚁请鼓手

 丰收大宴

 狗熊竞选

 狐狸和松鼠

 天子骑马

 狐狸升官

凝析

 一壶水

 太阳与地球上的人们

 国王与鸥鸟

 孙悟空出山

 水牛救虎王

 象

 狮子与大象

 狐狸、狼与狮子

 狐狸与兔子

 老狐狸与小狐狸

 音乐会

 金牌与银牌

 鹰

 乌鸦的要求

 爱唱歌的八哥

 鹦鹉落选

 平静的鱼池

 鱼

 爱跳的鲤鱼

 特长

 蝉

 苍蝇

 苍蝇与蝇壳

 蚂蚁与犀牛

 甲虫

 一棵向日葵

 生命

 拿破仑的剑

 木桩与小船

凡夫

 一群人和一群猴

 快乐

 伯愁和千里马

 张果老选马

 叶公好钱

 南辕南辙

 勇敢者勋章

 狮子和蚂蚁

 驴走了

 毛驴行贿

 狐狸不再奉承

 老狐狸的判断

 吃草的狼

 狼的包装

 猪们的评议

 拾线团

 小老鼠立志

 下水老鼠

 黄鼠狼的名声

 秃鹰的决心

 母鸡的文凭

 两只雉鸡

 鸭的上司

 百鸟朝鸭

 乌鸦的贡献

 啄木鸟与闲言碎语

 云雀明白了

 麻雀自荐

 麻雀的心态

 鸟乐园

 鹭岛

 三只海豚

 鲤鱼跳龙门

 青蛙的尾巴

 蝉的新生

 蝉的歌声

 飞蛾与灯焰

 从梁山回来的苍蝇

 松毛虫迷路

 两只蚂蚁

 伞的风格

 避雷针和风向标

薛贤荣

 太阳神巨像

 佐佐木奇遇记

 尼人的悲剧

 雨钦差出巡

 马市

 不争气的马

 跋涉者

 善良的牧人

 伊索的烦恼

 三马求职

 惩罚

 千里马与蜗牛

 动物园里长大的老虎

 永恒的真理

 豹子不愿做大王

 山神的雕像

 小猴躲雨

 猴子过冬

 心胸狭窄的黑猫

 老鼠和神灯

 兔子割尾巴

 看不见的敌人

 青蛙的悔恨

 眼镜王蛇的嗜好

 大地的风格

编后

一个采白芷花的城里人

白芷花是一种很名贵的花。所以，有一个城里人，某一天跑到乡间一座山上去采这种白芷花的时候，他就一直向着山顶上跑去。他自言自语说：“这种名贵的花，是一定生长在山顶上的！哪里会生在卑下的地方呢？”他跑到了山顶，就这里那里仔仔细细地寻找。不过，他总也找不到。这个城里人失望地回去了。但他非常不甘心，第二天又到乡间去，依然照原路跑上山顶去寻找。他自己勉励自己说：“它生长在山顶上是决没有错的，我应当留心找。”可是，他同样没有找到。他又失望地回去了。但他依然不甘心，第三天，而且第四天，还是跑到那山顶上去找。他坚决地说：“我非在山顶上找到它不可！”无奈他还是没有在山顶找到白芷花。最后，他就自认失败了，说道：“算了罢，我已经不耐烦了！”就垂头丧气地一步一步下山来。却不料，就在山脚下的草丛里，他看见了他要寻找的白芷花。但是很可惜，这种名贵的白芷花早又给他自己每天上山下山踏得稀烂了。

这个寓言，意思很明白，就是：我们不要把眼睛生在头顶上，致使用了自己的脚踏坏了我们想得之于天上的东西。

异想天开的老鼠

有一个老鼠，看看一切老鼠都长着一条尾巴，而他自己也有一条，他想，这太庸俗了。因此，他下了决心，跑去请一个朋友把他的尾巴咬掉，说道：“虽然一切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一条尾巴上，但我可偏偏不要它！”那个朋友知道他的脾气，就只把他的尾巴打了一个结，哄他说是咬掉了。

老鼠想到他已经除去尾巴，认为这是出奇的新鲜作风，人们一定会给他特殊的荣誉。不过，当他摆着傲慢的态度好像一个大人物似的走到众鼠面前去的时候，他却看见一切朋友都以惊讶的眼光来看他，后来又都忍不住大笑了。那些老鼠还笑了又笑，并且议论纷纷，简直把他奚落得无地可容，他终于只得抱头逃开了。他只好又跑到朋友那里去，看有什么补救的方法。

“唉，我第一场出台，就吃了倒彩！”他非常颓丧地说，“现在我唯一的希望，是你有什么灵药使我立刻重新长出一条尾巴来，否则我简直要闹自杀的悲剧啦。”

幸好那个朋友马上替他把结子解开，让他的尾巴回复到原来的样子。现在这个老鼠觉得光荣的是，他也同样有一条尾巴。

P59－60

龙船

端午日。一条龙船在河里横冲直撞，鱼虾们有躲避不及的，都给碰得五痨七伤，那龙船哈哈大笑：

“我要怎样就得怎样，你们都得服我！”

一般水族正在愤愤不平，鲤鱼博士出来说话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天地间原有这么一种角色，天生是个英雄，高人一等。他要怎样就怎样，咱们都该服服帖帖。”

接着士绅们开了个会，决定推一个代表团，以鲤鱼博士为首，去见那龙船，敬表拥戴之意，还准备了一篇颂辞。他们傍晚才弄妥帖。这时龙船给拴在一棵柳树下，懒洋洋地随水浪儿摆动。尽让那些代表们说了又说，气儿也不哼一声。代表们正弄得不知怎样进退，那棵柳树对鲤鱼博士笑一笑。

“你说的那一套——我不知道你自己果然信以为真呢，还只是装傻？你难道没看见他全靠别人撑了才走得动吗？他一举一动都由不得他自主，他自己是没有生命的。”

鲤鱼四面一看，压着嗓叫：

“勿要哇啦哇啦！”

王大娘放脚

王大爷对王大娘说：

“喂，你把你那双脚放了吧，别再裹了。”

王大娘奇怪起来：

“你不是向来说，你一看见大脚婆就要呕吗？”

王大爷皱皱眉：

“啧，堂客们就是这样不通窍！如今是个什么时世——政要讲革命，谋光复，还管得了这些？”

王大娘当真把脚放了。正要把裹脚带扔掉，王大爷连忙摇手：“别忙！”他说明这个道理：

“这会子是为的要革命，所以就顾不得好看不好看，只好提倡提倡大脚。可是将来把命革成功了，中国搞好了，我们仍旧需要美，仍旧要讲求这种美容术的。你还是把它留着吧。”

P73－74

不平凡的中国现代寓言

中国现代寓言已经走过了20世纪的百年历程，并且取得了辉煌成就。我们应该加以总结，应该向大家介绍其辉煌成就。

大象出版社出版的《百年中国寓言精华》，就是一本介绍20世纪中国现代寓言辉煌成就的有特色的尝试性的选集。它集中介绍了我国20世纪在散文体寓言创作方面成就突出的十位作家的寓言代表作。编者说明其编辑意图时说：“仅选这十人的作品，肯定不能囊括百年的优秀寓言。但是，其他出版社已有同时期的寓言选本，这些选本所选的作者人数都比较多，为了有所区别，所以集中选十位作者的作品。”“这些作家，或者是作品数量比较多且质量上乘，或者数量虽不多但影响比较大。近百年来哪些作家可以进入前十名，没有什么权威机构评定过，也没有看到哪位专家作过比较研究。这本书的选择权为一家之言，不一定妥当，但不失为一种尝试。”个人一直赞赏大胆尝试的精神，何况自己又是一个寓言爱好者，所以不辞浅陋，愿为之序。

中国现代寓言是20世纪时代风云变幻的产物。中国现代寓言的思想特点是：救亡图存，改革开放。中国现代寓言的艺术特点是：中西合璧，有容乃大（即广泛吸收传统寓言和欧洲寓言等外来寓言的营养）。

1840年的鸦片战争，打开了古老的封建中国的大门，开始了资本主义列强对中国的肆无忌惮的侵略，同时也开始了大规模地输入西方的先进文明。鸦片战争之后，列强对古老的中国瓜分豆剖、蚕食鲸吞，把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强加在中国人民头上；中华民族受尽了屈辱，中华民族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风雨如晦，鸡鸣不已。”一批一批的志士仁人拍案而起，为挽救民族的危亡，争取民族的生存和强盛，奔走呼号，寻求真理。经过几代人的探索，先进的中国人认识到：要救亡图存，必须改革开放，既要学习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更要学习世界先进的思想和制度；要救亡图存，必须唤醒民众，批判旧思想、旧习俗，批判在长期封建专制政体下所形成的奴隶性格。这种认识贯穿于中国近现代文化的一切方面，贯穿于中国近现代文学的一切方面，也成为中国近现代寓言的思想主旋律。而且，时代越向前发展，这种认识越发明确，这主旋律越发响亮。

辛亥革命推翻了封建帝制，而1919年的五四运动是一场呼唤科学民主的启蒙运动，揭开了中国现代历史的序幕，揭开了中国现代文学的序幕，也揭开了中国现代寓言的序幕，把救亡图存、改革开放的主旋律演奏得更加响亮。白话文运动的倡导者胡适先生、鲁迅先生，都用寓言这种文学形式来表达自己的思想观念。如：鲁迅1919年发表的寓言《古城》，用“古城”象征中国不适应时代要求的旧制度、旧思想、旧习俗；用那滚滚洪涛般的浓雾和黄沙，象征内忧外患，象征民族的危机。寓言中塑造了三个寓言形象：老头子代表着守1日势力，少年代表着首先觉醒的人物，而孩子代表着中国的未来。寓言说明，在关系民族生死存亡的严峻时刻，只有勇敢地冲破囚笼般的封闭的小天地，睁开眼睛，投身于光明广阔的新的世界，才是唯一的生路，才有民族的未来和希望。寓言以引入深思的设问为结尾：“闸门下许有一个死尸。闸门里是两个还是一个？”作者希望少年不要死在闸门下，也希望孩子不要被老头子拖回死在闸门里：但是严酷的现实又不能排斥他们牺牲的可能性。这一问，浓缩了鲁迅先生忧国忧民的精神；这一问，也是给全体中国人敲响的警钟。

现代寓言的这个特征，贯穿于现代寓言发展的各个阶段，直到改革开放的新时期。我国当代的寓言作者，如本书所选的各位作家与其他作家，都对现实问题非常关切，用寓言的形式鞭挞腐败守旧，讴歌改革开放。如：凡夫先生的一篇寓言，题目是“蝉的新生”。寓言的主旨就是最后的那句话：“谁怕遭受摆脱旧的束缚时的痛苦，谁就不能获得新生！”寓言通过对蝉蜕壳的艰难过程的细致描写，又通过蝉与昏睡的蜗牛的对比，主旨已经呼之欲出，故最后一句可以收到画龙点睛的功效。它批判了守旧，赞美了改革，也反映了社会改革不可避免的阵痛。

……

4、复兴繁荣阶段（1976—）1976年，粉碎“四人帮”，挽救了党，挽救了国家，挽救了民族。特别是1978年中国共产党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邓小平同志拨乱反正，改革开放，纠正了长期干扰国家发展的“左”倾路线的错误。中国共产党第三代领导人，高举邓小平理论的伟大旗帜，带领中国走上了经济、政治、文化复兴之路。这个阶段，寓言创作在宽松的政治环境下，迅猛发展，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全面繁荣的局面。无论伊索式的散文寓言还是寓言诗歌、寓言小说、寓言戏剧，无论是寓言创作还是寓言的翻译、整理、研究，都获得了全面丰收；无论是思想深度还是表现水平，都有超过前人的地方。1983年中国寓言文学研究会在长春宣告成立（公木先生出任首届会长），也是寓言文学全面繁荣的一个重要标志。这个时期，优秀作者辈出。本书中的五位作者——黄瑞云、林植峰、凝溪、凡夫、薛贤荣，就是散文寓言优秀作者的代表人物。黄瑞云，1932年生，湖南娄底人。他在“十年动乱”中冒着生命危险，写了大批揭露“四人帮”之流倒行逆施的寓言；其新时期的寓言也以大胆干预生活著称，他曾经在中国寓言文学研究会成立期间写诗明志：“不为逞才驰翰墨，要留真火在人间。”《黄瑞云寓言》第4版共收集作品411则，题材广泛，并且大都具有比较深厚的文化意蕴。林植峰，1936年出生于湖南安化，长期从事编辑与教学工作，并从事寓言与童话创作。出版的寓言集有《笼中狮》《晚归的蜂》《怕羞的画眉》《天上的花园》《大树编成的鸟笼》等。其寓言语言规范，寓意醇厚，讽刺比较含蓄，其特色是塑造了一些鲜明的正面歌颂的寓言形象（一般寓言形象多为被讽刺的反面形象）。凝溪，原名李治中，白族，1943年生于云南大理。他生活阅历丰富复杂。他创作的单篇散文寓言至少在2000篇以上，其数量不仅在中国是空前的，在全世界也名列前茅。他出版的寓言集很多，1994年出版的《凝溪寓言2000篇》是带有总结性的专集。其寓言注意从平凡生活中多方面地开拓题材，以短小精悍著称。凡夫，原名段明贵，1947年生于湖北襄阳，长期担任宣传部门的领导，并坚持寓言创作。已经发表寓言作品600多篇，出版的专集有《凡夫当代寓言》《100个动物寓言故事》《狐狸的神药》《摘掉金箍的孙悟空》《黄鼠狼的名声》《知识寓言故事》等。其寓言现实性强，往往能从哲理、人性的高度思考改革开放中的某些社会现象。薛贤荣，1950年生于安徽合肥，主要从事编辑出版工作，而在儿童文学创作方面非常勤奋。已经出版寓言集《小猴躲雨》《否否先生》《国王与海盗》《四季寓言》《老鼠和神灯》《中国民间寓言宝典》等，还有寓言理论专著《寓言学概论》。金江先生称赞其寓言“立意新颖，构思奇巧，不落俗套”。当然，除了这五位还有很多重要作家，如仇春霖、马达、吕德华、鲁芝、陈模、韶华、许润泉、盖壤、李延佑、崔亚斌、吴树敬、方崇智、吴广孝、胡树化、陈乃祥、陈必铮、李继槐、叶澍、周冰冰、少军等的散文寓言也颇有成就。

20世纪过去了，人类文明留下了辉煌的一页，中国历史留下了辉煌的一页，我们中国现代寓言也留下了辉煌的一页。这本寓言集就好像一滴水，也许能够反映出太阳的光辉。

为了对过去百年的中国寓言作一个回顾，许多出版社相继出版了不同的寓言选本。本书和其他选本的不同之处，在于突出重点作者，突出重点作者的重点作品。力图通过这个选本，使读者和研究者对近百年来中国寓言重点作者和他们的主要作品，有一个基本的认识和比较全面的了解。

入选本书的十名作者，是20世纪中国寓言创作成就最为突出的作者。当然，这是选编者的眼光。鲁迅和张天翼的寓言作品数量虽然不多，但质量很高。鲁迅共有20多篇寓言，除诗体寓言外，本书几乎全部收入了。张天翼先生共写了28篇寓言，除《混世魔王》等7篇较长外，其余21篇作品，我们也悉数收入。湛卢、金江、黄瑞云、林植峰、凝溪、凡夫、薛贤荣等八位作者，无论是寓言作品的数量还是质量，都是近百年来比较突出的，每人选入本书的作品都在20篇以上，基本上可以反映他们寓言创作的水平。可以这样说，本书收录的优秀寓言作者的优秀作品，与其他各种选本相比较，数量是最多的，规模是最大的，反映是最全面的。

本书在选择寓言作者时，完全以创作成就为依据，摈弃了与创作无关的其他因素。在选择寓言作品时，也是以作品质量为取舍，不考虑与此无关的其他条件。

本书作者的排列，以出生年代先后为序。

本书在选编过程中，得到了湛卢胞弟王树功先生及各位作者的热情支持，中国寓言文学研究会副会长陈蒲清先生为本书作序，漫画家方向众为本书作了精美插图，在此一并致以谢意。

鲁迅说：“选本所显示的，往往并非作者的特色，倒是选者的眼光。”我们在选编《百年中国寓言精华》时，态度是严肃认真的。只是因眼光所限，不一定选得恰当。这样做合适与否，那就只好留给读者和时间来检验了。

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