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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大师与玛格丽特/世界文学文库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俄)布尔加科夫
出版社 北京燕山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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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本书是苏联俄罗斯作家米·布尔加科夫最重要的作品,被誉为20世纪魔幻现实主义的代表作品之一。作家为此呕心沥血,八易其稿。小说将现实与神话融为一体,揭示了惩恶扬善等主题。本书为世界文学文库之一种。

内容推荐

本书是世界级的艺术瑰宝。法国的《理想藏书》对它推崇备至;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马尔克斯称它“精妙绝伦”,艾特玛托夫视它为前苏联文学艺术性的顶峰。

小说以1929年的莫斯科为背景,间或涉及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书中的许多情节和细节或辛辣或诙谐地讽刺了现实中的恐怖、腐败、虚假、不公、低效和愚昧。

目录

译序

第一部

第一章 千万别和陌生人说话

第二章 本丢·彼拉多

第三章 第七条论据

第四章 追捕

第五章 格里鲍耶陀夫之乱

第六章 果真是精神分裂

第七章 凶宅

第八章 教授和诗人的决斗

第九章 卡罗维耶夫的把戏

第十章 来自雅尔塔的消息

第十一章 伊凡人格二重化

第十二章 魔术及其揭秘

第十三章 主人公出现

第十四章 光荣属于雄鸡

第十五章 尼卡诺尔·伊凡诺维奇的梦

第十六章 行刑

第十七章 不安的一天

第十八章 不走运的造访者

第二部

第十九章 玛格丽特

第二十章 阿扎泽勒的润肤霜

第二十一章 飞翔

第二十二章 烛光下

第二十三章 撒旦的盛大舞会

第二十四章 救出大师

第二十五章 总督如此拯救加略人犹大

第二十六章 掩埋

第二十七章 50单元的末日

第二十八章 卡罗维耶夫和别格莫特的最后旅程

第二十九章 决定大师和玛格丽特的命运

第三十章 该走了!该走了!

第三十一章 麻雀山上

第三十二章 宽恕和永久的乐园

尾声

试读章节

暮春一个酷热的傍晚,牧首塘畔来了两位公民。其中一位四十来岁,五短身材,黑发,穿一身浅灰色夏装,大腹便便,歇顶,手里托着顶相当考究的礼帽,刮得精光的脸上架着一副奇大的黑玳瑁眼镜。另一位年纪还轻,宽肩膀,棕黄头发又乱又翘,脑后歪戴一顶方格鸭舌帽,穿着格子翻领衬衫、皱巴巴的白长裤和黑色胶鞋。

这第一位并非别人,正是柏辽兹·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维奇,一家大型文学刊物主编,又是莫斯科几大文学社团之一,简称“莫文协”的理事会主席。他的年轻同伴则是诗人波内廖夫·伊凡·尼古拉耶维奇,笔名“流浪汉”。

踏进刚刚绽绿的椴树林阴道,两位作家便直奔漆得花里胡哨的售货亭。售货亭上写着:“啤酒、汽水”。

噢,对了,必须交待一下这个可怕的五月傍晚的第一桩怪事:不但售货亭前,就连跟小铠甲街平行的林阴道上也不见一个人影。炎阳把莫斯科烤得滚烫后,此刻正裹着干燥的尘雾向花园环路后面沉去,人们热得似乎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没人来椴树下,没人坐到长椅上,整条林阴道上阒无一人。

“给两瓶纳尔赞。”柏辽兹说。

“没有纳尔赞。”售货亭里的女人回答,不知怎的生气了。

“啤酒有吗?”流浪汉用嘎哑的声音问。

“啤酒傍晚到货。”女人回答。

“那有什么?”柏辽兹问。

“杏子水,不过没冰镇。”女人说。

“好吧,好吧,给两瓶……”

杏子水冒起很多黄色泡沫,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理发店的气味。喝完杏子水,两位文学家就开始打嗝。他们付清账,坐到一张长椅上,面对池水,背朝铠甲街。

这时发生了第二桩怪事,不过只跟柏辽兹一人有关:突然,他不再打嗝,心脏怦地一跳,倏忽间,不知掉到了哪里,随即又回来了,但扎着一根钝针。另外,柏辽兹感到一种莫名而又强烈的恐惧,真想立刻逃离牧首塘。

柏辽兹忧郁地回头望望,不明白究竟叫什么吓着了。他脸色惨白,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心想:“我这是怎么啦?从没这样过……准是心脏出了毛病……操劳过度。看来得把一切都扔给魔鬼,这就去基斯洛沃德斯克疗养……”

就在这一刻,燥热的空气在他面前凝聚起来,随即从这空气中变幻出一个透明的公民,模样极怪。小脑袋上戴着骑手帽,穿着也是空气的短小格子上装……公民身高一俄丈,可肩膀狭窄,精瘦离奇,脸上,请注意,一副嘲讽的神色。

柏辽兹的经历使他对异象很不习惯。他脸色更加惨白,瞪大眼睛,惊慌地想:“这绝不可能!……”

但这,唉,却是事实,况且细高挑儿、通体透明的公民,双脚腾空,正在他眼前左右摇晃。

柏辽兹吓得急忙闭紧眼睛。待他睁开眼睛,发现一切已经结束,热气消散,那个穿格子衣服的不见了,同时扎在心脏里的那根钝针也没了。

“嘿,见鬼!”主编大声说,“你知道吗,伊凡,我刚才差点儿中暑!甚至出现了幻视!”他挤出一丝笑容,但眼睛里还闪着惊恐,两手发抖。不过他渐渐镇静下来,拿手帕扇了扇,打起精神说:“嗯,总之……”重又拾起刚才喝杏子水中断的话题。

事后得知,他说的是耶稣基督。原来主编曾约诗人为下期杂志写一首反宗教的长诗。这长诗伊凡·尼古拉耶维奇写完了,而且极快,遗憾的是丝毫未使主编满意。流浪汉描绘长诗主人公,也就是耶稣,用了非常阴暗的色彩,然而全诗,按主编的意见,必须重写。所以主编现在似乎在给诗人上课,以便指出诗人的基本错误。

很难说,究竟是什么导致了伊凡·尼古拉耶维奇的失误——他天才的笔力,还是对所写题材的一无所知——反正,他笔下的耶稣是活生生的,历史上存在的耶稣,无非,对了,是用全盘否定笔触描绘的耶稣。

柏辽兹想让诗人明白,主要不在于耶稣是什么人,坏人还是好人,而在于世上从未有过耶稣这么个人,所有关于耶稣的传说都是虚构,都是平庸的神话。

应该指出,主编是个博览群书的人,谈话中十分在行地引证了许多古代史家的著述,比如,名震四海的亚历山大的斐洛和学识超群的优素福·弗拉维都未曾提及耶稣的存在。在显露渊博的同时,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维奇顺便告诉诗人:名垂千古的塔西佗的《编年史》第十五卷第四十四章中那段耶稣蒙难的文字,无非是后世的伪托。

主编说的一切,流浪汉闻所未闻。他注意听着,一双机敏的绿眼睛牢牢盯住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维奇,只是偶尔打个嗝,轻声骂一句杏子水。

“凡是东方宗教,”柏辽兹说,“无不编造一个处女产神的故事。基督徒们玩的并非新花样,如法炮制了自己的耶稣,其实,世上从来没有耶稣。这就是应当突出的重点……”

柏辽兹高亢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林阴道上。他越说越深奥,除非博古通今的人,才敢深入这类学术丛林,不怕扭断自己脖子。诗人于是知道了越来越多的有趣史料,知道了埃及的俄赛里斯,瑞神,天公地母之子,知道了腓尼基的法姆莎神,知道了马尔杜克神,甚至知道了较为冷僻的威严可怖的惠齐洛波特利神,古代墨西哥的阿兹特克人对他极其崇敬。

就在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维奇给诗人介绍阿兹特克人怎样用面团塑造惠齐洛波特利神像时,林阴道上出现了第一个人。

后来——坦率地说,为时已晚——各种机关纷纷呈上各自的报告,描述此人外貌。对照这些报告,不能不使人惊讶。比如,一份报告称,此人个子矮小,镶金牙,右腿瘸。另一份报告说此人身材魁梧,装白金牙套,左腿瘸。第三份报告则简单地说,此人一无特征。

不得不说,这些报告毫无价值。

首先,被描述人没有一条腿是瘸的,身材既不矮小,也不魁梧,无非高挑而已。至于牙齿,则是左侧装白金牙套,右侧镶金牙。穿一身昂贵的灰色套装,鞋子是舶来品,与套装同色。一顶灰色的贝蕾帽潇洒地斜戴着,触及耳朵,腋下夹着手杖,黑色的杖柄呈狮子狗头状。看模样,他四十开外。嘴有点歪。脸刮得精光。黑发。右眼黑色,左眼不知怎的呈绿色。黑眉毛,然而一高一低。总之,是外国人。

经过主编和诗人坐的长椅时,外国人朝两人瞥了一眼,停下,突然坐到邻近的长椅上,和两位朋友仅隔几步。

“德国人……”柏辽兹想。

“英国人……”流浪汉想。“瞧,还戴手套,也不嫌热。”

外国人扫了一眼呈正方形围住池塘的几幢高楼,显然,他第一次来这儿,对周围的景致很感兴趣。

他把目光停留在楼宇高层,那里的窗玻璃金光灿灿,歪歪扭扭地映照出正和柏辽兹诀别的太阳,后来他把目光移到下面那些黄昏中渐渐乌黑的窗玻璃上,不知为什么,他宽容地冷冷一笑,眯起眼睛,双手握住杖柄,下巴搁在手背上。

“你呀,伊凡,”柏辽兹说,“写得很好,很有讽刺意味,比如圣子耶稣降生那节,但问题是早在耶稣之前,已经降生了整整一批圣子,比如腓尼基的阿窦尼,弗里吉亚的阿提斯、伊朗的密多罗。简单说吧,这些圣子一个都没降生,根本没有圣子,包括耶稣,你应该摒弃圣子降生,或者,比如说吧,博士来拜,得写博士来拜纯属以讹传讹……要不,按你的写法,耶稣当真降生了!……”

这时,流浪汉屏住气,想把一个折磨他的嗝压下去,不料嗝打得更难受,也更响,就在这一刻,柏辽兹煞住了他的宏论,因为外国人突然站起身,朝两位作家走来。

两位作家看着他,暗自惊奇。

“对不起,”来人说话带有外国口音,但字字清晰,“尽管不认识,但我还是冒昧地……两位的切磋太有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彬彬有礼地摘下贝蕾帽,两个朋友别无他法,只得起身鞠躬还礼。

“不,多半是法国人……”柏辽兹想。

“波兰人?……”流浪汉想。

必须补充一下:外国人一开口,就让诗人觉得讨厌,柏辽兹倒像是喜欢他,不,谈不上喜欢,而是……怎么说呢,觉得那人挺有趣。

“能让我坐下吗?”外国人彬彬有礼地请求,两个朋友身不由己地往两边让了让;外国人利索地在两人中间坐下,随即加入了谈话:

“要是我没听错,您说世上根本没有耶稣?”外国人问,绿色的左眼看着柏辽兹。

“对,您没听错,”柏辽兹谦恭地回答,“我确实是这么说的。”

“嗬,太有意思了!”外国人大声说。

“这家伙搞什么鬼?”流浪汉想,双眉紧蹙。

“您赞同这位的观点?”陌生人转身向右,问流浪汉。

“百分之百!”后者证实。他说话喜欢不落俗套,喜欢修辞。

“佩服!”不速之客兴奋地大声说。随即不知为什么贼头贼脑地瞧了瞧四周,压低原本低沉的嗓音说:“请原谅我的纠缠,不过我看,别的不说,二位还不信上帝?”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又加了一句:“我发誓,我跟谁都不说。”

“对,我们不信上帝,”柏辽兹回答,对外国游客的惊恐微微一笑,“这事完全可以自由谈论。”

……

P3-7

序言

《大师和玛格丽特》是世界级的艺术瑰宝。法国的《理想藏书》对它推崇备至;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马尔克斯称它“精妙绝伦”,艾特玛托夫视它为前苏联文学艺术性的顶峰。

小说以1929年的莫斯科为背景,间或涉及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书中的许多情节和细节或辛辣或诙谐地讽刺了现实中的恐怖、腐败、虚假、不公、低效和愚昧。沃兰德用《浮士德》中魔鬼梅菲斯特的举止言行反复暗示自己来自彼岸世界,却始终未被柏辽兹和波内廖夫所认识。这一艺术真实的切入,巧妙地勾画了社会的思想僵化和认识偏差。柏辽兹身首异处;库兹明教授受惊病倒……错误认识必定受到惩罚。作者坚信,讽刺有益于社会进步,正如卷首词所言:“你究竟是谁?”“我是那种力的一部分,总想作恶,却总是行善。”沃兰德和马太关于光明和阴暗的对话:阴暗是物和人的影子,“你是不是想净化地球,清除所有树木,所有生灵,满足你享受一片光明的幻想?”正是对抨击阴暗作了哲理性的注解。

小说深刻地剖析了人性。“胆怯是人最可怕的缺陷。”为了保住自己的前程,彼拉多违心地处死了毫无过错的流浪哲人,把自己永远钉上了历史的耻辱柱。多少类似的灾难其实都是人类自身缺陷的产物。“人就是人。爱钱,历来如此……人类爱钱,不管这钱是用什么造的,用皮革,用纸,用青铜,还是用黄金。”在高扬社会主义旗帜的年代,剧场内的卢布雨昭示了人性的这一面。作者不为舆论所左右,对现实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认识。

然而,小说的重点在大师和玛格丽特。约书亚蒙难和大师的悲剧两相呼应,突显了自由思想所受的迫害。大师体现的信仰和创造,在耶稣的投影下得到升华。玛格丽特是爱和仁慈的象征,撒旦的盛大舞会上,所有罪恶精灵对玛格丽特的朝拜,彰示了爱的至高无上。它们是生活赖以存在的基石。

这部写了十二年,经过无数次修改,几易书名,直到作者逝世尚未完全定稿的小说,表达了布尔加科夫对生活的全部感悟。俄罗斯评论界称它为作者留给人类的遗嘱。

“夜晚的大地多么忧伤!沼泽上空的雾霭多么神秘。只有在这雾霭中徘徊寻路的人,只有在死亡前历尽磨难的人,只有背负力不胜任的重荷在这大地上空飞翔的人,才会知道这一切。精疲力尽后知道这一切。”小说第三十二章起首的文字,宣泄了一位热爱祖国,渴望服务人民,却始终不被理解的艺术家临终前的思绪。

历史故事、彼岸世界和现实生活三个层面的交错的对位,结构了小说独特的形式。现实和荒诞交汇,哲理和讽刺共生,抒怀和戏谑并举,使小说呈现为一个妙趣横生、雅俗共赏的艺术整体,其对俄罗斯文学,乃至世界文学的杰出贡献,为业界所公认。

米哈伊尔·阿洁纳西耶维奇·布尔加科夫1891年生于基辅。父亲是基辅神学院教授。1909年进入基辅大学医学系学习。1919年底放弃专业,转而从事文学创作。幻想讽刺中篇《不祥的蛋》、小说集《恶魔记》和反映国内战争时期贵族知识分子命运的长篇《自卫军》(1925),受到拉普的严厉批判。1927年初即与出版小说绝缘。布尔加科夫又是一位剧作家,先后搬上舞台的剧本有《土尔宾一家的命运》(根据《自卫军》改编,1926)、《卓依卡的住宅》(1926)、《红岛》(1928)、《伪君子的契约》(又名《莫里哀》,1936)。1940年布尔加科夫病逝于莫斯科寓所,留下大量未发表的作品。

1943年莫斯科上演他的剧本《最后的日子》(又名《普希金》,1934—1935)。1957年前苏联为布尔加科夫恢复名誉,《逃亡》(1928)与观众见面。嗣后,他的遗作陆续发表:1962年一长篇《莫里哀先生的一生》(1932—1933),1965年一《剧院小说》(又名《死者笔记》,1936—1937),1966年《大师和玛格丽特》(1929—1940),1982年一剧本《卓伊卡的住宅》,1987年一中篇《狗心》(1925),剧本《红岛》,《亚当和夏娃》(1931)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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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12:24:01